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少废话。”刘玉芬把裤子往下蹬了蹬,刘柱帮她从底下抽出来,整条宽腿裤褪到脚踝踢到地上。
她光着下半身骑在他腿上,两瓣屁股圆鼓鼓地压在刘柱大腿面上,底下那个湿透了的穴口正对着他那根翘着的鸡巴,缝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在丝绒沙发面上洇出一小片暗痕。
“妈,我进去了啊。”刘柱扶着自己根部,龟头抵在穴口上蹭了两蹭,沾满了她淌出来的水。
“急什么。”刘玉芬拿手撑着他胸口把自己抬起来些,低头看了看底下,拿另一只手伸下去把自己两片阴唇往两边扒了扒,露出里头湿红的口子,“你慢慢推,我看着你怎么进来的。”
刘柱腰往上送了送,龟头挤开穴口那圈肉。
刘玉芬的穴比他妹的松些,生过俩孩子的女人,穴口那圈肌肉没那么紧,可里头深,他推了两寸才碰到前壁第一道褶子,那褶子软塌塌地裹上来,跟他妹那种绷得死紧的绞法不一样,是慢悠悠地往里吞。
刘玉芬低头看着自己穴口把他的柱身一口一口吃进去,嘴里嘟囔了句“行啊,不比你爹差”,屁股往下坐了坐,把他整根吃到底。
“您这嘴真不饶人。”刘柱两手掐着她胯骨,往上顶了一下,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啪”一声脆响。
刘玉芬“嗯——”地叫出来,声音比苏玉涵粗些,带着点沙哑的尾音,不颤,稳稳地从嗓子眼里往外滚。
她自个儿摆着腰画圈,画一下穴里就绞一下,绞得刘柱直抽气。
“这就对了,别跟个死木头似的光让人干,自己动。”刘玉芬两手撑在他肩膀上,上半身往后仰了些,让那对乳房在他眼前晃。
乳尖暗红色的,跟着她摆腰的节奏一颠一颠,刘柱凑上去含住一颗,牙尖轻轻叼着磨,他妈“嘁”了一声拿手推他脑门:“轻点,当谁奶孩子呢。”嘴上这么说,手却按在他后脑勺上没推开。
刘柱含着那颗乳头嘬了两口,嘴里含糊地夸:“妈你这奶头子比我妹的味儿重。”刘玉芬被他吸得腰眼发酸,底下摆得更快了,宽屁股在他大腿上颠出一片肉响,囊袋拍在她会阴上混着水声“咕叽咕叽”的。
她喘着气拿指甲在他后背划拉,掐出几道浅浅的白印:“你操苏小姐的时候话也这么多?”
“那不是录着像嘛,得解说。”刘柱把嘴从她乳头上松开,仰起脸看她,“这会儿没录,我好好干活。”他腰底下一使劲,往上连顶了好几下,顶得刘玉芬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头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了半边脸,嘴里那点粗哑的叫声也断成半截半截的,每截中间夹着倒吸气的嘶声。
“就这么干——”她仰着脖子把喉咙亮出来,那截脖子上的皮也松了,可脖子底下的胸脯绷着,腋窝里腋毛刮得干净,只留了一片浅浅的青茬印。
刘柱看着她这副样子,脑子不知道怎么转的,忽然冒出句:“妈,您跟苏小姐一起躺这儿让我一块儿操得了。”
刘玉芬低头看了他一眼,拿手背抹了下嘴角被顶出来的口水印,笑了。
那笑法跟她平时在厨房里剁排骨的笑不一样,嘴角歪歪地往上提,眼尾眯起来:“你倒会想好事。”她屁股往下压了压,把他那根东西整根吞进去,穴里那圈肉不紧不慢地缩了两下,“苏小姐知道了能把你剁了。”
“她不知道。”刘柱把脸埋进她乳沟里,鼻尖蹭着两团软肉,舌头伸出来在那条沟里舔了一道,尝到咸津津的汗味,“您知道的,她每天喝那杯牛奶睡得跟死了似的。”
刘玉芬没接这话。
她拽着刘柱的头发把他脑袋从自己胸口拽起来,对上他那张被汗浸得发亮的脸,底下穴里绞紧了一圈,稳稳地坐住了不动:“那就好好把片子录全了。等妈把事儿办妥了,这套房子里你想操谁操谁。”她又开始动,屁股慢慢画着圈磨,把刘柱的柱身一圈圈舔着碾,“不过今晚你上楼之前,得先陪妈在这沙发上弄一回。”
刘柱被她磨得腰眼发麻,应了声“成”就把她往怀里一带。
刘玉芬顺势趴在他身上,前胸贴着他胸口,两团乳房被两人身子挤扁了摊在中间,她拿脚后跟磕他屁股:“你动,我歇会儿。”
刘柱抱着她的腰翻了个身,把她压在沙发靠垫上,丝绒面子的绒毛被她后背和她蹭乱了方向,翻出一片深浅不一的暗纹。
他跪在沙发坐垫上,把她两条腿往胸口折了折,刘玉芬肚子上的软肉叠出两道褶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个姿势,嗤笑了一声:“跟你昨晚弄苏小姐一个样,照搬。”
“管用就行。”刘柱扶着鸡巴又捅进去,这回节奏放开了,胯骨撞在她屁股上撞得“啪啪”响,丝绒沙发承着两个人的重量陷下去一大块,弹簧“吱呀”一声闷响。
刘玉芬被他干得脑袋在靠垫上蹭来蹭去,那点花露水味被汗气蒸得满沙发都是,混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渗出来的咸腥,在客厅里漫开。
“别——别光顾着快——”刘玉芬拿脚蹬他肩膀,喘着气指使他,“慢着点,拿碾的,你爹那会儿就爱这么磨——”她话没说完,刘柱把节奏放慢下来,改成抽出来大半截再慢慢碾回去,每回碾到最里头那团软肉还拿龟头顶着转半圈。
刘玉芬的脚趾头蜷起来,喉咙里那点粗哑的叫声变软了,拉得长长的,在别墅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
“对——就这么——哎——”她拿手攥着沙发面子的绒毛,指缝里揪着一把丝绒,“比你爹强——你爹磨不了这么细——”
刘柱得了这句夸,腰底下更卖力气了,可嘴上还嘴贱:“妈您这么大声,隔壁邻居听见了算谁的?”
“这别墅前后都隔着百十米,谁听得见。”刘玉芬拿膝盖夹了夹他腰侧,“你少废话,使劲弄,妈快到了。”
客厅里那片从落地窗漏进来的日头慢慢挪了挪位置,从沙发这头移到那头,照着丝绒面上洇湿的那一小片暗痕。
刘柱跪在沙发上耸动,刘玉芬躺在他身子底下,两腿架在他肩头,脚趾头蜷着又松开,松开又蜷起来。
茶几上那部旧手机还亮着待机屏幕,录像早停了,可沙发这头的动静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立即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