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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代表着极度不满的轻微弹舌音擦过我的耳膜。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根本没有多少的唾沫。糟糕,似乎在不知不觉中触碰到了这只伪装极好的食肉恶魔某种奇怪的脾气开关。
“主人怎么到了这个阶段,竟然还能展现出如此让人感觉不痛快的不听话反应呢。一直这样大呼小叫着扫兴的词汇,可是会把人家为了服侍您而特意营造的浪漫兴致全部赶跑的哦。”
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那因为慌乱而躲闪的视线。那条刚刚才彻底大开杀戒过的心形尾巴,又不知从什么角落里探出头来。它像是长了眼睛般灵活地蹭上我的大腿外侧,带起一溜战栗。
这副倒打一耙的嘴脸简直不可理喻。
什么叫把浪漫兴致赶跑。把人像榨汁一样按在各个角落里实施惨无人道的折磨到底属于这个变态城市的哪门子浪漫。
“看来……”
她重新拉开笑容,只不过这一次,嘴角扬起的弧度带上一丝明显的恶劣,不容抗拒地直接将手探了下去,再次用那种令我头皮发炸的惊人巧劲包裹住了刚经历大崩溃的敏感灾区。
“果然还是由于工作量存在偷懒嫌疑吧。榨出那些稀薄的废液根本就没有彻底抽干主人那些总是不知天高地厚想要造反的精力。榨精的频率少得连乖巧这个概念都来不及占据大脑皮层了呢。”
——简直是在胡说八道!这已经是几天下来连续被无情压取的第不知道多少次脱靶喷射了!这女人的概念里难道对少字有什么灾难性的认知误区吗。
“不过,完全没有关系哦。”
完全不给我任何张开辩求解救的空暇机会,她整个人随着膝盖发力,缓慢而极具重量感地顺着我的双腿大张开端继续半跪着凑近。不仅如此,另一只甚至十分强势地直接将她的身子更低地贴服下来,大片光洁的躯壳肌肤重新密不透风地盖在了我的身上。那长长心形的尾巴,已经在那致命地带一分为二展现着湿红。
“身为特准调拨给您的小管家。我有这个不容推辞的绝对义务。哪怕通宵作业……我也得拿出一点真本事,让冥顽不灵的主人亲自刻骨铭心地明白……给一头饥饿的魅魔进行毫无保留地喂食,究竟是一件能够抵达怎样幸福状态的事情呢。”
根本连给我咽口口水的缓冲期都没留下。
刚才退下的阴影再次扑了上来。
那条可恨的心形尾巴带着明确的怒意,几乎是硬生生地将底端的腔口撑开,一口吞掉了那个还处在可悲敏感阶段的部位。
先前的折磨和现在的相比简直像是小儿科。这不属于人类的构造在这次的运作中完全暴露了它真正的恐怖之处。内部那些密密麻麻的粉色软肉活泛得惊人,每一道褶皱、每一粒突起都在以一种极度恶毒且针对性的方式进行着搜刮。甚至连一些连我自己平时都没注意过的脆弱点,都被那黏滑的肉质直接压准、研磨,并开始毫不留情的抽拉。
这完全就是在实施蓄意谋杀。
哪怕我已经发出了毫无尊严的悲鸣声,大腿肌肉也跟着无法控制地紧绷乱蹬,那条长尾巴就是死死咬住不放,像是要在这一轮的碾压中直接剥下我的一层皮似的。
而在我视线正上方,正上演着更加毛骨悚然的一幕。
羽生的上半身温顺地贴靠过来,那头带着甜腻香气的长发垂散在我的脸侧。她的手掌极其轻柔地托住我的后脑勺。那张平日里显得干练而冷清的面容,此刻却挂着足以融化冰雪的温柔笑容。她的红唇压向我的脸颊,一边细致地落下一个又一个缠绵的轻吻。
“慢慢来喔。主人不需要忍耐的。如果觉得实在舒服得受不了了,想什么时候射出来都是可以的。”
她的手指滑过我的嘴角,接着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杯清水。杯口顺势靠上了我紧闭且发干的嘴唇。
下面那种惨绝人寰的针对性物理凌迟,和脸前这种几乎称得上是慈母般春风拂面的呵护,直接在我的神经系统里撞出了一场巨大的灾难。
清水刚刚滑进咽喉,我就因为下身一阵极度恶意的挤压而剧烈咳嗽起来。部分水液顺着下巴流进了脖颈,又被她耐心地、用指腹一点点擦拭干净。
这种病态的反差待遇彻底搅碎了我脑子里最后半根保持清醒的弦。
我甚至来不及多哀求两个字,那些可笑的防线便在这种摧枯拉朽的双重夹击下轰然倒塌。腹股沟深处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大量的、毫无尊严可言的液体,便顺理成章地被这只发了飙的怪物吞噬殆尽,一滴不剩地全泄入了这个肉窟窿里。那种射空的虚脱感伴随着抽搐蔓延全身,整个人仿佛成了一滩废弃的软泥,大张着嘴巴急促地呼吸。
羽生的尾巴发出一声隐约的黏腻吮吸声。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因为接收了这轮馈赠而感到满足的迹象,反而抬起指尖替我整理了一下因为挣扎而黏在额角的乱发。
“这种为了逃避惩罚而随便排出的投降品,怎么可能让我感到饱腹呢。为了彻底纠正那些主人脑子里的坏毛病、让您变得真正意义上的懂事乖巧,看来接下来需要的课时和榨出的份量,还得多很多很多次呢。”
还没等我从她那句让人毛骨悚然的预告里缓过气来,一张带着灼热气息的脸直接压了下来。
她的一只手稳稳地托着我的后脑勺,五指陷进头发里,截断了我最后一点往后躲避的空间。紧接着,那张沾满水光和恶意的嘴唇用力覆了上来。
根本不是那种商量好的亲吻。
牙齿在碰撞中发出声响。这完全是以一种不讲道理的强盗姿态撬开了我的牙关。一根灵巧而带着浓烈甜香的舌头立刻钻了进来,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扫荡了整个口腔。我被吻得连气都换不过来,只能被迫在这个湿漉漉的空间里和她缠斗。但很显然,不管是力气还是技巧,我这种门外汉立刻就被拖拽进了她想要的节奏里。
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响。上面的气口被塞得死死的,哪怕是一口多余的氧气都不肯漏给我。
——放手啊。
我试图用手去推她的肩膀,但十根手指完全是软的,连把她推开几毫米都做不到。
就在我感觉肺部快要炸开的时候,真正要命的打击从下半身传了过来。
原本只是吞着不动的尾巴,在此刻像受到了什么号令似的,里面的那一圈圈肉粒突然发力。原本就处在高压状态下的下体,直接被一阵凶狠到离谱的咬合感死死控住。它不仅仅是含着,而是有针对性地对准最末端的区域狠狠一勒,然后开始快速地蠕动抽吸。
上头被强吻掠夺空气,下面被怪物尾巴卡着命脉榨汁。这前后的通道全盘失守。大脑里那些原本用来思考逃跑或是辩解的理智,在这股强烈的两面夹击面前,连一秒钟都没撑过去就全部短路了。
腹部深处的肌肉不可抑止地痉挛起来。
那是一种彻底崩溃的反应。
防线断裂的瞬间,滚烫的东西直接决堤。一股接一股、量大得连我自己都绝望的混浊液体,就这么毫不保留地泄入她那个早就张开大口等着接盘的恐怖器官里。那原本收紧的尾巴甚至发出了一声非常明显、令人难堪的黏腻吞咽声。
嘴唇上的压迫终于松开了。
拉出的一道长长的银丝断裂在空气中。
我甚至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直愣愣地往后倒,背脊砸在柔软的床垫上。眼泪就这么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砸在枕头上。视线全被生理性的水雾盖住了。不管多少次的反复拉锯,结果全是一面倒的屠杀。除了这种像废气一样的哀鸣,我也找不到别的声音来表达。
“呜……放过我……不行了……不要再来……”
嘴里翻来覆去就是这些软骨头一样求饶的话。
那条刚才还在作威作福的尾巴终于慢条斯理地从我身上褪了下去,带起一声响亮的湿滑声。羽生那带着温热的手指再一次爬上了脸颊。她非但没有觉得嫌弃,反倒动作很轻柔地抹掉了那些在眼角汇聚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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