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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那具依然处于完全真空状态、散发着可怕热量与致命香气的光滑躯体,从上方自然而然地滑了下来,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原本被扣住的肩膀现在被两条胳膊牢牢揽进怀里。
“做得非常好哦,主人。看到您这么坦诚又乖巧的模样,我想今天的调教算是相当成功了呢。”
脑袋被迫按在那两团因为动作而挤压得微微变形的柔软胸口处。我闭上眼,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会将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极具催情效用的魅魔体香大口大口地吸进肺里。她抱着我的胳膊往里收紧了些,下颌抵着我的发顶,翻了个身拉起旁边的被子角,随手盖在了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上。
阳光刺破窗帘的缝隙打在脸上。
大脑重新恢复运转的第一秒,从腰椎骨和盆骨连接处传来的恐怖撕裂感瞬间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浑身像被沉重的压路机碾压过几十遍的虚脱感,让我连翻个身都必须要提心吊胆。
而当我的意识终于彻底清醒、下意识地想要抓过衣服遮挡身上那些黏糊糊的荒唐痕迹时,手掌摸索的区域却只剩下冰凉的真丝床单。
空了。
不仅是被窝周围,连带着昨天放在床头柜上叠好的衣服和裤子都不翼而飞。
一股没来由的寒意顺着脊背窜了上来。在这个处处充满疯子条例和非人压迫的屋子里,任何违背常识的细节失踪事件,背后绝对藏着某种足以致命的强制压榨条款。
“醒了吗?需要我为您安排洗漱吗,主人。”
那道熟悉又干练的嗓音从卧室的另一端传来。
我僵硬地扭过脖子,看见羽生正端端正正地站在红木衣柜旁。这个可恶的女人明明半个晚上都没睡、变着花样把我按在各个地方进行非人道剥削,现在的精神状态却好得出奇。她那身标志性的管家西装熨烫得连一条多余的褶皱都没有,不仅连纽扣扣到了最顶端,连白手套都戴得一丝不苟。
简直就像个完美的专业随从。
可是如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我就能清楚地发现,我那套可怜的外出衣物正整整齐齐地挂在她身后那个必须扫脸才能打开的高级恒温柜里。
“我的衣服……为什么会被锁在那种地方啊!”
我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
“衣服并不属于基本人权哦。那是给予乖孩子的特殊奖赏。”
她一边极其自然地整理了一下手腕处的布料,一边用那种汇报早餐菜单般的平淡语调给出了解释。
这种逻辑彻底震碎了我。
“因为主人昨天展现出了非常值得肯定的顺从态度,所以我决定引入更有成效的激励机制。在没有由我亲自确认您的身心都已经完全听话并完成合格指标之前,这副必须用来时刻取悦小管家的皮囊,就不需要拿布料去遮掩它天生该有的魅力了。”
这是什么毫无人性的霸王强权。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想要扯开嗓子骂回去的冲动在口腔里转了一圈之后,最终还是凄惨地咽了下去。因为我知道在这个不仅力量绝对悬殊、且思维回路完全不能按常理推算的恶魔面前,愤怒只会变成拉长战线和诱发额外加餐的催化剂。如果顺着她的意思赶紧缴械投降,说不定还能保留一点微薄的休整权。
“——呼……所以呢?这次又要……做什么才能把衣服还给我。”
自暴自弃地说出这句连尊严和底线都彻底不要的话后,我自己都觉得脸颊在发烧。我像个准备进刑场的犯人一样死死揪住用来遮羞的被角。
“真令人欣慰,您终于学会直接用提问来解决困境了。这种直入主题的配合态度,比之前那些连滚带爬的抵抗动作顺眼多了呢。”
她脸上的线条明显柔和了几分,但迈开步伐凑过来的动作却毫不含糊。那股带有极大压迫感的甜腻香味直接碾碎了被子构成的最终防线。
根本连讨价还价的空当都没留。
羽生毫不客气地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从床铺的柔软包围圈里硬生生扯了起来。脱力的双腿根本站立不稳,只能借着她那种带有擒拿意味的动作,直接被沉重地按贴在旁边那面冰冷的墙纸上。冰凉坚硬的墙面直接贴住因为多次发泄而早就通红脱皮的背脊,带来一阵刺痛。
一条充满压迫感的美腿霸道地挤进我的双膝之间,硬是顶开了最后那点软弱的抗拒空间。刚才还整齐体面的管家制服被她自然地掀开一个供行动的缝隙,紧接着那个只剩下湿滑和贪婪概念的热源通道没有任何前调地张口咬合了上来。
站立姿势导致重心被彻底抽空。
在这种近乎悬空的压迫挂壁状态下,全部体重都被转嫁到了那个正在经受剧烈蠕动与粗暴研磨的交接点上。腿部肌肉不受控制地因为腰上的猛烈撞击而连连抽筋。刚才还存在一点的隐忍意识,在第一下最深的填塞中就立刻宣告投降了,被迫丢弃出第一波毫无节制的浓稠投降信号。
她的动作甚至没有因为接收补给而出现一丝凝滞,连续两波更加快速的紧逼直接跟着杀到,利用强壮的腰胯直接连本带利地套取了剩下两次完全失态的喷射。
三次站立榨取结束后,我的视线里几乎满是乱金星。她松开了手让我滑软在墙根。
但我甚至还没喘匀第一口发昏的凉气,那张因为沾上红晕而越发妖艳的脸再次低垂。羽生极快地解下了一边手套,毫不嫌弃这副已经被彻底玩到崩溃的下半身,动作精准地用手握拢把控住那早已没有一点尊严可言的敏感之处,直接俯下身衔住了所有的退缩空间。
温热的口腔取代了疯狂的骑乘,伴随着极具针对性的舌尖刮擦和吞咽吸力。连反抗动作都没能组织出一组,我又在一个极其短促的呜咽声里,再次交出了榨空状态底层的第四次精华。
这种彻底放干骨血带来的晕眩让我整个人只能像烂泥一样伏趴在了地板上大口换气。
随即,一只被褪去皮鞋和袜裤掩盖的白皙玉足重重地碾在了我瘫软在侧边的那处可怜部位上。羽生的表情平静又带有一种掌握全局的恶趣味打量,随着足底心贴着肉面来回粗暴捻磨,那脚跟无视了任何关于疼痛的概念,不断朝脆弱根部下压。
这简直是一套要把任何反抗因子彻底碾碎踩烂的惩戒连招!完全是被当成废弃物品一样踩在脚底实施残暴摧残。本就严重透支的感官全被碾出了强烈的酸性痛感与痉挛热度。我哭诉着的最后求饶混杂在被硬生生逼迫出体外的最后半透明液体里,悲惨地流淌玷污了那只白净的脚面。
我的脑袋最终因为无以为继的过度发泄,沉沉地砸靠在实木踢脚线旁。眼皮不受控制地阖上又强撑拉开。我已经不仅是被玩坏,而是连最基本的物种认知都被这段残忍的交易打上了奴隶的刻印。
羽生好整以暇地收回那条满是不可言说污渍的脚踝。她半蹲下身,食指带着些许欣赏划过自己刚才沾上的浓稠白液。她甚至完全不加掩饰那种对于高质量饲料的狂热,把指尖递近到形状姣好的唇瓣间,随意地舔舐了一点残留在嘴角的痕迹。
“呼嗯……质量虽然比起初次品尝稍微寡淡了一点,但胜在数量达标,且态度很受用。那么恭喜您,今天这场衣服赎回考核暂时算您顺利过关了。”
她站起身,发出一个细微的操作提示音打开了后方的隔离门。
“赶紧换上吧,毕竟作为一名有职责的外出巡视管家,待会儿还得带您进行很多熟悉环境的配套观光环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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