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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死老娘了……热死了……”
她的声音从走廊那头穿过来。人还没走到客厅,就开始扯着嗓子抱怨这闷热的秋老虎天气。
我从次卧门口,探了个脑袋出去。
她身上,穿着那套周姐上个月硬拉着她去买的紧身运动套装。
上半身,是一件黑色的高弹力运动背心。
下半身,是一条深灰色的运动紧身瑜伽裤。
那件运动背心的领口,设计得不算太低。但那面料实在太薄了!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剧烈蹦跳,汗水早就把衣服彻底浸透了!死死地、毫无缝隙地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
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轮廓。
在弹力面料的死死包裹下,随着她粗重的喘息,极其夸张地、清晰地上下起伏着!
里头那件承托力极强的运动内衣的宽肩带,从背心领口两侧,勒出一截深色的勒痕。
下半身那条紧身裤。
从腰眼,一直死死包到脚踝骨。深灰色的弹力面料,就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把她那夸张的臀部和粗壮大腿的肉感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连一丝多余的褶皱都没有。
汗水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之间那块白皙的皮肤上,积成了一层细密发亮的水光。
连带着运动背心领口边缘那一圈的布料,全都是湿漉漉的潮气。
她一只手在脸颊边拼命扇着风。另一只手从鞋柜上扯了条旧毛巾,胡乱地往脖子上擦汗。
“妈,今天在下面蹦跶了多久?”我靠在门框上问。
“一个多小时!累死老娘了!周姐今天有事没来,就我一个人在那儿傻跟着跳。”
她把那条擦过汗的毛巾往左肩上一搭。
然后,深深地弯下腰,去解那双运动鞋的鞋带。
就这一个弯腰的动作!
那条紧身运动裤,在她的臀部瞬间绷到了极其危险的极限!
深灰色的弹力面料,沿着她那饱满的臀线,硬生生拉出两条紧实、圆润、极其夸张的对称弧度!大腿根部的布料,甚至被勒出了一道隐秘的凹陷。
“今天队伍里来了个新面孔的阿姨。哎哟喂,那手脚笨的!跳得比我当初刚去的时候还烂!哈哈哈!”她一边换拖鞋,一边幸灾乐祸地笑。
“你还好意思笑话人家?你忘了自己三个月前在下面像个僵尸似的什么德行了?”我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你给老娘闭嘴!我当初再怎么僵硬,也比她强一百倍!她连左右脚都分不清,顺拐!”
“你当初不也左右不分吗?”
“老娘那是第一天去不熟练!她都他妈连着来三天了,还搁那儿顺拐呢!”
她气呼呼地直起腰来。那条旧毛巾搭在脖子上,两端软趴趴地垂在胸前。
额头上还挂着几颗豆大的汗珠。脸颊红扑扑的,透着股熟透了的艳色。
“行了行了,你赶紧滚去洗澡吧。这浑身的汗臭味,快把我熏吐了。”我故意捏着鼻子。
“你个小王八蛋说什么?!”她眼睛一瞪,柳眉倒竖。
“不是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您老人家辛苦了!赶紧去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放松放松肌肉。”我赶紧换上狗腿的嘴脸。
她举起那条搭在脖子上的湿毛巾,作势要朝我脸上甩过来。
我“嗖”地一下把脑袋缩回了次卧。
外面走廊里,传来她踢掉拖鞋的声音,和一路骂骂咧咧走向卫生间的脚步声。
“哗啦啦——”破花洒喷水的声音,隔着门板响了起来。
我重新坐回那张发乌的书桌前。
盯着那道恶心的数列题,笔尖在皱巴巴的草稿纸上胡乱划拉了两笔,又停住了。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身要命的紧身运动服!
花洒的水声,在卫生间里持续了大概十五分钟。
然后,水声戛然而止。
那台老旧吹风机“嗡嗡嗡”的刺耳噪音响了一小阵,接着又停了。
“吱呀——”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开了。
脚步声从卫生间,一路湿漉漉地走到了主卧。
主卧里传来一段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换衣服声。
然后,主卧门开了。拖鞋的脚步声转向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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