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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xx040x·星期三·16:30·县城街道—出租屋·卧室·多云转晴?』
下午第四节课因为全校教职工大会临时取消,班主任在讲台上挥了挥手让大家提前放学回家。
骑车穿过距离小区不远的那条菜市场后街,两侧的摊贩正处于一天中最慵懒的空档期。卖猪肉的老板赤着胳膊,正拎着一桶水哗啦啦地冲洗案板,我单脚踩着脚踏板滑行,顺势掏出震动个不停的手机,屏幕上是刘轶发来的一道数学大题的截图,连边角都拍歪了。
“晚上再说。”我单手按下几个字回复,把手机塞回兜里继续往小区大门蹬去,经过三楼楼道转角的时候,正好碰到二楼的张阿姨拿着喷壶在过道里浇她那几盆常年不见光的多肉,我笑着应了一声张阿姨好,拎着书包快步踩上剩下的几级台阶。
掏出钥匙插入那扇防盗门,锁芯转动的喀哒声在安静的楼道里特别清晰,推开门换鞋的功夫,我的余光习惯性地扫向鞋柜最底层那处阴影,那双几天前外出配合我用过、甚至里面还沾着我干涸精斑的裸色高跟鞋还安静地待在原来的位置。
自从彻底捅破那层窗户纸后,妈在这张大床上已经被我操得求饶过好几次了,甚至有时高潮时还会失控地爆出两句淫语。可这几天不一样,随着月考临近,妈那个传统母亲的病又犯了,昨晚我硬挤进主卧想摸妈奶子,硬生生被妈板着脸用月考成绩给压了回来,非说这种事太耗精力,最近学业压力大必须控制,硬逼着我回次卧刷了三套理综卷子。
屋子里出奇的安静,通常这个点妈应该刚开始在厨房里摘菜洗锅准备晚饭,但现在半开放式的厨房台面干干净净,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我拎着书包放轻脚步往走廊里走,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阵极其微弱却很有穿透力的声响从虚掩的主卧门缝里钻了出来。
那声音跟我高一那年第一次在门外听到振动棒的高频嗡鸣完全不同,这是种沉闷的、带着低频脉动感的咕叽声,像是什么东西正在湿润的窄小空间里被反复拔出又吸进去,间歇性地夹杂着浓稠水渍被疯狂搅动。我站在原地停住脚,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我稍稍屏住呼吸,侧过身子透过那道不到三厘米宽的门缝往里看去。妈正背对着房门侧躺在床上,平日里穿的那件略显宽大的真丝吊带睡裙已经完全被推到了腰部以上,露出妈饱满圆润的臀部轮廓,那雪白丰隆的臀瓣此刻正随着妈大腿的紧绷而微微颤抖变形,内裤早就不知去向。妈的一只手死死探在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根部之间,手里握着那个发出低频吞咽声的机器底端,正极力把前面那圈硅胶材质的吸口狠狠压在早就因为憋了几天而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妈的脸深深埋在枕头里,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闷哼声被枕头里的棉絮过滤后,变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娇喘,“嗯嗯……啊……唔……要死了……吸得好深……”两条大腿因为内部聚集的快感正在床上无意识地互相摩擦,那双三十七码的白软秀足在床单上踢蹬着。我平静且专注地站在门口,目光将妈挺翘的臀峰、压出红印的大腿内侧肉和那只不断颤抖的手腕尽数收入眼底,看着这个满口学业压力的好母亲,背地里却被一个小玩具搞得狂喷淫水。
过了大概半分钟,妈的腰板猛地往上挺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两条大腿瞬间夹紧,握着玩具的手也无力地脱落下来砸在床单上,大股滚烫的黏液从妈剧烈收缩的阴道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直往下流,把整个私处弄得一塌糊涂。我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回玄关,既然妈要立母亲的规矩,我就陪妈演这出戏。我把书包轻轻放在鞋面上,然后伸手握住大门的金属把手,特意用了点力气把门拉开,紧接着弄出一阵巨大的碰门声。
“妈,我回来了!”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屋里那阵微弱的低频水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紧接着是抽屉碰到底板的撞击声和一阵慌乱的布料摩擦声,我慢条斯理地走到客厅倒了杯凉水喝下去,大概过了两三分钟,主卧的木门才被彻底推开。妈换了一身极其规矩的棉质家居服,衣领的扣子系到了最上面那一颗,脖子根和脸颊上还透着没散去的滚烫潮红,额头边有几缕头发被虚汗黏在皮肤上,胸口那对骇人的饱满依然在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今天怎么这么早放学?”妈的嗓音比平时要高出半个八度,眼神在看着我的时候有明显的躲闪,两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学校老师开大会提前放了,饿死我了,今晚吃什么?妈你帮我倒杯水呗。”
我放下水杯,大喇喇地敞着腿,强压着裆部因为刚才的画面而撑起的隆起,用最坦荡的目光盯着妈那双被快感冲刷得还有些迷离水润的眼睛。
“自己倒去,多大的人了连口水都要人伺候,懒死你算了!”妈立刻拔高嗓门拉下脸来骂了一句,这种熟悉的破口大骂是妈用来掩饰心虚的惯用手段,迅速转过身往厨房走去,但那迈出去的步子明显有些虚软打飘,两条丰腴的大腿之间的缝隙走起来比平时显得更为拘谨。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厨房成了妈重建母亲权威的防御阵地。妈开着抽油烟机,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得死死的,切西红柿的声音大得像是在剁排骨,锅铲撞击铁锅的声响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你昨天晚上那张数学卷子我都看了,明明能做对的,白白丢了那四分!”
妈越说声调越高,带着特有的那种不容反驳的泼辣劲,“你是不是最近心思又有点野了?马上月考了,脑子里别一天到晚想些乱七八糟的事,精力必须全放在学习上!”
“知道了知道了,那题是粗心看漏了,下次肯定拿全分。”我笑着应付过去,看着妈努力维持那副威严家长面具的模样,只要一想到门外我看到妈刚刚张开大腿在床上痉挛高潮的画面,就觉得妈越是用长篇大论的唠叨来强调自己的母亲身份,我就越清楚妈那具才刚刚被情色快感掏空的身体有多么软弱无力。
到了晚上九点多,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光线昏黄的落地灯,电视机里正放着一档本地的新闻节目,声音被调得很低。妈洗完澡出来后换上了一条深灰色的加厚连裤袜,这种厚棉质夹杂着尼龙纤维的面料不仅没掩盖住妈的身材,反而因为紧绷把妈那双原本就肉嘟嘟的大腿勒得异常肉感诱人。妈坐在沙发另一头,像往常一样很自然地把双腿搭了过来,放在我的大腿上。我伸手握住妈的脚踝,指腹隔着那层厚重带有磨砂粗糙感的灰色布料一点点用力揉捏妈的脚弓,妈的脚底还带着刚洗完澡的微热水汽,五根丰满的脚趾在织物内部随着我的揉捏本能地向内死命蜷缩。
“妈,你今天脸色挺好的,红光满面的。”我手上的力道不减,突然看着妈笑着扔过去这句暗语。
妈正按着遥控器换台的手指突然一僵,整个人在沙发垫上肉眼可见地绷紧了,那股傍晚时分没退干净的红色重新从白皙的脖颈处蔓延到耳根。
“看什么看!流氓啊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妈猛地转过头,那张平时威风凛凛的脸现在挂满了一种心虚的恼怒,“一天到晚贼眉鼠眼的,想挨揍是不是?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回屋写你的卷子去吗?复习题做完了没有!”
伴随着这声泼辣的骂声,搁在我大腿上的那只包裹着灰丝的胖脚猛地往上抽,脚尖借着抽动的势头重重地顶在我的肚子上。但妈并没有把脚收回去,任由我宽大的手掌继续把玩那被灰色连裤袜包裹的脚掌。我们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过了大概十五分钟,妈终于忍受不住这种不断累积的暧昧压迫感,坐直身子把遥控器丢在茶几上。
“行了行了,捏得我都困了,赶紧弄完回去背你的历史去,十点半必须睡觉。”
我没有顺从地把妈的腿放开,相反,我两只手握住妈的两个小腿肚,直接将妈那一双穿着厚灰色袜子的脚掌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用力往上滑,直到隔着布料稳稳地贴在了我两腿之间已经挺立得的裤裆位置。隔着厚实的灰色连裤袜底,我可以清晰感觉到妈脚心那团属于成熟女人的柔软在触碰到我已经硬邦邦的下身时猛地抖了一下,甚至连带着脚趾都夹紧了。
“你干什么呢!你要死了!”妈声音瞬间拔高,试图把腿抽走,双手抓着沙发的边缘想要往后靠。我两手如同铁箍一样锁住妈的脚踝,不让妈离开那处散放着惊人热量的高耸处。
“妈,你摸摸,我难受,你帮帮我。憋了这么多天,我连做题都静不下心。”
我放软语气,半带撒娇半带撩拨地盯着妈的眼睛。下午那场极其强烈的自我抚慰,显然已经抽干了妈用来伪装的大部分意志力。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自己被按在我那粗长肉棒轮廓上的灰色丝足,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饱满的E罩杯在宽松的上衣底下晃出诱人的波浪。
“你一天到晚脑子里就只剩这些烂事!”妈咬着牙骂了一句,随后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反手拽住我的手腕,拖着我朝主卧的方向走去。
主卧的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下午那股没有完全散尽的甜腻骚水气味。妈连灯也没开,只有窗外透进来的稀薄月光在木地板上照出一块光斑。妈指着床沿压低声音命令我坐下,随后自己非常自然地在床边的地毯上双膝跪了下来。妈跪在那里深吸了两口气,脸上的表情还端着那种恨铁不成钢的严厉,但手已经非常熟练急切地摸上了我的裤子拉链。
随着几声金属咬合被拉开的刺耳响动,那根被憋了好几天、发紫发硬的粗壮肉棒失去了约束,直接弹跳出来打在了妈柔软的脸颊上。妈被烫得偏了偏头,嘴里极轻地啐了一声“真是个畜生”,但随即便伸出带有薄茧的手掌,从根部稳稳地圈住了那根跳动着的囊袋与血管贲张的粗壮茎身。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着妈将长发随意扫到耳后,微微低下头,红润的嘴唇慢慢张开,热气混合着口腔里的馨香直接扑在滚烫的龟头上。
妈先是尝试着用柔软的唇瓣包裹住前端高高突起的冠状沟,湿热黏滑的口腔内壁瞬间吸附在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妈的嘴唇向内收拢,小舌头在铃口周围快速地打着转,舌尖时不时戳刺里面最敏感的尿道孔。伴随着妈腮帮子向内凹陷的大力吸吮,那种被人全身心接纳和包裹的高温挤压感让我忍不住从底端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舒服……”我仰头靠在床头的靠背上,伸出一只手顺从着往下摸,手掌覆盖在妈因为低头而露出的光洁后颈上,手指插进妈的发丝里慢慢地穿插滑动。妈口腔内壁那片紧致湿滑的嫩肉正卖力地吞吐着我的粗大柱体,每一次吞吐都能听到极其下流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回响。我的手指稍一用力勾住妈的头发,妈马上停住脖子的上下摆动,空出一只手用力在我的手背上拍了一记响亮的巴掌。
“别弄我头发!等会儿全揉乱了!”妈嘴里含着硕大的龟头发音含糊不清,但那股凶巴巴的管教劲却一点没少。这种强烈的错位感直接砸在我的神经上,妈明明在对我做着下贱淫荡的口交服务,嘴里还塞满了我兴奋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可教训我时的语气却像是个严厉的长辈。我不仅没有把手拿开,反而更加放肆地捏着妈的耳垂往下按,逼着妈把喉咙张得更大。
“妈,你的嘴唇真的好软,里面好热,比之前技术好多了,是不是这几天背着我自己偷偷练了?”我故意说出这些下流的夸赞。
妈被我的荤话激得整张脸烧得通红,喉头发出了一声极其羞愤又无可奈何的气音声。为了报复我的挑逗,妈突然用力收紧了脸颊两侧的肌肉,原本就只能勉强吞咽下一半柱体的喉咙突然产生了一股极度强劲的真空吸力,舌根也跟着用力在下面向上顶。粗糙的舌面在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来回死命刮刷,配合妈用掌心包紧根部快速上下套弄的频率,那种由内而外爆发出来的强烈夹吸感让我瞬间头皮一炸,下腹部的肌肉猛地绷紧,肉棒在妈嘴里又胀大了一圈,血管突突地跳动着,直逼妈那张小嘴的极限。
妈敏锐地察觉到了嘴里那根硬物几乎要烧起来的温度和濒临失控的跳动感。
跪在地上的两撇丰满大腿微微岔开,夹在睡裤里的骚肉肯定早就已经泥泞不堪,手上的动作却配合着我的节奏越来越快色的唾液泡沫,那双被情欲染湿的眼睛还得意地向上瞟着我。
“快点弄出来,你明天早上还要背英语!”妈松开嘴唇大口地换气继续用手狂撸,灰色连裤袜在木板上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
这句打着学习幌子的催促完全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挺直了腰板,大腿肌肉剧烈收缩,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腰眼一麻,低吼了一句“妈我要射了”。妈根本没闪躲,在我看来那双眼睛里甚至闪过被喂饱前的期待,妈非常淡定地拽过床头柜上的一整包面巾纸胡乱抽了三四张摊开在掌心里,直接把纸巾团覆压在肉棒的顶部,手指不仅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像是在压榨我最后一滴精力。
几乎是在完全被包住的零点几秒后,大量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喷泉般从阴茎口炸射而出,源源不断地砸穿第一层纸巾浸透在妈的掌心里。每一次强烈的痉挛都会伴随着股股滚烫热流喷洒的浓重响声,弄得妈半个手掌和手腕全是那股极其强烈的雄性腥膻味。整个发泄的过程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钟,那根东西才在妈手里渐渐软化下来。
妈抽开手,将那团吸满了黏稠精液的破烂纸巾精准无误地投进了床脚的垃圾桶里,看着自己被弄得湿乎乎泛着水光的手心,皱着眉头满脸嫌弃地在身侧搓了搓,可呼吸却重得出奇。
“真是欠了你的,整天像个发情的畜生。”妈站起身子把被推到大腿上面的居家裤角整理好,语气恢复了一贯从容的命令口吻,“下回要在做这种事,必须等我洗完澡之后再说!脏兮兮的像什么样子,赶紧塞进去滚回你那个屋睡觉去!”
妈转身匆匆朝主卧对门的卫生间走去,水龙头被瞬间拧到最大,水流冲刷水池的声音盖过了妈两条腿都在打颤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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