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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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新玩具修(第2页)

我将瘫软下来的那里塞回裤裆里拉好拉链,带着一种彻底被餍足的慵懒感走回了自己的次卧,房间没有开灯,我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单人床上。由于夜深人静,周围的任何一点响动在出租屋劣质隔音的墙板间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大概过了几十分钟,贴着一墙之隔的隔壁主卧突然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点击声,紧接着,那股低频脉动声再一次穿墙钻进了我的耳朵。咕叽咕叽的湿润水泡声甚至比下午在门外听到的更加急促激烈,甚至还夹杂着妈粗重的喘息和稍微掩饰的骚浪呻吟。显然,刚才那场短暂的口交不仅仅是帮我发泄了欲望,更是重新把妈身体里这几天积攒的的饥渴烈火再次点燃了,妈只能在确认我也睡觉之后,独自在被窝里借着那个玩具解决刚才被挑起的疯狂空虚。我在黑暗中间听着隔壁努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那一两声短促哭腔,双手交叠枕在脑后,任由嘴角肆无忌惮地向上高高翘起。

『?20xx0416·星期二·17:40·学校篮球场·出租屋·晴转多云?』

高二下学期的四月中旬,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一打,瞬间充斥着桌椅拖拽刺耳的摩擦声和男生们欢呼吵闹的喧嚣。我把卷成一团的数学模拟卷子随便往洗得发白的书包里一塞,转头扫了一眼旁边还在跟草稿纸上那堆公式死磕的同桌。这道压轴的抛物线复合题昨晚他非拉着我争论了半个多小时,他死咬着用传统联立方程硬解,而我随手画了个取巧的几何变换辅助线,直接把庞大的计算量省了一大半。

“别算了,你那思路算到最后铁定是条死胡同,未知数多得你自己都绕不明白。”我单手提起书包肩带往背上一甩,屈起指节敲了敲他的桌角,带着点高中男生特有的胜负欲调侃道,“打球去不?再磨蹭晚了,就只能去西场那几个连球网都早烂光的破篮筐了。”

他是个标准的闷骚理科男,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骂骂咧咧地把中性笔往桌上一摔,满脸不甘心地抓起外套,跟着我混进了楼梯间拥挤的人流里。

半场的激烈三对三很快就打出了一身透汗。我脱了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只穿着件单薄的短袖在粗糙的水泥球场上奔跑。

小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溜达到了球场边上。这小子性格木讷内向,平时在学校里就是个小透明,唯独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转悠。他这会儿正抱着我的外套还有水壶,蹲在篮球架底下那块不大的阴影里。看到我一个大幅度变向晃过防守,直接起跳突破上篮得分,篮球砸在篮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掉进网筐,他立马兴奋地抻长了脖子喊了一嗓子:“昊哥牛逼!”

我喘着粗气撩起纯棉的衣摆,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热汗,顺手露出了一截精悍平坦的腹肌。那

*********

傍晚六点半出头,我用钥匙拧开出租屋那扇防盗门。门刚推开一条缝,热油爆炒蒜薹的“刺啦”声,混合着浓郁的酱油肉香直接扑了一脸。

我换了双旧塑料拖鞋,拎着书包走向半开放式的厨房。刚走到隔断那道贴着劣质壁纸的矮墙边,视线就像是沾了胶水一样,自然且毫无顾忌地黏在了灶台前那个正在忙碌的背影上。

她今天没穿平时那些宽大的家居服,而是套着一件暗红底色的碎花过膝半身裙,腰上紧紧系着那条印着某个本地酱油品牌掉色logo的老式帆布围裙。围裙的细绑带在后腰凹陷处被她勒得极紧,这种毫无修饰的捆绑,反而凸显出了她那挺拔宽阔的丰满胯部,以及那足足有一百零二公分往上的惊人臀围。

过膝裙的下摆堪堪停留在她稍显丰腴的膝盖弯附近。视线再往下,则是一双被十五D薄透肤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肉感小腿。由于丝袜极薄,肉色尼龙网眼下透出她白皙的底色,脚上随意踩着那双灰色的平底居家绒拖鞋,脚跟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圆润光滑。

我把书包随手扔在旁边的餐桌上,放轻脚步走过去。就在她正要踮起脚尖、转身去拿置物架最顶层那罐胡椒粉的时候,我直接跨前一步,结结实实地贴到了她的背后。我伸长由于打球而充血发涨的手臂,越过她的头顶,自然地把那个调料罐拿了下来递到她眼前。与此同时,我的下巴顺势压在了她温热的肩膀上,精瘦的胸膛完全贴合着她后背那条熟透了的凹凸曲线。

“站远点,热死了没感觉啊你,瞎贴什么?”她根本没停下手里的动作,手肘非常习惯性地往后顶了一下我结实的腹部,顺手接过那瓶胡椒粉,往翻滚着热气的铁锅里熟练地抖了两下。

我不仅没退开半步,反而变本加厉地伸出手,在她被围裙绑带勒出明显凹陷的侧腰肉上,带着几分流氓气地轻轻拍了一记。隔着那层碎花裙薄薄的布料,掌心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三十六岁成熟女人特有的、软腻弹手的一把好肉。

“做饭呢手往哪儿瞎放!”她手里的铁锅铲重重地敲在锅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她猛地扭过头来狠狠剜了我一眼,眉头倒竖,拿出平时教训我的泼辣架势骂着,但那张被灶火熏得发红的脸上并没有多少真火气,“身上一股子汗臭味,还不赶紧洗手去!等会儿把汤端出去准备吃饭。”

“妈,你今天这条裙子真好看。”我根本不接她让我干活的话茬,嘴唇几乎贴着她因为热气而通红的耳廓,刻意地压低声音轻笑着说道,“下面还特意配了这双薄丝袜。周姐前几天买的那身新衣裳都没你今天穿得有女人味,腿看着特别白。”

这句夸赞具体、直接,且字字带荤,瞬间戳中了她心底那些死死压抑的攀比欲,以及作为女人的本能虚荣感。

她握着锅铲的手指肉眼可见地死死一紧。一层羞恼交加的暗红色迅速从她领口泛起,直接烧到了脖子根。她立刻提高了音量,用极高的分贝和母亲的威严姿态破口大骂道:“少在这儿放狗屁!老娘穿什么衣服还轮得到你个小逼崽子来评头论足的?就你长了一张破嘴知道胡说八道!赶紧把手给我拿肥皂洗干净滚去端碗,我看你就是三天不打皮痒了!”

这一连串毫不客气的泼辣骂词又急又快地砸出来,试图用这种高强度、高密度的信息输出掩盖住她身体由于那句露骨夸赞而产生的本能战栗。

我看着她欲盖弥彰的慌乱样子,低声笑了两声,这才见好就收地顺从退开一步,转身走到不锈钢水槽边去洗手。

晚饭在极度平常的本地新闻播报声中,以及她时不时一边夹菜一边严厉询问我模拟考试分数的唠叨中结束。我瘫坐在客厅那张沙发上,随意翻看着手机里同桌刚发来的最后一大题草稿步骤,耳朵却一直听着厨房里流水哗啦啦冲刷着碗碟的清脆响动。

过了好一会儿,水流声忽然被人拧灭了,油烟机那种沉闷轰隆的转动声也随之切断。整个屋子突然陷入了一种衬托得静谧的暧昧氛围中。

也就是在这种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的安静空档里,她在厨房用抹布用力擦拭流理台时,毫无预兆地低声嘟囔了一句。

“每天跟个伺候大少爷的老妈子似的……就知道欺负你妈。”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可能在她的潜意识里,这只是干完繁重家务后的一句习惯性牢骚在我和她隐秘且不断越界的互动语境中,“欺负”这个词,早脱离了单纯的家务劳碌与传统的家庭压迫。它死死地拴在那些深夜黑暗中被捂住嘴的急促喘息、被暴力扯烂拉丝的丝袜,以及涂满她大腿内侧和满手的湿热精液上。

我靠在沙发上,手里还维持着握着手机的姿势,连带着原本平稳的呼吸节奏,都跟着这句无意识散发着浓烈发春的牢骚话,瞬间变得沉重燥热起来。

她那脑子肯定还没转过弯来明白,这种常年挂在嘴边、带着浓厚母职牺牲感的委屈抱怨,在这座已经被欲望发酵的房子里,听起来到底有多像一个渴求被狠狠贯穿的发情女人地欲拒还迎和撒娇。

晚上九点多,我合上数学习题册,扭了扭酸胀的脖颈走出次卧。走廊里的灯没开,只有客厅那盏落地灯投射出一片暖光。她刚洗完澡,换掉白天那件暗色长裙,套着一件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深红色薄棉吊带睡裙坐在沙发上。两条白花花、丰腴肉实的大腿随意地搭在沙发垫上,散发着洗浴后特有的热气。

她正把手心里挤出的一团白色身体乳,一点点抹在她那肉感十足的小腿肚子和脚踝上。这种属于成熟女人的护理过程,我看起来在灯光下充满了一种浓郁的发情意味。我走过去,大喇喇地把屁股直接挤在了她旁边的沙发空隙里,伸手从她那只白嫩的手上拿过那个散发着玫瑰香气的塑料瓶子,语气自然甚至带着点强硬地开了口。

“我帮你涂。”

“用不着你在这边献殷勤,复习题都检查过了没有就在这儿闲晃?”她眼皮都没抬,那张方圆红润的脸上挂着副恨铁不成钢的严厉表情,嘴里毫不客气地口吻数落着,可那条沾着白色乳液的右腿却诚实且迫不及待地顺着沙发的坐垫伸到了我的膝盖上,脚底板甚至还主动往我的胯部方向蹭了半寸。

我将乳液挤在掌心搓热,双手直接握住了她柔软的脚踝。温热的乳液接触到她刚洗过澡的高温皮肤,缓缓地往上推,重重揉捏着她平日里承重最多的肌肉群。

她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手里装模作样地拿着遥控器瞎按着没什么画面的地方台,但随着我指腹沾着滑腻的身体乳逐渐加重的按压和刮擦,她那五根丰满圆润的脚趾已经不受控制地用力舒张,接着又死死向内蜷缩起来,连呼吸都比刚才沉重了几个度。

我的手没有停下,继续顺着腿腹往上游走,掠过膝盖窝敏感的那块软肉,指腹稍稍施加了一点向上的顶弄推力,将沾满乳液的宽大掌心大面积地滑进了属于她大腿内侧那片广阔软嫩的绝对领地。那股属于三十六岁成熟女人刚洗过澡后特有的滚烫体温,混合着玫瑰香皂的熟女肉香,源源不断地烫在我的手心里。我没有急着收手,而是将停驻的时间刻意拉长了四五秒,两根大拇指有意无意地在那软弹惊人的大腿脂肪上重重按压着画着半圆,感受着底下肌肉因为被触碰而传来的阵阵战栗。

她原本平稳的呼吸在那几秒钟的停顿挑逗里迅速出现了倒错与紊乱,握着遥控器的手背上隐约浮起一条青筋。她的大腿根不自觉地想要向下合拢夹紧我的手腕,原本干爽的大腿根部显然已经分泌出了一些不合时宜的黏腻液体。她终于忍受不住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色情折磨,猛地用脚背踢了一下我的胸口,慌乱地把腿抽了回去,压低声音恼怒地骂道:“行了,差不多得了!还不快滚回去睡觉,别在这儿没完没了的烦人!”

为了掩饰自己腿根处湿润失控的反应,她目光躲闪地抓过搁在茶几下面的一包全新连裤袜撕开包装。那是一条高密度的纯黑色丝袜,急促地将那层漆黑的尼龙网往刚刚涂满身体乳、还泛着滑腻水光的白腿上死命地套。由于乳液的润滑和黑丝极强的张力,丝袜贴着丰满的大腿肉一层层卷上去,反而把她那饱满的腿部脂肪勒得紧实,大面积的深黑色在微弱的灯光下反射出一条让人根本挪不开眼的幽暗丝质光泽,极具肉感与视觉冲击力。

我顺势往前倾了倾身子,脸颊直接凑到她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白皙脖颈旁,张开嘴唇放肆地在她耳根后方那一小块细嫩的皮肤上重重地吸吮啄吻了一口。突然袭来的湿热口腔触感让她刚穿好半条黑丝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哆嗦,丰满的肩膀剧烈瑟缩,手肘下意识地推着我的胸膛往前搡去,可惜那点因为发情而软化的力道绵软得根本不足以推开我半分。

“你到底写完作业了没有!”她终于放弃了毫无意义的推拒,胡乱把黑丝扯到大腿根部的睡裙底裤边缘,胸口那对巨大的雪白饱满在吊带底下剧烈起伏着,叹了口气,用一种因为强压着情欲而显得异常干涩沙哑的嗓音抛出这个敷衍的问题。

“早就写完了,就等着你检查呢。”我眼里的笑意和下腹翻滚的邪火根本藏不住,直勾勾地盯着她因为发热而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以及那双被黑丝勒得极度绷紧的肉腿,声音里全是挑衅和索求。

她没再说话,甚至不敢转过头多看我一眼,匆忙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拖着那两条刚套进漆黑连裤袜里丰腴且极具诱惑力的大腿,头也不回地径直往主卧走去。她走进去的时候,步伐因为双腿间的空虚而显得有些拘谨和不自然,并且非常有默契地,将那扇原本应该避嫌关死的木门,留出了一道足足有半尺宽的敞开缝隙。

我跟在她身后走进去,反手将木门推上并咔哒一声卡上了防盗锁的旋钮。主卧里没有开大灯,将床上的景象映照得朦胧又充斥着淫靡的氛围。她已经完全仰面躺在了那张并不算宽敞的双人床上,我将大红色的吊带睡裙被撩到了肋骨下方,那对完全不受文胸束缚的巨大雪白像两摊沉重的水球塌向两侧,深红色的乳晕和硬挺如红豆般的乳头在半明半暗里惹眼地挺立着。她紧紧闭着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两只手死死攥着枕头两侧的棉质布料,那双刚才被她用来当作遮羞布的、穿着纯黑连裤袜的丰满双腿,正以一种渴望被粗暴对待的羞耻姿态微微向两侧岔开,膝盖不安地屈起着。

我脱掉拖鞋爬上床垫,双膝重重地跪在她的双腿之间,视线贪婪地锁定在她大腿根部那被黑色尼龙布彻底封锁的核心地带。这条新买的连裤袜质地强悍的弹性把她阴阜那片饱满凸起的肉丘轮廓勒得纤毫毕现,甚至能隐约看见中间那道深深凹陷下去的肥厚肉缝。我根本不想陪她玩什么慢条斯理的脱衣前戏,指节直接扯住她双腿间那块脆弱得可怜的纯棉加固裆部网衣,用力向两侧蛮横地猛然一撕。

“嘶啦——”碎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紧紧包裹在裆部的布料瞬间被撕开一个椭圆形豁口,边缘被拉扯出粗糙毛边的黑色布条深深勒进了她大腿根部那些由于身体乳而滑嫩反光的软肉里,挤出两道红痕,而那两片深褐色且肥厚成熟的丰满阴唇失去束缚后,直接带着亮晶晶的泥泞水光在半空中彻底暴露出来。

“你轻点啊!你个作死的败家玩意儿,这丝袜是我才刚拆的新包装!”她猛地睁开那双媚意横生的眼,双腿受到惊吓般往上一缩本能地想要夹紧,牙齿咬着饱满的下唇因为心疼而发出压抑的怒斥,胸口的软肉也跟着剧烈乱颤。但显然这种对于衣物遭到暴力破坏的微弱愤怒,很快就被阴部直面冷空气刺激带来的巨大兴奋感完全冲垮,那条彻底溃堤的缝隙里甚至控制不住地往外吧嗒滴下了一滩拉丝的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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