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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年轻好学的侍从对艾达讲述的新知识也很有兴趣,有的人围在法阵盘旁边,记录刚刚的修改过程,也有人在推演过程中遇到了困难,主动跑去向艾达请教。受到侍从们的感染,护送他们的士兵们也比刚刚的态度好了许多。
艾达忙着给侍从们讲解法阵盘原理,也没去管周围气氛的变化。等到问题都问得差不多了,他们也混得比较熟了,聊天的内容便从法阵知识开始转向了其它话题。
艾达才发现,不少年轻的侍从也才刚满十八岁,如果他们在法兰学院上学,这时候还只是五年级的学生。但他们是从军校毕业的,十六岁进预备营,十八岁便可以上战场了。洛克兹这次带来的侍从大部分是像庞特那样经验丰富的老兵,但也带了一些像这样年轻有潜力的新兵,想来是要趁机磨炼他们一下。
艾达发现那名叫庞特的侍从跟进了自己的队伍,此时正和几个面熟的侍从一起聚在不远处,时不时看过来一眼,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这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莱莫瑞恩之前的警告。
她心里有些不安。但又想到,他既然允许自己单独带着侍从和士兵们来这里,肯定另有安排,说不准此时法米尔学长就在附近看着。这样一想,她又没那么担心了。
周围的年轻人正在聊毕业前在军校的经历,也有年长一些的人在解释如何在军队提升军衔——多少年可以升到下士,又过几年可以晋升到中士。
艾达想到了庞特就是个中士,便趁机问道:“刚刚我听你们的皇帝说,你们团长才来二团不到四年,他以前是在别的团服役吗?”
“没错,洛克兹团长以前是一团的人,来二团前,他曾经是一团的副团长。”
“这样啊……我刚才听说有人在二团的资历比他还要老,说明二团不是他来了之后才组建的,那之前的二团团长去哪了?”
听艾达问起了前任团长的事,侍从们面面相觑,有些不敢开口。
“怎么了?”
艾达好奇地看着他们。有大胆点的人小声说道:“上一任团长因为叛国罪被处死了。”
马上有人抽了口凉气,提醒道:“这是能说的吗?”
“没事,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也有人满不在乎,继续说道,“不止是团长,当时二团的侍从被连带治罪了六百多人呢,光处死就有一百多,事后又调走和强制退役了一批人,现在团里的成员大部分都是后来才来的。”
“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艾达惊讶地道。历史上不是没有过骑兵团或魔法军团叛变的例子,但侍从团……还是实战能力比一团略逊一筹的二团,他们就是揭竿而起了,那点战斗力在克拉迪法的正规军面前也不够看啊……还是说,他们是叛向克萨约尔或其它敌国了?
“具体细节我也不知道,据说当时他们策划了什么阴谋,要对穆里尔陛下下手,结果事情败露了。团长位置空下来之后,原本在一团任副团长的洛克兹团长便调到二团来任团长了——对了,洛克兹团长在这件事上还立了功的。”
艾达听完这些,还是感到不可思议:“密谋谋害皇帝?”
她觉得,就算卡尔洛夫想对付穆里尔,应该也不会选择收买一支侍从团的。
“倒也没到谋害那么严重。”
旁边有个年长一些的侍从原本一直没有说话,此时忽然开口了,“虽然我也是后来从一团转来二团的,不知道当初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做——那时候二团的副团长出使克萨约尔,结果死在了异国他乡,而且死因存疑。当时的二团团长对皇帝陛下最终对此事的处理方式很不满,闹了一段时间,却无疾而终,再后来这不满不知怎么愈演愈烈,就变成那个样子了。”
另一名侍从也说道:“我也听说过一点,好像当时的二团团长和副团长从学生时代起就是挚友,二团很多成员都是那两年批次的毕业生,互相关系都很好。所以他们应该就是为了副团长才这样做的。”
艾达听到这里问道:“那边那位名叫庞特·凯赛尔的先生是不是前二团的成员?”
侍从们纷纷点头:“对,他是少数没有参与叛乱,最终留在二团的人。他身边那几个人也是。”
“他们经常泡在一起,不怎么搭理我们这些后来的人。”
“这么说,当年的事他应该很清楚了?”
艾达思索着说道。年长的那位侍从摇了摇头:“未必。这些留下来的人都比较年轻,当时是团里资历较浅的新成员,也不受团长信任,所以那件事根本没让他们参与。没想到因为这个,他们反而逃过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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