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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说,这件事我的人也已经调查出来了。疫源的位置也找到了好几处,但是……”
“但是情况并没有好转,”
威纶微笑着接过话来,“因为那些人并没有停止散播瘟疫。每当陛下找到了他们的一处疫源,他们又会换一个地方继续。只有把这些人都找出来除掉,才能彻底解决这件事。”
“听阁下的意思,您有办法平息此次克拉迪法遭遇的冬疫?”
“没错,”
威纶颔首道,“不止是皇城,我会将整个克拉迪法境内的制造瘟疫者都除掉,只要没了散播疫病的源头,再辅以充足的药物,情况自然便会好转——当然了,这不是我个人能做到的。在寻找这些人的过程中,我还需要借陛下的影牙一用。”
霍艾罗德当然比影牙更好用。只是这次行动覆盖了克拉迪法全境。若威纶能在完全不靠皇帝协助的情况下,轻易地在他的国土上完成这样大规模的行动,那他可比一群偷偷摸摸潜入到境内散播瘟疫的人对克拉迪法威胁更大。
“明白了。你去做这件事的时候,我会让法米尔跟着你。”
莱莫瑞恩明白威纶已尽可能放低了姿态来向他示好,便也收起了几分敌视,“这件事等药师处和药师协会的事解决了之后再去做也不迟。今天还有些时间,阁下要是不介意,不如我们现在就来谈谈您此次前来要谈的那件事,您看如何?”
“我当然没有意见,”
威纶微笑道,“陛下肯给我这个说话的机会,是我的荣幸。”
暗袭
夜已深,然而克萨约尔王宫的大殿深处仍有一间房间还亮着灯。
从房间里时不时传来击打声和人的闷哼,以及压低的说笑声,伴随着忽而升高却又戛然而止的惨叫,空气中弥漫着阵阵怪异的腥气。
大殿周围的侍者和卫兵都被遣散了。没有人会听到这些声音,也没有人会发现这里正在发生的事。也正因此,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有时还会转移到大殿中——
维克托早已不再满足于躲在笼罩着隔音结界的房间内折磨特卡里。
他喜欢他的惨叫声在空无一人的宫殿中回响,期待着所有人都来看他毫无尊严地被人踩在脚底的样子——可惜那样不行。他还是只能避开其他人。
不过他也喜欢这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刺激感。
自从脱离了艾莉拉的监视,维克托好像终于回到了水里的鱼,贪婪而饥渴地品尝着自由的滋味。白天不得不压抑的欲望,在夜里肆无忌惮地发泄到了特卡里身上,而后者虽然无力反抗,却至今没有说出一句求饶的话。这让维克托愈发疯狂。
没关系……
他红着眼死死盯着眼前那张近乎完美的脸——今夜依然有足够的时间。
他想。浑身是伤的特卡里几乎要被疯狂涌动的黑雾淹没,若不是他只有一两个小时的时间恢复健康,维克托在他身上尝试的东西只会更加残酷。
不过,就在维克托心中正盘算着接下来要玩点什么新花样的时候,变数出现了。
“……你可真走运。”
感知到警戒陷阱被触动,维克托直起身来,侧身朝门外看了一眼,“他们来了——你终于可以解脱了。”
说着,他冷笑着望向赤身裸体的特卡里,“不过国王陛下可不能就这样去见我们的客人,那样也太失礼了——来吧,我们还是……正式一点……”
说着,他捡起了一旁的衣服,将它丢到了特卡里的面前。
“你最好快一点,不然可来不及了。”
风从大殿中穿过,带走了积聚在这里的血腥气。
云快速地从皎月前掠过,天色忽明忽暗。一个黑漆漆的身影在这光暗交叠中悄然来到了大殿前,一步步朝着坐在王座上、似正陷入沉思的国王走去。
“……你是谁?”
特卡里察觉到了正在靠近的不速之客,“谁允许你到这里来的?”
在维克托的控制下,特卡里违抗不了他的命令,也无法泄露他的存在。被封去了战斗能力的他,现在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只是一句质问就几乎耗去了他全部的力气。
他现在甚至连从王座上逃离都做不到,更别提抵御敌人的进攻了。眼看着那披着黑色斗篷的杀手越靠越近,还从腰间抽出了一柄闪着金光的短剑,他绝望而疲惫地笑了笑,轻轻闭上了眼睛。
“死亡之影的走狗,去死吧!”
杀手压低了声音吼道,随后猛然向前冲去,手中的短剑精准无误地刺入了特卡里的心脏——金色的光在触及到他身体的瞬间猛然爆发出巨大的能量,特卡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起来。金光将大殿照得如同白昼,持续了许久才渐渐暗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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