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塞萨尔自然知道,不管他有多小心,还是会伤害到她,今夜是这样,如果还有以后也会如此。不过,他也知道,他根本就无法放过她。不久之前,倘若她想明白自己以后的路,告诉他其中没有他的身影,那他还能克制,但现在已经不可能了。
他长驱直入,陷入她身体中。若非他能给她带来灵魂的慰藉,从超越肉体的层面让她迷醉,她现在的感受一定近乎撕裂。
奥薇娅腰胯缓缓起伏,唇边那片细密柔软的绒毛沾满液体,贴着蛇身边缘拂过,意外地让人瘙痒。她箍紧她的软肉并不光滑,覆盖着些许细微的凸起,紧紧吸附着蛇身表皮,摩擦不断。她体内的温度比人高了点,越往里就越明显,热量透过蛇头传遍整条蛇,像把它浸入暖热的沼泽中。
塞萨尔回应着她的节奏,充满她的身体,细密的凸起遍布她小径内壁,像是柔软的绒毛,贴合的亲密无比。这种感触和人类女性差得很远,不过也很奇妙,像有许多细小的舌头一遍遍舔舐。从根部到蛇头,每一道血管凸起,每一寸皮肤纹理,都被它们无微不至地逐一舔过。
“摸我......”她低低叫着。
他托着她的臀部,抚摸着她的脸,洁白的短绒毛细密柔软。手指再往下探索,就能握住她衣服遮盖的桃子。果实也覆着层短绒毛,触感软嫩圆润,像团温热的活水,轻轻一握就在她手中变形。等他手指分开,又迫不及待弹回原状。珠子在他手中挺立,坚韧地顶着他手心不放。
奥薇娅身体颤抖,耳朵抖得更厉害,细微的猫叫声能穿透他的耳膜,眼中含满水光。
她的小径越绞越紧了,不过和人不同,不是因为肌肉收缩,而是甬道本身狭窄至极,细密的凸起则进一步将它包裹得更紧密。进出的过程像是挤过一道布满软毛刷的小径,每次推送,都能带来一阵密密麻麻遍布表皮的细小刺激,从蛇头传递到整条蛇,直达根部,快感则沿着脊椎一直传到他指尖和头皮。
“在......在这里。”奥薇娅低叫,“我能看到形状......在我肚子塞得好满......好胀,吻......”
塞萨尔握着她的细腰,欣赏她腹部凸起的轮廓。这家伙的腰本就细的过份,柔软得程度更是远胜人类,他轻轻一捏就会弯折变形,腰椎的细微颤动和毛皮下的柔嫩肌肤都尽收掌心。由于她体型娇小,长蛇在她体内探索时,突起的轮廓更是异常明显,蛇头已经顶到了她腹腔伸出,研磨着她小屋的入口。
他继续吻她,鼻尖贴着她前凸的粉鼻头顶弄,嘴唇也贴着她的猫唇摩挲,舌头轻探,卷着她粉色的猫舌吸吮。习惯之后,这遍布倒刺的柔舌也分外奇妙,甜腻的猫唾液拉着长丝流下,染得她嘴巴绒毛湿漉漉一片。接吻途中,爱抚也从未停止,他抚摸她的腰,把玩她的桃子,手指沿着她细腻的绒毛滑动,感觉就像抱着一只可人的玩偶。
即使嘴唇分开,奥薇娅的猫舌也搭在自己唇上,满怀着渴望舔舐他的脸。
她腰肢起伏入浪,幽径最深处的环口也套着他的蛇口,反复摩擦。比起人类少女小径深处的软肉,她的小口更厚实,也更紧致,中央的开口更小,像是圈紧紧收拢的花苞。它牢牢箍着他蛇头前端不放,挤压感异常强烈,肉套蠕动的节奏像是含着他的蛇口吸吮,想要把他的种子全部吸走。
“我把你......整个都吃下去了。”奥薇娅喘息着说,又轻晃了下腰肢,带着他的蛇头从她的小口上碾过。
一开始时她还想掌握主动,不时就说几句话表达自己的胜利,她用爪子挠他的胸膛,带着迷醉的渴念舔舐他的脸。不久后,她的叫声就逐渐急促,人类的话语逐渐减少,转为短促又不连贯的猫叫,时而吃痛,时而求饶,时而呻吟,时而对着他撒娇。
塞萨尔把她整个躯体都抱起来,悬在半空中。每次身体撞击,他宽阔的耻骨都会撞上她的臀部,发出清脆响声。她修长的双腿夹在他腰弯两侧甩动,温软的桃子上下摇晃,唾液从唇角不断溢出,沿着她下颌滴落飞出。
奥薇娅的声音逐渐高亢,直至化作一声绵长的叫声。她攥着他的手腕,猫爪紧扣,牙齿咬破他手心,身体像弓一样往后弯曲。直到到她身体痉挛,她的声音才变得断断续续,最终化作带着颤音的低吟。
塞萨尔效仿野兽,将瘫软着的小家伙紧紧抱住,蛇头几乎嵌在她小口上,整条蛇都和她密不可分,朝着她的小屋内持续注入种子。她吞咽着唾液,精神倦怠又失神,身体反应却还没能停下。她小径深处的肉套仍在收缩,一下下箍紧他的蛇头,松开,再箍紧,松开,又箍紧。她的汁液从体内溢出,滋润着它,也完全填满了空隙,吮吸的力道顿时随着收缩传来。
“嵌得好紧密......”奥薇娅的声音断断续续,“我能感觉得到,种子要进来了吗,大人?”
种子从蛇口涌出,穿过她吸吮不断的小口,仿佛接吻时交换唾液一样注入深处。塞萨尔可以感到它们在她的小屋中扩散开来,先在底部汇聚,然后顺着屋壁的弧度朝四周蔓延。他腰部耸动了下,带着蛇头扭动,摩擦感令她轻叫出声,声音又湿又媚,人声中混杂着猫叫。种子还在涌出,她窄小的屋子方才还有余裕,这时已经局促起来,积蓄并填满了大半空间。
塞萨尔填满了她的屋子,暖热的种子在其中蔓延,注满了每一点空隙。当然它也被撑开了,原本还精致小巧,如今已经化作溢满种子的腔室。完全满溢的充实感让她叫出声来,意识像是漂浮在虚空中。她挠他的背,手爪软弱无力,牙齿咬他的手,然后又喘出声来。
“太多了,要撑坏了......”奥薇娅半是迷醉半是折磨,“肚子灌得要鼓起来了,真的要给我这么多吗,大人?”
注入她体内的种子没有一丝溢出,蛇头嵌得严丝合缝,她渴望种子的小口也把它箍得紧密有力,从未放松。他不做声,因为他正在遥望将来的分岔路,根据他注入种子的分量,他们预兆中的后裔也在瞬息万变,有的带着背叛的征兆,有的格外虔诚,有的因为顽固犯下了大错,有的软弱不堪,令人发笑。
这感觉很奇妙,就像那个寓言故事,他在一片回不了头的麦田里前行,从中挑选格外饱满的麦子。虽然她后代族群的状况影响不了世界的变局,却能影响她后来的生命历程。他不能保证自己能一直看着所有人,所以他会在分岔路中选出更好的一个,以免他离去时还满心忧虑。
待到结束的那刻,奥薇娅已经像是醉倒在他怀里,柔若无骨的身子贴在他胸膛上发出呼噜噜的声音。“我真要被你撑坏了,大人。”她像梦呓一样说,“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
“看来你已经忘了分岔路的故事了。”塞萨尔说。
“哦,我还记得呢,”她轻舔他的脸,“不过你居然会在这种时候遥望将来的分岔路吗?我会有怎样的后人?能让这世界减少流血牺牲吗,能带领族人繁衍兴盛吗?你可不要说会投入深渊中去,我听说你已经有不止一个后人做出这种事了。”
等塞萨尔给奥薇娅收拾好衣服,抱她出去,山涧的雨幕更磅礴了,雨点很大,敲在他们头顶的山岩上如同擂鼓。娜佳从他怀里接过迷迷糊糊睡着的奥薇娅,把她背在自己背上,举止中有种爱人的怜惜。
他的狼少女对他呲牙的时候,他抬头仰望,恍惚中看到世界颠倒过来,积满暴雨的湖泊河流都到了头顶上,化作滚滚洪流倾泻而下。他低头拍了拍这家伙的脑袋,对她微微一笑,告诉她,在这时间流逝缓慢至极的地方,终末可不像他们在外界时那样遥远。
......
在近海的空御,戴安娜召集学派法师准备神代的仪式时,海之女到了。梅莉说,他和她的人鱼后裔不止一名背弃族群,投入深渊,其中已有三名在战场伏诛,还有一名刚扭动到空御,正要处刑。塞萨尔思索许久,还是决定陪她一起过去。人鱼产卵总是数以千百计,后裔良莠不齐也在所难免。只是,她守望族群至今,如今却面对后人背叛,心中思虑难免压抑痛苦。
雨幕日渐磅礴,他陪她走了很长的路,神代的裂隙那边也不过一个瞬息,甚至娜佳还在对他呲牙,展露着匕刃一样的利齿。空御的走廊靠着一侧外墙,墙上有眺望远山的窄窗,雨水透过窗缝溅入,化作一层细细的白雾。
在走廊的半空中游动时,海之女对他说,最初和他相遇的时候,她觉得他年轻勇敢,让她想起过去的自己,如今他的灵魂却比她还要年长了。塞萨尔却反驳说他们一直都很年轻,勇气也一直都在,只是心中有了许多忧虑而已。
她说她确实忧虑,说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这些孩子,因为从此时往前看去,他们从未有一刻履行过血亲的责任。自那些孩子从卵中出生长大,他们就只是在接受人鱼老战士的教导,面对深渊的威胁,每隔数年,还要抛弃过去的阵地往浅海迁徙。
“你觉得什么是宽恕和仁慈,我的爱人?”海之女忽然问道,“在深渊侵袭我们的世界时,宽恕是否已经毫无意义?”
“不,”塞萨尔说,“宽恕另一些人就是对我们自己仁慈。”
“我常常听你们人类说完全相反的话。”她游到他面前,注视着他。
“那是因为说话的人不同,”他说,“不擅长杀戮的人想要说服自己举起屠刀,就会这么自言自语。可是我们这种人以杀戮为业,宽恕一个即将死去的人,就是保留了一些我们自己残存的人性。还有一点,这个人死的如何凄惨,对我其实无关紧要,但是宽恕本身会为我保留更多人性,这就是我能收获的。”
她鲜红的鱼鳍半空中浮动,让他想起自己沉入水中的感受——海像羊水一样包裹着他们,触须像脐带一样紧密纠缠,一切思绪都亲密无间。“你说话总是这么奇妙。”她说,“那么你们的律法呢?为什么不严格遵守它们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在校园的青葱岁月里,煜言与秋安的命运交织。煜言外表冷峻,内心炽热,看似无情却暗藏深情秋安温柔善良,却在成长中历经磨难。祁白的嫉妒丶慕宁的守护丶鑫雨的误解丶归松的阴差阳错,还有许知夏丶林依丶叶安丶叶瑾等人的爱恨交织,让这段青春之旅充满甜蜜与刀锋。73章的校园故事,是成长的磨砺,也是爱情的救赎。内容标签...
寒冬腊月,云镜纱在河边捡到一名身受重伤的男子,把他带回了家。 男子面容俊朗如玉,轻声唤她,云姑娘。 眸光轻转,脉脉温情。 为了给他治伤,云镜纱掏光家底,熬夜刺绣,十指全是伤。 两月后,男子伤好,以替云镜纱寻哥哥为由,要带她离开。 那时她方知,他竟是京中年少有为的常远侯许玉淮。 村里人纷纷艳羡,暗道她要飞上枝头变凤凰。 云镜纱含羞垂首,随许玉淮进京。 刚到常远侯府,锦衣玉簪的夫人狂奔而至,含泪扑进许玉淮怀中,哽咽的嗓音满怀失而复得的欣喜。 夫君,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事! 云镜纱呆立当场。 原来,许玉淮骗了她。 他早就成了亲。 侯夫人舒含昭出身国公府,家世高贵,又有太后姑母和皇帝表哥做后盾,性子跋扈张扬,眼里容不得沙。 她将云镜纱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后快,多次为她与许玉淮发生争吵。 一个骂对方心思不纯。 一个反驳是她善妒。 后来,许玉淮不顾所有人反对要纳云镜纱为妾,舒含昭含恨应下。 就在这时,宫中赐下圣旨。 新科状元之妹云镜纱,钟灵毓秀,娴静淑珍,择日入宫。 顶着众人震惊而不可置信的目光,少女羞怯垂睫,掩住眸中笑意。 无人知晓,在这对恩爱夫妻因她争执时,云镜纱于府中邂逅了一名男子。 满树桃花纷繁,她执一枝粉桃,一头撞入他怀中。 在男子冷淡的目光下,云镜纱红了脸,眸含似水秋波。 是我惊扰了公子。 夜半时分,府中搜寻刺客,云镜纱强忍羞涩,抱着突然闯进的男子沉入浴桶,替他赶走护卫。 后来,她双眸带泪对他道我不想给他做妾,你带我离开好不好? 男子沉默良久,点头。 于是,云镜纱风风光光入了宫。 只有她知道,她利用许玉淮进入常远侯府,费尽心机挑拨舒含昭夫妻间的关系,令他二人互相生厌生弃,但从一开始,她的目标便是那龙椅上的人。 她要让侯府成为她登上繁华路的垫脚石。 她要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她要让舒家满门,不得好死。 娇软黑莲花x冷面俏皇帝 阅读指南 1本文架空 2女主和侯夫人之间有血海深仇,一心复仇,和男配没有实际性进展,非大女主,对女主要求严苛的勿入 3男主是皇帝,非宫斗,年龄差五岁,1v1双处(作者个人喜好,所以他是处) 以下是预收专栏求收 带着继子改嫁后 爹爹上战场后杳无音信,姚映疏自幼养在伯父伯母膝下。 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太好过,好在她生性开朗,总能劝自己看开些。 直到十六岁那年,伯父伯母给她说了门亲事。 对方家财万贯,品性纯良,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 缺点是,年过花甲,岁数大得都能当她爷爷了。 姚映疏看不开,马不停蹄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黑心肝的伯父伯母早有准备,把她迷晕了塞进花轿。 新婚之夜,姚映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谁知她刀还没亮出来,新郎官猝死在了喜宴上。 姚映疏 自那以后,姚映疏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成了寡妇,还是个巨有钱的寡妇。 她有了个只比她小六岁,顽劣不堪的继子。 锦衣玉食的小少爷处处看她不顺眼,日日给她找麻烦。 姚映疏劝自己看开些,日子虽过得鸡飞狗跳,但好在她有钱啊。 没成想,死鬼亡夫生意做得太大,惹来了各路觊觎。 姚映疏疲于应付,眼神疲惫,每日都弥漫着淡淡的死感。 继子生怕她丢下自己跑路,出了个馊主意。 要不你改嫁吧,我跟着你。 姚映疏眼睛猛地发亮,好主意! 物色许久,二人不约而同看中一个落魄书生。 家里有个赌鬼老爹,缺钱。 读书好,脑瓜子聪明,有前途。 最重要的是,处境窘迫,他们帮了他一把,往后家里还不是由他们说了算? 两人一拍腿,麻溜地把自己(继母)嫁了。 说起谈蕴之,众人先是赞颂,随后惋惜。 天资出众,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神童,可惜有个赌鬼爹拖后腿。 面对世人怜悯的眼神,谈蕴之不动声色,淡淡一笑。 他隐忍多年,就在即将冲出泥潭时,两个傻子找上门来主动提出帮助。 前提是要他的姻缘。 谈蕴之冷静地看着两人激动地给他画大饼,微笑颔首。 送上门来的钱财,蠢货才不要。 没成想,他请回家的不是傻子,而是两个麻烦精。 惹事的能力一个比一个厉害。 谈蕴之深吸气,告诉自己冷静,寒着脸给人擦屁股。 然而,这两人从县城惹到京城,得罪的人从县令到知州,再到公主皇子,一个赛一个尊贵! 谈蕴之?! 他能怎么办,甩又甩不掉,只能为了他的妻儿咬牙切齿竭尽全力往上爬。 大概是咸鱼鬼机灵夫管严(bushi)x腹黑冷情抠门书生x跳脱顽劣小少爷相(鸡)亲(飞)相(狗)爱(跳)的生活。 阅读指南 继子和男女主之间只存在亲情...
季衡,因为身体上的缺陷,出生后就差点被他父亲季大人扔在地上摔死,好在被他母亲救下来了。在需要女子三从四德的古代,他注定要选择作为一个男人而生活,于是只能努力以获得季大人对自己作为嫡长子的承认,。小皇帝七岁登基,后宫有太后掌权,前朝有首辅李阁老把持,每一步走得战战兢兢,这时候,季衡来到了他的身边做伴读,两人在扶持中一步步走向高处。本文是双性受,跳坑慎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