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系清不知怎么的又想起她送葡萄的那段时间了,其实她并不是只有早上来,有时候中午也上他这儿待一会儿。 那个时候初夏,天气暖洋洋的,打扫书房的小厮前脚刚推开窗户,后脚人背影还没完全消失,她就突然跳上来,大摇大摆的坐在他书桌前,有模有样的学着他看书。 张系清很是无奈,试图驱赶过她,并且警告她不许用踩过外面土地的脚踩他书桌,发现一次就关上窗户不让她进来了。 就这一句非常合理的要求,他甚至没说什么重话,还大方的让出一块儿地供她晒太阳,甚至他桌上的糕点还全让她吃完了。 但这小兔子就是不高兴了,十分挑衅的在他面前剁了跺脚,还站起身一只爪子掐着腰,一只爪子指着他,在那呲牙咧嘴。 差点给我们张三公子原本就不好的身体又气过去,抚着胸口缓了缓,他开始学着她的模样跟她对骂。 当然最后肯定是没说过她的,因为说一半桑凝就开始半吐着舌头,在那大口喘气,还时不时跟喝醉了酒的似的在他桌子上摇摇晃晃,十分不经意的将刚才没踩到的地方全都补上。 张系清:“……” 书上说兔子会给自己气死,行,算他输。他才不跟她一般计较。 抱着书本刚想离开,她又闯祸般的将他的茶杯放倒,茶水顺着杯口不断往外流,她就借着这点水抱起桌架上的抹布,勤勤恳恳的爬下来一点点擦他的桌子。 一只兔子懂事的在那擦桌子,这个画面怎么看怎么滑稽。 张系清气笑了,气也莫名的消了大半。 现在想想,那段有她在的日子,竟难得的有意思。 …… 收回思路,桑凝骂着骂着也累了,将脸贴在桌子上,双手耷拉着,像是把自己想象成船桨,有一搭没一搭的在那摆动手臂。 张系清揉了揉眉头,上前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窗外月光皎洁,窗内灯火通明,他借着这抹烧的正旺盛的烛火,撑着床边仔细的端详着她的眉眼。 桑凝睡的很沉,即便被人脸贴脸的触碰也老老实实的,乖的不行。 明明这张脸已经看过无数次,但不知怎么,张系清还是觉得心口处跳的好快,人也跟着热了起来,想移开视线挪动到别处,但眼睛就跟有了自主意识般总想锁定在她身上。 或许……这就是爱上了一个人? 被这个“爱”字惊的站起,他不受控制的在屋里转了两圈,怎么办,好像更热了? 张系清从前是个体弱多病的人,首当其冲的便是体寒,哪怕外面太阳烧的跟火炉一样,他的世界依然是冬天,家里的暖炉一年四季都要为他燃着。 可现在这是怎么了?困扰他多年的寒症痊愈了? 想到这,他将视线重新移到床上那人身上,不自然的抿了抿唇,而后小步的挪动着靠近。 虽说这一路二人都是相处在一个房间的,但现在他有了身体,应该……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 对。张三公子理直气壮的想,他们可是夫妻,他们就应该睡在一张床上。 况且这屋里也就一张床,也不好再去找店家开一间,多打扰人睡觉呐。 他想的唇角都翘起来了,轻手轻脚的绕过她,阖衣睡在了里头。 室内的烛火还在烧着,桑凝正睡的安稳,丝毫没察觉出来身边多出来一个人。就这股确幸,张系清半兴奋半紧张的将双手握拳放在胸口,也不知道在防着什么。 刘德助家里查出这么多财产,可以用来做抚恤金分发给百姓,剩下的用来修路,青崖镇该好好建设了。 他转移主意般地想。 作者有话说: 送葡萄那段时间有很多东西还没写,如果大家喜欢的话会放在番外 ps:桑凝骂他是因为张系清管她叫大肥兔 每一次她一来,张系清就:大肥兔大肥兔 在酒精的作用下,桑凝这晚睡的异常安稳,连一翻身脸怼上堵墙也没发脾气,只是茫然的揉了揉眼,伸手在那堵墙上摸了摸。 又捏了捏。 …… 不对。 她蹭的坐起,眼底的朦胧还没消散,依稀能看见有个人正懒洋洋的以手撑头看着她。 桑凝情不自禁的哇了声,对上张系清嗔怪的黑眸整个人都清醒不少,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两下,她挠了挠头问:“知允,你也在呀!” “我不该在么?”他撇过头,看起来像在生闷气般揉了揉胸口,又瞪了她一眼,“睡觉也没个正形。” 哪有人睡觉时候喜欢转圈啊,张系清昨晚躺她身边本来就睡得晚,好不容易困意来袭刚闭上眼,突然挨人一踹。 踹一脚就踹一脚吧,谁让他当时心情好,也没想和她计较,自己缩在角落里让出大片位置给她—— 本以为安然无恙了,但前头说过,她这人睡觉喜欢转圈,他就时不时被她这来一脚那来一脚。 躲都不好躲。 张系清:…… 他抹了把脸决定要跟她同归于尽。 还没想好怎么折磨她,这人已经幽幽转醒,并且十分没礼貌的在他身上又摸又掐。 桑凝听完事情的原由很是心虚的低下了头,在他略带哀怨的面容下,绷着唇将自己脑袋贴了上去,小声嘟囔:“你打我一下吧,我不是故意的。” 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他笑的恶劣,也是没客气的伸手在她脸上又掐又捏:“还踹我吗?” 桑凝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不、踹、了。” 哼了声,张系清这才收回手,看了她眼又道:“洗漱吃东西,一会儿李才德要到了。” 李才德是李大人的名字。桑凝哦了声,有点不理解的嘀咕:“人事一点不干,人名倒取的像模像样。李才德刘德助,对得起这名字的寓意么就用。” 张系清抱着胳膊斜她一眼,好笑道:“说的也是。” 外面的日头已经接近晌午,自打刘德助被绑之后,街上难得的热闹起来,百姓渐渐恢复了生气,争先恐后的享受着迟来的安宁。 桑凝也悠闲的捧着脸趴在窗户边朝外望,脑子里突然想起什么东西,她扭头问他:“知允,你是怎么策反刘德助手底下那些亲兵的呀?” 按理说亲兵的待遇比这青崖镇的老百姓可高的多了,并且刘德助一死他们跟着做了这么多坏事也逃不掉,她实在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会叛变。 张系清闻言只是微微抬眉,继续把头埋在案牍后面,一心二用的回她:“所谓亲兵,也不过是刘德助为了组建自己势力,以家人性命胁迫些普通百姓归顺自己。” 还是那句话,这青崖镇从上到下,从老到少,就没有不恨他刘德助的。所以即便是以自身性命为代价,他们也要拉刘德助下水,不能容忍他继续为非作歹。 她听得恍然大悟,又有些惋惜:“只是可怜这么多无辜百姓。” 张系清皱着眉没出声,手里的册子倒是越翻越快,好半晌,才听他倒吸一口冷气,恍惚的道:“这些年的金银珠宝,玉器字画,他刘德助可真是没少贪啊!” 具昨日统计来看,十二箱银子,一锭一锭的称,一箱一箱的数,光白银就十二万两,黄金八千两,珍珠三升,玉器八十件,字画一百二十幅。 这些加起来,足足有五十万两。 五十万两啊! 桑凝也跟着愣在原地,眼睛瞪的老大,不可置信的重复出声:“五,五十万两?” 倒吸一口冷气,她面上震惊不减,喃喃出声:“一个普通百姓,一家五口,一年的花销大概二两银子,五十万够二十多万个家庭吃穿一年了。” 张系清眉头紧锁,接道:“一个七品知县,一年的俸禄是四十五两,五十万两需得他不吃不喝攒个一千年。” 这些搜刮出来的财产,就算发放抚恤金按人口算,每人十两银子,都得不及他刘德助全部财产的五分之一。 百姓吃不起饭穿不起衣治不起病,他倒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百姓托举出来的人生。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看见对方眼底的怒火,桑凝率先出声:“我再去踹他两脚!” 他点头:“贪这么多,该去把他手剁了。” 这边慷慨激昂,街口处正跪着的刘德助突然就打了个哆嗦。 头上磕出来的伤口已经溃烂,他试图装晕休息一会儿,没想到街角的四位大夫换着时间守岗,只要他一有晕倒迹象,他们就跟见了鸡的黄鼠狼,火急火燎的也不管他是死是活,拿起跟他手指大小粗的针头就往他身上扎。 疼啊! 恨啊! 恨啊恨啊! 他恨不得杀了那对狗男女,也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武断些将两人扒皮抽筋,恨啊! 刘德助缓缓阖上了眼,眼角的眼泪是他自出生以来第二次往下流,他想就这么让他死了也好,死了就解脱了。 抱着这股信念,他虔诚的、绝望的深深朝东头一叩到底,额头的伤口被他狠狠碾进土里,带着满腔的恨意要这片土地记住,记住他刘德助曾经数十年将它踩在脚底!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凌晨的跑道上,停着一架不该存在的航班...
故事从中考结束后,到另一个新环境高一开始,是什么时候对母亲有种特别的想法呢,就让我们把时间线拉回主角高中一年级的时候吧。...
听说原配要小三不得好死。好的,我这就完成任务。燕宁是原配复仇系统的宿主,为被抢了男人的原配向小三复仇。刚开始燕宁无意间虐了男主,第二次刚见面燕宁把...
不情不愿的和亲但双双真香。知道要和亲的时候,太子是无所谓的,玉春是不想嫁的。直到成亲当天初次见面。玉春太子人还怪好的。年上,背景架空,请勿深究。需要注意的点后期可能会揣崽。太子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柔,有点奇怪癖好在身上的。受养蛇,偶尔含蛇量高。...
CP德拉科轻松日常搞笑非女强!玛丽苏甜文主线存在感弱私设如山(以影视版为主)ooc预警!!!介意者慎入!!!双蛇院,呆萌艾丝黛尔VS傲娇小龙英国最古老的纯血家族贝林家族家産丰厚,千百年来秉持着不问世事的态度低调传承。或许是由于近亲传承的缘故,贝林家族的继承人难逃肌肤饥渴症的桎梏,艾丝黛尔同样如此。缔结契约的伴侣难産而死,贝林先生更加受困于愈发难以忍受的肌肤饥渴症,为了防止体内滔天的魔力摧毁整座庄园,害了唯一的女儿,他选择了自我结果。临死前,贝林先生将艾丝黛尔托付给了远亲马尔福,认其为教父,自此开啓了在马尔福庄园和那位傲娇的铂金小少爷亲亲抱抱(bushi)的甜蜜生活。艾丝黛尔盯着眼前的铂金小宝石眼睛亮亮哥哥!德拉科耳尖绯红,眼神飘忽不许乱叫!艾丝黛尔不解,艾丝黛尔贴贴。大马尔福先生和纳西莎女士看着自家头顶简直要冒蒸汽,口嫌体正直地回抱住了漂亮小姑娘的小龙无奈摇头。ps1男主德拉科,并非1vN2女主性格并不完美,由玛蒙和帕加索斯抚养长大,对于人类的情感稍有迟钝3伏地魔不洗白,且在本文中不涉及大量剧情,存在感较弱...
舒柏(bǎi)x舒忱(chén)外冷内热强势攻x腹黑早熟哥控受年上。(注意,是表兄弟!!),两人都有感情史,第一人称主受。重生文。(无大纲纯口嗨,逻辑思维不清楚,看文不带三观麽麽哒)内容标签强强都市重生暗恋HE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