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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仙尊。” 刚站起来,他忽然想起什么:“主人,刚刚那团浊气——”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温殊易旁边那团黑色火苗。 “你……” 黑色火苗飘过去:“嗨呀小猫,好久不见。” “幽劫?”黑桀瞪大眼睛,“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简单来说就是我被魔尊吞了,逃出来没有身体就成这样了。” “啊?你真的被吞了?” “那还能有假?不被吞我还逃不出来呢。” 黑桀笑了出来:“那也挺好的。” 说着他就想伸手碰一碰,幽劫却退后了些许。 “你最好不要碰我,不然你也会受伤。” “哦。” 黑桀这才想起来自己不能碰浊气,便又问道, “那你也不能一直跟着主人吧?” 幽劫想想也是:“那我跟你去疗伤吧,你背后的伤口看不见,我可以帮你看看。” “好,谢谢。” 两个人慢慢走远。 温殊易见状也放下心来,带着殷惟叙回到了大殿中。 温殊易刚想扶着殷惟叙躺下,殷惟叙却抓着他的手说: “易儿,为夫想沐浴。” 温殊易知道他爱干净,刚刚一场战斗也沾上了不少污秽,嫌弃也正常。 于是点了点头:“好,我扶着你去。” 殷惟叙:“好。” 温殊易扶着人到浴池边,刚想说自己要出去了,殷惟叙又拉住了他: “易儿,为夫感觉现在有点没力气。” 温殊易瞬间又紧张起来:“那我扶你回去躺着吧。” “不必。”殷惟叙抓着他的手放到腰间,“帮为夫宽衣擦身可好?” 温殊易这才懂了他的意思,脸颊微红。 接着又想到他们都已经成亲这么久了,擦个身而已,没关系。 随后他帮殷惟叙脱得只剩下一条亵裤: “好了,惟叙下去吧。” 殷惟叙却有些为难道:“这样子下去会有点不舒服。” 温殊易一顿,耳朵红了起来: “那你自己解开,轻轻扯一下就行,不用多少力气。” 听他这么说,殷惟叙也不好再找理由。 解开了剩余的衣物,被温殊易扶着手臂进入了池中坐下。 温殊易打算蹲在岸边给他擦身体,却被殷惟叙拉住往下一扯。 “啊!” 一声轻呼,温殊易猝不及防被拉进池子里,水花四溅。 温殊易冒出头来,抱怨道:“惟叙!” 殷惟叙轻轻笑了一下,拨开挡在他脸前的湿发: “都成亲这么久了,该做的都做了,为何还这般害羞?” 温殊易别过头撇撇嘴:“这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易儿身上的每一处,我不都是看过了吗?” 温殊易恼羞成怒,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别说话了,好好沐浴。” 殷惟叙拿开他的手握住: “那我们一起洗如何?刚好易儿的衣服都湿透了。” 温殊易低头,果然看到身上的衣服早已全部浸湿。 布料紧紧贴在身上,身体曲线隐隐暴露在眼前人眼中。 殷惟叙眼神一暗。 温殊易还在低头看着,忽然一只手把他的外衣给扒了下来。 他立马抓住殷惟叙的手:“你不是没力气了吗?” 殷惟叙快速找到理由: “为夫确实没力气了,只是这水刚好能让为夫的手借点力。” 温殊易无奈地看着他,最终也没说什么。 自己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只留贴身的亵裤。 殷惟叙靠近他:“这样你不会不舒服吗?” 温殊易瞪了他一眼:“你别管。” 他伸手吸过岸上的布巾,沾湿水擦完他的胸前,又道, “你别过身去,我给你擦后背。” 殷惟叙乖乖地转过身。 全部擦完之后,他拧干布巾:“好了,可以上去了。” 殷惟叙忽然笑:“易儿,好像还有地方没洗呢。” 温殊易再次脸色一红:“你自己洗。” “可为夫刚刚帮易儿脱衣服,力气又没了。” “你……” 温殊易无奈,但内心确实不忍他劳累,只好妥协:“你别动啊。” 殷惟叙立即靠着水池边坐好。 温殊易几乎是闭着眼睛帮他洗完,把他扶起来后擦干身体。 之后帮他穿好里衣,又扶着他到床上躺好。 说完这些,温殊易才又去浴池内清理好自己,也穿着里衣出来。 出去的时候就看到殷惟叙捂着胸口,虚弱地躺在床上。 他一惊,瞬移过去着急问道:“怎么了?哪里疼?” 殷惟叙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上:“这里感觉有些不舒服。” 温殊易神色一紧,立即释放灵力探查。 可是探了一会,也探不出什么毛病。 可是见殷惟叙还是这般难受的样子,他犹豫道: “难道是浊气残留影响这么大?不行,我得去找一下幽劫。” 还没起身,殷惟叙就拉住他。 “咳咳,易儿,不用去找幽劫,我休息一会就好。” “你这样子像是能休息好的吗?” 温殊易有些着急。 殷惟叙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其实易儿……或许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为夫好得更快一些。” 温殊易追问道:“什么办法?” 殷惟叙看着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双修。” 温殊易脖子都红了:“你……你现在有力气吗?” 殷惟叙摇了摇头:“没有力气,可能需要易儿自己来了。” 温殊易沉默了,这种事他还从来没有主动过。 可是看着殷惟叙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他陷入了纠结当中。 生气 这时,殷惟叙又咳了起来。 温殊易连忙紧张地帮他轻抚着胸口,犹豫了一下: “好……那我来吧。” 殷惟叙眼睛一亮:“真的?” 温殊易:“嗯,你先躺好。” 殷惟叙立马乖乖躺好。 温殊易转身布了两三个结界。 随后拔下头上的发簪,放到梳妆柜上。 殷惟叙看到这样的他,嗓子不禁有些哑:“易儿……” 温殊易微微一笑,踏入床里边,把床幔放了下来。 “我开始了。” “嗯,易……易儿小心一点。” “是这样吗?感觉不太对。” “可以的。” …… “好像真的不行,唔!你干嘛?” “易儿,我忍不了了。” “混蛋!你竟然骗我!……” …… 就这样,温殊易帮殷惟叙疗伤,疗了一天一夜才结束。 知道自己被骗之后的温殊易,醒来后直接就不理殷惟叙了。 跑到院子里,带着黑桀跟幽劫出去了。 殷惟叙看着他们走远,叹了一声: “还是先等易儿气消了再说吧。” 温殊易带着一妖兽一团浊气下山。 幽劫调侃道:“稀奇啊,今天仙尊竟然没有跟着你。” 温殊易想到这件事就来气,哼了一声: “有什么稀奇的,我又不是非他不可。” 这下连黑桀也有些惊讶了: “主人,是不是仙尊对你做了什么?” 温殊易沉默了一下,转移话题道: “哎,不管他,我们去看看宗门重建得怎么样吧。” 宗内的弟子都在忙碌着。 那天打斗留下的废墟已经全部清理完毕,取而代之的都是弟子们正在做的地基。 温殊易刚想过去看看,忽然停下来,看向自己旁边的一团浊气: “幽劫,有什么东西可以把你装起来吗?你这样被人碰到很危险的。” 幽劫哼了一声:“普通的东西可装不了我。” 温殊易沉思了一下:“我的灵力行不行?” 幽劫晃了晃:“行,你的灵力可以。” 温殊易抬手,弄出两层结界包裹住幽劫。 他伸手戳了戳结界:“果然有效,这样就不怕别人碰到你了。” 幽劫动了动,发现没什么阻碍之后,说道:“谢了。” 他们在宗内逛了一圈,沿途的弟子看见他都停下手中的工作,热情地招呼。 温殊易也朝着他们礼貌地点点头。 视线一扫,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啊,对了,还没去看过正余师兄呢。” 脚步一转,他就往器峰的方向走去。 到达器峰,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 他没说话,加快脚步往里走。 走到正余住的正殿之时,发现宫云硕和几个峰主都在里面。 “这是怎么了?”他开口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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