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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得永寿宫,华妃正歪在软榻上,斜眼看她,似笑非笑:
“曹妹妹好本事啊。本宫不过让你去料理沈眉庄那桩事,你倒好,转头就在皇上跟前儿,讨起赏来了。”
曹琴默忙跪下,赔着笑:“娘娘息怒。臣妾不过是想,温宜年幼,离不得生母。臣妾……臣妾绝不敢有半分逾矩之心。”
“不敢?”华妃冷哼一声,起身,围着她踱了两步,“本宫瞧你,胆子大着呢。那莲子,剥得挺用心啊。怎么,是你曹贵人手巧,还是你那双手,伺候皇上,伺候惯了?”她今日一身水红宫装,那欺霜赛雪的凝脂玉肤,被衬得愈发娇艳,蛾眉斜挑,含情眼半眯,曲线凹凸的身子步步生莲,走到曹琴默身后,那香肩微倾,丰腴的身段,透着一股子叫人喘不过气的威压。
曹琴默脸色白了白,头埋得更低,不敢接话。
华妃摆了摆手:“罢了。你既舍不得那丫头,本宫也不做那拆人骨肉的恶人。只是……”她俯下身,凑到曹琴默耳边,一字一句,“本宫交给你的事,你若再拖,休怪本宫,连那温宜,一并算进去。”
她这一俯身,那件石榴红的宫装,领口便朝下荡了开来,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几乎要满满地,坠到曹琴默眼前。
曹琴默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只觉着,那属于华妃的、带着龙涎香气和脂粉气的一团阴影,沉沉地,压在她头顶,压得她后背,一层一层地,往外冒冷汗。
这话,字字如刀,扎得曹琴默浑身冰凉。
华妃说完,直起身,朝身后使了个眼色,便带着满屋的人,浩浩荡荡地,去御花园“散心”去了。
只留下曹琴默一个,跪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心如死灰。
可她没能跪上多久。
一个高大的影子,罩在了她头顶。
“曹贵人,起来吧。”是周宁海,华妃手下那条最凶的狗,“娘娘临走前吩咐了,让小的,好生‘伺候’您。”他咬重了“伺候”两个字,笑得意味深长,“您这身子,好些日子没让小的松快松快了吧。”
曹琴默浑身一僵,抬头看他,眼里又是恨,又是怕。
可她不敢反抗。华妃的鹰犬,她若敢撂挑子,那温宜,就真的保不住了。
周宁海见她不动,索性一把将她从地上抄了起来,半搂半拖地,弄进了偏殿。
偏殿里没点灯,昏暗得紧。
周宁海把她按在榻上,三两下便扯开了她的衣襟。
曹琴默那件绣着并蒂莲的肚兜,被一把拽下,一对丰腴的酥胸雪乳,白花花地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颤巍巍地晃。
那凝脂雪肤,柳腰盈盈,曲线凹凸的身子,被这畜生剥得精光,愈发显得珠圆玉润。
“曹贵人这身子,真是越来越馋人了。”周宁海喘着粗气,大手一抓,把那团奶子捏得变了形,两颗奶头被磨得又硬又胀。
他俯身,一口含住那深红的奶头,又啃又吸,粗粝的舌苔,磨得曹琴默浑身发颤。
“唔……”曹琴默咬住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恨。
恨华妃,恨周宁海,恨这宫里所有的污糟。
可偏偏,这具早被调教熟透了的身子,被这粗糙的男人一碰,那些压在深处的饥渴,就止不住地往上冒。
她嫌弃自己下贱,可那奶头被吸得又麻又涨,小腹处,已经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热流。
周宁海的手,一路向下,探进她腿间,勾开亵裤,径直摸了进去。那儿早湿成一片,黏糊糊的淫水,浸得他满手都是。
“都湿成这样了。”周宁海“嘿嘿”一笑,手指搅弄着那湿滑的穴口,“曹贵人这屄,比那些个小宫女,还会流水。嘴上喊不要,底下的骚水,倒是淌得欢。”
曹琴默羞愤欲绝,偏生那身子,却在他那根粗指头的搅弄下,抖得愈发厉害。她拼命夹紧腿,可越是夹,那酥麻就越往骨头缝里钻。
周宁海抽出手,褪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鸡巴,掰开她那两条腿,把龟头顶在那水淋淋的穴口,磨了几下,腰眼一沉,冲着那湿滑的花心,整段柱身一路捅进去,直捣到最深处。
“啊——”曹琴默仰起头,那声叫,半是痛,半是别的什么,全化在喉咙里,没敢放出声来。
周宁海不管不顾,掐着她那细柳腰,一下一下,狠狠地往里捣。满屋的“啪啪”声,混着他粗喘,还有曹琴默那断断续续、压都压不住的呻吟。
“曹贵人……您给小的说说,”周宁海一边干,一边喘,“您去求皇上,是为了温宜,还是为了……让小的,也惦记惦记您这骚身子?”
曹琴默说不出话,只能摇头,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可她心里的那个自己,却在这无休止的冲撞里,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
她分明是被逼的,是被强迫的,可那根鸡巴,把她从上到下填得满满当当,捣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颤,竟捣出了一种,让她通体舒泰的酣畅。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却不自觉地,把那两瓣肥臀往上送了送,像在贪这一口,怎么贪,都不够。
周宁海瞧见了她这反应,愈发得意,抽插得更狠更快,直到最后,一个哆嗦,把那股子滚烫的浊液,尽数射进她最深处。
他抽出身子,提上裤子,看也不看榻上那摊软烂的身子,只冷冷丢下一句:
“娘娘的话,您可记牢了。沈眉庄那桩,还有那甄嬛……一个都跑不掉。”
说罢,扬长而去。
曹琴默瘫在榻上,下身一片狼藉,泪水已经流干了。
她望着那黑洞洞的房顶,忽然觉着,自己这一生,连同温宜的命运,都像是被人,攥在掌心里,怎么挣,都挣不脱。
可那空落落的下身,却在她心底,生出一股子,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隐秘的渴。她隐约地,竟盼着,明晚,这恶人,还来。
这念头,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可又,怎么也,压不下去。
碎玉轩里,这日,出奇的静。
甄嬛坐在窗前,手里捏着一卷书,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院子里那个,正在对镜理妆的身影。
浣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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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美妇趴在一个健壮男人的身上闭着眼睛,洁白无瑕的身子一丝不挂,上身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即使看不见,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巨大的乳量。泛红的脸蛋,大口的喘着香气,身体还时不时的生痉挛,原来美妇刚刚经历了她4o多年来从没体验过的性爱,不断的高潮让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这一刻还没有从性爱的美妙中回过神来,下面滑腻靡湿的淫穴还在本能的吸吮着一个粗大的阳具,直到美妇完全的静止下来,男人才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肉棒,由于吸的太紧,完全抽开的时候,出了「啵」的一声,浓浓的精液随着淫水一起流了出来,淌到早已经湿乱不堪的床单上,淫洞也关上的大门紧紧的闭合了起来,竟是一根杂毛都没有的白虎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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