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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是甄嬛的贴身侍女,也是她入宫前,甄府里最得用的丫鬟。
人长得标致,一双杏眼,一张巧嘴,平日里,对甄嬛忠心耿耿。
可这几日,甄嬛却发现,浣碧有些不对劲。
她开始,偷偷地、精心地,打扮自己。
“槿汐。”甄嬛放下书,声音平静,“你瞧浣碧这丫头,这两日,是不是……有些反常?”
槿汐是宫里派给她的掌事宫女,见多识广。她走到甄嬛身边,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也瞧见了院中那个正对着水面理鬓角、搽胭脂的浣碧。
“小主明鉴。”槿汐压低声音,“奴婢也觉着,浣碧姑娘近日,是有些……不安分。”
甄嬛“嗯”了一声,眸光冷了下来。
她虽冷眼,心里却明白得很。
浣碧那丫头,生得标致,身子也养得水灵,可到底缺了她这份,由内而外透出来的、不施粉黛也压得住人的清冷。
甄嬛自己,此刻只松松地披着件玉色家居的袍子,未施脂粉,一头云鬓青丝,只拿根簪子,随意挽着。
可就是这么一副懒散样子,那截从袍口露出来的、白生生的藕臂玉腕,和那扬起的、天鹅似的一段香颈,看在有心人眼里,反倒比浣碧那满头的胭脂,更要勾人。
甄嬛侧过脸,眼风往镜中的自己一扫,又转回那棵海棠,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她何尝看不出?浣碧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了。那丫头,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怕是动了想要攀龙附凤的念头。
这宫里,多少丫鬟,就是死在这“攀高枝”三个字上。
“由着她去。”甄嬛慢慢合上书,“我倒要看看,她能闹出什么名堂。就是……”她顿了顿,“别让她,动了我这碎玉轩里的,半个人。”
槿汐会意,低声答:“小主放心,奴婢会看紧。”
而院子里,浣碧还浑然不觉。
她对着那盆清水,一遍遍地,理着自己的鬓角,又往唇上,点了点胭脂。
那胭脂红得耀眼,衬得她一张脸,愈发地明艳。
她俯下身就着那盆水照影时,那水葱色的衫子,便从她两肩滑下去,把她锁骨下头,那一大片白腻腻的胸脯,和她那两团挤出的奶子沟,全数,暴露在了那晨光里。
她伸指蘸了点水,往自己那道奶子沟里,慢慢抹了抹,那凉水顺着凝脂雪肤的乳肉流下去,激得她两个奶头,都硬硬地,撅了起来。
她心里,正盘算着,今日,该如何,在皇帝跟前,露个脸。
她早就不安于只做个丫鬟了。
凭什么,甄嬛能入宫为妃,盛宠在身,而她浣碧,空有一副比主子还出挑的姿色,却只能低三下四地,端茶倒水,看人脸色?
这不公平。
浣碧咬了咬唇,眼里闪过一丝,不属于一个丫鬟应有的、灼热的野心。
她对着那盆清水,又仔细地,整了整衣襟。
那新做的水葱色衫子,领口开得比她往日穿的,都要低上几分,一俯身,便露出锁骨下头,一大片白腻腻的皮肉,和她那两团不大、却胜在挺翘的奶子挤出来的一道浅沟。
她故意把胸前的盘扣,松了一颗,又拿指尖,蘸了点水,点在唇上,把那樱唇,抿得水润润的。
这身打扮,这身皮肉,她自忖着,怎的也不比那端坐高位的甄嬛差。
那一张芙蓉脸上,蛾眉杏眼,顾盼含情,云鬓青丝挽成个俏生生的发式,凝脂雪肤在晨光里,愈发白得晃眼。
她直起身,对着水中倒影里的自己,扬起下巴,露出一个既忐忑、又难掩得意的笑。
碎玉轩这边,暗流涌动。
延禧宫那头,福顺也正忙着自己的“营生”。
安陵容自打父亲下狱,又被福顺玷污,整个人便一日比一日消沉。
可消沉归消沉,她的身子,却在福顺夜夜不断的“关切”下,一点一点,被调教得,离不了那档子事了。
这夜,福顺大摇大摆地进了安陵容的屋。
他不像从前那样,一上来就霸王硬上弓。这回,他端了盆热水进来,蹲在安陵容脚边,竟是要给她洗脚。
“安答应,来,小的伺候您。”福顺笑得谄媚,手却已经握住了安陵容那只白嫩的玉足。
安陵容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如今,早没了反抗的力气,也没了反抗的心思。
父亲在狱中,生死未卜;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答应,除了眼前这个作践她的男人,还有谁,会在这深宫里,惦记她?
福顺捧着她那只脚,细细地洗,又用拇指,一下一下,揉着她的脚心。那动作,竟有几分温柔。
可这温柔里,分明藏着别的什么。
洗着洗着,福顺的手,便不老实了。他顺着安陵容的脚踝,一路往上摸,摸过她的小腿,摸进她的裙底,径直探向她腿间。
安陵容浑身一紧,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腿。
她这一挣,两条并着的腿,反倒自己,薄薄地,磨了那么一下,腿心那处,早被福顺前头那些个夜里,捣弄惯了的骚屄,立刻便渗出一小片黏腻,把裤衩都糊湿了。
她羞得不敢看他,只把头,低低地,埋了下去。
“安答应,别躲。”福顺哑着嗓子,“您这些日子,想小的了吗?小的可是,日日都想着您这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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