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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贵人……”他压着嗓子,那声音,又油,又腻,“小的,来伺候您了。”
他说着,也不管沈眉庄听不听得见,便径直,掀开了她身上,那床薄被。
沈眉庄病得昏沉,只觉着,身上一凉,那点残存的意识里,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她费力地,睁开眼,隐约看见,床边立着个,肥硕的影子,正朝她,伸过手来。
“你……”她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刘保哪管她。
他用力一扯,把沈眉庄那件,被汗浸得半透的中衣,撕了开来。
撕衣时,他那肥厚的手掌,先是在她那高烧烘得滚烫的锁骨上头,来回抹了一把,指头顺着那汗津津的沟,滑进她两大奶子中间的缝里,又抠了一回才抽出来。
她里头,只着一件素白的、几乎贴身的亵衣。
那亵衣底下,那对,因着久病而愈发白嫩、又因着发热而微微泛着粉的奶子,鼓鼓地,撑起两团轮廓。
“沈贵人这身子,想不到,病了,还这么勾人。”刘保咽着唾沫,那双油腻的脏手,一把,就揉了上去。
沈眉庄这身子,是干净的。
自打落难,除了那场没成事的、皇帝早泄的临幸,她这身子,还从未被哪个男人,真正地,碰过。
此刻,刘保那双,粗糙又油腻的脏手,隔着薄薄的衣料,揉上她那对,柔软的奶子,她浑身,激灵了一下,那点残存的意识,叫她拼了命地,想躲。
可她那身子,早被高烧,烧得没了半分力气。那一推,软绵绵的,倒像是,半推半就。
刘保愈发地,来了劲。
“别躲。”他喘着气,一把扯开她那件亵衣,那对雪白的奶子,登时,跳了出来,“沈贵人,您这病,再这么烧下去,可活不成啰。小的,给您出出汗,发发汗,这病啊,保准,药到病除。”
刘保这话,下流至极,无耻至极。可沈眉庄,连骂他一句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觉着,那双肮脏的手,在她身上,到处乱摸。
那手,摸过她的奶子,拧着她的奶头,又一路向下,滑过她滚烫的小腹,探进她的亵裤里,摸向她那,从未被人真正蹂躏过的、紧闭的私处。
“不……”沈眉庄拼尽全力,挤出半个字。她的手,胡乱地,去推刘保,可那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
刘保一把,把她的手,按在了枕头边。
“沈贵人,”他狞笑着,已经褪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又脏又粗的鸡巴,“您这病,是时疫。这宫里,谁沾了,谁倒霉。也就小的,心疼您,肯冒着这天大的风险,来给您,治病。”
他说着,俯下身,去亲沈眉庄的颈子。
那张油嘴,臭烘烘的,混着蒜味和酒气,直往她脸上拱。
沈眉庄别过脸去,却躲不开,那令人作呕的、湿热的触碰。
刘保丝毫不在意她躲不躲。
他掰开她两条,软绵绵的腿,露出她那,还因着发热而微微红肿的、娇嫩的屄。
那穴口,因为病着,有些发干,可那花唇,颜色浅淡,肥嫩嫩的,像两瓣,养在深闺、从不曾示人的、珍贵的花。
刘保看得眼都直了。
“他娘的……”他喉咙里,滚出一声,“竟还是个,没开过几回苞的雏儿。皇上那软蛋,是真他娘的,暴殄天物。”
他说着,伸出两根粗指,也不管那屄口干不干,径直,捅了进去,胡乱地,搅弄起来。
“啊……”沈眉庄疼得,身子一弓。
可这疼里,偏生,又夹着一丝,高烧中被强行搅弄出来的、异样的、说不清的麻。
她那身子,分不清是病,还是别的什么,竟在这最不该的时候,渗出一点,黏腻的、发烫的淫水来。
刘保的手指,刚进去的时候,还发干发涩。
搅弄了几下,便觉着,那里头,渐渐地,湿滑起来。
他得意地,笑了:“瞧瞧,还装什么贞洁。沈贵人这屄,一碰,就他娘的,发大水了。”
沈眉庄绝望地,闭上了眼。
她恨刘保,恨华妃,恨这吃人的深宫。
可她更恨的,是自己这具,病弱却诚实的、在这肮脏的蹂躏下,竟生出一丝反应的、下贱的身子。
她那两条,本该狠狠合拢的腿,此刻,却只是,无力地,垂着,任这肥硕的禽兽,为所欲为。
刘保也懒得再做什么前戏。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沈眉庄那,被搅弄得湿滑了的穴口,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沈眉庄,在这昏沉的、半梦半醒之间,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分不清是痛是爽的、破碎的惨叫。
那穴,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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