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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保这根鸡巴,又粗,又猛,硬生生地,撑开她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直顶到了她最深处。
沈眉庄只觉着,自己被劈成了两半,那根滚烫的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她从里到外,都烫穿了。
刘保不管她疼不疼。
他掐着沈眉庄那,细得能一把攥住的腰,腰眼,一下一下地,狠狠地,往那最深处,凿了下去。
那“啪啪啪”的、肉体相撞的声音,混着沈眉庄那,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在这破败的存菊堂里,回荡。
沈眉庄的神志,早已被高烧,搅得支离破碎。
她分不清,压在自己身上的,是谁;分不清,那一下下,钻进自己身体里的,是痛,还是,别的什么。
她只觉着,那口被堵了太久的、咸腥的气,随着每一次,最深入的顶撞,都一点一点地,被挤了出来,挤出她的喉咙,化成一声声,她自己都认不出的、软媚的、失了体统的叫唤。
“啊……嗯啊……”她那两条,软绵绵的腿,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不自觉地,缠上了刘保的腰。
她那身子,也忘了反抗,只随着那一下下的冲撞,被顶得,上下起伏。
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这起伏,一颤一颤地,抖出两道,发昏的光。
刘保见她这反应,愈发地,兽性大发。
“骚……”他喘着粗气,满嘴下流话,“沈贵人,想不到,你他娘的,这么骚。病了,还这么会夹,会吸。皇上不肏你,小的,来替皇上,把这口屄,肏个透。”
他说着,猛地,把沈眉庄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那硬板铺上。
那两瓣,因病弱而愈发显得,肥白挺翘的屁股,正对着他。
刘保扶着鸡巴,从后头,再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沈眉庄被顶得,整个人,都往那硬板铺上,蹭了一下。
她那已经,烧得滚烫的、又痛又麻的身子,竟在这一下下,更深、更猛的冲撞里,生出一种,山崩地裂般的、近乎失禁的、说不清的爽利来。
她绝望地,把脸,埋进那,被汗浸透的、冷硬硬的枕褥里。
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一片。
可她的身子,却在这禽兽的蹂躏下,一次,比一次,更软,更湿,更不知廉耻地,向后迎送。
她分明病着,分明痛着,分明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那口,被折腾出来的、离不了人的欲,却像洪水,冲垮了她所有的、残存的自尊。
不知肏了多久,刘保终于,腰眼一麻,那根鸡巴,在沈眉庄的屄里,猛地一跳,一泡滚烫的、腥臭的精液,“突突”地,尽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沈眉庄被烫得,浑身一颤。
她瘫在那硬板铺上,像一具,被抽去了魂魄的、破布般的玩物。
那高烧,仿佛也随着这最后的、剧烈的折腾,略略,退了一点。
她侧过头,那双眼,空洞地望着,头顶那,结满蛛网的、黑漆漆的房梁。
刘保心满意足地,抽身出来。他提起裤子,看着榻上那具,软烂如泥、下身一片狼藉的身子,得意地,笑了。
“沈贵人,”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您这身子,小的先尝了。往后,若您能挺过这场时疫,小的,还来伺候您。咱们,来日方长。”
他说完,也不管沈眉庄听不听得见,便猫着腰,从门缝里,溜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沈眉庄一个,赤条条地,瘫在黑暗里。
她腿间,那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正顺着她的大腿根,一股股地,往下淌,把身下那块,早已污秽不堪的褥子,又浸湿了一片。
她望着头顶的黑暗,忽然,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凉得,像这存菊堂外,深秋的、结了霜的夜。
存菊堂里的脏事,无人知晓。
前朝,却另有一桩,更让皇帝寝食难安的事。
年羹尧,还朝了。
这年大将军,平定西陲,班师回京。
皇帝在太和殿,设下了最隆重的排场,为他接风。
满殿文武,山呼万岁,那气势,比年羹尧出征前,还要盛上三分。
可年羹尧,却愈发地,不知收敛。
这日,果郡王也在殿上。
年羹尧大马金刀地,走过去,只朝果郡王,略略点了个头,连个全礼,都不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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