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穗有些懵:“……我什么时候抱着你亲过?” 陈屹南嘲讽:“你这断片儿是分奇偶数?奇断偶不断?” 黎穗一怔,想起陈承泽生日那天,她在外面大野地里喝醉,王妈说是他送她回的家,但那次具体发生了什么她是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可再不记得,她应该也做不出抱着人乱亲的事情,她喃喃道:“不可能……” 陈屹南声音很冷:“你的意思是我在说瞎话。” 黎穗看他一眼,那有什么准儿,也不是没这个可能,但在他目光的压迫下,莫名又有些心虚,她的大脑在一团乱麻里飞快地转着,终于为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可能我就是……不小心擦到了。” 陈屹南都要被气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分不清不小心擦到和别人主动亲我的区别。” 还不是擦到的那种亲……黎穗声音更小了些,胡乱给自己找理由:“那我可能是把你当成--” 她话说到一半,对上他深如寒潭的眸子,心里打了个冷颤,又咬紧唇。 陈屹南瞧着她,神色很平静,唇角还带着些笑:“怎么不说了,把我当成了谁?” 他每出口一个字,黎穗的神经就紧一下,像是有人在她耳边敲着丧钟,她白着一张小脸儿,摇摇头,哪儿敢再说下去。 空气里静得死寂。 黎穗抠着自己的手指,嘴张阖了几次,又鼓起些劲儿,轻声道:“就算是我真的……亲了你,那我们现在也扯平了。” 扯平?他以前倒是不知道她这么会算账,陈屹南挑眼看她:“怎么算扯平?你亲我一次,我又亲你一次,这就算是扯平了?” 黎穗顿了顿,不知道他到底想要怎么样,把问题抛回给他:“那大哥想要怎么办呢?” 她这句话问得可真是轻飘飘,她先招惹了他,现在又来问他怎么办,他说出怎么办,难道她就会照办,陈屹南眸底压着沉,话说得随意,像是在聊天气:“我想把你扔到床上去办,你也答应?” 黎穗好半天才能说出话,勉强笑:“大哥也会说玩笑话。” 她喜欢装傻,陈屹南没那个美国时间再陪她玩过家家,她不是想谈吗,他把话直接挑破:“那晚你是醉了,说的话却不是醉话,别说你好奇,我也好奇,我对你的厌恶到底是因为什么,到现在我还没有一个答案,在我得到答案之前,你不许再去见程益丰。” 黎穗怔怔看他,他怎么会知道益丰哥的名字。 陈屹南又道:“当然,你要是想他想得不行,死活非要去见,我也不拦着,这是你的人身自由,你只需要知道,你和他走得越近,就越是在害他,我的手段虽然不多,怎么让一个人在这个城市悄无声息地消失,还是能做到的,你要是不相信,也可以拿他做一做这个试验,我正好也想知道我的容忍度到底有多差。” 黎穗脸更白了些,她知道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句都不是玩笑话。 陈屹南盯着她慢慢泛出红的眼圈,自嘲一哂,她还真是在乎那个男人,他不过是说了几句狠话,她担忧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他忽然觉得一切都没意思透了,何必呢,强扭的瓜再怎么样都不会甜,她的笑是因为别人,哭也是因为别人,心里装着的也是别人,他为什么就非要做这个棒打鸳鸯的坏人。 世上的女人这么多,比她好看的有,比她可爱的有,比她善解人意的有,她没有半点特殊之处,他也不是非她不可,不过就是一时的动心起念,动的还都是邪念。 他这样一味地逼她,她除了越来越怕他还能有什么,不如就发发慈悲做一回好人放过她,还能给自己的孩子积点德,随便她想和谁牵手亲吻,奔向谁的怀抱,和谁结婚生…… 陈屹南蓦地关掉花洒,淅淅沥沥的水声戛然停住,水珠顺着宽阔的背慢慢淌下,他站在没有一点热气的浴室里,很久都没有动。 honey趴在浴室门口,眼巴巴地瞅着浴室紧闭的门,好不容易等到浴室的门打开,它立刻兴奋地蹿起来,讨好地摇着尾巴。 陈屹南知道它想干什么,冷声道:“不准去。” honey摇得正欢实的尾巴直接耷拉下来,它面壁思过了一个小时,今晚的零食也没有吃,该受的惩罚都受完了,为什么还是不准去。 它要去,就要去,不去不行,honey躺在地上耍赖打起了滚,它要去找妈咪。 陈屹南懒得搭理它,绕过地上那一摊,走去衣帽间。 honey耍赖不成,又跟上去,用软软的白毛蹭蹭daddy的腿,歪头吐着舌头卖乖装萌。 陈屹南铁石心肠,没半点心软。 honey撒娇又失败,无计可施,蹲在地上,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黑宝石般的眼睛里慢慢汪出潮蒙蒙的水雾,daddy怎么这样。 陈屹南面无表情地暼它一眼,看到它这个受气包的蠢样,又被气笑:“你才见过她几面,就喜欢成这样,一晚上看不到人你能死。” honey呜咽着嗓子抽泣了下,倒也没有喜欢到要为她死的地步,就是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身上香香软软的,说起话来有点可爱,还有些傻,哭起鼻子来又像个没人要的小可怜。 它现在也是个没人要的小可怜,daddy都不疼它,温小姐说得一点都没错,没妈的孩子比草还不如,honey想着想着,委屈又多了些,眼里的泪顺着眼窝淌下来,都挂到了鼻梁上。 陈屹南看不得它这哭哭啼啼的丑样子,想骂它,又觉得自己跟条狗较什么劲,低下身给它擦掉鼻子上的泪,又嫌弃地把手往它蓬松的毛上抹了抹:“没出息,她可是一点儿都不喜欢你。” 怎么会,honey才不相信,它这么可爱,没有人会不喜欢它的,她不喜欢daddy才是真,honey想到这儿,偷偷看了daddy一眼,不敢让他发现这个让狗都悲伤的事实,它歪头蹭到他的身上,就让它去吧,它这么讨人喜欢,妈咪没准儿会爱屋及乌呢。 陈屹南慢慢揉捏它的脖子,没作声,脸上情绪很淡,不知道在想什么,honey继续卖力又委屈地蹭着,经验告诉它,daddy的心其实没有表面看起来的这么硬。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一声低低的叹息,陈屹南松开它,也松了口:“去吧。” honey得了准许,眼睛冒出亮光,蹦起来,头也不回地就要往外走。 陈屹南又叫住它:“陈自强。” honey停住脚,回头看daddy。 在香港,它是温小姐的honey宝贝,有专门的阿姨伺候它吃喝、穿衣和洗澡,到了daddy这儿,daddy不想管它,也不给它请阿姨,只会教育它凡事都要自强,所以它又叫陈自强。 daddy心情还算还可以的时候,会叫它“傻狗”,生气的时候,会直接喊它的大名“honey”,只有在不开心的时候,才会叫它“陈自强”。 daddy今天不开心吗? 陈屹南沉默许久,最终又什么都没说,只挥挥手,让它走,honey眨巴了眨巴眼睛,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只是没过多一会儿,它又回来了,在卧室衣帽间浴室都没找到人,又一路寻到书房。 陈屹南懒懒仰靠在椅背上,听方策在电话里啰里啰嗦地汇报着程益丰的情况,已经有些不耐烦,看到冲进来的那傻狗嘴里叼着的东西,黑眸微顿,又直起身。 honey兴冲冲地跑过来,把嘴里叼着的衣服放到daddy身上,头昂得高高的,等待夸奖。 陈屹南看着膝盖上那团薄薄软软的碎花料子,眉头深蹙起。 电话那头的方策正说到关键处。 老板之前让他查康同周现在的这位夫人宋芝霞,他把宋芝霞查了个底朝天,资料交到老板手中,老板只看了一眼,就说信息不全,他也不知道哪儿不全,但老板说不全那肯定是不全,可这么些天过去,有关宋芝霞再多的信息他也没查出来,这差事他感觉自己应该是办砸了。 今天老板又让他查程益丰,为了将功补过,他不敢耽搁一点,程益丰很好查,不过几个小时,详细资料就到了他手里,他从头到尾看完之后,为程益丰捏起了把汗,也为自己后面的太平日子捏了把汗。 现在跟老板说着话,他更是捏着把汗,遣词用句都小心极了,比如、相依为命的这些词,他一个都没敢用,只避重就轻地说,程益丰就是黎小姐的邻居,两家关系还算不错。 他刚想为自己的小机灵偷偷竖起个大拇指,只听老板在电话那头压着怒气骂道,“你这是打哪儿学来的臭毛病?” 方策一顿,他学的什么臭毛病,他没学什么臭毛病啊,等等,难道老板隔着电话也能察觉到他的这点心思。 他突然想到他哥曾经警告过他的话,千万不要在老板面前自作聪明,方策着急解释,电话直接被挂断,他看着慢慢黑掉的屏幕,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honey也觉得天都要塌了,daddy为什么要骂它。 它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闻温小姐的衣服,这次过来这边找daddy,温小姐还在它的行李箱里放了两件她的衣服,就是为了让它不开心的时候,可以闻一闻,这样睡起觉来也能睡得香香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她办个同窗宴,满朝文武都来了?作者小素咩咩简介群穿群像无系统科举前期书院日常中后期权谋线(全员高智商事业批,女主无cp)一场地震,祝澜带着学霸班全员穿书了,还成了一群远近闻名的差等生!如何逆袭翻身?哦,原来考个状元就行了啊,吓死宝宝了。谢夫子哪有学生逼着夫子念书的呜呜这班没法上了!!书院山长让你们去科举体验一...
请尊重角色,禁一切换头套皮「文案」 度过了跌宕起伏的半年高三生活之后,裴音于深夜去找四个月没见面的哥哥,被对方要求接吻。 李承袂面色坦然,指了指休息间内的这张床 实际上为了避免自慰,为了让自己远离乱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