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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日头毒辣辣地挂在山梁上头,晒得烂泥滩边的土都起了薄薄一层干壳。陈望娣撂下肩上的扁担,抬手抹了把汗,那截粗黑的大辫子在她腰里一甩一甩,沾着几片苞谷叶。
一进院门,她先是一愣。
她娘正蹲在灶房门口择菜,腰板直溜溜的,一点不见往年那弓着虾背的旧模样。娘抬眼看她,笑得眼角都起了褶:“娣子回来了?歇歇,锅里给你留着酸菜汤。”
陈望娣鼻子一酸,又使劲把泪咽了回去。上回回来,娘还扶着墙走路,腰疼得夜里翻个身都要哼半天。这才多少日子,娘不但能直起腰,还能蹲着干活了。她心里那口堵了半年的气,松了半截。
“娘,你这腰……好了?”
她娘往屋里努了努嘴,压低声音:“好了,好得有盼头了。”顿了顿,又补一句,“你弟的功劳。”
陈望娣没多问,心里却翻了个个儿。她那个当年一棍子打不出两个屁的弟弟二狗,这一阵子像是换了一个人,人前还是那副老实样,可眼神里多了股子让人看了就心定的东西。她扭头朝里间瞅了一眼,正好瞧见陈望生端着碗从灶房里出来,白净的脸,补丁衣裳,冲她咧开嘴笑,嘴角歪歪的,带着股痞气。
“姐,可算又回来了。”
“馋我做饭了?”她笑骂,“给你带了两块腌腊肉。”
“啥腊肉不腊肉,姐回来,比啥都强。”
一句话,说得陈望娣心里又软又痒,说不清是哪一处难受。
吃完晌午饭,娘去屋后看她那几笼鸡鸭,院子里就剩姐弟俩。陈望娣蹲在灶房门口的水缸边刷碗,弯腰下去,那截白生生的后脖颈露出来,汗珠子顺着麦色的皮肤往下滚。她常年下地,皮肤比娘略黑,却光滑得跟缎子似的,圆脸盘,眉毛浓黑,鼻头圆润可爱,嘴唇厚实饱满,下巴颏上那颗小黑痣,平时不显,一出汗就格外勾人。
陈望生靠在门框上,眼睛顺着她弯腰时那圆滚滚的臀线往下溜。她屁股大,结实,跪在那儿刷碗,两瓣肉被粗布裤子勒得鼓鼓囊囊,小肚子微微凸着,一看就是那种能下田能挑担能生孩子的好身板。
“姐,”他凑过去,声音压得低低的,“你这一路挑个扁担回来,累不累?”
“累啥,才几步道。”
“那……我给你揉揉肩?”
陈望娣回头白他一眼,嘴上骂,眼里却带着笑意:“贼小子,手往哪儿放呢。”她说完自己先低了头,“……揉就揉吧,别叫娘瞅见。”
陈望生把手搭上她肩膀,隔着薄薄的衣裳,她肩上的肉又热又软。他手劲儿不重不轻,一下一下捏着,捏得她哼声从喉咙底下溢出来,先是压抑的“嗯……”,后来又变了调。
姐弟俩都明白,这一层温存,早就跟“亲人”两个字不沾边了。
陈望娣心里清楚得很。她当年是被村长使了坏,扣了嫁妆,又让媒人把她说给了刘铁柱。铁柱是个好人,待她也不差,可她心里那股“没能护住这个家、护住娘、护住弟弟”的愧疚,这些年越积越深。上回回来,弟弟在她面前说了那句“这个家,以后我护着”,她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一下子松了,又有点慌——她怕弟弟知道得太多,可又偏偏贪这一点热乎。
她这辈子,好像就剩这一个弟弟,能让她觉得这日子还有个人撑着了。
“望生,”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你说,咱家这日子,真能好起来不?”
“能。”陈望生答得斩钉截铁,“娘的腰都好了,天无绝人之路。”
她抬起眼看他,眼眶竟有些红。他一句话,她又想哭了,又忍住了。她素来泼辣,村里没人敢惹她,可偏偏在这个弟弟面前,硬不起来。
“行了行了,肉麻死了,”她笑着一把拍开他的手,那截大辫子跟着一甩,“我去地里薅两垄草,你要是得闲,也来搭把手。”
灶房的门帘晃了晃,姐弟俩一前一后出了院,直往村边那片烂泥滩边上的菜地走。
烂泥滩这片地穷,土又红又粘,种啥死啥。可分田到户,陈家孤儿寡母,能分到的就是这块最没人要的。陈望娣蹲在地头,弯腰薅草,辫子垂到腰际,跟垄沟里的草叶子一起晃。陈望生跟在她后头,俩人隔着一垄地,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四下里静得很,日头晒着,虫子在草丛里唧唧地叫。村那头的人声远远的,听不真切。这地方偏,寻常没人来。
陈望娣薅着薅着,忽然觉得后脖子一热,是她弟的手搭了上来,比方才在灶房门口更放肆,顺着后背一路滑下去,隔着衣裳按住了她屁股。
“弟……”她身子一僵,声音发颤,“你干嘛,这大白天的……”
“姐,”陈望生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在她耳根上,“这儿没人。”
这几个字,像点了一把火。陈望娣嘴上还想骂他两句不长进的东西,可身子却先一步软了。她半蹲着的腿有点站不稳,手掌撑在垄上,指甲抠进土里。
她心里那杆秤,其实早就偏了。
她是个敞亮人,从不跟自个儿装。铁柱常年在外头打工,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她一个人守空房,日子过得寡淡。她不是没想过,可她是陈家的姑娘,不能给这个家丢人。可弟弟……弟弟是自己人。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家人,反正她不操别人,也要有人操她,与其便宜了外头的野男人,不如便宜了这个跟她相依为命的亲弟弟。这念头起初还让她半夜里臊得慌,可一回两回,竟越琢磨越觉得就应当是这么回事。
她甚至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对的理了。
“望生,”她喘着气,忽然回头,那双大眼里没了平日里的泼辣,只剩一片水汪汪的欲色,“你老实跟姐说,你是不是想了姐姐很久了?”
“从姐上回走那天起,就想了。”陈望生也不躲,直勾勾看着她。
陈望娣噗嗤一声笑出来,心里最后那点别扭,也被这一句话冲散了。她一把拽住他衣领,把他按倒在垄沟里,压着声音啐道:“你个贼货,姐姐今日就成全你,省得你自己个儿憋坏了去祸害别人。”
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却手脚麻利地解了裤腰。她做惯了农活,动作又急又利索,粗布裤子往下一褪,那一片麦色的屁股蛋子就露了出来,圆滚滚,结结实实,带着常年干活的弹劲儿。她里头没穿亵裤——乡下人能省则省,天热下地,谁还穿那两层布。
陈望生喉头滚了滚,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两腿之间那片湿答答的屄。她刚薅了半晌草,又走了晌午的太阳,底下一路湿热,那两片肥嫩的屄唇又肥又润,外头沾着汗,往里却是水汪汪的一片,颜色是少妇那种透着熟劲儿的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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