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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姐弟偷情相依为命(第2页)

“瞅个啥瞅,”姐姐见他盯着不放,又羞又气,伸手去捂,“都让你看光了……”

“姐好看着呢。”陈望生按住她手腕,低头凑过去,“让我亲一口。”

陈望娣“呀”了一声,可推拒的手只做做样子。等她弟那热乎乎的嘴唇贴上她那片屄唇,她浑身一激灵,两条腿先软得跟面条似的。他舌头又软又热,从外面一路舔到里头,勾着她那上头那颗肉籽又嘬又吸,她半跪在垄沟里,手撑着地,头往后仰,那截大辫子扫在红土上。

“唔……望生……别……嗯……”她嘴上说着别,底下的水却越淌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你这贼小子……哪儿学来的这些……”

陈望生不答话,只管埋头。她底下一片湿,又紧又热,他舌头一进一出,搞得那骚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把垄沟里的土都洇湿了一小片。姐姐受不了这股子痒劲,两条腿直打摆子,一只手死死揪住他头发,又舍不得推开,只能由着他作怪。

她被嗦得神魂颠倒,忽然也拗着一股劲,俯下身去,学着弟弟方才那口气,张嘴去嗦他胸前那颗。她一含住,陈望生“嘶”地抽了口凉气,胸口的肉都绷紧了。姐姐自己倒先臊得耳根透红,却也不肯撒嘴,用舌尖绕着那一点小小地打转,嘴上含糊道:“……你吸了姐的,姐也得吸回你的,才算扯平。”

“行了行了……”她终于受不住了,一把把他脑袋从她胯间拉起来,喘得像跑了十里地,“进去,进去……让姐姐尝尝你那根……”

她这话说得又浪又急,连自己都臊得慌,可这会儿谁也顾不得脸了。陈望生也不含糊,起身褪了裤子,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一弹出来,姐姐先是一愣,随即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又是怕又是馋。

“乖,姐,忍忍。”陈望生扶着鸡巴,龟头在她那水淋淋的屄口蹭了两下,又硬又烫地抵着。姐姐“嘶”了一声,两条腿绷得死紧,腰不自觉地往前送。

“进来……慢点……”她咬着嘴唇,声音都在抖,“你那是啥家伙什……怎么这么……唔……”

陈望生腰一沉——噗嗤——整根捅了进去。

姐姐“啊”地叫了半声,赶紧咬住自己手背,把那半声咽回肚里。她的屄紧致得出奇,一根根褶皱热乎乎地裹上来,把她弟那根硬梆梆的家伙勒得又涨又疼。她只觉得一股又酸又胀的劲儿从小肚子一直蹿到头顶,先是疼,疼过之后又是一阵说不出的麻。

“疼不疼?”陈望生停住,额上渗汗,忍着不敢动。

“疼个屁……”姐姐红着脸啐了一口,可眼角都湿了,“你轻点……姐姐的屄紧,让你这贼货一上来就想顶到底……”

陈望生便慢慢抽送,一下一下,——咕唧……咕唧……咕唧……——每一下都带出一股粘亮亮的淫水。姐姐被他磨得浑身发软,两条腿挂在垄沟两边,那对大奶子浑圆坠手,隔着粗布衫都滚出沉甸甸的轮廓,奶头早硬了,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像两粒熟透的苞谷籽。随着他每一下顶弄,那对奶子颤个不住。

“唔……唔……望生……”她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哑又勾人,“再用点劲儿……姐姐这儿……痒得慌……”

陈望生一听这话,哪里还忍得住,腰上的劲儿一沉,抽送的速度登时快了起来。姐姐的屄又紧又热,裹得他头皮发麻,他越是顶,她越是吸,俩人像咬死了似的黏在一处。

“啊……啊……”姐姐终于控制不住,声音从喉咙里一缕一缕地挤出来,“弟……你再快……再快点儿……”

陈望生喘着粗气,一手抓住她大辫子,一手掐着她结结实实的臀肉,猛地挺腰——呱唧呱唧呱唧呱唧——淫水越淌越多,顺着她两瓣屁股往下流,淌进垄沟里,把红土都泡软了。

正顶到最要紧处,田那头忽然远远传来一声咳嗽——是村口的方向。姐弟俩同时一僵,姐姐那屄口猛地一缩,死死咬住他,两条腿绷得死紧。陈望生也不敢动,屏着气,只觉那一下静得连草叶子的响都听得见。等那咳嗽声渐渐远了、散了,俩人才像卸了魂似的,又紧贴住,抽送比方才更狠了一截——那点子被撞破的怕,反倒把火扇得更旺了。

姐姐被他操得神魂颠倒,平日里的泼辣劲儿全没了,只剩半张着嘴喘,那两颗浅酒窝里头全是汗。她这辈子头一回觉得,原来被人搂在怀里往死里操是这个滋味——疼是疼了点,可那股子被填得满满当当、被人死死箍住的踏实劲儿,竟让她想哭。

她忽然伸手,一把抱住弟弟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这个动作太用力,太贪,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望生……”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这个家,往后就靠咱俩了。娘身体不好,我也嫁出去过一回……到头来,还是咱俩在一个锅里吃饭。”

陈望生心头一热,抱着她的手更紧了些,抽送的动作却没停,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他懂她。她不是贪这点快活,她是拿这点快活,才觉得自己还跟这个家连着命。

“姐,”他喘着,声音也哑了,“我总不能不管你,也管不了别人。”

姐姐低低地笑了,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淌:“那就管着咱一家子。”

这话一说,俩人都像把心里那根刺拔出来了。陈望生再也忍不住,腰上猛地几下狠的——啪啪啪——蛋子拍在她屁股上,混着咕唧咕唧的水声,一时分不清是哪个动静。姐姐被他顶得整个人一叠一叠地往垄沟里陷,那截大辫子散开,乌黑的头发铺在红土上。

“到……到顶了……望生……”她指甲掐进他后背,两条腿夹得死紧,“姐姐不行了……你,你要射就给姐姐射进来……一滴也别糟蹋……”

这话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说出口了。可话一出口,她竟莫名地踏实——仿佛他那些热乎乎的东西灌进来,就都算是这个家的了。

陈望生听得这句话,本就压着的念头彻底绷不住了。他猛地顶到最深处,浑身一哆嗦——噗噗噗——几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她屄里。姐姐被他射得浑身一个激灵,两条腿一阵乱蹬,也跟着到了一回,那水儿一股一股地往外涌,跟他的精混在一处,热乎乎地糊满了她整个下身。

俩人都瘫在垄沟里,喘得像刚耕完三亩地。日头还毒,虫子还在唧唧叫,村里的人声远远的,谁也不知道这片烂泥滩边刚发生过什么。

半晌,姐姐缓过劲儿来,撑着身子坐起,低头看着自己腿根那一片湿黏腻,忽然又羞又臊,一个巴掌拍在他肩上:“你个贼货!弄这么一地!回头洗裤子还得我自个儿揉半天!”

骂完了,她自己又忍不住笑,这一笑,眼眶却红了。

陈望生捡起地上一条方才擦手用的干净布条,鬼使神差地,把那片混着精和淫水的湿布条揉成团,随手塞进了垄沟边角的土里。他自个儿也说不上为啥,只觉得这东西留着,指不定有用。那一角土湿乎乎、热乎乎,他把它埋进去,又踩实了些。

“你埋那干啥?”姐姐稀奇地看他。

“能肥地。”陈望生拍拍手上的土,笑得很淡,“反正又不浪费。”

姐姐瞪他一眼,没当回事,只当他又是油嘴滑舌。可她不知道,过了些日子,就这一角土,长出的菜会疯得比别处高出一大截——这是后话了。

姐弟俩收拾妥当,并肩往回走。日头已经偏西,把两道影子拉得老长。陈望娣那条大辫子重新扎好,仍垂到腰际,走起路来一甩一甩,脸上那点红晕还没退干净。她心里那口堵了半年的气,这一遭,才算是彻底顺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块菜地,又看了看身边这个眉眼还带着少年的弟弟,忽然觉得,这日子,兴许真能过下去。

往后,姐姐每次回娘家,都“顺便”住多两日。灶房无人时,田间无人时,她总能在人群散尽后,寻着弟弟那道热乎的影。姐弟俩不说破,也不遮掩,彼此心照不宣地,把这个家,一寸一寸地撑起来。乱伦这两个字,在他们这儿早就卸掉了一大半的负罪感,剩下的,是抱团取暖的悲凉,和那一点荒诞里透出的、热气腾腾的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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