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身后传来一声唤:“乐成,返屋食饭啦——” 小男孩爬起来,往屋里跑,拖鞋啪嗒啪嗒踩过青石板,影子在夕阳的余晖里拖得老长。 画面骤然消散。 梁逸飞只觉一股温润的暖意从眉心漫开,顺着经脉缓缓回拢,重新沉入丹田深处。 他睁开眼,那片灼热的焰光不知什么时候熄灭了,只剩一点微弱的余烬,像深夜里的最后一点碳红,随着渐歇的气浪消散。 阵眼正中的高乐成四肢绷得发直,整个人筛糠似的狂颤,又倏地一震,骤然瘫软下去。脑袋沉甸甸地磕在胸口,喉咙里溢出一声沉闷含糊的呜咽,便再无动静。 一点青光在他眉心间闪了闪,转瞬便隐于无形。 风停了。 留置室里忽然变得很安静。 静得能听见头顶日光灯管的细微嗡鸣,周铭锋放下手臂时衣料的窸窣,黎芝捂着嘴漏出来的半声抽气。 少年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长长舒了口气,抬起脸来,像是想说什么,眉眼刚弯起一点如释重负的弧度,却在下一秒僵住了。 梁逸飞想对他笑笑,嘴角还没来得及扬起来,脚下忽然一软。 他听见黎芝和詹思佑的惊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隔着水,听不真切。 视野在倾斜,天花板的白炽灯管拖成一道模糊的光弧,很快又被几个黑影遮住。 有人接住了他。 是谁? 他闻到了一点消毒水味,混着福尔马林残留在衣料上的酸涩。 周铭锋?这冷面神居然会伸手接人,改天得好好笑话他。 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他只觉得浑身力气被抽空,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意识像一块沉进深水里的石头,不可挽回地往下坠。 坠到底时,他看见了火。 漫天的火,浓烟滚滚,热浪扑面。 烧焦的符纸碎片被气流卷上半空,像一群失了方向的灰蛾。 一个身影跪在火里,怀里紧紧护着另一个瘦小的轮廓,长发披散,衣角被火焰舔舐着,却始终没烧起来。 他想冲过去,脚下却像生了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扬起手,掌心里握着什么——是一枚玉佩?还是一张符纸?看不清。那只手高高举起,朝地面狠狠一冲。 掌心触地的刹那,火光冲天。 所有画面碎成了千万片。 碎片与碎片之间,他又看见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一双苍老粗粝的手,小心翼翼地将一枚玉佩系在婴儿的脚踝上。 玉佩的凉意引得小家伙下意识蹬了下腿,那双手顿了顿,轻轻拍了拍他的脚心,像是在哄,又像在默默祈祝。 然后一切都被火吞没了。 “……大叔!” 有人在叫他,声音远远的,又轻又软,又急又碎,混着乱七八糟的嘈杂,在耳边拉成一道细长的嗡鸣。 梁逸飞想应,嗓子里却干得像含了一嘴沙。 忽然间,一抹沁凉贴上了他的唇,带着点熟悉的薄荷果香。 凉意顺着唇缝渗进来,一寸寸抚平他被阳火灼伤的经脉,舒服得让人想叹气。他下意识想抬手按住那片凉意,可手还没抬起来,意识就彻底沉进了黑暗。 - “……阿芝姐姐也去忙吧,大叔醒了我会告诉你的。” “……” “我没事的,就是灵气耗尽了有些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推车声,脚步声,关门声,窸窸窣窣的,一样一样地远,一样一样地静。 消毒水味钻进鼻腔,很快又被另一抹清香覆盖,淡淡的,有点像家里的沐浴液和洗衣粉味,还隐约沾了点烧鹅汁的味道。 胸口有些闷,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但并不难受,反而有种莫名的踏实感。唇上有点痒,像有小猫在试探着舔水,凉凉的,带着小心翼翼的急切。 沁凉淌过四肢百骸,意识开始慢慢回笼。 我怎么了? 引魂结束了?还顺利吗?李羽灵气耗尽,有没有被阴气反噬? 高乐成呢?人怎么样?能不能正常说话? 柚子呢?荔枝呢?姓周的,还有杨队……案子怎么样了,有新进展了吗? 纷乱的念头在脑海里打转,又被一股更深的倦意往下拽。他想睁眼,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 恍惚间,唇上的凉意又退开了,紧接着,一只微凉的手从他衣摆底下钻进来,小心地贴上他的小腹,指腹顺着丹田的位置慢慢摸索着,片刻后又退了出去。身上的重量重新沉下来,湿软的触感再次覆上唇瓣。 梁逸飞皱了皱眉,偏头想躲,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不光是因为没力气,脸颊好像被一双手捧住了,掌心凉凉的,指尖贴着他的耳根,拇指压在他颧骨上,力道很轻,却箍得很牢,不让他乱动。 “呜……怎么还是不醒……” 柔软的身子在他身上蹭了蹭,声音闷在喉咙里,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哭腔。 梁逸飞终于撑开了一点眼皮。 入目是医务室洁白的天花板,日光灯管安静地亮着,刺得人眼睛发酸。 他垂下眼,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正俯在他胸口,似乎是在听他的心跳。发丝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蹭着他的下颌,痒丝丝的。 李羽?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那颗脑袋就窸窸窣窣地抬了起来。 少年撑起身子,俯下身,乱蓬蓬的发顶遮住了头顶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然后湿软的触感又覆了上来。 舔舐过唇缝,又笨拙地撬开他的齿关,柔软的舌头怯怯探进来,轻轻碰了碰他的舌尖。一股清冽的凉顺着唇舌淌进咽喉,像被喂了一口山涧里最干净的一捧泉水,浸得人浑身舒软。 梁逸飞半梦半醒地承了片刻,忽地一怔,脑子里轰地炸开,整个人虎躯一震。 少年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猛地抬头,对上他睁开的眼,眼睛倏地一亮。 “大叔!你醒了!” 李羽撑着身子直起腰,整个人明晃晃地跨坐在梁逸飞身上,只顾凑近了去探他的额头,指尖抚过眉骨,又滑到脸颊,左看看又看看,像是在检查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还难受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经脉还会不会发烫发疼。” 梁逸飞呆愣了两秒,下意识想躲,躲不开。 少年完完全全压着他,膝盖抵着他的腰侧,俯身探他额头的时候,散落的发丝垂下来扫过他的鼻尖,痒得他想打喷嚏。 他别过脸,又被捧着脸颊掰回来,抬眼就是近在咫尺的眉眼,灰墨色的,湿漉漉的,犹如那被雨洗过的墨玉。 心脏没来由跳得又重又快,震得胸腔发疼。 少年的体温凉得不像话,贴着他的地方像一小块一小块的冰。身体里那股好不容易才平息下去的燥热,不知怎地又开始隐隐翻涌。 不对,不是阳火。 梁逸飞心里清楚,是别的东西,随着少年无意间的动作,蹿得他后腰一阵发软。 “你……” 他咬牙忍住,想把人斥下去。 话还没说出口,少年忽然扑上来,一把抱住了他。 “太好了!大叔你没事!”李羽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哽着颤,“大叔的阳火逆行,气脉全都乱了,晕倒了一个多时辰,我好怕你醒不来……” 梁逸飞被撞得胸口一闷,没忍住闷咳了一声。但听着少年尾音里压不住的哭腔,心头那点躁动登时被浇下去大半。 他顿了顿,轻叹着坐起些身子,抬手把人揽得更紧些,拍了拍少年的背。 “我不没事了?”他放轻声说,“好了,哭什么,多大人了,又哭。” “才没有……”李羽胡乱抹了把眼,又往他颈窝里拱了拱,“我都好久没哭过了。” 梁逸飞听得无奈,便由着他多趴了会儿。 医务室里只剩他们二人,很安静。 他望了眼窗外天色,已是入夜了,阿嫲怕在家也等得着急,又侧耳听了听屋外的动静,只偶尔有几道匆忙的脚步声经过。 等怀里的哽咽声淡了些,他才揉了揉李羽发顶,问他:“其他人呢?” “阿芝姐姐本来想在这陪我的,但是她有急事被人叫走了。”李羽吸了吸鼻子,直起身说,“詹叔叔跟着杨叔叔看人去了。那人半个时辰前醒过来了,不过魂息归位后还是有些虚弱,杨叔叔说等他恢复些了再着手问询,让大叔你不用担心,还顺带夸了我两句。” 他望着梁逸飞的眼睛,顿了顿,又垂下眼,“大叔,对不起……” “突然道什么歉?” “都怪我学艺不精,又害得大叔阳火失了控……” 梁逸飞看着他那副蔫蔫的模样,轻叹一声,抬手抹去他眼角的湿痕:“不怪你。你说要我稳住心神,是我心急了,没能遵守约定,才被反噬。” 说着,指尖蹭过少年微红的鼻尖,轻轻捏了捏,“你今天做得很好,不是吗?还魂救命,也让案子有了新突破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文案因为一场随意的玩笑,从小养尊处优,衆星捧月的陈家小公子陈茘落进了一个名叫谢时安的爱情陷阱里,几番挣扎後,他沉沦在她虚假的温柔里,直到游戏结束後,谢时安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去。谢时安走了,陈茘疯了。谢时安,你为什麽要这样对我?陈茘好不容易找到那人,手下紧紧地抓着她的肩膀,阴戾地问道。都是做戏而已,陈小公子不会当真了吧。谢时安冷漠地说道。做戏?陈茘摇了摇头,眼中疯狂更甚,不!不可能,你做戏为什麽要对我那麽好?谢时安轻笑一声,问你真的疯了?是,我是疯了!陈茘突然大笑起来,怎麽,看我这样你终于满意了?谢时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随後擡起男人的下巴,无情说道疯了也好,琛琛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应该会很开心了。她的闫琛那麽好,你毁了他,我毁你,咱们就互不相欠了。娇纵跋扈的小王子vs一心只想报仇的大灰狼避雷致郁文,主虐。现代女尊,自割腿肉,雷者勿入。内容标签花季雨季豪门世家虐文青梅竹马女尊...
...
结局好像并不意外。竞文躺在异国他乡洁白的病床上,床头的仪器发出尖锐的报警声的时候,他觉得一切都轻飘飘的,有难受,但更多的是轻松。十年病榻的生活让他太疲惫,他已经从死神手中抢来了八年,也算是小小的医学奇迹了。可他的离去让所有人都有些震惊和遗憾,因为这多出的八年原本让大家都以为会有更加彻底的奇迹发生,却没想到这一天终究是来了。只有竞文自己是坦然接受的,他想睡一个长觉,从此就再无疼痛和伤怀。二十八岁,多好的年纪。有人成家立业,有人追逐梦想,只有他竞文想,只有他,结束了这短暂一生的故事。直到他重新睁开眼。不是天堂,不是地狱。还是那张病床,还是那个自己。不同的是,他回到了一年前。幸而,他还有时间,不幸,他的时间不多了。这一次,他想去见见未曾好好告别过的人,重回故土,说声再见。内容标签都市重生校园悲剧学霸白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