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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日的朝,快乐的乐。” …… 在陈婆婆家用了早餐,又坐了会儿,临近十点才赶去陶艺馆。期间,劳尔见他们迟迟未归,发来好几条简讯询问他们是否出事了。 季遇礼在伊瑟尔的监督下给对方回复了“中午回”的消息。 “你们来早了,还没到上色的时候。” 陶艺馆店主正在擦拭展架。 “我来跟您打听个人,”伊瑟尔上前一步,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季遇礼怪怪的,“您还记得跟季家人一起生活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吗?” “……打听这个做什么?”店主嘟囔一声,疑惑地打量他一眼,才回答:“我只听到季玥一家人喊他木木,姓名我不清楚。” “你要是想知道,”店主清洗抹布又拧干,随即站直身,抬了抬下巴,指向被伊瑟尔拦在门边的季遇礼,“你就去问他,他知道。他要是忘了,估计就没人知道了。” 伊瑟尔不死心:“就没有其他的知情人了吗?” “可能有吧,但我怎么会知道,我认识的人坟头草都长好几茬了。” 店主继续擦拭展架。 “阿姨,”伊瑟尔敏锐地抓住了对话中的破绽,追问道:“您怎么知道我问的是季玥一家,而不是别的季姓人家?” “不然呢?” 店主手上擦拭的动作没停,理所当然地回道:“这附近姓季的,多少年不就他们一户?我认识的也只有他们。你问的要不是他们家,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伊瑟尔低声道:“叨扰了。” 季遇礼在门口等着,见他走来,神色泰然:“问出什么了?” 伊瑟尔在他面前站定,却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你们为什么喊他木木?” “哦,因为他姓林啊,而且他每天的表情都木木的,跟木头人似的,怎么样?”季遇礼挑眉:“我取的。” 伊瑟尔小声吐槽:“……净欺负人。” “他又没拒绝。” 季遇礼不以为意。 “反正就是欺负人……” 伊瑟尔神不守舍的。 他这是头一次那么迫切地想验证一件事情的真伪,并且希望最好是真的,那个土坑是为叫“林朝乐”的家伙准备的,而不是季遇礼留给自己的。 “走了。” 季遇礼倒是不在乎衣服上的泥土,但伊瑟尔执意拿着那把铁铲,两人走在一起,活像刚毁尸灭迹完的共犯,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偏偏身旁人像是感受不到一样,抱着铁铲,步履从容。 “埃里安” 俩人回到住处,一直守候的劳尔闻声即刻起身迎上前,见他们衣着凌乱、满身尘土,他瞳孔一震:“殿下,你们这是……” “无事,摔了一跤。”季遇礼截断他的话头,目光转向身旁的伊瑟尔,“去洗个热水澡,把衣服换了。” 伊瑟尔抿着唇,抱着铁铲默不作声地就要往房间去。 “伊瑟尔。” 季遇礼的声音再次响起,说:“东西放客厅。” “……哦。” 伊瑟尔缓缓转过身,一步步走回来,将铁铲靠在了墙角,才进房间。 期间,还一脸不开心地瞪他一眼。 “……” 季遇礼装作没看见。 想也不用想,对方又生闷气呢。 “殿下,”劳尔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禀报,“昨日虽无人直接上门,但我今早发现周边多了几张生面孔,我们很可能已经暴露了。” “无事。” 季遇礼随手弹去身上干涸的泥点,在椅中坐下,神色没有半分意外。他淡淡道:“陛下请来的人,照常活动,只当不知情即可。” 陛下请来的人?还要当不知情? 劳尔脑子没转过来,难道不应该是来辅助他们的吗? 偌大的塔尔塔罗斯,没有任何势力助力,要想找到奥拉姆,不是易事。 他心中虽然疑问尚多,但本能地信任季遇礼。 “是。” 劳尔应下,却并未离开。他垂首立于一旁,目光几度悄悄掠过季遇礼,唇瓣微动,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季遇礼留意到,对他说:“有话就说。” 劳尔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殿下,我收到父亲的消息,帝星有异。” “不止吧,”季遇礼一眼看穿他的迟疑,“他催你回去。” 再明显不过了,若非确定了他这个帝国“唯一继承人”是冒牌货,劳尔的父亲绝不会越过他直接联系劳尔。 季遇礼并不意外,当初对方将劳尔送来,本就是一场投资,如今眼见投资要落空,自然急于撤资,以免事后被陛下追责。 劳尔猛地抬头,急声道:“殿下!我……” 季遇礼打断他,“你可以回去。” “我不走!”劳尔脱口而出,上前一步,“无论您是谁,我效忠的是您本人,不是那个身份!” 季遇礼抬眼看他,眸色深沉,辨不出情绪,“你这一次应该听你父亲的话。” “殿下!” 劳尔将手用力抵在心口,深深行礼,声音坚决:“劳尔誓死效忠殿下,绝不背叛!” “随你。” 季遇礼未再多言,算是默许。 他相信,劳尔的父亲绝不会放任自己的儿子押注在一个“假货”身上,后续定然还有其他动作。 季遇礼回房换了身干净衣物,快步穿过客厅,对劳尔吩咐道:“我出趟门,不必跟着。” 行至门口,他脚步顿住,他回头瞥向主卧房门:“看紧伊瑟尔,让他别乱跑,我很快就回来。” 劳尔心神一凛,低头应下:“您放心。” 季遇礼出门后,穿过一条街道,走至街头一家装潢朴素的茶馆。他在两侧稻草伞的荫蔽下,兀自坐在一位穿着考究、扮相斯文的男子对面,对身后尾随的眼线浑不在意。 陈长明将沏好的茶推至季遇礼面前,同时向远处略微一颔首,那些尾随者便悄然退去,“季哥,人正关着,您现在要见吗?” “不必,过两天,会有人带他走。” 奥拉姆为争夺帝国继承权使出的那些拙劣伎俩,季遇礼向来不放在眼里,连收拾他都兴致泛泛。 季遇礼品了口茶,“伊斯拉尔那边,你就按我说的实时汇报消息。” “明白。”陈长明抬手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他语气平和地补充道:“另外,前天晚上在您住处附近打扰您休息的人,已经妥善处理。” “很好……” 季遇礼正要继续嘱咐一些事,光脑倏然亮起,是伊瑟尔发来的语音消息。 对方刚洗完澡出来,发现自己不在,果然立刻就来寻了。 季遇礼指尖轻点,将语音转为文字。 【埃里安,你去哪了?】 【劳尔居然敢拦着我,不让我出去找你!】 文字都透着一股气鼓鼓的劲儿,孩子气一般。 “我马上回去,你听话,先把头发吹干。” 他立刻用语音回复,生怕晚一秒,劳尔就拦不住家里那只快要炸毛的猫。 对面几乎秒回了两条语音。 季遇礼点开。 【不行!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行吧,就十分钟,不!五分钟,你不回来我就出门找你。】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陈长明适时开口:“季哥,有急事的话,我们改日再谈。” 季遇礼快速回了伊瑟尔一个“好”,然后摁灭光脑:“用不着,就一句话。” 他看向陈长明,目光带着赞许与信任,“长明,这些年你做得很好,西区以后就正式交给你打理了。” 陈长明闻言却是一愣,“季哥……您不打算回来了吗?” “不是不回来,”季遇礼垂眸,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是你比我更合适。而且,我不喜欢塔尔塔罗斯。” “……我明白了。” 陈长明静默一瞬,最终化为一个熨帖的笑容:“季哥回来随时联系我,好茶我都给您留着呢。” 季遇礼嗯了一声,随即起身:“走了。” 陈长明也随之站起,“季哥,再见。” 他目送着季遇礼转身离去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汇入街角,再也寻不见。 “殿下说了,你不能出去。” 劳尔挡在伊瑟尔身前,分毫不让。 伊瑟尔再次瞥了眼光脑,抬头时,眼底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了:“五分钟了。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季遇礼推门而入时,见到的正是这般景象。 “埃里安!” 伊瑟尔的目光瞬间越过劳尔,牢牢锁在刚进门的季遇礼身上,脸上所有的焦躁与怒气顷刻消散,绽放出灿烂笑容。 这变脸速度,令劳尔瞠目结舌。 季遇礼见状眉头微蹙,伊瑟尔头发湿漉漉,发尾时不时在衬衣上砸落几颗水滴,留下明显的水痕,“伊瑟尔,回房间把头发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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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根治的流感是反复出现的你烂俗狗血随便写写禁止吵架文明和谐一章一买理性消费自行避雷请勿评论非买股文,可玩笑拉郎勿拉踩郑南与x齐祺天然渣x黏人社恐一个有关单恋的故事。单恋是一场长久的流感,每个季节准时的想你,来势汹汹,然后在七天内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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