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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添的燃料烧得更旺,晦暗不明红光映得她脸上勾起释然的微笑。 “嘿亚瑟,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对话了,我想说恭喜你。” 女人蹲下身,对着一块焦黑的碳说道: “你赢了。” ==========作者有话说:========== 赶上啦!好耶!今天突然有事耽误了极限码字,后续还是隔日更了,求别养了,真的会被养死的qaq 比弗罗斯装甲:蝙蝠侠未卜先知给自己准备的魔法系装甲,主要提高魔抗和克敌攻击。比弗罗斯特bifrost是北欧神话中连结阿斯加德和米德加尔特的巨大彩虹桥。 仪式主教尼芙·阿尔维斯 整块金属板有序拼接成的明亮房间内,眼睛处缠着绷带的金发女性正跪在地上画着什么。 说是金发,其实和躺在她绘制的仪式中心的弟弟相比,更接近铂金的淡浅发色。 房间外壁的双层玻璃观察窗口外侧,亚尔夫殷勤的给一旁冷眼旁观的卢西纳尔讲解: “42号作为唯一培育出的女性,有天然目盲的缺陷,原本是打算将她作为近亲繁育的母体进行拓展实验。” “但没想到巡查人员在一次例行视检时,发现她在墙壁上绘制的图案竟然具有法术反应。” “她现在绘制的就是一种类传送的仪式,以目标的血亲为祭品,无范围限制的将目标通过梦境抓取,很适合教会内部对背叛者的追捕。” 简单说明仪式作用的亚尔夫,按下观察室的通讯按钮,对上手占满手足鲜血的42号克隆体下达命令。 “好了,开始吧。” 弯刀滴落的血液开始转动,地面上鲜红的仪式图案也在42号的默念中,渐渐化为一滩沼泽,吞没了作为活祭材料的金发男子。 “啊对,补充一点的是,作为祭品的人内心越是顺从,仪式的成功概率就越大,这——” “你的意思是说,这么鸡肋的仪式还有失败的可能?” 对此行抱有极高期待的卢西纳尔不耐烦的皱眉,摆手强硬的打断了亚尔夫的滔滔不绝。 “我可不是为了看这种魔术表演才过来的,换一个。” 但下方的仪式还没结束,只听42号跪坐着念出最后的: “opniusafarahli!” ("打开连通之门!") 粘稠如焦油的黑红沼泽间,缓缓坐起一个和之前金发男子长相一样的男孩。 而海拉递来的显示屏中,属于9号的房间已经空无一人。 “但这些仪式是具有普及性的……那濒死获取神启的、加速源脉污染的?或者,您对异界灵魂感兴趣吗?” 终于,在亚尔夫说到最后一个选择时,卢西纳尔才转头‘嗯’了声。 “那需要您先等待片刻,42号的仪式不能连续施展,一小时就行,海拉,休息室准备好了吗?” “酒水和香烟早就备下,请随我这边走。” 三人就这么把刚刚亲手杀死了,自己弟弟的42号体扔在一边。 留下因为突然感知不到其中一个兄弟的9号,惊慌失措的扑到满脸麻木疲惫的42号怀里。 毕竟他们目前只是蚀轮会资助的实验成果而已。 无论是亚尔夫还是卢西纳尔都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毕竟这些克隆体从实验室诞生在实验室死在实验室,就连尸体都是祭祀和研究的材料,没人会在乎他们的思想和情绪。 等海拉将相谈甚欢的两人送进会客室,她便识趣的离开去处理后续琐事。 先把9号拎出来放回他自己的观察室,再去看看卢西纳尔枢牙带来的女孩。 等她跟在名为慕斯的10岁女孩参观一圈进入13号的房间,看着她摸出块糖塞进13号的嘴中。 海拉罕见的欲言又止,迟疑下默许了慕斯的行为。 一些变量改变不了什么的。 应该吧…… 会客室内。 琥珀色的液体从醒酒器中倾斜而出,兑到水晶般剔透的方形冰块上,使其漂浮着打着旋。 ‘叮当’清凉的酒液入喉,卢西纳尔摩擦打火石点燃了一支,和他形象严重不符的超细香烟。 在淡淡的木质和坚果青雾中,亚尔夫踌躇间还是问出了那个他比较在意的点: “我能知道蚀轮会提供给‘同质体计划’的基因样本,是来自谁的吗?这个样本的包容性是我见过最强的,如果有更多原体细胞,很多实验都能迎刃而解。” 向后梳起的银白短发垂落几分,卢西纳尔没有正面回答,却是借着朦胧烟雾的遮挡道: “一个来自埃及的柏柏尔女人罢了,没什么好稀奇的。” 但亚尔夫盯着男人手中,印着古埃及传奇女王侧面头像的华丽烟盒,再回望卢西纳尔事不关己的态度。 你怕不是在消遣我。 当然,亚尔夫还没傻到说出来。 几十年的沉浮,足以让一个木讷偏执的科研人员学会圆滑处事。 “那……” “没有了,给你的是最后一批。” 冰凉的液体入口,卢西纳尔开始渐渐品味到,随着酒液回温而释放出的、白兰地特有的果脯与坚果香气。 很接近他在中东时尝到甜点。 却始终夹带着一股挥之不去金属感。 尴尬的氛围中,卢西纳尔首次打破沉寂,将见底的烟头摁灭,拿起桌上再次被倒满的酒杯抿着,“你这么着急升枢牙是有什么事吗?” 作为亚尔夫曾经的引路人,卢西纳尔知晓他的野心,但不到十年从血贡爬升至主教,在蚀轮会中也是鲜少发生的。 且同僚们大都看在他的面子上,已经给亚尔夫的晋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亚尔夫太跳了。 而过分的积极就是对蚀轮会的逾越,是一个传承几千年的权利机制所不愿看到的。 所以卢西纳尔今天过来还带有审问的意味。 亚尔夫显然也清楚这点,所以他斟酌几秒,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我……您知道的,我为自己曾经的信仰献出过全部,但结果是呕心沥血的成果被截取、无上光荣的表彰被雪藏、连我一手拉扯起来的科学家协会,也被排除在权力中心之外,就因我的血脉的非正确性。” 哪怕是天生感受不到正面情绪的反社会人格,他依旧会对璀璨的文明产生向往。 无论他在战时怀着怎样的想法,但他所做出的贡献确确实实,为战争胜利扳回过不止一局。 爱之深恨之深,背叛是双向的,这次来到新环境,亚尔夫对权利的向往更甚。 “我想爬到一个足够高的位置,我有很多跨时代的想法也有能力实现,我想在人类的历史上留下不可撼动的名字,我想让那些猪猡后悔他们错过了什么!” “那什么位置才算高呢?” 不同于亚尔夫激昂的情绪,卢西纳尔淡淡的提问。 “枢……枢牙?” 亚尔夫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血贡的时候他向往司祭,司祭的时候他向往主教,现在是主教了他又向往枢牙。 他的眼睛总是瞄准更高的位置,欲望无休无止。 “那等你升到枢牙呢?” 卢西纳尔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世——” 啪! 装着白兰地的杯子猛地抡到桌上,金黄的液体琥珀撒了一地,也敲醒了亚尔夫不切实际的的想法。 “我当初给你递出名片就是看中了你充沛的欲望。” 银白发整齐梳至脑后的中年人起身,冰蓝色眼睛冷冷的看了眼亚尔夫,给出最后的忠告: “世者是蚀轮会代代相传的,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染指,你此生绝无可能,别再徒劳的当个跳梁小丑了。” “可是……” “教会对你在人形武器的研究很感兴趣,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卢西纳尔讨厌争吵,他无视亚尔夫的挽留向外走去。 “你要拿出新的、有用的作品才能服众,正巧近些年教内权利更替频繁,多结交些年轻人对你有好处。” “而弗拉科特手中有不少好东西,等你和世者左手一起合作拿出成果,你会拿到一件让你永世难忘的原体。” “现在,我的小蛋糕在哪?慕斯·佩尔·弗拉科特——!” “g,daddy!” 长廊尽头,一个同样银白发色冰蓝眼睛的女孩,踢踏着一尘不染的小皮鞋甩着马尾矜持的快步走来。 她周身目中无人的高傲气质和卢西纳尔简直如出一辙,也许这就是弗拉科特家族的血脉显性特征? 亚尔夫暗暗在心里猜测。 “看看我的小蛋糕又跑哪去了,来吧,和我一起看看你亚尔夫叔叔准备的表演。” 见到自己女儿表现的如此得体,卢西纳尔满意的推着慕斯的后背向42号的观察室走去。 那里浅金发的女性克隆体,依旧保持着慕斯之前看到的样子,抱头蜷缩在角落。 不用卢西纳尔发话,亚尔夫就摁下通讯按钮,命令42号开始准备异界探灵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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