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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姝仰起脖子,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啊……”
她的两条手臂撑在地板上,指尖抠着地面,指节发白。那根真肉棒进来得太满了,太热了,从穴口一路顶到深处,像要把她的身体从里到外撑开。穴肉被撑得发胀,每一条褶皱都被拉平、碾过,然后更紧地裹上去。
“主人的肉棒……又进来了……”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尾音像哭,又像舒服到了极致。
沈渊没说话,只把剩下的半根肉棒继续往里送。她里面太紧了,紧得他头皮发麻,每一次挺进都像在往一团又湿又烫的软肉里钻,龟头被穴肉层层裹着,越往深越热,像插进了一汪被捂得滚烫的蜜。
整根没入。
肉棒被她的穴裹得死紧。
沈渊停在里面,龟头已经顶到她最深处。那口穴像活物一样含着它,内壁密密地吮上来,一缩一缩的,像要把他的精液从肉棒里吸出来。他低头看,白浊和淫水被挤出来,混成稀薄的浅白色,沿着肉棒根部往下流,流到她的阴唇上,又顺着会阴滴到地板。
顾明姝还在抖。她整个人伏在地板上,腰塌得更深,屁股紧紧地往他胯上贴,被那根肉棒钉住了一样,不敢动,也动不了。
“好满……”她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母狗下面被主人撑得好满……”
沈渊慢慢往外抽。
肉棒退出半截,带着一圈白沫从穴口翻出来。她的阴唇被带得翻开,露出里面熟红的嫩肉,湿淋淋地含着半根茎身,像不舍得让他走。
他又慢慢顶进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顺,湿滑的穴肉被肉棒推开,发出一声极轻的“噗嗤”。他抽插起来,节奏不紧不慢,每一下都整根顶进去,再整根抽出来,带出白沫和花蜜,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顾明姝被顶得身子往前一耸,两团36E的大奶在低胸瑜伽服里剧烈乱晃。布料薄得几乎裹不住,乳肉随着撞击一下下拍在衣料上,坠出肉浪。奶子又白又大,被汗浸得发亮,领口越敞越开,半个乳球都滑了出来,随着动作弹跳。
“啊……啊……啊……”
她的呻吟一下接一下,被顶得断断续续,混着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和交合处的“噗嗤噗嗤”水响。那声音又密又响,在极静的主卧里格外清楚,湿得发黏。
“啊……主人……母狗终于被主人真肉棒插进来了……”
她断断续续地表忠,声音里带着被顶碎的哭腔:“母狗下面好涨、好满……主人再深一点……母狗受得住……”
沈渊俯视着她。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臀上。那两瓣臀肉生得极好,又圆又翘,被他的胯部撞得不断变平、弹回。她的腰塌得极深,衬得屁股更大更肥,汗把皮肤浸得发亮,臀尖被撞得发红。
他伸手,抓住了她脖子上的布绳狗链,猛地往上一扯。
顾明姝被扯得脖子后仰,整个上身被迫挺起,嘴里溢出一声又惊又爽的短促呻吟:“啊……”
布绳勒紧她的后颈,不疼,但强迫她仰高了头。她的肩膀向后折,脊背拉成一条紧绷的线,两只大奶从低胸领口里几乎要弹出来,大半颗乳球都露在外面,粉褐色的乳尖在空气里挺得发硬。
沈渊俯下身,胸膛贴住她的后背,嘴唇贴到她耳边。
“被真肉棒插,是什么感觉?”
他的声音低哑,像贴着她的耳廓慢慢磨进去。
他停了停,腰仍在她身后一下下顶着,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臀肉发颤,才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是不是想这一幕,已经想了很久了?”
顾明姝仰着头,眼睛半阖,脖子被狗链扯着,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身后的人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撞得她的身体不住地往前送,又被狗链扯回来,嗓子里的声音断断续续,怎么也连贯不起来。
“啊……是……”她的声音像从被顶开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不出来的颤,“母狗……母狗想这一天,想了很久很久了……天天晚上都在想……想被主人的真肉棒插进来……下面想得……夜夜都湿得睡不着……”
她越说越浪,腰不自觉地往后送,主动去迎他的撞击:“主人……母狗等这一刻……等得都快疯了……求主人……用力操母狗……”
顾眠蜷在衣柜里,后背死死贴着柜壁。
门缝还是那么窄,窄得只够她一只眼睛贴过去。她就那么一直贴着,连呼吸都不敢用鼻子,只用嘴轻轻地、极浅地喘。
她看见母亲像条母狗一样四肢撑地,屁股高高翘起。她看见那条布绳狗链套在母亲雪白的脖子上,被主人一手拽着,像牵着一条真正的母狗。她看见主人那根肉棒从母亲身后一下一下地捅进去,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一圈白沫,听见那黏糊糊的“噗嗤”声和皮肉拍在一起的“啪啪”声,一下比一下重。
她听见母亲仰着头,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浪声说“想这一天想了很久”“夜夜湿得睡不着”。
顾眠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也不敢落下来。她恨主人。恨他这样作践母亲,恨他把母亲弄成这副样子,恨他那根肉棒,恨他拽着狗链的手。她也恨母亲。恨母亲主动跪下,恨母亲主动戴上狗链,恨母亲把屁股翘得那么高,恨母亲说的每一句下贱话。
可她更恨自己。
腿间那股热意越来越凶,内裤早就湿透了,又冷又黏地贴在腿根上。她那口穴在流水,和母亲那口被操得直冒白沫的穴一样在流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被那“啪啪”声勾得一下下跳。
她脑子里又浮起自己刚才那个念头:“难道自己也是一条想被操的母狗?”
这个念头和眼前母亲被操的画面绞在一起,怎么都甩不脱。她越恨,下面越湿。她越恨,眼睛越离不开那道缝。她越恨,越忍不住地去看母亲那张脸。
那张脸又浪又沉醉,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满足,像等这一刻真的等了几百年。
顾眠死死咬住下唇,眼泪终于还是滑了下来,从口罩边缘渗进去,烫得她的脸更热。
主卧里那两根交合的声音还在继续。
沈渊拽着狗链,直起身,重新扶住她的腰,加快了抽插。顾明姝被操得浑身发软,四肢撑不住地打滑,脸几乎要贴到地板,只有屁股还高高地翘着,迎合着他的顶弄。
她那口馒头穴湿得不成样子,白沫越积越多,糊在两片阴唇上,又被肉棒带进去又翻出来,黏腻得不成样子。肉棒进出得越来越顺,每次捣进去都挤出一声“咕叽”,抽出来时穴口的嫩肉外翻,扯出一层晶亮的淫水。
“啊……主人……啊……好深……”
顾明姝的呻吟越来越密,嗓子都叫得发哑:“母狗的穴……被主人操坏了……啊……”
沈渊一巴掌拍在她臀上,臀肉猛地一弹,留下一个浅红的掌印。
“坏没坏。”他哑声说,“继续叫。”
顾明姝被这一巴掌打得浑身一颤,声音里更添了几分哭腔:“是……母狗继续叫……啊……主人再用力……母狗的穴好痒……里面好痒……”
那口穴果然越来越会吸,肉棒每次顶到深处,穴肉就密密地缩一圈,吸着龟头,像在催他更狠地操。沈渊扶着她的腰,每一下都狠狠顶到最里,龟头碾着她的花心,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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