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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主人……顶到最里面了……”
她趴在地上,两只奶子已经完全从领口里滑出来,贴着地板,被撞得前后蹭动,乳头擦在冰凉的瓷砖上,又冷又爽,让她浑身乱颤。
交合处淫水四溅,“噗嗤噗嗤”连成一片,她的大腿根、他的阴囊上、地板上,全都是飞溅出来的水,亮晶晶地反着暖黄的灯光。
顾眠从门缝里看见那些飞溅出来的水。
看见那根肉棒一下下从母亲穴里抽出来,又整根捅进去,快得有了残影。看见母亲被操得屁股都在抖,两只大奶在地板上蹭来蹭去,看见那些白浊和淫水混合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
她以为自己会闭上眼。
可她没有。
沈渊松开狗链,双手扣住她的腰,发狠地抽送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极重,耻骨撞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顾明姝被撞得整个人往前移,手指抠不住地板,又被他拽回来,穴肉被肉棒带得翻进翻出,淫水哗啦哗啦地往外涌。
“主人……母狗不行了……啊……下面要坏掉了……”
她的呻吟里带着哭,可腰还在往后送,屁股还在一抖一抖地迎,穴肉绞得比方才更凶,一圈圈地缩上去,死死夹着他的肉棒不放。
沈渊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她里面吸得太厉害了,像长着几十张小嘴,从龟头到根部一起嘬,嘬得他腰眼发麻,后脊一阵阵发紧。他顶到最深处,撞着她最里面那块软肉,一下、又一下,像要把她那口穴从里到外凿开。
“母狗。”他叫了她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顾明姝一听到这两个字,整个人都软了:“啊……在……母狗在……”
沈渊没再说话,只更快地撞进去。那口馒头穴已经被他操得红肿,两片阴唇胀得肥厚,穴口大张着吞他的肉棒,像一朵被捣烂的嫩肉,又像一张被撑坏的嘴。淫水被撞成白浆,糊满了她的整个腿心,有些滴到地板,有些顺着她的腿根流到膝盖。
顾明姝叫得嗓子都劈了,忽然浑身一僵,穴肉死死绞紧,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高亢的哭叫:“啊——!”
穴心猛地喷出一大股热液,浇在沈渊龟头上。她高潮了,整个人伏在地上抽搐,穴肉吸着他的肉棒一阵一阵地挛动,像要把他的精液从里面硬生生嘬出来。
沈渊没拔出去。他停下来,插在她里面,感受着那阵要命的热潮和绞缩。顾明姝抖得厉害,像刚脱水的鱼一样趴着,大口喘气,眼泪都从眼角滑了出来。
顾眠在衣柜里看着母亲高潮。她看见母亲整个人瘫在地上,屁股还高翘着,那口穴含着肉棒,淫水像失禁一样从交合处涌出来,把地板浸湿了一片。她看见母亲侧脸上沾着汗,嘴唇张着,发出再也压不住的、又满足又痛苦的呻吟。
她的腿心也跟着抽了一下。
内裤已经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
她咬着唇,不敢哭出声,可眼泪怎么也停不住,顺着口罩内侧淌到下巴,又滴进领口。她恨自己,恨得要命。
主卧里那对交合的身体还在动。
沈渊停了几秒,让她的高潮过去一点,然后又开始抽插。这次他不再留力,每一下都凿进她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腿心,“啪啪啪”连成一片。顾明姝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又被他操得接连不断地哭叫,声音都变了调。
“啊……主人……母狗真的不行了……啊……要死了……”
他拽起狗链,把她的上身扯离地面,跪坐着靠进他怀里。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头后仰靠在他肩头,两只大奶朝天挺着,被撞得上下乱跳。他的另一只手从后绕到前面,抓住其中一只大奶,揉得极用力,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顾明姝的呻吟变了调,又尖又腻,混着哭腔:“主人……主人的手……摸得母狗好爽……啊……奶子好涨……”
那口穴换了个角度,肉棒顶得更深,每一下都捣在她的敏感处,穴肉吸得发紧。她的呻吟都连不起来了,一声接一声地叫,嗓子眼里不断漏出气音。
顾眠看见母亲被主人拽着狗链抱在怀里操。看见主人的手从母亲乳上收回来,又伸到下面,指尖按在母亲两片阴唇中间那粒硬起来的小核上,用力揉了几下。母亲浑身剧烈地一颤,尖声叫了出来。
她的小腹又抽了一下。自己的阴蒂也跟着一跳。
她终于闭了一下眼,可那片黑里全是母亲被操得乱跳的大奶、全是那根进出的肉棒、全是母亲腿上往下流的白沫。她睁开眼,眼泪淌得更凶。
那里面的人还在继续。
沈渊揉着她的阴蒂,一边顶得极快。顾明姝被两处夹击,浑身像过电,挺着腰叫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穴水多得往下直淌,和地板上的液体连成一片。
“主人……啊……母狗……又要到了……啊……”
他低头,牙齿咬住她的后颈,又重又狠地往里顶了十几下。顾明姝猛地绷直了身体,喉咙里已经发不出声,只有气音嘶嘶地往外漏,穴肉疯了一样绞着他的肉棒。
又一股热液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
沈渊被她绞得腰眼发麻,后颈也跟着发紧。他咬着她的脖子,重重顶到最深处,停在那儿,感受着她里面一抽一抽地夹。
顾明姝瘫在他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只剩那口穴还死死咬着他,像在吞他最后一点形状。
顾眠坐在衣柜里,两只手捂着自己的嘴。
她不敢再看,又不敢不看。
她看见主人把母亲翻了过来。
顾明姝仰躺在地板上,两条腿被大大分开,身上那件低胸瑜伽服早就被掀到胸口以上,两团大奶露在外面,汗津津地随着喘息起伏。她的脖子上还套着那条布绳狗链,黑色的布绳贴在雪白的皮肉上,反差刺眼。
沈渊握住她的脚踝,往上一抬,把她的两条腿折到胸前。那口被操得红肿的馒头穴完全暴露出来,穴口红艳,嫩肉外翻,混着白沫和淫水,湿得不成样子。他跪在她腿间,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又插了进去。
“啊……主人……又进来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又浪又哑。
这一轮操得比刚才更狠。沈渊把她的腿压向她胸前,整个人俯下来,几乎把她对折起来。肉棒进出的角度刁钻,每一下都捣在花心,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极大的响声。她的屁股一下下离开地面,又落下,地上已经有了一滩分不清是汗还是淫水的液体。
“噗嗤……噗嗤……”
那声音大得藏不住。顾眠在衣柜里听得清清楚楚,像整个世界就只剩这个声音。
她看着主人的肉棒在母亲那口穴里进出,看着母亲被操得嘴巴合不拢,舌头都吐出来,眼睛翻白,看着她的大奶被撞得乱晃,看着她腿根的白沫越积越多。
她忽然觉得自己闻到了那股味。精液、淫水、汗,混在一起,从门缝里飘进来,又腥又甜,热烘烘的。
她下面又涌出一股水。
“母狗。”沈渊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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