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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姝的手指解开最后一粒扣子,从沈清鸢胸前滑下去,顺势牵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淋浴下面带了带。
温热的水从顶喷浇下来,把两个人身上残存的湿滑和气味一点点冲掉。沈清鸢没再躲,任由顾明姝用沐浴露替她抹过后背和腰侧。她的心跳还快着,耳边像还飘着顾明姝那些话。那些字句一个一个往她骨头缝里钻,烫得她浑身发软。
“好了。”
顾明姝关掉水,抽出干净浴巾,先递到沈清鸢手上,自己再取了一条慢慢擦。她擦身的动作不紧不慢,从脖颈到胸口再到腿间,像在擦拭一件刚被用过的器物,带着点心满意足的味道。
沈清鸢把自己擦干,转过身去穿衣服。长外套脱在置物架上,她没去碰,只从带来的换洗衣物里挑出那套早就备好的半透情趣内衣。冰丝材质的,极细的吊带挂在肩上,胸前的布料薄得能透出肤色,下摆堪堪遮到腿根。她抬腿穿的时候,布料滑过腿心,已经湿软的穴口被勒了一下,整个人轻轻一颤。
顾明姝也换好了。她的新衣服是一件黑色连体镂空装,两侧腰际全空,裆部只有一条细带扣进肉缝里,前面两团大奶被交叉绑带托住,显得更沉更满。脖子上的布绳狗链重新戴好,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把几缕湿发别到耳后,又抿了抿唇,才回过头看沈清鸢。
“走吧,主人等着呢。”
沈清鸢没应声。她把长外套留在浴室里,跟着顾明姝一前一后走出去。门推开的瞬间,外头更凉的空气裹着腥甜味扑上来,激得她胸前两粒乳尖立刻顶在薄纱底下,又硬又胀。
水汽从两人身上蒸出来,在客厅灯光里晕成一层稀薄的湿雾。沈渊就靠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头套还戴着,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他浑身赤裸,两条腿微微张开,肉棒半硬地搁在腿间,顶端还沾着干涸的白痕。
见两个人出来,沈渊用主人压低变音的口吻淡淡开口:
“过来,跪到沙发前面。并排跪好,抬头看着我。”
顾明姝先软软地跪下去。她的两条腿并得极拢,膝盖抵着地板,腰向上挺直,把胸脯送出去。脖颈上狗链垂下来,贴着锁骨轻轻晃。她的眼睛抬起来看沈渊,温顺得发亮,眼尾还带着没褪净的春色。
沈清鸢跟在她旁边跪下。膝盖落地时僵了一瞬,像是不会跪似的。随后她把背挺直,也抬起头。两张脸并排仰着,一个是被操透了的董事长母狗,眉眼全软下来;一个是死撑着冰蝶壳、心知这个戴头套的人就是自己儿子的女人,眸子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沈渊靠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视线从顾明姝脸上慢慢移到沈清鸢脸上,停了几秒,才开口:
“今天把话说清楚,正式认主。”
他说得慢,每个字都压得很低。
“夜未央,先来。”
顾明姝的呼吸急促了一下。她挺了挺腰,仰起脸,眼里的虔诚几乎满溢出来。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又软又清:
“我顾明姝,从今往后,身子、命、心,全是主人的。”
客厅里极静,她的每一个字都砸在地板上。
“在公司我是董事长,可在这里,在主人面前,我就是主人胯下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主人让我生就生,让我死就死,要我爬我就爬,要我脱我就脱,绝无二话。”
她说到最后,声音有点发颤,像自己都被这番话说热了。
沈渊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压了压她的下唇,力道不重。
“很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顾明姝就着那只手,把脸更近地往前送了送,眼底湿漉漉的。
沈渊松开她,把视线转到沈清鸢身上。沈清鸢还跪得端正,但沈渊看得出来,她两只手已经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指尖在薄纱上绞出几道细褶,腿根也夹得比刚才紧。
“冰蝶,该你了。”
沈清鸢的后背几不可察地绷直了。她当然知道这个戴头套的男人是谁。她的儿子。她的亲儿子,正用主人的口吻命令她。她来之前就知道会走到这一步,也知道这出戏要演到底。可真正跪在这里,要对他说出“母狗”两个字时,她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塞住了。
羞耻,慌乱,还有一种从子宫里升上来的刺激。几样东西搅在一起,她甚至分不清哪个更让她发抖。
死撑了半晌,沈清鸢终于仰起脸,开口。声音轻得发飘,抖着。
“我冰蝶,从今往后,也只是主人的母狗。”
她停了一下,像在等那两个字过去。
“主人的命令,我全都照做。主人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敢违背。”
她的眼里已经蒙上水光,灯光映进去,像两片碎琉璃。但她没有把“儿子”说破,也没有把视线从沈渊脸上移开。
沈渊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兴味更浓了。他淡淡应了一声:
“嗯。”
只一个字,不多逼她。
沈清鸢垂下眼,胸口起伏得厉害。薄纱下面的两团乳肉随着呼吸轻颤,她的乳头已经硬得顶出两个尖,那层半透的布料根本藏不住。
沈渊把两人的反应收进眼底。他偏了偏头,目光在顾明姝脸上扫过,又在沈清鸢湿红的眼尾停留了一下,才说:
“光嘴上说,不够。”
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命令的实感。
“转过身去,把屁股对着我。一起趴下。把你们下面的两口穴,都掰开给我看。”
顾明姝应了一声,动作利落地转过身。她趴下去的时候腰塌得极深,把整个下半身送到高处。肥白的两瓣臀肉高高翘起,腿分得很大。她自己把手绕到身后,用指腹按住那两片红肿的阴唇,慢慢掰开。
里面已经一塌糊涂。先前灌进去的白浊被体温焐着,正从穴口缓缓往外淌,糊满了她的肉缝和腿根。两片小阴唇肿得发亮,像浸在精液里的软肉,一分开就拉出几条细丝。
沈清鸢慢半拍,才转过身子。她俯身时手臂有点发软,额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两条腿颤着分开,膝盖在刚才跪过的地方磨出一小片红痕。她也把手绕到臀后,指尖刚碰到自己的唇瓣,就沾到满手滑腻。她咬了一下下唇,把湿淋淋的穴口朝两边掰开。
那口穴早已湿得不像话。亮晶晶的淫水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把腿根全浸得反光。比起顾明姝那副被操透后的狼藉,她这里更显得生涩又动情,穴肉张合得毫无章法。
两人并排趴着,两具白花花的身体翘向同一个方向,两口穴同时敞着。一个淌白浊,一个渗花蜜,在腥甜的空气里并排摆在主人眼底。
沈渊靠在沙发上,肉棒已经彻底硬了起来。他伸手在腿间慢条斯理地撸了两下,视线像把刀,从顾明姝那一塌糊涂的穴口,刮到沈清鸢那张湿透的粉缝上。
谁也没出声。只有空调风从头顶扫过,混着两人轻微的喘息,在客厅里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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