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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上的白浊还没干透,从落地窗到沙发边拖出长长几道。新的水滴正在往上面滴。
沈渊靠在沙发里没动。肉棒已经重新翘起来,硬挺挺贴着小腹。他看了一会儿那两口并排敞开的穴,才把视线落到沈清鸢身上。头套压着他的眉骨,只露眼睛和嘴。他抬起手,朝她勾了一下。
“爬过来。”
他的声音压在喉咙里,低得发闷,又刻意拉长。
沈清鸢心口猛地一紧。那声音从她跪着的地方传过来,比刚才任何一句都更清楚。她认得这个声音。她每天都能听见这个声音,在早餐桌边喊她,在客厅门口和她说晚安。现在这个声音正用主人对母狗的语气对她说,爬过去。
她没动。两条手臂撑在地上,指尖往里扣了扣。她脑子里有一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要现在就抬头,喊出他的名字。她想看看他露在头套外的那双眼睛,被认出来会是什么表情。
但这个念头很快被另一层东西压了下去。她现在不是母亲。她穿着半透的情趣内衣,两条腿大张着跪趴在地上,两片大阴唇还被她自己的手掰得朝两边分。她的穴口在空气里收缩,花蜜从里往外渗。她这样抬头喊他,又能说什么?
她撑住地面,慢慢转过身体。膝盖在地板上擦过,她听见自己大腿内侧的花蜜被拉动,牵出细小的黏响。
然后她四肢着地,朝沈渊的方向爬。
手掌压在地板上,膝盖跟着往前挪。每爬一步,胸前两团雪白的奶子就在半透的薄纱下面晃一下。乳头顶着料子,来回磨出很轻的沙沙声。她的腰塌得低,屁股因此翘得更高,那口湿淋淋的馒头穴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缩一张。花蜜从两片肥嫩的阴唇中间淌出来,拉成丝,滴到地板上,和先前拖出的白浊混在一起。
沈渊的目光追着她。从她低垂的脸,到她肩头滑下去的细带,再到她塌陷的腰和朝后撅起的臀。他看到那口穴每夹一次就渗出一小股水,从会阴蜿蜒到腿根,在膝盖窝里反出一点光。他伸手在自己的肉棒上撸了两把,拇指擦过龟头。
“爬到夜未央后面去。”
沈清鸢的膝盖停了半秒。
“她下面流出来的东西,”沈渊把腿张开一些,声音从上方压下去,“给我舔干净。”
顾明姝还维持着跪趴翘臀的姿势。她听见自己的名字从主人口里说出来,两片红肿的穴口明显缩了一下,又吐出一小股混着白浊的淫水。她的脸埋得低,肩胛骨轻轻打着颤。那根布绳狗链还挂在她脖子上,垂下来,跟着她胸口的起伏贴住地板。
沈清鸢没应声。她转了个方向,朝顾明姝身后爬。
客厅里的灯光很亮,地板上到处都是干了一半的水渍和半透明的白斑。她爬过去的时候,膝盖正压过一滩温热的黏液。她知道那是什么。那些东西从顾明姝下面流出来,已经在地板上积了一小片。她的膝盖碾过去,发出很轻的噗吱声。
她绕到顾明姝臀后。
从这个角度看,顾明姝的穴口比刚才更清晰。两片臀肉肥白饱满,高高撅着,中间夹着一道红肿湿亮的肉缝。里面浓稠的白浊正从穴口往外滑,沿着她的小阴唇慢慢爬。整条肉缝都被精液和淫水浸得发亮,连腿根内侧都糊满半干的白痕。
沈清鸢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的指尖按上顾明姝那两瓣臀肉,烫得厉害。顾明姝被她一碰,屁股往上顶了顶,喉咙里滚出半声喘。
沈清鸢没用太大力。她的手指陷进肥软的臀肉里,朝两边分开。顾明姝那口被操透的馒头穴就完全敞在她面前。白浊从里面冒出来,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挤。穴口的嫩肉翻卷着,肿成很深很深的红色。
她俯下身,把脸埋了进去。
嘴唇先碰到的是顾明姝的腿根。那里又湿又热,沾满半干的精液,腥甜味直往鼻子里钻。她张开嘴,用舌头顺着顾明姝会阴往上,从阴唇根部一路舔过去。她的舌头贴着那片红肿的肉缝,像在刮一口化开的软膏。
白浊被她卷进嘴里。又稠又腥,混着顾明姝自己的淫水,比刚才滴在地板上的那些更烫。她喉咙一动,咽了下去。还没咽干净,顾明姝穴口又涌出新的,她又伸舌头去堵,嘴唇整个贴住那两片肿大的小阴唇,吮了一下。
“嗯啊……”
顾明姝的两条腿像被电打了一样打颤。她听见自己叫出声,又骚又媚,尾音拔得高。她以前也不知道自己被女人舔那里能叫成这样。以前是主人用肉棒捅,现在换一条舌头,她以为会轻松一点,结果更磨人。
沈清鸢把脸埋得更深。她的鼻尖压在顾明姝的会阴上,舌头往穴口里顶。那些白浊被她的舌头搅出来,混着黏滑的花蜜流了她一下巴。她张大嘴,像在吃一样一口一口把顾明姝穴里的东西吞下去。
“咕……咕嗯……”
吞咽声很重。她还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短促的气音。但吮吸声压不住,每吸一下,嘴唇和穴肉就拉开一层水膜,又合上。
顾明姝被她吸得快要撑不住。两条胳膊一直抖,膝盖往两边滑。她那口红肿外翻的穴越缩越紧,里面又涨又麻。她想扭开,又舍不得。沈清鸢的舌头正扫过她的阴蒂,那个肿成一粒肉珠的地方,只被舌尖轻轻一蹭,她整个小腹都抽紧了。
“啊……不要、不要一直……哈啊……”
她叫得自己都脸红。可她管不住。沈清鸢又把嘴贴回她的穴口,把两片阴唇含进嘴里用力一吸,一股新的白浊从里面冲出来,喷在沈清鸢脸上。白浊混着透明淫水,糊了她半张脸,从她的鼻梁往下淌,滴到嘴角。
沈清鸢的眼睫上也沾了。她没去擦,只伸出舌头把嘴边那些卷进嘴里。她重新张开嘴,继续舔。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很清楚的画面,主人坐在沙发上,自己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把脸埋在上司的腿心里,把儿子射进去的精液一口口吞进肚子里。这个画面一遍一遍地重复,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烫。
羞耻像热水一样从她后颈浇下来。她的脸很红,连胸口都泛着粉。她的乳尖在薄纱下面硬得发疼,腿心已经湿透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随着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收缩,像在吞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她又吸了一大口。顾明姝的穴肉在她嘴下面痉挛,一股水声从里面挤出来。
沈清鸢更湿了。
沈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沈清鸢身后。沈清鸢还跪在那里,脸埋在顾明姝腿心里,屁股朝后高高翘着。她的背压得很低,两团奶子悬在下面,跟着她舔弄的动作来回晃。半透的薄纱料子裹不住,从下摆滑到腰上,露出一截细窄的腰窝。
他低头看她那口穴。
她的腿分得很大,两片大阴唇被花蜜浸得发亮,像一口熟透了的小馒头,中间的肉缝完全胀开。他看得见里面的嫩肉在收缩,每缩一下就有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阴毛往下滴。
他扶住肉棒,龟头抵到她的穴口。
那里很热,还没进去就有一圈肉在吸他。他的龟头压下去,两片肥嫩的大阴唇朝两边陷开,他被沈清鸢里面流出来的水淋了一头。沈渊挺了挺腰,龟头挤进那道湿缝。
只进了半个龟头。
沈清鸢的穴口猛地缩了一下。她嘴还含在顾明姝穴上,身体却像被从头到脚劈开,两只手在地上乱抓了一把。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叫,闷闷的,又被顾明姝的穴肉堵回去。
沈渊没停。他按着她的腰,往前送。那根肉棒从沈清鸢湿滑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没,里面的软肉被慢慢撑开。她生过孩子,但这一处一点不松。沈渊进得不算快,只顶到一半,沈清鸢的屁股就开始发颤。
他整根顶了进去。
“噗嗤。”
很响的一声。穴口那圈嫩肉被他整根插进去,连带着里面的花蜜被挤出来,从她腿根淌下去。沈清鸢的腰塌得更低,头从顾明姝腿心抬起来半寸。她的嘴张着,气呼到顾明姝的穴口上,热得顾明姝又抖了一下。
“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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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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