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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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能帮我找个工作吗？”　　阎解放忍不住自己先说了，这会就几个兄弟在，不怕人听了去。　　“解放，你想上班了？”　　李无为愣了一下，不至于吧，天天这样玩不好吗？　　“哥，我年龄不小了，想上班挣点钱。”　　阎解放现在是好玩，老爹也管不着，可兜里没钱啊。　　“很难办！”　　李无为摇头，别看他是轧钢厂主任，但问题是就没有岗位指标，劳动改造倒是名额不限，但那玩意儿不能用在良民身上。　　当然难办也不是没有办法，但凭什么啊？　　举手之劳跟出大力欠人情是两码事。　　就像当初的阎解成、刘光齐、于海棠……即便他不帮忙，最终也能有工作岗位，还不如占点便宜。　　“哥，您可是万人大厂的革委会主任，也没办法吗？”　　阎解放自己没钱，会让老爹给红包的，这是规矩。　　“你让我想想。”　　李无为在考虑这事，阎解放这小子是生有反骨，可他还有个身份是资本家啊，会压榨。　　这小子比较好骗，在阎家也是专门干笨活的。全家吃红薯，就阎解放一人走路去左家庄去换。　　“这样，轧钢厂你是进不了的，没岗位名额。你去电影院当个检票员吧，在找时间学放映，以后有机会当上放映员那日子可就好过了。　　也不收你红包，就一个要求，以后你下乡收到老母鸡，就往我这儿送来，我就好这口。”　　他就当布一个散手吧，以后进军电影院行业，也有个跑腿的。　　“哥，您是我亲哥啊！”　　阎解放高兴坏了，到电影院上班那多有面子，检票员也不寒碜。　　“去，你亲哥在这儿呢。解放，到外边帮你老爹忙去，看要不要移盆栽。”　　“好嘞！”　　阎解放一溜烟出去卖力干活去了，听说需要泥土，他记得左家庄那边的土地肥沃，当即决定明儿带着同学去挑过来。　　还有东直门外边木材厂不少，好木料也多，改明儿也扛点上好的木材送来。　　……　　厨房里，女人们一块做菜，在包饺子呢。　　三大妈看着能顶她家两间房大小的厨房，羡慕得不行。　　“秦淮茹，你可是发了啊，难怪你得生四胎，我要是有你这条件，还不得再生几个，这么大的院子都住得过来。　　“三大妈，这可说不准了，等丫头大点，说不定是得生。”　　秦淮茹收了陈雪茹一条名贵的项链，还真就是生孩子的事。　　……　　中院，北屋！　　李无为正跟阎解成聊着改造电路的事，阎解成是电工啊，不用白不用。　　忽的，茶几上的电话响了。　　“喂，我是李无为。”　　“李社长，报社出了点事，今天您能来一趟吗？”　　是恭王府里边勤工俭学社的吴勤勤打来的。　　“行，中午吃了饭我就过来，小吴，这事不急吧？”　　李无为听口气应该不是大事，就不赶了。　　“不急，今天您能来就好。还有个事，傍晚文学社那边有个活动，是各地的学生串联到了咱们北京，在搞诗歌会。　　这些学生，有不少也是咱们分社的成员。　　文学社那边也邀请了您出席，您可是咱们北大的高材生呢。”　　吴勤勤也是北大毕业的，成绩非常好，是作为留校助教支援的勤工俭学社，工资还是北大发的。　　“好，我知道了。”　　李无为想着中午就别喝酒了，不，少喝一点养胃。　　……　　“周蓉，你真要去见冯化成啊！”　　北京作协附近的旅馆里，蔡晓光站在房门口，询问里边的同学周蓉　　人世间，周蓉！　　“对啊，晚上有诗歌会，我要参加。”　　周蓉在整理文学社发行的报刊，上边有冯化成写的诗。　　吉春那边也停课了，周蓉是高中生，今年十七，成绩一直很好，也很喜爱诗歌。　　自从见到了冯化成的诗，就成了笔友，陆续有写信联系。　　“周蓉，我陪你去。”　　蔡晓光站在门口看着，这一眼就是万年。　　“晓光，谢谢你。”　　周蓉回了一个甜甜的微笑，却不知最不应该的就是感谢啊！　　……　　大院里，阎埠贵带着儿子们忙活了一阵，~转眼就到饭点了。　　李无为洗了手，接过秦京茹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水。家里女人多，负担重，但也享受到了。　　就说秦京茹从小到大可没少干活，你就是花钱请个小保姆，也没人伺候得好。　　这会，朝阳和言乐也从外边回来吃饭，关饷不在，补习去了。　　众人到北屋落座，三叔帮着给倒了酒，这就开吃。　　李无为想着家里木匠和花匠都齐了，这才像个样。　　“三大妈、解娣，甭客气，想吃什么自己动筷子。”　　他招呼了一声，上门是客，该有的招待不能含糊。　　“哎！”　　母女应了一声，看着一桌子的好菜，馋了。　　饭后，李无为就先开车走了，到了恭王府，又往里边走了好一阵，才到了勤工俭学社的办公地点。　　“社长，您来了。”　　“嗯，小吴，出啥事了，电话里也不好问。”　　李无为心想，是电话费贵啊，能面谈绝不在电话里瞎哔哔。　　吴勤勤拿了一叠报纸出来，就说：“社长，是文学社那边有个叫陆远的，老是盗用我们勤工社的稿子。”　　“还能有这事，都是文化人，脸都不要了？　　小吴，你没搞错吧，文学社里那边写稿子的人，就这么没道德没底线的吗？”　　不是李无为不信，而是不可思议，现在的文人可是要脸的。　　“社长，你看着两份稿子。这份是咱们报社的，里边写的是现今的时代背景，您看这一段买的是自行车。　　您在看这一份文学社的报纸，相同的内容，那个陆远给改成了古代背景，把买自行车改成买了一匹马。　　如果只是借鉴就算了，可里边的内容剧情都一样，这就是照抄了，只要读过的就能分辨出来，这也是读者写信给我们报社反应的呢。　　而且啊，您在看这两份报纸，他原封不动的照搬过去了，是个惯犯，就盯着咱们的稿子抄。”　　吴勤勤在打抱不平，这不是侵占勤工社的劳动成果吗。　　李无为皱眉，对比了两份稿件，摇头说：“这是换皮，抄得很聪明。行，这事我知道了，他叫陆远是吧，这事我来处理。”　　等吴勤勤出去后，他也顾不上什么电话费，当即联系了几个刺头。　　让其带着高中学校里的红袖章上门把人给抄了，当众批斗，最终流放到下边农场劳动改造……　　这只是个小插曲，他处理完就去见了老舍，明里暗里提醒这老爷子可以在继续搞创作，没灵感也不要紧，可以拿他当原型啊。　　“老爷子，黑暗终会过去，总有黎明破晓的那天，您只管写，时候到了就有出版之日。”　　李无为说了几句片汤话，就撤了，他也要脸啊！　　随后就去了办公室，查看勤工社的运转，已经出了大问题，学校都停课了。　　不过大学里还好，还有学生没毕业。　　等到六九年复课后就好了，苦难总会过去，应当心向光明。　　傍晚，他找地方简单吃了点饭菜，跟着就驱车去了作协附近的文学社。　　他忽然想到了冯化成，文学社有这号人，没准还有《人世间》里的人出现，就是离得有点远。　　“晓光，你说冯化成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猜……”　　周蓉忽然愣住了，见到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从车上下来，穿着洁白的衬衣，略微挽起的袖口显露出一块手表。　　男子下车后站在那里，略微仰起头打量文学社的牌子，只是一个侧身，就完美符合周蓉对冯化成的所有幻想，还有超过。　　“咦！”　　李无为的眼角余光察觉到有人在打量他，略微扭头就看到一个梳着辫子，背着斜挎包的女孩站在那里。　　旁边跟着一个大男孩，让他怎么看都觉得眼熟。　　我去……这不就是人世间里边的周蓉和蔡晓光吗？　　他以前可没少念叨蔡晓光这个姐夫哥，跟傻柱有得一拼。　　眼睁睁带着女神去串联，在看着女神跟人私奔、结婚、生孩子、离婚……到最后当然是选择原谅，接盘了。　　这期间，这位姐夫哥还帮助了女神的弟弟及家里人。　　最关键的是蔡晓光是高干子弟啊，而冯化成呢，已经结婚了，还是个落魄诗人，很快就被打倒那种，这都能输了女神，也是活该。　　“你好，你是冯化成吗？”　　周蓉激动无比，眼前的男子散发着浓浓的知识分子气息，帅气的面孔，挺拔的身姿，还有那对上的眼神，这大抵就是书上说的缘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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