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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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不是冯化成。”　　李无为看着周蓉这丫头，其思想领先了这个时代，年纪轻轻就敢学人千里奔现，这不扯淡吗。　　“哦，那你也是文学社的吗？我叫周蓉，这是我同学蔡晓光，我们是从吉春来的。”　　周晓说着就走到了跟前，有些挪不开眼。　　蔡晓光跟在一旁，既庆幸又痛心，一个冯化成就已经够了，这又来一个。　　“也抱歉了，我是勤工俭学社的，我叫李无为。”　　李无为略微低头，看着个头不高，模样还没长开的周蓉，有一种走进剧中的感觉。　　周蓉的出现也预示着上山下乡即将来临，也就明年底的事。　　请回答，一九六八！　　“你好！”　　周蓉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用打招呼来显得礼貌。　　“你们好！”　　李无为点头，“一块进去吧，这儿我挺熟。”　　“哦，好！”　　周蓉叫上蔡晓光跟上，两人是昨天就到了，还有别的同学，只是参加的活动不同。　　过了一会，三人就到了一间大的教室，活动在这儿举办。　　李无为也就来凑个热闹，刷刷存在感，不至于脱离文人的圈子，他好歹顶着北大才子的名头。　　“周蓉、蔡晓光，你们俩大老远从吉春过来，就为了参加文学社的活动，不浪费时间？”　　“学校都停课了，我们在家也事，就跟同学们一起出去见见世面。”　　周蓉有自己的小圈子，不上课，得有爱好。　　“那挺好的啊！”　　李无为也就随口一问，他这会还有点愣神，周蓉是这时候来串联认识冯化成的吧。　　“李无为，你也喜欢文学吗？”　　周蓉就在旁边座位上，这会人没到齐，活动没开始，就找话题聊了起来。　　都敢跑到北京来，就不是性格内向的人。　　“挺喜欢的，就是我没什么天赋，不会写诗。”　　李无为摇头，现代诗嘛，有手就行，不拘泥形式，但要出彩却很难，他就不献丑了。　　早知道该把东旭兄弟叫来，这才是人才啊！　　“哦，那你……”　　周蓉问了很多问题，无不是在打听情况，同时也说了自己的很多事。　　而蔡晓光一直在旁边安静的坐着，不问他就不说话。　　李无为对这些问题，都作答了，天南地北的交朋友嘛，待人以诚。　　“啊！李无为，你都三十六了啊，真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才二十七八呢。”　　周蓉很惊讶，这人看着好年轻。　　李无为摸了摸鼻子，老了啊，看着都快奔四了，这跟他故意留了点胡渣有关系，显得老成一些，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现在是流行留胡须的年代，特别是过了三十岁之后。　　“我孩子都四个了，是成了家才读的大学……”　　李无为聊了一阵，忽的看到冯化成进门了，这人他之前就见过。　　除了年龄能与他一战，比他大一岁之外，别的都不在一个层次。　　冯化成还在为进作协而努力，而他那边有曾经作协的大佬，老舍，等到未来老舍平反，他在文化圈，还不得起飞。　　“周蓉，那人就是你要找的冯化成，戴眼镜那个。”　　“是他啊！”　　周蓉看到了，在看旁边的李无为，同样都是三十多岁，都有家庭，这长得也差太远了吧。　　“李社长，我还在外边找你呢，你看都到了。”　　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文学社的社长。　　“我就是来逛逛。”　　李无为起身握了下手，寒暄两句，等人离开后，他才低声说：“周蓉，蔡晓光，我过去有点事。这我家电话，要是在北京遇到麻烦，可以联系我。”　　“谢谢！”　　“谢谢您！”　　两人看着李无为去了前台，文学社的诗歌活动开始了。　　“有请此次诗歌活动特邀才子，北大中文系，著名词曲作家，勤工俭学社社长，李无为同志！”　　当介绍到李无为时，引来现场阵阵欢呼，有勤工俭学社的社员在这里啊。　　李无为也被众人围拢着，但没等活动结束，他就走了，周末呢，回去带女儿，不香吗。　　“周蓉，你不是要见冯化成吗？”　　蔡晓光这时忍不住问了句，因为活动都要结束了。　　“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周蓉看向窗外，心想李无为不会写诗，但是会写歌啊！　　在蔡晓光眼里，周蓉忽然变了，回到旅店后，她把收集的报纸送给了打扫卫生的大妈。　　然后开始疯狂打听关于李无为的一切，大抵就是追星的感觉吧！　　……　　阎埠贵一家已经回到了四合院，绝口不提李无为的情况，一则事先打过招呼　　再有这么好的事，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全院都得跑去讨好，谁能赢过谁。　　……　　时光匆匆，转眼几个月过去，李无为收到了周蓉寄来的信，是蔡晓光打来电话，询问到了他的家庭住址。　　李无为也认真回了几封，就当交了个网友，先见面后聊的那种。　　……　　冬去冬来！　　转眼到了一九六八年，十二月底！　　秦淮茹又怀孕了！　　李无为再三思量，都觉得陈雪茹再生孩子的风险太大，但盖不住软磨硬泡。　　就只好安排了双胞胎，除了陈雪茹，还有丁秋楠那边也拖不住了。　　“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　　广播里响起了最高的指示，上山下乡的大浪潮来了，几千万知识青年的命运即将被改写。　　而这会，李家正在吃晚饭，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觉得意外，因为有陈雪茹在，居委会的消息灵通。　　“无为，每家每户只能留一个孩子在身边，关饷是要下乡了，那朝阳和言乐呢？”　　陈雪茹问到了一个大问题，这也关乎徐慧真家里的两个丫头，她还得去动员呢下乡呢。　　李无为摇头，“朝阳估计也会下乡，但没那么快，他还没读初中，这事不急，我都会安排好的。”　　他算了算，朝阳大概率会读两年初中，如果没考上高中就会下乡，考上了，还能在拖两年，没准就不用下乡了呢。　　倒是贾家那边，棒梗还能在拖两年，读完初中在下乡。　　当初他其实也能安排关饷迟一年上学，或是降级来暂时错过下乡，但未必就是好事。　　下乡并不可怕，只要后勤能跟上，将会是人生的宝贵财富。　　“我吃好了，出去遛个弯下棋。”　　李无为放下碗筷，迎着小雪开车去了另一个地方　　四合院，从上山下乡开始！　　“笃笃！”　　李无为在胡同里敲响了后院的小门。　　“来了！”　　于莉拉开一个门缝，见是李哥哥就麻溜的打开了门锁。　　“嗯！”　　李无为今天是来做一个了结的，于莉二十五岁了，再拖下去，就成老姑娘了。　　而丁秋楠，今年二十六，因为那边父母都知道情况，所以不会有催婚的压力。　　但于莉却不同，扛不住的，那就好好谈清楚吧。　　等到了屋里，李无为就从包里拿出一个裹着东西的报纸放到桌上。　　于莉好奇的问：“李哥哥，这里边是什么？”　　“打开看看。”　　李无为摇头，也不说清楚。　　于莉打开报纸一看，差点惊呼出声，她没说要钱啊，怎么会给这么多，厚厚的一大叠，全是十元的大团结。　　“莉莉，这里有两千块钱。”　　李无为拍了拍于莉的手，又说：“你跟了我两年，年龄不小了，拿着这些钱找个对象嫁人吧，以后好好过日子。”　　“啊！”　　于莉到现在还是黄花大闺女，所以是能嫁人的，不影响。　　“李哥哥，那海棠呢？”　　“她还小啊，过两年再说。”　　李无为再次摇头，搞定一个是一个，少操心。　　“李哥哥，你今晚上能不走吗？”　　于莉咬了咬嘴唇，有了决定。　　“不是，莉莉，你要想清楚了，我是有家室的人，没法给你名分，你也没法要孩子。”　　他纳妾才会要孩子，不然儿女太多，太操心，照顾不过来。　　于莉点头说：“李哥哥，我之前体检的时候查过了，我没法有孩子，不能生。”　　“啊！你不能生？”　　李无为愣了一下，但想起来，原剧里于莉好像真的没有孩子。　　“莉莉，苦了你了。”　　日后，李无为还是走了，今儿不行，没跟家里打招呼，何况这个节骨眼得小心点。　　他顺带拿走了那两千块钱，帮于莉攒着，以后要买什么，在从里边支取。　　……　　翌日一大早，轧钢厂工厂的喇叭就没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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