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千钧一发之际,我松了脚趾,却不是放弃。 借着舞蹈训练练就的柔韧与平衡感,我双腿微微弯曲,身体顺势向后倾斜,做出下腰动作,同时指尖轻轻一挑,硬生生将排球“挑”了起来。 排球不顾我控制地高高飞起,飞向另一个方向,虽然不是稳定的一传,但球的高度终是被抬起来,高度抬起来在球飞的时间里,就有喘息。 “枝子姐!”我大喊。 “交给我!” 泷枝子不等我说就先一步动了——她在球往我这个方向来时就已经往这边移动,为的就是这种时刻,一传没到位但还来得补位挽救,她调整位置抬起手,稳稳触球。 这一次,她选择了佐藤麻美。 佐藤麻美的扣球,和城山枫的截然不同。 城山枫的扣球,主打一个角度刁钻,以巧取胜,若是角度被对方识破,就很难突破防守;而佐藤麻美的扣球,走的是“力量路线”,力道强劲,势如破竹。 泷枝子希望能凭借这份力量,将这一球的结果落定,她盼着这球能狠狠砸进冰帝的场内。 佐藤麻美不负所托,全力起跳,手臂高高扬起。 一声闷响,排球重重砸在地上。 这不易的一球,终是被我们拿下。 中森菜菜子的得意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神变得困惑,似乎在疑惑事情的发展和她习以为常的不同,而后又慢慢转化成被冒犯的恼怒。 她盯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放什么狠话,宫泽拍了拍她摇了摇头,因此中森最终只挤出一声冷哼。 忍足张了张嘴,又抿紧唇,陷入若有所思。 真是令人不习惯的感受,忍足体味着内心因为音驹自由人的接球而激荡起的涟漪。 他扶额,真是不成熟啊,这一刻他竟然由此产生冲动想去球场上单挑迹部了。 这完全是想找死的念头,却真的产生了,他的心像是被什么点燃,就像一根自以为落了灰的火柴——原本就惯会隐藏实力,不轻易展露热情,到高三了,更是变本加厉。 现在看着冰帝国中部那些热血小孩,忍足甚至唏嘘好年轻。 结果这根火柴头却在他没想到的这一刻,在和他完全无关的场合,被“嚓”地点亮。 从前的激情竟有了隐隐复苏的迹象。 “啪啪啪”迹部站起来鼓掌。 “还算华丽。”他的视线缓缓扫过全场,又落于我,唇畔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但后面的发展却没有如开局这样,胜局完全被我们掌控。这局进入中局,比分来到【12-10】,冰帝反倒微弱领先。 而当第一局分数停留在【25-20】时,冰帝队员们轻轻击掌,中森菜菜子冲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她向我走过来,我大口喘气,甚至没有发现她靠近。 “很累吧。” 少女没有回答她,可能是没力气说话,也可能懒得说话。中森菜菜子知道自己问了一个白费口舌的问题。 这一局,音驹的自由人有多累她太清楚,因为她的疲劳和辛苦中森本人就占始作俑者的大头。这个一年级,完全没有青涩,在她身上展现出惊人的韧性。 不知以前学的什么——中森对舞蹈这种女性化软绵绵的事物不感兴趣,所以也看不出那些动作来源于舞蹈,只觉得她动作不可思议,一次次将她的球防起。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中森忍不住跑过来对她问出这句废话,她有一肚子想发泄的话,“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是关东女排的四强,而你们是没落豪强?” “为什么要每一次都不放弃去接住每个球?” “你接住了,可你是自由人,得分权在攻手身上,你救起的球如果没有转化成有效的得分,就是空费力罢了。” 我这才抬眸看着她,问:“你想说什么?” “我,我……” 中森张口结舌,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神经病一样,对着对手噼里啪啦说这一通。 “有病吧……”中森在心里骂了一句。 她可瞧不上宫泽对对手发的那些无谓的善心,她觉得伪善,然而她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原本自信满满的扣球被一次次截住她是羞恼的,这份羞恼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渐渐取代。 她尊重川合莉莉香的才能,佩服她的韧性,但就是因为尊重,当自由人拼死接起球、队友却没有得分时,一种难言的不舒服扩散开来。 中森惊恐,因为她这种人,竟然想得是——“她的拼命,值得一个更好的结果。” 我知道音驹的短板,她问我知不知道音驹没落了,这问题好像在问我是不是被骗着进社团的。 中森注视我的目光竟然有心疼。 这种发现让我想笑,这群高中女生真的和工作之后的人太不一样,她的目光又可惜又怀疑:这家伙不会被一群心怀不轨的学姐画得大饼骗了吧。 是不是还以为她们是以前,没关注近年的情况?被过往的荣誉蒙蔽了? 我乐观地想,这种误会的产生也算她对我实力的一种肯定吧。 但我没有被骗,音驹的学姐们从来没有隐瞒过音驹的弱点。 所谓的接球厉害、偏重防守,换句话表述就是——攻击力不足,尤其缺乏决定性一锤定音的攻击手。 还记得赤苇学长评价木兔学长,他是能面对强敌时依旧能一往无前破开道路,冲开绝路的王牌,我们音驹缺少这样一个打开局面的人。 城山枫的扣球角度刁钻,时机准确,每一次都是向着死角去,却球风偏软,最怕被拦网;佐藤麻美性子爽朗,力量够,但相对就不爱动脑筋,所以导致球路清晰简单,很容易被预测。 小林铃那……这一次练习赛要给新人锻炼机会,我的位置是没办法,没有另外一个备选自由人,但位置相对余裕的副攻,可适当轮换。 因此黑尾学姐主动让出位置,在一旁旁观局势,记录每个人的问题,铃那作为替补拥有上场机会。 她的问题就是太中庸,技巧有、力道有,但是两方面都沾一点却两不靠,每个优势都平均,反倒不构成优势。 我忍不住看向场外,音驹一局落后,黑尾铁纱却不着急,甚至还有闲心和迹部搭话。 迹部也是,明明对着泷枝子一副严苛的长辈架子,这会和黑尾铁纱聊天,却又收起高傲,谈话见偶尔伸手轻轻撩起额前微卷发丝。 看上去两人聊得,很开心? 我放弃寄希望于通过换人来改变局面了,既然铁纱姐的本意就是想在一场练习赛中,通过拿掉我们音驹最大的攻击点看看剩下的人能做到什么程度。 那就全力考虑现在的阵容能怎么办吧。 我冥思苦想,把中森菜菜子忽略得彻底,她站在那里浑身不舒服,却又就是不动弹。 “喂,我和你说话你听见了没。”中森跺脚,“别无视我啊。” “哦哦,听到了。”我回过神,“我听到了,你们是关东四强,我们没你们成绩好,去年我记得学姐说过,十六强吧,好像是……” “你就没什么想法?”她想说的不是这个,但别扭的性子让话出口又成了嘲讽的口吻。 “没觉得自己在做的都是无用功吗?” 我:“……” 我真心实意:“你认不认识青叶城西的国见英和乌野的月岛萤?” 中森菜菜子莫名其妙,“我认识他们干什么,那两人是男排的吧。” “我觉得你们三个很有聊的,找机会认识一下吧。” 又来一个问我有没有意义的,你们这些意义怪! “我根本来不及考虑有没有用。”我说,“我只能考虑我能做什么,仅此而已。” “有个学长说,‘要为王牌铺路’。” 那天参观过枭谷后,我无声地在心里一遍遍问自己,我是能够在绝境中给队伍开辟希望道路的人吗?是能够给王牌提供机会和舞台的人吗? 我也不知道,但我只能尽力去做这样的人。 与之同时,迹部景吾和黑尾铁纱也在进行一场对话。 “你这个部长不上场可以吗?”迹部眼角的泪痣随着他微微扬起的下巴变得明显。 黑尾铁纱笑了笑,“练习赛而已,音驹还不至于输不起。” “马上ih才是重头,如果我的目的达到了,这场败北就不亏。” 迹部的目光落在远方,语调高傲:“不会这种程度就倒下吗?” “看来你们音驹今年真是所求甚大而来啊。” “不过,你这个部长也太狠心了。”迹部哂笑,“这一局终了最是士气低落的时候,你就真看着,任由她们沮丧。” “你不懂。”黑尾铁纱说,她一直盯着,她不意外中森向川合莉莉香靠近,“有些人的存在,本身就是希望,比千言万语有力。” 第二局开始。 作者有话说: 又是杀死脑细胞的编比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清的穿越情况并不理想。妖鬼登门,朝不保夕。幸好金手指从天而降,并且金手指每月就能刷新一次,这是从未有过的美妙时刻。天地钱庄财气汇聚之地,沟通天地钱庄后,会源源不断的获得货币大千仙树游戏类秘境,以神斧伐树,可掉落无数宝物每月都会刷新出一个全新的金手指,大家再也不用担心我的修炼了。不过在这里,周清必须强调一点,小开不算开。...
...
这是一篇赤黑文,带点all汤底黑。如果黑子哲也最早认识的人是赤司征十郎,如果赤司赤十郎体内的另一个人格更早的出现,如果另一个人格最後不会消失,一切是不会稍微有一点不一样。四年级的黑子因为一场意外变成了一只幼猫,被赤司母子收养了的故事。赤司君,还会觉得寂寞吗?注有私设而且很多注意避雷,後期汤底带点all黑1黑子前期变猫後思考模式偏向猫,和人的时候性格不一样,变回人後也会受点影响2没有太多关于赤司父母的相关资料,所以二创了3私设的小学之前就有仆赤,最後不会完全消失(最近一直嗑赫黑)4都能变成猫了,那麽仆赤能看见灵魂也挺符合逻辑的5「」是赤司内心仆赤和俺赤对话。为了区别,俺赤是征,仆赤是征十郎。6造谣式写文,bug一堆,有的地方时间线有魔改,别带脑子看文内容标签黑篮其它赤黑赫黑...
萌妻至上大总裁选妃宴听过的吧。不过她是被派去凑数的。嘿,她一不小心撞到总裁和男人,于是手贱拍照了微博。谁知道是她看的角度不对。囧。好吧,微博十分钟被转了上万条,好吧,她出名了。同时也惹毛了总裁!!!总裁反感家里逼婚,将错就错,干脆宣布和她订婚,还强行把她带到家里。这是啥节奏,选妃完了,还要侍寝?他是穿越来的吗?啊啊啊啊?神啊,她错了,她手贱了微博,剁手行吗啊,...
你是坠入世间的神女,我是占有你的恶人。台风天大雨滂沱的夏夜,刚从国外回来的温景路过父亲的书房,意外听到了一个名字周少陵。她听见父亲说,周少陵是个野狼崽子,喂不熟,很危险。在她父亲说完这句话的一周后,在国外度假的她,却接到了家里的报丧电话,让她立即回家。在家人的葬礼上,温景第一次见到了父亲口中那个极度危险的人。前来吊唁的周少陵和众人一样,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优越的皮囊和身高,一眼望过去十分吸睛,气质群。在母亲的介绍下,初见周少陵的温景,对着他生疏又想拉开距离地问好。周少陵神态散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