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音驹vs冰 第二局开始后,冰帝二传大多数球都喂给中森。比分交替上升,但冰帝始终领先,就是她的功劳。 我觉得奇怪,上一次这种有人显著占据球权还是在白鸟泽,白鸟泽的古贺是主将也难怪,中森却不是,在她之外还有宫泽呢。 “你不知道冰帝的传统。”泷枝子老冰帝人不以为然说道,“冰帝一直是实力至上、强者为尊,中森比身为前辈的宫泽更强,那么就能拥有球权。” “冰帝是最不重视前后辈那套论资排辈的地方。” “但是也有残忍的地方就是了。”她怕我觉得冰帝是什么理想之地又补充,“网球有单人赛的社团,还有正选球员比赛失败即被剔除的规定。” 看台上宍户远远感觉膝盖射了一箭。 “排球这种集体输的话……”她想了想,“需要有人出来担责吧。”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听得津津有味,现在去过的每个学校都有各色的个性。 “但我觉得中森好像有点状态不对。” 我说。 泷枝子黑线:“你还关心她啊,她都把你打成这样了。” 第一局,中森专攻自由人还能说是她的个人喜好,偶尔还有以别人的时候。在两局交替期间,冰帝教练交代了什么,我作为目标感受最深。第二局以我为目标似乎变成了全队共识。 我的感觉没错。 暂停时,冰帝教练要求中森继续轰炸音驹自由人的区域。 中森对这个本应该乐见其成的要求难得面露迟疑,“她都几乎接住了啊……” 言外之意竟是透着抵触。 “可她的体能迟早会耗尽。”教练冷酷坚持,“你也看出来,这个新人不是我们以为的,是音驹的短板,她在排球上的时间不长,意识明显差一些,但却又有明显过人之处。” 说到这里,他冷嘁一声:“也不知道猫又他在哪里找到的人……” “但没关系。”冰帝教练收回羡慕,一脸正色,“那些超乎常人的动作一定也要花费比普通动作更多的体力,也就是说——她不够节能。” 宫泽立刻了然,接下去:“这样下去,就必须得换人了,但我们都知道,音驹没有替补的自由人,所以换上来的只能是副攻。” “替换上来的副攻虽然会加强音驹队伍的攻击力,但音驹本身就不是攻击性强的队伍,加的那点总够不上我们,反而因为她们换人,防守的漏洞会被撕扯更大。” 教练面露赞许,宫泽性子软绵绵,和冰帝强硬的作风不符,作为队长的实力也并非是全队最突出,但好就好在是个聪明人,又是个好性子,全队上下都服她。 “没错。”他盖棺定论,“这就叫以彼之长,攻其之短。” 泷枝子也感觉到了这一点,她身为二传观察冰帝二传组织进攻就发现端倪,啐了一口,不满埋怨:“专门从新人下手也太下作了。” “什么叫下作?战术有用就行了。”我淡淡回道,竞技本就是你争我夺的地方,指望对面谦让就太天真了。 迹部景吾耳力本就极佳,两人不算响亮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他耳中。 他眼眸缓缓停留于那个少女——音驹的自由人,眉梢轻挑,眼底漫出一丝赞许和认可。身为一年级,倒是比前辈还气度宽容,想得开么…… 之后,他目光移向中森,音驹只能从对面视角观察,而旁观者又近处的迹部看得刚真切,尤其将中森短暂一晃而过的走神尽收眼底,他薄唇微勾:“呵,中森啊……” 中森确实有些恍惚,没有第一局有劲。 比分已经【17-14】,音驹如同教练所言撑不了多久。 然而,她攥了攥拳头,指节泛青,每次扣球挥下手前,目光下意识去找寻那个粉白色的人影,所以才频频走神,在扣球前有一晃而过的动作迟滞。 因此被观察敏锐的川合和迹部抓住了马脚。 这一球也是,中森跳起,而后目光锁住那个少女,她经历了多次高强度扑救,不敢丝毫懈怠,眼神专注,只是汗水湿透的衣衫让她多了几分狼狈落魄。 即便这样,她仍就随时准备迎接下一次、再下一次,每一次都抱着必须接住的念头。 连场边的向日岳人都忍不住低呼:“她好顽强啊!” 抛开学校的立场,他理所当然会欣赏和他相似动作如舞蹈般的女孩。 忍足推了推眼镜:“这份韧劲,倒是少见。”却并不乐观,他淡淡瞥了一眼,感慨:“再强的韧性,也抵不过体能耗尽。” 明眼人都看得出在紧盯战术下她已是强弩之末。 没有其他变数,冰帝拿下第二局只是时间问题。 中森的迟疑时间越来越长,长到除了川合和迹部以外的人都不能对她的异常视而不见。 “中森,你在做什么,快扣球!”教练在场外嘶吼。 “菜菜子——” “菜菜子!” 同伴也在催促,每个人的声音都像无形的手逼迫她挥出重击,中森咬牙,再一次扣球。 疲惫的川合莉莉香飞身扑了出去,手臂精准地触碰到球,她想故技重施靠着她那些惊人的动作调整姿势,把球传出去,但这一次她摔倒了。 每一次的动作并非都奏效,技艺高深的舞蹈家也有失误跌倒的时候。 她面无表情地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没有丝毫气馁。 中森的拳头攥得更紧,她的心中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恶心,和自我厌恶,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做一个坏人。 她喉咙发紧,她不敢承认那一丝丝名为心疼的情绪盘根错节捆绑住她,让她不得安宁。 那少女就像立在那里不会倒下的靶子,用行动对她说“我知道你的目标是我,你尽管来吧。”但如果靶子被戳得千疮百孔,射箭人竟也会于心不忍。 中森刚打排球的时候就决定做一个攻手,教练给她解读场上的每个位置时说:“攻手和自由人是场上队里矛盾的两个位置。” “一个负责把球打下去,一个负责不让球落地。” “你们无法调和,就像镜子,只能映照彼此。” 为什么她非要做这种人的敌人不可…… 中森咬牙起跳,一如前面无数次的击球,这一次却变了。 她目光扫过音驹前排,全力扣球的一击,球却直奔佐藤麻美身前。 音驹和冰帝两边俱是微微一愣,但佐藤麻美功底扎实,即便未提前准备,也连着后退,勉强将球垫起。因为球在前排,她直接传给城山枫,城山枫技巧出众,看准冰帝人往后排移动而前场暂时真空,用手腕控制,球轻轻越过网,被推向冰帝前场的空档。 音驹得分。 后面几球一连如此,中森像是变了一个人,调整了思路,从专打自由人,变成刻意避开,川合莉莉香所处的区域反而成了禁区。 我获得喘息休息的机会,却也皱着眉琢磨她的反常。 一开始她寻思是不是换了新的策略,但又观察冰帝的其他人,几个情绪收不住的,脸上同样挂着惊讶和意外。我于是又觉得不是提前安排的战术了。 直到第二局终了,音驹倒以【23-25】拿下第二局。第三局开始前,冰帝教练大嗓门劈头盖脸训斥中森,音驹这边都听得真切,我才知道完全是中森一人的决定。 “我让你以彼之长,攻其之短,你怎么反倒让她们发挥长处了。” 教练又惊又怒,“副攻的传球不经过二传垫高高度,却足够短平快。即使传球距离不长、不精准,但只要速度够快,就能让我们来不及形成有效拦网,甚至造成破坏性拦网或触球出界。” “而这样的网前短距离传球,更是让城山枫这种力量不足但技巧性的选手发挥长处。” “她不用费力,就可以在网前处理好吊球、推球、轻拍、打点打线来得分。” “这就是为什么音驹能反超的原因。” 教练不喜欢也不理解中森突如其来的“叛逆”。但第三局即将开始,时间紧迫,他只是厉声要求中森回到正轨,继续他要求的战术。 宫泽来到中森面前,压低声音,担忧疑惑道:“菜菜子,你怎么了?” 中森别过脸,声音有些沙哑:“忽然……不想打。” “不过也没关系吧。”中森指了指比分牌,音驹拉回几分,现在比分还是冰帝领先,“我们还是获胜的。” “不想打?”宫泽再好脾气也恼了,“你也不是小孩子,就丢下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拒绝教练的战术安排。我是你的队长,如果你有什么想法,要和我说啊。” 中森被追问不耐烦,声调不由抬高:“真烦,我都说不想打了!” “我负责得分就好了,怎么得分是我的事情!” 这一句顶得宫泽一时语滞,面色尴尬,戳中了她身为主将却得分能力不强的缺陷。 “好好好。”她气笑,“我不管你,反正输了的话,这一次担责的人就是你,剔除正选的人也是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清的穿越情况并不理想。妖鬼登门,朝不保夕。幸好金手指从天而降,并且金手指每月就能刷新一次,这是从未有过的美妙时刻。天地钱庄财气汇聚之地,沟通天地钱庄后,会源源不断的获得货币大千仙树游戏类秘境,以神斧伐树,可掉落无数宝物每月都会刷新出一个全新的金手指,大家再也不用担心我的修炼了。不过在这里,周清必须强调一点,小开不算开。...
...
这是一篇赤黑文,带点all汤底黑。如果黑子哲也最早认识的人是赤司征十郎,如果赤司赤十郎体内的另一个人格更早的出现,如果另一个人格最後不会消失,一切是不会稍微有一点不一样。四年级的黑子因为一场意外变成了一只幼猫,被赤司母子收养了的故事。赤司君,还会觉得寂寞吗?注有私设而且很多注意避雷,後期汤底带点all黑1黑子前期变猫後思考模式偏向猫,和人的时候性格不一样,变回人後也会受点影响2没有太多关于赤司父母的相关资料,所以二创了3私设的小学之前就有仆赤,最後不会完全消失(最近一直嗑赫黑)4都能变成猫了,那麽仆赤能看见灵魂也挺符合逻辑的5「」是赤司内心仆赤和俺赤对话。为了区别,俺赤是征,仆赤是征十郎。6造谣式写文,bug一堆,有的地方时间线有魔改,别带脑子看文内容标签黑篮其它赤黑赫黑...
萌妻至上大总裁选妃宴听过的吧。不过她是被派去凑数的。嘿,她一不小心撞到总裁和男人,于是手贱拍照了微博。谁知道是她看的角度不对。囧。好吧,微博十分钟被转了上万条,好吧,她出名了。同时也惹毛了总裁!!!总裁反感家里逼婚,将错就错,干脆宣布和她订婚,还强行把她带到家里。这是啥节奏,选妃完了,还要侍寝?他是穿越来的吗?啊啊啊啊?神啊,她错了,她手贱了微博,剁手行吗啊,...
你是坠入世间的神女,我是占有你的恶人。台风天大雨滂沱的夏夜,刚从国外回来的温景路过父亲的书房,意外听到了一个名字周少陵。她听见父亲说,周少陵是个野狼崽子,喂不熟,很危险。在她父亲说完这句话的一周后,在国外度假的她,却接到了家里的报丧电话,让她立即回家。在家人的葬礼上,温景第一次见到了父亲口中那个极度危险的人。前来吊唁的周少陵和众人一样,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优越的皮囊和身高,一眼望过去十分吸睛,气质群。在母亲的介绍下,初见周少陵的温景,对着他生疏又想拉开距离地问好。周少陵神态散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