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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踉跄后退,左手捂住右肩的伤口,可鲜血依旧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废掉的右臂,又抬起头看着叶无双,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阵嗬嗬的杂音。
叶无双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他欺身而上,短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刀锋直取凌天的胸膛。
凌天仓皇抬起左手想要结印,但他的印才结到一半刀锋已经刺穿了他的手掌,穿透手背,余势不减地继续往前,噗的一声整柄刀没入了他的胸口,刀尖从后背透出,带出一蓬猩红的血雾。
凌天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把刀,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鲜血从喉咙里涌上来堵住了所有声音。
他看着叶无双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平静的冷漠——像是在看一个早就该死的人终于死了。
他忽然明白了,对方之所以对他的剑法了如指掌,是因为三年前那场战斗中他把所有的招式都使了一遍。
而他用那些招式差一点杀了对方,对方却用那场战斗把他的底细全部摸清了。
叶无双拔出短刀,鲜血顺着刀锋滑落滴在碎石地上。
凌天仰面倒了下去,躺在碎石地上,眼睛还睁着。
叶无双甩干净刀身上的血,收刀入鞘,弯腰捡起地上的铁面具重新戴上,遮住了那张年轻冷峻的脸。
凌天仰面倒在碎石地上,胸口被叶无双一刀贯穿的伤口正汩汩地往外涌着鲜血。
他带来的十几个锦衣少年横七竖八地躺在溪水边,断腕的断腕,昏死的昏死,没有一个能站起来。
那头黑色魔犬缩在岩石后面,竖眼里的猩红光芒急促闪烁,发出低低的哀鸣。
叶无双甩干净短刀上的血迹,收刀入鞘,转身朝山谷深处走去。
身后传来一声微弱的沙哑的笑声。
叶无双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凌天半撑着身体靠在溪边的乱石上,一只手捂着胸口那仍在汩汩流血的刀口,脸上挂着一丝扭曲的惨笑。
他的道袍被鲜血浸透了大半,脸色白得像昆仑山巅的积雪,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
“叶无双……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
凌天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嘴角不断有血沫涌出来,但他嘴角那丝惨笑却越来越深。
“我是天剑峰少门主,我身上流着天剑峰开峰祖师的血脉……你以为我会像那些废物一样死在这里?”
他猛地抬起左手,五指成爪,一股诡异的黑气从他掌心涌出。
那黑气浓得像墨汁,在他指尖缭绕盘旋,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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