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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无双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见过这种手段,魔界禁术,以活人的血肉与灵魂为祭品,换取超越自身极限的力量。
当年黑袍人在北境禁地便用过类似的术法。
“你想做什么?”
叶无双冷声问道,右手重新按在了刀柄上。
凌天没有回答。
他左手五指猛地一握,那股黑气骤然炸开,化作十几道黑色的丝线朝那些倒在地上的锦衣少年射去。
那些少年看到黑色丝线朝自己飞来,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惊恐——他们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那股黑气中蕴含的死亡气息让每个人的本能都在尖叫。
“少门主?你干什么!”
一个断了手腕的少年惊恐地喊道,挣扎着想爬起来逃跑,但他的腿在之前的战斗中被叶无双踢断,刚站起来就摔倒在地。
他拼命用手在地上爬,指甲在碎石上刮得翻裂出血,但那条黑色丝线还是精准地钻入了他的后脑。
他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嘴巴张到最大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眼珠向上翻起只剩眼白,皮肤下的血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黑色,像无数条细小的黑蛇在他的皮肤下游走,从脸部蔓延到脖颈,从脖颈蔓延到四肢。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干瘪——不是缓慢的衰老,而是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空了所有水分和血肉,皮肤塌陷下去贴在骨头上,眼珠干涸成两个黑洞,嘴巴还保持着尖叫的形状。
最后连骨头都开始碎裂,整个人在短短几息之间变成了一堆灰黑色的残渣。
“少门主不要!不——”
另一个少年尖叫着想跑,但还没迈出两步就被另一条丝线从后背刺入。
他扑倒在地,双手还保持着向前伸的姿势,然后那双正在迅速变成灰黑色的手就在他眼前碎成了粉末。
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锦衣少年有的哭着求饶,有的拼尽最后的力气往远处爬,有的甚至试图挥剑斩断那些黑色丝线——但剑刃穿过丝线像是穿过空气,毫无阻碍。
丝线一根接一根地钻入他们的眉心,将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变成灰黑色的残渣。
不到片刻工夫,十几个锦衣少年全部化为灰烬,连骨头都没有剩下,只有碎石地上那一堆堆灰黑色的残渣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
那些黑色丝线吸干了十几个活人之后变得粗壮了数倍,从发丝般粗细变成了拇指般粗细,在凌天的掌心上方盘旋缠绕,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凌天左手结印猛地往地上一拍,所有丝线同时涌入他脚下的地面,大地剧烈震动起来,碎石被震得跳离地面,溪水倒卷而起在空中炸成水雾。
一道巨大的漆黑裂缝从他拍下的位置蔓延开来,裂缝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像是从九幽之下传来的咆哮。
紧接着一道漆黑的人形虚影从裂缝中缓缓升起,那虚影足有数丈高,轮廓模糊却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它没有五官,但叶无双能感觉到它在看着自己——那是一种被掠食者盯上的本能直觉。
“魔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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