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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今天很生气,你一直在躲着我,什么都不想着解决,只会酒后乱来。“夏执言低声说,手指扣在江律脖颈处,加重力道,语气也跟着危险起来:“那就乱着吧,毕竟是你先开始的,怪不了谁。” 要怪就怪江律太诱人,绝对不能怪自己没自制力,夏执言又低下头,埋进他的脖颈。 身下的人下意识仰头,做出条件反射地吞咽,又泄出一声撒娇般的轻哼,像是被咬疼了。 可夏执言根本没用牙,只是蹭了两下,便很快多出一层浅淡的痕迹。 “狗咬你都不醒。”夏执言心里闷的慌,明明知道宿醉后醒来会头疼,也知道江律肯定不会记得自己这样亲过他。 夏执言觉得自己真他妈窝囊,又撒气似的俯身,又换了个地方用齿尖叼起江律的脖颈皮肉,冲着吸出吻痕的架势去的。 他呼吸粗喘,手搭在江律的腰际,衣服每每往上蹭,他也跟着往上挪。 江律是有腰窝的,夏执言好几次都擦着那里摸过去。 他本就性格蔫坏,最爱趁人之危,江律都这么可怜了还要逮着他的敏感地带肆意逗弄。 身下的人身体小幅度地发抖,眼睛也红得不像话,泪水不断地滚落,将他的睫毛打湿,但夏执言却知道这并非因为亲吻所致,只是因为醉酒难受才会不停抽噎。 这个想法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夏执言瞬间清醒,他爬起身,坐在床边发愣。 片刻后,他伸手捞起床头柜的卫生纸,带去了卫生间。 ——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钟。 房间的窗帘拉开着,半透出夕阳余晖的光,懒洋洋地洒在模糊醒来的人身上。 颇有股被世界遗弃了的安静感。 江律缓了会儿,下意识去找夏执言,却发现对方早已不见踪影。 还未来得及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单手撑床坐起身,就光着脚跑出房间。 刚到客厅,却见令他完全意外的一幕:一楼的餐桌摆了三四道热菜,夏景程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脑,厨房的玻璃门拉着,透过玻璃的缝隙看到夏执言正站在蓝菡的身旁聊天。 江律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心想家里见鬼了吧,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条人命。 夏景程余光瞥见下来的人,不由得喊了声:“小律,你醒了?快洗洗手吧,一会饭都做好了。” 厨房后的夏执言也扭过头看他。 四目相对。 江律听见夏执言轻笑了声。 没来得及询问,江律身前就笼下一层阴影,夏执言慢条斯理的伸手把他衣服抹正,又给他整理扣子,动作轻柔,最后才低声在他耳边问:“不说句谢谢?” 江律几乎是条件反射:“谢谢。” 夏执言挑眉,没再说什么,端了饭就去了餐桌旁坐下,习惯性地开始刷手机。 江律见状,也跟着拿了碗筷,去桌子旁坐下,准备吃饭,却被人喊住:“江律,你脖子上怎么回事啊?被蚊子咬了?” 江律一愣,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脖颈,却感觉不到痒,推测:“可能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话音落下,对面那家伙就笑出声,一桌三人目光都跟着移过来。 夏执言挑眉,明明是饭点,嘴里还塞了块巧克力饼干,偏偏无人管他,再加上他那痞坏的样子,看起来反而像叼了根烟,说话间眉尾上扬,更讨揍了。 他道:“看我干什么啊,我刷视频看见好笑的还不许笑了?” 江律抿唇,还真就听话的收回视线,不再看他。 夏执言偷鸡不成蚀把米,没讨到便宜的同时,连目光都留不住。 思来想去,他终于忍不住再次犯贱般地开口,试图吸引江律的注意,故作惋惜道:“不过咬你这蚊子确实大,心疼你三秒钟。” ==========作者有话说:========== 就是你咬的装什么大尾巴狼。 生日(1) 不过江律这个反应,也证实了夏执言的猜想。看来这家伙对昨晚醉酒后的事情还真的一概不记得。 夏执言心说,江律这没记性的家伙被取笑也只是低头扒饭,明明刚认识的时候比谁都冷血,现在除了安静受窝囊气,也不知道骂两句自己畜生不如之类的解解气,真该送去老俞那改造改造,免得以后再吃亏上当栽跟头。 夏执言的小心思没人注意,倒是一旁的夏景程先发了话:“哦对江律,你下周日不是要回肆垵吗?我那天刚好有空,送你去车站。” 江律闻言,轻声道了句谢。 夏执言还在玩手机的手顿住,他的筷子半插进碗里:“回肆垵干什么?” 那天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去看流星吗? “没什么。”江律低低应了句:“有点私事。” 私事啊……夏执言轻笑一声。 他还以为自己多重要呢,这会儿连能听他私事的人都算不上。 什么私事这么重要? 连他们提前的约定都可以放鸽子,连告诉都不告诉自己一声? 他的初吻就献给了江律这个小没良心的家伙。 呵,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同意江律亲他。 夏执言直接撂了筷子,半分钟前的笑意褪之殆尽,他面无表情,起身离开餐桌:“吃饱了,迟飞还约了我去医院看病号,晚上不回来。” 说罢便径直捞开大门离开。 人走了,客厅里陷入无言的死寂。 江律早就猜到夏执言会因为这件事生气,本想先斩后奏,却被夏景程抢先一步捅破。 他低头,草草扒了两口饭,也放下筷子:“我也吃饱了,先上去了。” 等餐桌上陷入安静,剩余的二人才面面相觑。 夏景程一脸茫然:“他俩这是咋了?刚才不还有说有笑的” 蓝菡也是一头雾水:“谁知道,莫名其妙的。” —— 不出所料,江律单方面毁约,又小心翼翼冷战的样子让夏执言心里更窝火,他便也索性装死,看看谁能熬得住。 两人冷战的氛围太明显,明眼人一看便知,也没人敢去触他们的霉头。 不幸中的万幸是,夏执言的生日快到了。 往年这个好日子,赵今朝定会鞭炮齐鸣,噼里啪啦的大办一场。 知道的是夏执言过生日,不知道的以为他成功出嫁了。 夏执言虽然对赵今朝这种出类拔萃的形容颇有微词,但大部分时候都装聋作哑,任他折腾。 但今年的他实在没这个心情,只说随便吃顿饭就行,不用请班里同学,闹腾。 事实是证明,即使他根本没打算把生日暴露的情况下,来送祝福的人还是不少。 夏执言一整天都被围得水泄不通,更谈不上跟江律单独相处。 直到晚上夏执言被班主任叫走,后排才清静不少,留给江律片刻喘息空间。 赵今朝抱着一堆饮料回了教室,冲前头的江律问:“律哥,我过会要点餐呢,咱一会等老夏回来就打车去酒店,我跟徐琰续先点了点烧烤,没来得及问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江律摇头:“都行。” “那行。”赵今朝顿了顿,又很快若无其事地提起其他:“那就好,不过……你跟老夏没吵架吧,我看你们这两天都没怎么说话。” 江律收拾东西的手一顿:“没。” “我俩能吵什么?”一个声音忽然打断两人的谈话,夏执言不知从哪犄角旮旯里钻了出来,此时此刻,正面无表情地站在两人的不远处,手里拎了个老酸奶的塑料袋,想扔到江律的桌子上,最后又轻轻放下,眼皮都不带扫一下江律的:“打车了没?” 这话是对赵今朝说的。 “还没呢。”赵今朝摇头:“徐琰续懒人屎尿多,这会还在厕所里打滚,傅恒呢?没跟你一块回来?” 夏执言随手拿过酸奶盒,撕开酸奶包装,递到江律面前,身体力行证明他真的没跟江律吵架:“老王找他去办公室有事,估计得个半小时,说让我们先走。” 江律盯着送到眼前的酸奶,沉默片刻,直到夏执言催促地抬了抬手腕,似乎是举太久有些累的下意识动作,江律这才接过,慢吞吞的进食。 三人先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不少的酒和饮料,这才赶往酒店,没成想,成冉手里拎着蛋糕,竟到得比他们还快,如今只差傅恒一位,也没人想站楼下等,一群人浩浩荡荡上了电梯。 电梯间,夏执言看着那透明的玻璃盒子,皱着眉看,问成冉:“你审美被狗吃了吗?这什么丑蛋糕。” 绿油油缠着树叶子的丑蛋糕,绿的他眼瞎。 啥意思啊?挑衅? “不是我选的啊。”成冉无辜脸。 夏执言心说这蛋糕寓意怎么看着有点跟老王大同小异呢:“谁选的,这审美还有救吗?” 赵今朝刚要开口解释,就被江律打断:“我挑的。” 赵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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