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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的上方开始扫出一道红色射线,扫过初林溪全身:“检测到合法请求,本系统已经发送通知了。” 初林溪屏住呼吸等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听见,于是又开始指责这个破系统。 “你不是诓我吧,我怎么什么都没有听见?” 系统冷哼了一声,脾气像极了叶维桢,怪不得是叶维桢的门:“门铃是在屋里响的,为什么要让你听见?” 初林溪气得脸都红了,还是江尘微拦住了他,让门系统再发一遍通知,系统这次照做了,结果还是没有反应。 初林溪面露不满地看向系统,一脸嫌弃地说:“你是不是坏了?怎么一点用都没有!” 系统冷漠地回答:“本系统运作正常,铃声已成功发送至室内,不要质疑我的工作。” 初林溪被怼得哑口无言,放出狠话:“等我老公给我开门了,我就让他把你换掉!你简直就是分不清大小王。” 系统不屑一顾地开始闪烁着五颜六色的灯:“好大的口气,结果连密码都不晓得!” “你、你,谁说我不晓得!”初林溪试图通过提高音量来否定系统的话。 “那你输入密码就妥了,何必还在这里浪费时间呢。”这个破门系统真不知道是怎么生产出来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就会扎人心。 初林溪再也装不下去了,他这几个月的眼泪真是不要钱得往外掉,今天掉的格外凶狠:“江江,他换密码了!他居然换密码了!叶维桢这是把我当贼防了!” 他蹲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凭什么他说分手就分手,我以前提分手,他不也没有照做!我也没有那么狠心啊!” “哪个情侣谈恋爱不会有些磕磕绊绊,都说分手那大家都单身算了!谁还谈恋爱啊?” “江江,你看看他,就是一个大醋坛子,上次吃醋还给我摆脸色,我也没有生气啊!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我生气都没有超过三天,他都一个星期了!说什么分手,无非就是不爱我了!”初林溪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絮叨,眼睛都哭红了。 “我要发疯了……我做鬼也要缠着他!我不许他和别人在一起!他要和别人在一起,我就找个野男人也气他!”初林溪现在是梦到哪句说那句,听得江尘微眉心一跳又一跳,他总觉得有什么事儿会发生。 “你还想找野男人?”熟悉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初林溪的哭诉声戛然而止。 他僵着脖子,像生锈的齿轮一样,一点一点地扭过头去。 叶维桢站在他正后方,手里还提着一个礼盒,眼神里满是听见初林溪胡言乱语后的怒意。 初林溪脑子“嗡”地一声,酒瞬间全醒了。 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朝叶维桢扑过去。 叶维桢没有躲,也没有推,任由初林溪像一只巨大的树袋熊一样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不撒手。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初林溪把脸埋在他胸口,带着哭腔的黏糊声闷闷地传出来,只敢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这两个字,双手死死地环着叶维桢的腰,怎么都不肯松开,仿佛一松手叶维桢就会离他而去。 江尘微不敢再继续看下去了,感情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去吧。他拿起初林溪的外套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将这一方天地,彻底留给了这两个纠葛了几天的笨蛋情侣。 初林溪越抱越紧,把自己整个人都贴在叶维桢身上。 叶维桢看着怀里这个哭得直抽抽的小混蛋,冷声道:“下去。” 初林溪摇了摇头,仿佛听不懂叶维桢说话一般,反而将叶维桢抱得更紧了。 叶维桢听着他抽泣的声音,没有像之前那样心软,反而故意又冷又硬地补了一句:“初林溪,我现在不想听到你哭了。” 初林溪又呜咽了一声,算了,他的心已经是千疮百孔了,叶维桢再捅一刀他也认了,呜呜呜,可是,还是好痛啊! 初林溪难受得连呼吸都在抖,死死地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成串成串地往下落。 片刻后,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了叶维桢的手背上。 叶维桢的余光瞥见一抹红,低头一看,那点殷红的血渍落在了他的手背上,像一朵触目惊心的小花。 叶维桢瞬间慌了神,他猛地抬起初林溪的下巴,才发现泪水已经模糊了初林溪整张脸,苍白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得鲜血淋漓。 “松口!”叶维桢的嗓音陡然拔高,慌乱地想要掰开他的嘴。 初林溪像听不到一样,死活不松口,他知道伤害自己叶维桢会生气,但是他没有办法了,他就想让叶维桢心疼心疼他。 叶维桢彻底没了办法,他一把将初林溪横抱起来,刚刚还不近人情的门此刻也是被乖乖打开了。 门一开,叶维桢就把初林溪抵在玄关冰冷的墙壁上,低头就狠狠吻了下去,而初林溪也大着胆子迎了上去,青涩中带着不管不顾的疯劲儿。 两个人也是什么都不想去探究了,事实证明,所有的语言在绝对的动作面前都显得格外苍白。 初林溪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不能失去叶维桢。他要完完整整的爱情,他要彻彻底底的在一起! “老公,我真的真的错了……” “你不要生气了好吗,我把我……赔给你好吗?” 初林溪每说一句话,叶维桢的心就刺痛一下。如果放在平时,他可能又要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去分析,去找寻方法,找到一个温和的方式处理他们的感情问题。 但是当初林溪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进他们交织的呼吸里的时候,叶维桢已经没有心思想任何事情了。 初林溪抱着叶维桢,一遍遍地重复着:“老公……老公,不要分手,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叶维桢没有说话,他低下头,吻去初林溪眼角的泪,沙哑的嗓音里藏着化不开的浓情:“记住你说的,你要是敢反悔,我就把你锁起来,让你哪都去不了。” 初林溪呜咽着点头,之后的事情他都记不得了,有叶维桢在身边,初林溪总是能够放下所有的防备,安心地入睡。 “维桢哥哥……对不起……”初林溪睡梦中却还在呢喃,叶维桢紧紧地抱着他,与他额头相抵。 “溪溪,是我对不起你……” 秋后算账 初林溪是被浑身散架般的酸疼唤醒的,他掀开眼皮,目光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了前世的种种,可是这些他都不想再提了。 他现在只想和叶维桢好好过日子。 可是,好好过日子的前提是,叶维桢能不能精进一下自己的技术啊?他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揉搓,差点散架的面团,叶维桢恨不得揉完就把他一口吃了。 他动了动腿,一阵酸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初林溪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在心里疯狂吐槽。叶维桢的技术真的好差!他简直要得巨物恐惧症了!昨晚他是怎么忍过来的?要不是想着老公那张帅脸,他恐怕早就一脚把人踹下床了! 突然,他偏过头,看着身侧空空荡荡的位置,初林溪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叶维桢呢?他老公呢?不会真睡完就跑了吧?难道昨晚打的其实是分手炮?! “老……公……”初林溪想喊他,可一开口,声音像破风箱一样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难听极了。 初林溪这下更难受了,心里的委屈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上来。 他想生气,想爬起控诉他老公是个大渣男。可他根本动不了!他连抬一根手指都费劲。 “叶维桢……你个大骗子……”初林溪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枕头上,“你说你爱我……你骗我……你睡完就不认账了……” 话音刚落,卧室门就被轻轻推开。叶维桢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整个人清冷又矜贵。 他冷着一张脸,看似冷若冰霜,但红透了的耳尖却暴露了他此刻的紧张,他手里还端着热乎乎的早餐。 “醒了?”叶维桢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这些天他一直在默默消化重生这件事情。 重生前他和初林溪算得上是互相有好感,但两个人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没想到重生后,他们俩…… “你去哪里了?”初林溪又仰着小脸开始装可怜,要想得到老公的原谅,就一定得豁得出去。 “你还疼吗?”叶维桢一大早起来就听见初林溪在哼哼唧唧,他凑近听才发现初林溪是在骂他,说他技术烂到家了。 当然了,初林溪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了。 “我……我疼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疼……”初林溪故意拉下了被子,让叶维桢看到他身上的痕迹,然后继续控诉道:“你都不知道心疼我……醒来都不知道陪着我,你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抱抱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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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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