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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李筝硬塞给我的,里面有一万一千九百八。”冉听说,“是你的吧。” “不是。” 冉听以为介知深又要说谎,介知深补充道:“一万是我的,一千九百八应该是他们给你凑的,我看见了,几十几百凑的。” “嗯。” 冉听就把信封里的一千九百八抽出来,再次递过去,“剩下的,你拿走。” “……” 介知深很受伤:“他们的能收,我的不能?” “他们是兄弟,我曾也帮过他们的,所以收得心安理得。”冉听说,“你是我的什么?” “前男友。”介知深没有底气地说,“也算是一种关系了吧。” “就算是,前男友。”冉听垂下眼,“……我也没为你做过什么,只带给你一些痛苦的记忆,凭什么收你的钱,还收这么多,他们几个人凑得都没你一个人给的多。” “你让我开心了,” “痛苦是我活该。与你无关。” 介知深有点激动,脚往前迈了一步,冉听身子一愣,下意识屏住呼吸,以为介知深要做些什么时,介知深就只是往前迈了一步,没有任何举动。 “睡去吧。不早了,我先去洗漱。” 冉听绕过介知深进到浴室,再出来时望向床,他乱糟糟的床铺被铺得整整齐齐,床上空荡荡的,没有介知深。 介知深缩在窄小的沙发上,蜷着腿,已经睡着了,身上什么都没盖。 冉听叹口气,到柜子里拿了个毛毯,轻轻给他盖上。 介知深睡熟了,他没了睡意。 冉听坐到书桌前,从书架里抽出一张硬卡纸。 事到如今,两个介知深究竟是不是一个人已经不重要了。 冉听两个都喜欢。 没有介知深的冉听就不会快乐。 就当是他花心吧。 如果介知深一辈子都没有记忆,那他就试着忘记过去。 不能一辈子陷在过去,而不去看眼前的美好。 他拿起钢笔,笔尖在纸上落下,写下一行字,字迹几分仓促,又藏着释然。随后拿起打火机,转身走到阳台。 清冷的月光洒在身上,带着深夜的寒意,冉听举起卡纸,按下打火机,蓝色的火苗窜起,轻轻舔舐着卡纸边缘。 “介知深,这是我……跟你的道别。” 从今往后,他会试着往前看,正视眼前的一切。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砸在手背上,冰凉一片,冉听看着纸上的字迹一点点被火焰吞噬,火光映亮了他泛红的眼眶。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从身后伸出,稳稳捏住烧到一半的纸,火苗被指尖的力道掐灭,只余下淡淡的焦糊味在空气中弥漫。 介知深借着月光,看清了那行字。 「谁知我知你,我知你知深。」 前男友 介知深像是无知觉,火被硬生生用手捏灭,冉听心乱了,随即涌上一股火气,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干什么?疯了?” 他拽着介知深往厨房去,打开水龙头,强制往他的手心淋凉水。 介知深静静地被冉听抓着手腕,另只手还藏着那张被烧了一半的纸。 “在跟谁道别?”介知深问。 冉听冷漠地回应:“跟你没关系。” “叫着我的名字。”介知深说,“却和我没关系?有这样的道理吗。” 冉听把水龙头关了。 沉默。 “冉听,你不用忘记他。”介知深说,“如果遗忘会让你感到痛苦,那就不要遗忘。” “睡觉吧。” 冉听看了眼介知深的手心,确定没有起水泡,抽回自己的手,往床上去。 介知深悄悄将那张焦黑的纸片塞进裤子口袋,走向沙发。 “来床上睡。” 介知深当自己幻听了,朝冉听看去,冉听裹着被子,往床的最里侧挪了挪,留出大半片空位,后背挺得笔直。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酥麻的感觉从心口蔓延到全身,介知深差点幸福得晕过去。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沙发上那条冉听给他盖过的毛毯,脚步放得极轻,慢慢躺在了床上。 冉听背对着他,脸朝向墙壁。 灯关掉后,介知深抓起身上的衣服,把自己的鼻尖埋进衣领里。 淡淡的洗衣液,混着冉听身上独有的气息,很香。 介知深轻轻弯起唇,胸腔里满溢着滚烫的欢喜,想要将自己溺死在冉听的味道里。 打算闭眼睡觉,冉听说:“我们第一次同床共枕,就是在这张床上。” 那时他还十分不情愿,拉着介知深的手僵硬地睡到天明,第二天就大吵一架。 “我记下了。” 介知深认真地听,他太清楚冉听根本放不下。 那些回忆,是刻在骨血里的。但这一次,他不会再逼着冉听忘记,他会耐心地听,听那些属于他们的、被遗忘的过去,一点一点,找回自己的记忆。 “介知深。” 介知深屏住呼吸,冉听问:“你为什么要画那么一幅画,你不知道会把自己暴露在公共视线里吗?” 不能再撒谎的感觉其实也挺好的。 只要冉听问,自己的憋屈就能讲出来。 “我看到何银浅的直播了。”介知深委屈地说,“他仗着有点粉丝在直播间胡说八道,我很生气。” “所以呢?” 介知深又把鼻尖往衣领里埋了埋,声音有点闷:“我也有粉丝。” 冉听:“……你还挺骄傲?” “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热度,只想给你一个人看来着。”介知深的睫毛快速眨了两下。 “既然已经闹成这样了,你就对打人的事做个回应,别让你的粉丝乱猜了。”冉听说。 “好。”介知深干脆道,“天亮我就回应。” 夜晚恢复寂静,冉听没再发出声音,过了会,他睡着了。 确认冉听进入了深度睡眠,介知深才敢动一动,悄悄靠近冉听,让两人的距离近得只剩下一厘米。 他能清晰地闻到冉听发间的香味,能感受到他的身体一起一伏,这一刻,时光好得不像话。 冉听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他从床上坐起来,身旁的位置早已冰凉,只剩下叠得四四方方的毛毯放在床沿。 他慢吞吞地洗漱完,走到厨房,发现灶台上的保温锅还亮着灯。掀开锅盖,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里面是份早饭,冒着淡淡的香气。 冉听的第一反应是太好了,能省下一顿饭钱了。 他嚼着酱饼随手打开微博,点进热搜页,最顶端的词条后面,挂着一个“爆”字。 延璨回应 冉听顿了顿,点进去,不是以延璨前男友这个身份,而是以一个普通的粉丝。 延璨终于开了社交账号,被平台认证后粉丝纷纷去点关注,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三百多万粉丝了。 延璨只有一条微博。 没有任何文案,是一条五秒的视频。 视频是在阳光很足的阳台拍摄的,刺眼的光线打在延璨的脸上,将他的粉发照得透着亮,每一根发丝都像镀了金。那张无可挑剔的脸昳丽逼人,让人移不开眼。 他面无表情,眼神甚至是不屑,说:“人是我打的,再贴脸,还打。” 就这么一句,视频结束了。 冉听:“……” 到底回应了个什么。 再次跳转到评论区,有了上次的阴影,冉听是真的不想再看了,但耐不住好奇,翻了几个。 【好帅好帅帅成啥了,帅成这样真的不违法吗?被打的人好幸福……我也想被这张脸的持有者打。】 【妈妈求你了原谅爸爸吧,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怎么了,但看到老爸这张脸真的还能生出气吗?】 【冉听也很帅好吗,翻到了他高中的证件照……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少年感扑面而来,我要是遇到这种,高低要暗恋个十年。】 【这两张脸真没得喷……】 【不是?介知深还真是延璨啊?我他妈还觉得是营销号胡说八道,脸和才华占一样得了呗,凭什么俩都占啊】 【老爹这辈子吃得唯一的苦就是妈妈生气吧。】 【尼玛下辈子能不能让我过延璨的人生?家里有钱长得帅十三岁就画出惊为天人的画作,还有个漂亮的老婆】 【求求冉听别那么轻易原谅他,让他多吃点苦吧,我真嫉妒疯了】 【延璨打开小说发现这也不爽啊。】 【一群酸鸡别说了,延璨凭什么要吃爱情的苦,他的人生就该一帆风顺,我真求冉听了,你就原谅延璨吧。】 【求延嫂原谅!】 【求延嫂原谅!】 【求延嫂原谅!】 …… 身为当事人,冉听尴尬得退出软件。 但多亏延璨的粉丝这么一闹,很少再有人提起他父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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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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