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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记交锋,墨色的刀刃架住了玄铁的重尺,刀背被墨用掌心抵住发力之下竟是让夏白幽一时全无挣脱的方法。
狰狞扭曲的面庞死死贴紧着夏白幽身上那和白别无二致的灰白眼眸,那已经布满血丝的双眼几乎要将眼前的少女灼烂。
她的身上流着最污浊、最令人作呕的血,她的存在就是自己的东西被人夺走玷污最为扎眼的标志——嘲笑着她的懦弱,她的无能,和白永远不可能被原谅的背叛。
“我要让白一边看着你的尸体,一边被我使用……我要切掉他的四肢,磨去他的牙齿,摧毁他的精神……我会啃食他的皮肉,吸干他的血水,然后在我最完美的藏品面前上演他最为浪荡的绝媚高潮!”
现在的墨已经毫不掩饰自己言语当中的疯狂,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夏白幽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活脱脱一尊没有感情的石佛。
“墨……你永远也不配得到白,记住,是永远。”
夏白幽的言语中听不出任何表情波动,但是手中的【裁决圣堂】却硬是靠着少女本身完全不符常理的力气将【墨痕】连同压上来的墨色灵力一同掀飞。
一记手肘强行顶开墨和自己的距离,随即得到完全释放的重尺再次违背物理规律地飞舞,墨被一时夏白幽的爆发左支右抵挡的有些手足无措,但等到她刚刚能适应眼前少女的挥剑节奏时,夏白幽又猛然间变阵,重尺被强行插入墙壁作为支点同时抵住和【墨痕】的交锋,随即一个倒立回身钩住墨的后脑勺,随后将这张认不清自己的脸死死地碾在刚才砸出的墙壁坑洞中。
近乎是在侮辱的、见血的战斗方式让夏白幽感受到莫名的满足,甚至就连嘴角都在不经意间上扬了一分。
不过很快这份心思就被夏白幽抛在脑后,墨仅仅是刚抬起头,整个人便被乘胜追击的夏白幽击飞出去砸向另一边的墙壁。
漆黑的礼服长裙已经被【裁决圣堂】划拉出横跨整具身体的瘆人血痕,夏白幽原本想要乘势追击墨置死地,但墨又怎么可能任凭夏白幽单方面的施压,纤细的身躯在高塔内另一边的墙壁上砸出带着火光的深坑,坚实的高大身躯凌空跃起试图压死墨看似虚弱的身躯,但一倒手的【墨痕】便趁着夏白幽扑上来的瞬间捅进了本质还是血肉的腹部,带着铁锈味的火辣疼痛让本无波澜的灰白眼眸猛地睁大,但比起这个更明显的是夏白幽扣死墨下颚的疯狂力道。
砸下的【裁决圣堂】被【墨痕】以脱手为代价击落,插在地上还带着两人之间打斗留下的血迹。
夏白幽另一只进攻手被墨架空,随即被那一抹墨色扭住身体猛地一脚踹到腹部留下的伤口之上。
墨看着夏白幽的身体因为疼痛而生理性地躬起,然后瞬间扭死她的脖颈在高空墙壁上“轰”的一声砸出几乎要将整栋建筑压塌的可怖凹痕。
“唔!”
那过分的疼痛总算是让夏白幽因为时间的差距先行叫出声来,从额上渗下的血迹几乎让她的整个右眼看不清东西。
已经压榨不出灵力让自己浮空的坚实身躯现在唯一的着力点只有墨掐住她脖颈的那只手臂,但已经判断出这场战斗已经极度劣势的夏白幽已经先行做出反应回扣住墨的手臂,掩藏于西装之下的护腕顺着她的动作在墨的面前瞬间打开,射出的巨型粗壮钢钉便越过面前少女的反应时间打入了墨的眉心,飞溅出令人作呕的大滩血迹。
渗入墨的神经内部的先是疼痛,然后是无可奈何的脱力,失去支撑的两具身躯在重力的作用下从几乎同时垂直的高空滚落,在地面上砸出极度沉闷的声响,以及场馆内巨大的塌痕。
对于夏白幽来说,首先恢复的,是视觉。
随着视野的缓缓重新聚焦,光线重新汇聚在视网膜上,那火辣辣的知觉与痛觉才跟着慢慢恢复,四肢几乎散架的幻痛让躺倒在地的夏白幽差点一时站不起来,而墨正四肢跪地扑倒在离她不远处的地方,在灰白的目光中墨色灵力拂过那些伤痕,将原本的伤口以及钉死的钢钉都吞噬殆尽。
遗传自夏弥生的惊人恢复能力已经让夏白幽继续投入战斗,但远不如直起身的墨那般坦然自若,除开衣物的破损你甚至很难看出打斗的痕迹,不过刚才一瞬间的脱力也确实是实打实的就是了。
话分两头,当头顶那浮空中见证火树银花之时,地面上二人之间短暂的战斗也同样是飞光流泻。
手握猩红圣剑的斗篷女并未着急对白出手,反而是静静地等待少年的动作。
白明白,那是对自己实力绝对的自信,他同样也能感受到这一点——【薇】只会比墨更加危险和可怕。
但是白没得选择,如果他破坏了斗篷女那满是玩味的心思,自己就完全没有了……能勉强拖延的可能。
甚至就连自己能撑多少的时间,白在自己的心里都要打一个问号。
又是一阵流转银光随着上方的建筑碎屑掉落而下,白也转着骑士枪朝着斗篷女发起了第一轮堂吉诃德式的冲锋。
白尽可能让自己保持在一个不算快但也说不上慢的速度,出剑也以试探性的劈和戳为主,可面前的少女就像是完全看穿了他的意图一般,先是一刀抵住少年所有试探性的假动作,随即转手仅仅只是轻轻一挑便将白手中的长枪击飞。
暗叫不妙的白想要拉开距离召唤其他武器,可深谙少年所有攻击手段的斗篷女比他更快,退后几步的少年反而将自己纤细的脖颈送入了少女手中,整个莽撞的少年娇躯都极为笨拙地撞上那斗篷下的身躯。
斗篷下的连体漆衣束缚着她前凸后翘的身材,白甚至都能通过那层滑软的触感感知到那身躯里面被掩藏的热量。
原本还握在手里的长剑早已化作灵力消散,白趁此机会想要试图做出最后的垂死挣扎,但斗篷女的反应每一次都比他快得恰到好处,感受到怀中可人儿的颤动,那掩藏于胶衣下的纤长手指径直隔着衣服拧住那魅魔肉翅的根部,直接让白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和可能。
“你……到底是谁?!”
这是白踏上九幽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名为“恐慌”的情绪,眼前的神秘少女甚至比少年本人还要更熟悉了解自己。
原本在白的预想中存在于这个概念的只有夏弥生一人而已,可是小腹部的淫纹却对【薇】并没有丝毫反应。
就在白胡思乱想的空档,少女那隔着面具的琼鼻已经贴紧了怀中人的脖颈,将他全身上下所有的味道都尝了个遍。
“怪不得……【祂】对于你是如此的痴迷。”
但是陌生少女的调戏在此刻只会让白感受到越发恐惧。
“喂……你到底……”
“别动,我的小宝贝儿——如果想让你们活命的话。”
禁欲风的西装和所有的护具仅仅只是触碰到少女血红色的瞬间就已经尽数蒸发,满是占有意味的纤长指节死死扣着白柔软的侧脸下颚和光洁的小腹,空余出来的大拇指按住粉嫩的唇将白所有的言语都堵在了嘴里,配合上少女对于敏感耳垂的轻微触碰更显调戏的感觉。
满是挑逗意味的手指在少年光洁的身躯上肆意游走,但更加令白头皮发麻的是那无比熟稔刺激他敏感点的手法,隔着漆衣布料反而有种越发滑嫩酥麻的触感。
“你的恶趣味就和你身上的破麻袋一样没品,小姐。”
“呵……你是不是以为这就能让我破防呢,白先生?”
斗篷少女操着一口和白别无二致的轻浮语调,扬起指尖轻轻剐蹭着少年外表那细腻的肌肤。
少年身上的薰衣草香还是如此痴缠,一时间让她的思绪产生了些许恍惚,就连钳制怀中人儿的力道都放松了不少,不过在白的眼里,那更像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天上的二人坠落下来的巨响让地面上的两人回过神来,【薇】这也才如梦初醒地加大力道想要控制怀里的少年。
不过对于白来说,这放松的三秒,便足以。
黑色的【Rock】弈子化作的连弩在白的手中将所有的灵力箭矢迸射而出,连带着划过的路径都压出了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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