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这人有什么反应,阿契恩靠近了些,让船员的身子进入火球照明范围,照亮他腹部一大片猩红色的血迹。霎时间,空气中似乎也充斥上了浓烈的血腥味,和来自大海的咸湿气息混在一起。 阿契恩探了探船员的鼻息,发觉虽然血还没凝固,这人却早已死去多时。他转而又探查了其腹部的伤口,是个几厘米宽的刀口,造成了无可挽回的大出血。 路易紧皱着眉:“不是抓伤、咬伤,而是刀伤。难道袭击来自于人吗?海盗?” 阿契恩淡然地把沾在手上的血蹭到船员没染血的衣服上擦净,望向朝通道更深处蔓延的血脚印。 “现在最好还是祈祷船长和副手至少有一个人没事吧,不然接下去可没人能把这艘船开回岸。” “什么?”路易惊讶极了,“你也不行吗?” 阿契恩无语:“是什么让你产生了我会驾驶游轮并在海上精准辨认方向的错觉?” “因为你看起来就是这么的……”路易胡乱挥着手,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个形容词,就好像这世间根本没有词汇能形容阿契恩的完美,“唉,没关系,失败了重来就是了,希望下次能随机个比较简单的任务吧。” “你说的重来是指什么?”阿契恩问。 “游轮上发生的随机事件通关失败的话玩家会被传送回码头,从重新买船票开始,然后登船刷新出新的随机事件。” 随机事件发生前难得的二人世界被万斯搅和了,路易巴不得能重新来。他都想好了,下次一定要由他买两张头等舱票,请阿契恩去自助区大吃特吃。 “听上去很浪费时间,”阿契恩站起身,“还是争取一次性通关吧。” 和阿契恩在一起的时间,路易从不觉得浪费。不过既然阿契恩想要一命通关,他就会尽全力协助。 继续向前,道路通向游轮侧舷,空间豁然开阔。 好消息是天花板不再擦头皮了,坏消息是船体侧方由于撞击产生的变形,玻璃碎裂,通道完全暴露在外,浪花不停拍打,已经分不清源源不断淋在身上的是海水还是雨。 衣服很快湿透了,阿契恩的半长发更是遭殃,成缕地贴在脸上、脖子、后背上。 在这种情况下,换谁来都会是一副落汤鸡的狼狈样子,唯独阿契恩看着仍威风凛凛,犀利有神的双眼没有被苦咸海水影响分毫,发梢上挂着的水珠晶莹发亮。他握着剑,大步走过步道,爬上悬梯,像是要登上船头和海神宣战。 终于,阿契恩和路易来到了驾驶舱门口。 只见有两个npc正隔着舱门缠斗,一个想进去,一个则拼死不让进。 路易还在犹豫,阿契恩则注意到想要进入驾驶舱的那个人手里攥着的匕首,果断把火球招呼了过去。 身体与火球接触的部位瞬间变成焦炭,冰冷雨水溅到上面瞬间汽化成缕缕白烟。 路易惊讶:“你是怎么确定……” 不料阿契恩却率性得很:“错了就错了,船长和副手剩一个就行。” 驾驶舱位于高处,视野开阔。 阿契恩快步上前查看两位npc的具体情况,路易则被窗外情景吸引—— 接着不时劈下的闪电光亮,他看见翻涌的海浪间盘踞着暗礁,覆满藤壶与死去的珊瑚,硬痂下隐约透露出暗青色的纹路。 或许是游轮出于某种原因偏离了航道,误入了这片礁石滩,进而引发了触礁事故。 但……将这条旅行线路走了无数回的船长,真是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 路易继续盯着礁石滩出神。闪电的光亮苍白得刺眼,把礁石映成了青白的颜色,不像是石头,倒像搁浅了太久的鱼腹。 劲猛的海风从破碎的窗户中灌进来,将被水浸透的沉重衣摆吹得上下翻飞,更有某种低哑的呜咽声被风裹挟着传入耳中。 阿契恩推开被火球击中的船员,但位于驾驶舱里面的船员仍不肯把门打开。他记得路易说下次破门的时候叫他,于是喊了路易一声。 奇怪的是,路易没回应。 阿契恩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路易仍站在原地、出神地歪头看向窗外。 路易已然听到阿契恩在叫自己,却做不到回头。 翻涌的海浪像是有什么魔力,攥住了他的视线,让他直勾勾地盯着暗礁背面滑入水里的细长影子。似有尾鳍般的东西划过水面,留下一道磷光,几秒后才彻底暗下去。 “路易?” 阿契恩又喊了一声,他确定自己声音足够大、能盖过风声,但路易还是不为所动。 很难想象外面到底有什么东西那么好看,能让曾经不喊他都巴不得紧紧跟随的路易这样冷落自己。 算了,乐意站在那儿吹海风淋雨就站着吧。 见路易没回应,阿契恩也不等了。 他扯下门外船员的领巾,包在手上,然后一拳打碎门上的舷窗。他在里面船员反应过来之前抓住对方领口,猛然往前一扽又向后一推,让他踉跄着向后倒去老远,最后摔坐在地上。 “你是船长吗?还是外面这个才是?” 阿契恩一边问一边伸手从内部打开门,随冷风一起走进驾驶舱。从衣着上来看,这两个应该都不是普通船员,也上了年纪。 老船员蜷缩舵轮下,脸色苍白、眼眶凹陷,但眼睛却瞪得溜圆,写满难以抑制的惊恐,仿若陷入了癫狂。 他没回答阿契恩,一直重复着嘟囔:“声音……声音……别听……” “什么?” 风声太大,老船员口齿不清、说得实在含糊,阿契恩听不清,只能再走近些。他这时候才注意到面前这位老船员耳朵里塞着白花花的东西,应该是棉花。 他因此料定一定是这棉花塞住了耳朵才让这人听不到自己的问话。 于是他蹲下身,一只手扳住对方脑袋,一只手拽出半湿的棉花,用更清晰的声音质问:“现在具体是个什么情况?这船还能不能开了?备用的救生船在哪儿?” 老船员仍是不答,像疯子一般嚎叫着捂住自己的耳朵。 现在阿契恩有点后悔弄死另一个船员了,兴许那个会比现在这个清醒点。 不过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阿契恩反手给了对方两耳光,希望能给他打清醒些。 这两巴掌下去,也不知是打醒了还是打蒙了,老船员终于不嚎了,但还是捂着耳朵,嗫嚅着说:“会疯的,都疯了……” “说点我不知道的好吗?” 至少说清楚词了,阿契恩姑且认为巴掌有用,抬手准备加大疗效。 也就是在这时,身后传来路易的声音:“阿契恩……” “你终于过来了啊,”阿契恩没回头,对路易调侃道,“门没留给你,但人还在,你要来两巴掌吗?” “快……躲……” 又是一道闪电,将路易的影子照映在阿契恩面前。 阿契恩起初没在意,直到余光瞥见异样,抬起头,只见那影子转瞬即逝,分明是高举长剑、作势向下劈砍的模样。 时间已不够咏唱传送术了,阿契恩只得用肉身闪避。他用上全部的反应力和爆发力,朝前侧方闪身去躲。 以魔法使面板数据来说,阿契恩的动作已经不能再快,但路易攻击最大的特点就是出招迅捷,甚至他出于某种原因还没有爆发出应有的速度。 所以很不幸,阿契恩的后背还是被剑气末端扫到,鲜血顿时在空中划开一道弧线。 无论是速度还是伤害,路易的属性都比初见时提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如果是按同等级普通魔法使的血量,恐怕这一刀下去至少掉三分之一的血。 还好阿契恩一点也不普通,只有痛感是实实在在的。他因此不快地眯起眼,又带着些蔑视:“你疯了?” 脱口而出后他才后知后觉自己说的竟对上了老船员的话。 于是阿契恩压下怒火,通过观察路易的动作很快发现端倪——只见他身子和手臂不时朝着矛盾的方向移动,动作非常不和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跟他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而路易原本的意志似乎处在了下风,剑刃泛起白光,酝酿着技能的释放。 “疯了也好,”阿契恩将暗红色的剑立在身前,最好了迎战准备,眼神冰冷,已然是不打算手下留情的样子,“那就来一场久违的切磋吧。” ==========作者有话说:========== 路易:快躲开啊 阿契恩:好机会,看咱俩谁能砍死谁 路易全然没有和阿契恩开战的打算,虽然身不由己,大脑却清楚得很。 可就当他还在试图驯服身体的时候,阿契恩已经迎了上来。 看着迎面劈来的暗红色剑锋,路易这才意识到阿契恩不是口头说说,而是切实地打算动真格了。 于是他再顾不上和异常状态对抗,赶紧继续发动蓄力技能,试图已攻代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真令人难以置信,卡文迪许小姐这是在向我表诉心意?作为你曾经的魔药教授及院长,我衷心建议你找个医生治疗一下精神疾病。斯内普冷冷地看着她假设你的脑子没出现问题,我想不通有任何原因促使你做出这种事,梅林作证,我并没有对你下过夺魂咒。苏珊娜卡文迪许努力解释是因为安全感!你带给我的安全感可以勉强让我忽略你所有难听的言论,甚至喜欢上了你!安全感?那或许我成为你的父母更能给你安全感。男人声音中带着阴阳怪气。黑发女孩立即喊dadd…闭嘴!他厌恶地开口,在她喊出爸爸之前及时打断她真恶心,我昨天的晚餐都要吐出来了。苏珊娜笑嘻嘻地继续向他剖析自己的心意也许还参杂一些我对您的崇敬,你知道的,我有很严重的慕强心理。那你更应该去喜欢神秘人,不是吗?可是我不认识神秘人!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又吐出一个名字邓布利多?苏珊娜惊讶地看着他,又指指自己你让我一个18岁花一样年纪的优雅美少女去喜欢100多岁邓布利多校长?我今年36岁。可是你还能活100年!不可否认,但我在18年前能够生出你。妈妈?滚!内容标签英美衍生情有独钟甜文成长轻松日常其它hp斯内普退盒饭...
她是他儿时的青梅竹马,陪伴长大的小哑巴。相认的玉佩被同父异母的姐姐抢走,她只能看着霍淼叫另外一个女人小哑巴。她是他双目失明後的太太,帮他治好眼睛重见光明。再见到她的一霎那,他问,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