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结果路易身子轻轻一晃,完美避开,动作竟然和游戏里一样敏捷。冰袋“咚”地一声砸在木地板上,听着吓人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只徒劳地向前滑出段距离。 失去冰袋的遮掩,祝梵青紫的半张脸暴露无遗,就和他此时此刻的心境一样扭曲狰狞。 他盲目地继续搜寻手边可以拿来丢的东西,价值不菲的花瓶成了称手的武器。 这时保姆正好把茶具取来。 方才她就远远地听见吵架了,刚到场就亲眼见到花瓶砸在墙脚出崩裂开来。她简直不敢相信往日温文尔雅的雇主竟有如此暴怒的一面,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来不及弄清楚状况就匆忙开始劝架。 路易借着保姆的掩护边躲边往外撤,同时没心没肺地继续拱火:“哦对了,梵大哥你要去公司吗?顺路一起呀?我以后一定准时上下班,绝不旷工。” 意思是今后还要抓住一切机会骚扰祝梵。 路易用了一天时间终于想通了,与其惶惶不可终日,不如趁他病要他命。 祝梵的丈夫不过是一个跟阿契恩长得很像的人,怎么折腾都是徒劳。他不该小看阿契恩,更不该低估彼此间的情愫。 路易这次又是一路飞奔,跑上的车。他像条滑溜溜的泥鳅似的窜进后座,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快快快……不想被揍就快点走!” 但与先前疗养院时不同,他这次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像是整蛊成功的小孩似的。 “你又闯什么祸了啊我的小祖宗!”司机内心苦不堪言,“你这样我怎么跟陆总交代?” 不过他可不敢赌路易说得究竟是不是夸张,以他的身份地位也没有平事儿的能力,只好赶紧踩油门驶离是非之地。 随着别墅区被远远落在后面,司机还心惊胆战着,反倒是身为始作俑者的路易却像没事儿人似的打了个哈欠,身子一歪,随性躺倒在后座。 “我眯一会儿昂,昨天睡太晚了,到地方叫我。” 司机小心谨慎地问:“要不要……先回陆总那儿一趟?” “那可不行,我还得去打卡上班呢。”路易向来说到做到,“你不用管了,就说我已经给祝梵赔礼道歉过了,剩下的细节我改天有空了自会和我爸说。” 今天一整天,路易心情都大好。 上班上得老实本分,也几乎没找经理的麻烦,只提前五分钟在打卡机面前守着,然后卡点下班,赶回家按时上线和阿契恩一起参加公会战。 阿契恩没有随魔族大军一起回到魔王城,而是继续留在人类领地里扮演一名玩家。 当看到主线任务变成前往魔王城营救女王,他就知道设局成功了。 阿契恩将玛佐的魔核交给奥菲莉亚,让她猜这是什么。 将肯尼吞食后,奥菲莉亚获得了新的力量。 她拥有了属于她自己的类人形态,继续不需要消耗魔力即可维持,只有仔细观察,才能从她的竖瞳及面颊侧后的几颗鳞片分辨出她魔物的身份。 现在的她就和十几岁的人类少女差不多高,曾经那件能将她全身包裹的兜帽斗篷自然也变得堪过后腰,配合上她棕色微卷的短发,显得俏皮可爱,就像童话故事中的小女孩一般。 奥菲莉亚双手捧着接过魔核,用水灵灵的眼睛打量了一阵,然后果断张开嘴,作势要吞到肚子里去。 “这可不行。”阿契恩阻止她,“吞了它就没人做你靠山了。” 奥菲莉亚眨眨眼,真诚道:“魔王大人就是我最大最高的靠山。” “那要是我不在呢?” 奥菲莉亚不假思索:“大人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不,你得留下,因为我有个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若非他强调,单听平静语气更像是个跑腿性质的小活,“如果哪天我消失了,你要变成我的样子,假装我从未离开,震慑魔族。” “我?”奥菲莉亚连忙摆手,“我肯定不行!” “你模仿得很像,就连玛佐也看不出破绽。”阿契恩握住奥菲莉亚的手,包住她的手指,将魔核卷进她的掌心,“只要有它,玛佐就会不惜一切地协助你。放心,在事态彻底脱离掌控之前,我会回来善后。” 奥菲莉亚还没机会回话,才上线不久的路易跟着坐标蹦蹦跳跳地找了过来,用他的大嗓门打断两人:“阿契恩我来——等等你又是哪位啊?!” 他轻松的步伐变得慌张,一边小跑着靠近一边虎视眈眈地盯着奥菲莉亚。 他没认出小蜥蜴,以为是阿契恩亲昵地握着哪个陌生女孩的手,瞬间开始反省自己花了太多时间在工位上,果然还是不能按点上下班。 奥菲莉亚被盯得心里发毛,颤巍巍地叫了声:“路易大人?” 同时抽回手,将玛佐的魔核细心收好。 听到这熟悉的称呼路易顿悟,瞬间从剑拔弩张的状态放松下来,继续蹦跳着把剩下几步走完,嘴上说:“嗨,我以为谁呢,吓我一跳。真是女大十八变哈。” 阿契恩观察道:“你今天好像格外开心。” “没错!哎我跟你说……” 路易兴奋地一拍大腿,憋了大半天终于可以分享,迫不及待地开始讲述自己今天上午到祝梵家大闹一场的经历。 他先前倾提要:“之前在疗养院,他跟我说要用你复活他丈夫,给我气坏了,朝他脸上打了一拳,我答应我爸要去赔礼道歉。” “为什么要赔礼道歉?”阿契恩不解。 “因为……我打得挺重的?都破相了……”路易愣了愣,后知后觉阿契恩这么问是因为在游戏里打打杀杀是正常的,于是解释说,“在我们那个世界里……嗯怎么说呢……一般情况下是不能使用暴力的。” 阿契恩歪头皱眉,评价道:“那还真是无趣。” 看来要是真到另一个世界去,还要学习了解那个世界的规矩。 “当然无趣了,所以才要玩游戏嘛。” “然后呢?你真的向他赔礼道歉了?” 阿契恩来了兴致,就连奥菲莉亚也睁大眼睛专心听着。 “那肯定不能。我特地给他挑了……” 路易顾及奥菲莉亚这只未成年小蜥蜴,少儿不宜的话不当着她面说,特地凑到阿契恩耳语。 阿契恩听到那些药材的名字并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像看傻子似的看着早早憋不住笑的路易。 奥菲莉亚急了,扯着路易衣角说自己也要听。 路易只好又凑过去小声解释:“那些都是壮阳药,我在讽刺他是半个寡夫。” “那叫鳏夫。” 阿契恩嘴上一本正经地纠正,内心已经被路易的幼稚把戏逗笑,嘴角有些压不住。 说来奇怪,身为活了几百年的魔王,他本不该对这种小孩子的恶作剧感兴趣才对。 “对对,是鳏夫。反正最后给他气坏了哈哈哈……”路易捂着肚子狂笑起来,“最好笑的是他的脸还肿着,你真该亲眼看看的,他当时一说话嘴都是歪的,还用试图冰袋砸我,扔得一点都不准,我一下子就躲开了……” 路易边说边用夸张滑稽的动作和表情进行模仿,成功将听得一知半解的奥菲莉亚逗笑。 比起想象当时的情景,真正让阿契恩感到有趣的是路易绘声绘色的模样。 于是他专注地看着路易,不再用偏过头去的方式掩饰忍俊不禁:“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一肚子坏水。” 路易这时候才从角色扮演中回过神,察觉到阿契恩的神情。这一刻,整蛊成功所带来的成就感弱爆了。 他走过去牵起阿契恩的手,仰起脸、对视着说:“你笑了,我看到了。所以你是在夸我?” 阿契恩眯眼笑道:“是啊,你讲这些不就是为了逗我笑的吗?” 路易眼睛亮亮的,像是发现了新奇的事:“你喜欢听我?那我再跟你说说我高中的时候是怎么和同学一起整蛊一个不尊重学生的老学究的。” 奥菲莉亚很是捧场,拍着小手说:“好呀好呀!再来一个!” “我喜欢听你说,但是要晚点了,”阿契恩和路易对视着,冰冷血池般的双眼被对方的活力热情感染,浮现出温柔的暖意,“因为就快要到公会战的时间了。” “好啊,晚点就晚点,反正咱们时间多得是,能讲一辈子。”路易拉着阿契恩的手,又蹦蹦跳跳起来,“冲冲冲!公会战!” 路易同意了吉米的入队邀请,此时队内一共三人,还差一名玩家即可凑够公会战小队人数。 路易本想跟之前一样,将组队邀请发到公会频道,愿者上钩。 但吉米却提议再邀请一位实力强劲的玩家:“你俩名声在外,好几个大神甚至从白骑士团转会过来。你看这个圣骑士,还有这个弓手,都是等级榜前20的头部玩家。公会里有这样的大神在当然要利用起来啊。” 阿契恩一直专注切磋与公会战,由于疏于下副本练级,在等级榜上排不上号,但在切磋胜场榜和公会战积分榜上的都是断层第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