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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巷子口要拐弯时,珍珠停下不肯走了,探头去啃路边的野草,隐章也不催它,由着它吃。 可随即,隐章听见了灵熙的声音。 …… 今日天还没亮,灵熙就跟着程简出门看日出去了。两人看了日出,又一起吃了晌午饭,程简才将她送回家。 灵熙补了个午觉,一觉睡到傍晚。刚醒,丫鬟就来说程简又来了。 灵熙嘴上嘟囔着“怎么又来了”,可眼睛却一下子就亮了,提起裙子就往外跑,步子轻快得像只小鹿。 谁知这个扫兴的男人,一开口就要她把隐章赶走。 灵熙顿时火了:“你胡说八道什么?隐章是我最好的姐妹,你要我赶走她?” 程简温声道:“不是要你赶走她,是要你别收留她。” 灵熙:“那还不是一个意思吗?程简我跟你讲,你现在把话收回去,我就当没听见,不跟你计较。你再敢多说一句,我真的要翻脸的。” 程简也委屈呢,伸手拉住她,低声道:“你傻不傻,你知道你在掺和谁的事儿吗,我要被你连累死了。” 灵熙生气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不要仗着我喜欢你无理取闹。你要是不愿意隐章住那里,我就接她来家里,和我住一个屋子。” 程简左右张望了下,把她拉到墙角,附在她耳边,小声耳语了几句,然后恨恨点她额头:“你要是再掺和这事儿,萧彻明日就能将我扔到安北去,十年八年都回不来。你是想跟我同去,还是留在幽州守活寡?” 灵熙眼睛瞬间睁得溜圆,小嘴微张:“隐章拿下了萧彻?当真?” 程简:“萧彻的贴身护卫亲口告诉我的,千真万确。灵熙,要听话,咱们不掺和这事了,好不好?” 灵熙兴奋得直跺脚,眼睛亮晶晶的:“太争气了!我们隐章太给我争气了!” 苦口婆心的程简:“……” 一旁偷听的隐章:“……” 祝府内院,灵熙卧房里。 隐章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两只泛红的耳朵。 灵熙伸着手一下一下地戳她,不满意道:“还没说完呢,不许睡!” 隐章:“说完了。” 灵熙:“你还没说萧彻到底行不行呢?” 隐章脸红得能煎鸡蛋,“我也不知道,我又没跟他那个。” 灵熙爬过去,和她头碰头,小小声问:“那你们有没有亲过?他亲你的时候凶不凶?” 隐章羞得不行,慌忙伸手捂住耳朵,身子一扭,把后背给她,“你再说我也问你了,程大人亲你的时候凶不凶?” 灵熙:“凶啊,所以我才问你嘛!我跟你说,下回他再亲你的时候,你借机摸一摸,一摸就知道了。” 她两只手拢成个小喇叭,神秘兮兮凑到隐章耳边,叽叽咕咕了好一阵,说完推隐章一把,带着几分得意:“记住了吧?” 隐章手指无意识抠着枕头上的金线勾边,半晌才闷闷道:“可是他要我做外室。”还威胁程大人,要你赶走我。 灵熙想了想:“隐章,我觉得萧彻可能是为了你好。他和永兴公主早就过不下去了,要不是牵扯到皇室和兵权,早就散了。我偷看过程简的公文书信,他俩必分开的。萧彻说不定就是打的这个主意,三年后他与永兴和离,正好风风光光把你娶回家。” 隐章垂着眼,手指还在一下一下地抠着枕头,摇了摇头:“不会的。” 他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她如今想起来,心口还是一揪一揪的疼。 说好了要给自己一个交代的,他却有说有笑地带着江怀瑛去吃早点。 灵熙推她一把:“想什么呢?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给他做妾,做妾想扶正比登天还难。宁肯这么不明不白偷偷摸摸的,谁也不知道,大不了就一拍两散。他不是要你提条件嘛,你多要点东西傍身,三年后即使分开也不怕。” 三年…… 隐章将头埋进枕头里,悄悄蹭掉了眼角的泪。她真是没出息,都这样了,她甚至觉得,三年也不错。 灵熙见她不说话,顿了顿,把心一横道:“隐章,你要实在不愿意,我想办法把你塞到商队里,送你去长安,你去投奔我小姑子南绛。在长安,萧彻多少要顾及下皇室和永兴的脸面,不敢如何。” 隐章摇头,她慢慢靠过去,把头枕在灵熙腿上,抱住她的腰,“谢谢你,灵熙。” 谢谢你,这时候还肯这样帮我。但我怎么舍得连累你呢? 隐章正感动得一塌糊涂,愈发抱紧了灵熙的腰。 灵熙却忽然双手一拍,眼睛一亮:“我终于明白了!” 隐章声音哽咽:“什么?” 灵熙:“我终于明白你为何坚持做壮元春了!隐章,你栽了。你知道他不行,为了帮他,才做壮元春的,是不是?” 灵熙不满:“不行,你要多多和萧彻要钱,做壮元春可费钱了,这钱我不出。” 隐章讷讷:“上回他买的那些首饰,送了我不少,卖了差不多能有十万两,以后就用那个钱。不过灵熙,你不要告诉其他人,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些。” 灵熙咯吱她:“好你个顾隐章,你瞒得我好苦啊!我昨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在担心你没钱用。想给你送一些,又怕你脸皮薄不肯要。你知道我想得有多辛苦吗?” 隐章一叠声认错:“我错了我错了,这样,明日晌午醉仙楼,我请客赔罪,好不好?” 醉仙楼请客当然好了,不过,灵熙吃饱喝足后却是冷哼一声:“没有这么容易绕过你,城南新来了个戏班子,踏谣娘场场爆满,你陪我去看。” 隐章好奇道:“演得很好吗?”她还没听说过呢。 “那当然了!”灵熙道:“程简家的念安前几日去看了,回家哭了半宿,把程简吓坏了。” 隐章被说得心里痒痒的,“那咱们这就去,去晚了就没好位置了。” 栖云阁,灵熙拉着隐章穿过一楼拥挤的散座,熟门熟路上了二楼。 早有伙计在楼梯口等着,见她们来了,满脸堆笑地迎上来:“二位小姐,听雨轩给您二位备好了。” 听雨轩不大,但位置极好,推开窗正对着楼下的戏台。 灵熙一屁股坐下,“快坐快坐,马上开锣了。” 隐章在她旁边坐下,往窗外看了一眼,感叹道:“感觉我快有半辈子没看过戏了。” 灵熙:“我也半辈子没看过了,程简不爱来这些地方。” 正说着,楼下锣鼓一响,满堂顿时安静下来。 “来了来了!” 戏台上,帷幕缓缓拉开。 听雨轩里,隐章灵熙一个比一个哭得凶,灵熙肩膀一耸一耸的:“太惨了,好可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隐章不停点头附和。 隔壁听雪轩,乔装而来的远客已经离开,只剩下萧彻和程简相对而坐。 桌上酒壶已经空了,萧彻醉得厉害,一手撑着额头,面色潮红,似是看戏看得认真。 程简不爱听戏,咿咿呀呀的唱腔听得他头疼,只想赶紧走人。可他看了看萧彻的脸色,终是没开口。 正百无聊赖时,忽然隔壁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程简竖起了耳朵,是灵熙。她怎么在这儿?和谁来的? 他心里琢磨着,人已经到了门口。 “去哪儿?”萧彻醉意浓重,声音低沉。 程简:“听着隔壁像是灵熙她们在,我去看一眼。” 萧彻闻言缓缓坐直了身子,哑声道:“是吗?我也去看一眼。” 程简猛然回头,瞪大了眼睛,脸色铁青。 萧彻一身酒气,步伐有些飘,气势却是不容置疑的。他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程简,大步迈出门去。 等程简追上去时,他已经径直推开了听雨轩的门。 湖绿绸帘被风带起,程简忙跟上去往里头一瞧,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无 留宿今夜我留宿 听雨轩本就不大,门被推开的一瞬间,萧彻的影子先一步闯了进去。 他此时醉得狠了,步伐又沉又重,一步一步像是踩在隐章心口上,几步就逼到了隐章面前。 影子像山岳般倾下来,将隐章整个笼罩起来,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烫人的酒气。他眼睛里像着了火,凶悍的令隐章腿软。 他微微弯腰,伸手替她擦眼泪。额头抵住她的,灼热呼吸扑在隐章脸上,声音哑得不像话:“怎么又哭了?” 隐章一时回不过神来,仰着脸只愣愣地看着他,细白的脖子绷着,红唇紧抿。 萧彻低低笑了声,一只手掐住她的腰,轻轻一提,将她整个人捞起来,打横抱进怀里。 隐章整个人嵌在他怀里,严丝合缝,无措地抓着他的衣襟,不自觉绷紧了脚尖,轻轻发着抖。 萧彻低头咬住了她的唇,重重吮了一口,“不是要你在家等我么,怎么找来了这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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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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