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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延那边似乎有人在喊。他也安静半天,才回过神似地随意应了一声。 辛弥钻着这个当口立刻说:“谢谢你,祝你新年快乐。”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点击挂断。 车里安静了,窗外也安静。她浮躁跳动的心脏也就此平息。 到了公寓,她疲惫得甚至忘记换鞋,往卧室床上一栽,结结实实补足了前些日子拼命工作缺下的所有睡眠。 再睁眼时,已经陷入黑夜。 公寓外头是居民区,年味比城中心的工作室附近浓得多了。辛弥拉开窗帘,盯着对门某处挂着喜气洋洋的红灯笼望了许久,突然就转身拉了张椅子,坐在化妆镜前,拧开一管口红。 桌面放了两张摩天轮票,几条细小的白色折痕盘桓在上,折角已微皱了。 南城娱乐项目很少,市中心的摩天轮是为数不多的其中。 柯柯要拿到跨年的两张票不容易。她还是决定,不要浪费了她的心意。 两圈就两圈,没人陪着一起也没关系。 化完妆,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邻里却灯火通明。下楼时偶遇邻居老太太,见她打扮得漂漂亮亮下楼,她笑眯眯地打招呼,“小辛,约会去啊?” 辛弥脚步微顿,几乎立刻想起了卓延。她回过神,张了张唇,“不是……” “红色围巾好衬你,小辛,漂亮的嘞。” 老太太笑得很和善,辛弥吐露一半的反驳,不知为何便没有说出口。她抬手碰了碰颈间那条红色围巾,又拽拽身上乳白色的大衣,还是抬眸,眉眼弯弯,“谢谢奶奶。” 老太太笑着拱手,“快去,快去,别让人家男孩子等急。” 辛弥应下,停在原地看着老人顺当地上了楼,才转身走出公寓。 迎面而来的寒风吹得人脸上发疼。辛弥把脸往围巾里一埋,双手揣兜,捏着口袋里的两张票慢悠悠地往南城中心广场走。 虽然她是一个人出门,但路上并不孤单。越往广场方向走,同行的年轻男女也越多。她缓慢地穿梭其间,甚至遇到有年轻女生主动找她搭讪,“你也是去南城摩天轮吗?” 辛弥反应了一会儿,确认周围除了她没有别人,才懵懵地看她,“你在跟我说话?” “对呀。”女生没忍住笑了起来,“你这反应,好可爱。” 辛弥没觉得自己可爱,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被冷风给冰封住了,她略带歉意地笑笑,“对,我也去摩天轮。” 女生惊讶,“今天可是跨年,你一个人坐吗?” 辛弥攥了下口袋里的两张票,点点头。 “你真幸运,抢到票了。我和我男朋友两个人都没抢到呢。” 辛弥红唇微张,说话时唇齿间飘起一片白雾,“那你们怎么办,没票,还能坐吗?” “没关系呀。不能坐的话,去看看烟花也好。”小情侣手挽着手,相视一笑。 辛弥想了想,突然开口,“其实,我这里有两张票。你如果实在想坐,我可以送你们一张。” 女生惊喜地捂住嘴,“真的吗!谢谢!” 她拽着男朋友的手晃了晃,那男生盯着女友喜笑颜开的模样,眼睛里全是温和的爱意。 辛弥已经把票抽了一张出来,递过去时,女生却已经冷静下来。她看了看男朋友,又认真思考一阵,还是上前一步握住辛弥的双手,语气真切,“算啦,还是不要浪费你的票了。我想和他一起坐,一个人多没意思呀,怪孤独的。” 男友在身边拱了她一下,女生立即反应过来,脸颊涨红,手掌摆出残影,“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说你孤单的意思。我的意思是……” “没关系,我一个人也不孤单,”辛弥反倒俏皮地眨眨眼,“可惜了,不能两张票都给你们。我今天是特意出来坐摩天轮的。” “不不不,你玩得开心啊。” 谈话间,两人在广场入口告别。 辛弥走近那多彩炫目的巨大的摩天轮,望见外头排起一条长龙。她排到队伍末尾,身后很快也跟上另一个排队的人的身影。 她前面站着的是一对情侣。两个人一前一后,叽叽喳喳,前面的女生干脆转过身来同男友谈笑玩闹,又举起手机来合影。 整个队伍充斥着显而易见的激动和浮躁,细细密密的闲聊声一刻不停。相比之下,辛弥这一小块队列格格不入的安静。 她垂首,随手刷了刷朋友圈,才发现今晚有这么多朋友同事此刻都和她身处同一片空间范围里。 不远处喷泉外围坐着一圈人。距离崭新的一年只剩半个小时了,喷泉中央还站着位歌手,支了个话筒,不知疲倦地在唱歌。 一切那样祥和,那样美好,和几年前一样。 她看得眼眶发酸,才不舍地收回视线。 人在安静的环境,或在某个特殊或重要的时间跨度上,总会不知不觉地想起特定的人,或特定的回忆。 那年,她和卓延约定好要一同在摩天轮上度过恋爱纪念日的那天,南城下了第一场雪。 她还记得自己孤身一人,捏着张票,立在庞大的摩天轮下排着长队,默默仰头张望。 其实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 明明知道他为工作出了国,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他更不可能,记得一句小孩子玩笑一般的承诺。 一滴冰凉的小颗粒缀在脸颊那枚小痣上面,她一惊,立刻伸手去抹,还以为又是眼泪。 指尖碰到时,冰颗粒已经被她的体温烘炙成一小滴水。她捏起指尖,突然听见刚从摩天轮舱体里下来的情侣惊呼一声,“下雪了!” 声音传开,本来低低私语的人群瞬间哄闹起来。一道接一道的人声随着纷纷而下的雪花铺散开来,众人不约而同举起手机。 “快看,是初雪!” “竟然真的下雪了!” 辛弥身处其间,忽觉自己是那样的幸运。 全场这么多人里,她是第一个,发现冬天和雪花一同正式降临的那个人。 只有她一个人。 队伍尽头的售票员姐姐不耐烦地喊,“不要拍了,检票进来了啊,不要耽误时间了。” 辛弥于是被人群拥簇着往前,检票,上舱,坐下,隔着一层并不清透的材质缓缓升空。漫天白雪如絮,短暂在空中停留过一瞬,然后飘然而下。 隔着一层冰透了的外壳,辛弥伸出指尖,体温融化了粘在上面的一枚雪。 她看着它在她指下化作一滴水,缓慢,却决绝地滑落下去。如同她短暂体会,终究化作无形的爱情。 摩天轮到达最高点,无数情侣相拥而吻的瞬间,一滴滚烫的泪水夺眶,顺着她脸颊重重砸下。 泪水,思念与爱,和玻璃外那枚转瞬即逝的雪花一同坠向广阔遥远的地平面。 从回忆里回神,面前的队伍已经往前行进了好几个人的距离了。辛弥一惊,赶忙抬脚跟上前。 排着队呢也能走神,还耽误后边人的时间。 她怀着歉意,微微向后偏头,低声说了句:“抱歉。” 只是这句轻声的道歉恍若石沉大海,没有得到来自身后人的不满的牢骚,或是表达原谅的一句“没关系”。 辛弥把大衣袖子抚上去,瞥了眼手表。距离零点的跨年烟花秀还剩最后十分钟。 慢吞吞的队伍终于轮到她了。检票员接过来撕下副票,递给她,问:“一个人?” 辛弥“嗯”了声,“一个人。” 检票员点点头,转身让出身后的铁栏门。辛弥一路畅通地坐进舱体,里面闷闷的,带着上一位乘客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 她垂眸,耐心地收拾被自己压皱了的衣角。余光中,一位穿着红的工作人员靠近舱门,突然抬手敲了敲舱壳。 辛弥茫然地抬头,舱门也随之打开。工作人员面带歉意地说,“你好女士,你是只有一个人是吗?今天是跨年,乘客太多了,又都是想踩着零点去的。这舱体这么空,你看能不能稍微委屈一下,挤一挤……” 反正她也只是上来体验,对这种跨年的仪式感没有多么大的要求。她微笑了下,体谅地点点头,“当然,如果对方也不介意的话。” 工作人员眉头立刻舒展,喜笑颜开,“太好了,谢谢您的谅解!”说完他扭头朝身后的乘客招呼,“先生,这位女士同意了。您……” 男的? 辛弥心头一沉。 摩天轮从这里到登顶,至少也要花费十几分钟。和一位陌生的男乘客坐在一起,如果不幸遇到危险,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也不灵了。 辛弥蹙着眉,立刻扶着座椅挪过去。几根冻得通红的手指扒上舱门,她欲要探头出去,“您好,我……” 刚探出一半的额头蹭上大衣硬实的触感,不疼,只有点痒。突如其来的烘热体温像是个人形移动火炉,又像一堵墙,将她视线范围内的明亮遮了个干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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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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