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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弥尚未仰首,只觉手指覆上一层不可忽视的干燥温暖。她惊慌失措,扭头看去,发现自己纤细而寒凉的手,正严严实实地笼罩在一只布满青筋的手掌之下。 作者有话说: 无 跨年夜推抵她滑软 舱外的天理应黑了,却因为广场上明亮而细散的灯光,被映上一整片的光亮。 扰乱她心神的人,此刻手心与她的手背之间紧密相贴。掌心偏高的温度源源不断地朝她涌来,钻进她手背上的毛孔,竟奇迹般地抚慰了她一整天摇摇欲坠的心脏。 “……” 辛弥呆滞许久,才勉强从鼓噪的心跳里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不是……在北市出差?” 卓延看了她一眼,眼里似乎还含着点儿若有似无的笑,“都视死如归到喊我‘阿延’了,还不来,岂不是浪费了你心意?” 他身上穿着规规整整的西装三件套。深色外套边缘和内里的西装马甲在黑暗里,几乎融为一体。白净的衬衫领,暗红色的菱格花纹领带。说话时,脖颈上明显的喉结突起。 辛弥一面听着,目光不自觉便在他身上流连起来。视线望向他额前垂落下来的几缕发丝时,她才真正确定,他风尘仆仆跨城归来,此事不假。 “是不是先让我上去?” “……没人不让你上。” 辛弥回过神来脸颊微红,几乎是立刻把门框上扶着的手往后抽。 可他像是早有预判。 掌心空置的瞬间,卓延修长的指节插进她掌心,严丝合缝地握在手里。 被他指腹碰过的皮肤在灼烧。辛弥努力挣扎未果,却反而被握得更紧。 见她放弃抵抗,卓延才慢条斯理地拎起大衣一角,宽阔背脊微弓,头也顺从地跟着垂下来。 辛弥只来得及看见他低头时高挺的眉骨和鼻梁,便感觉手上传来一阵拉力。下一秒,空空荡荡的舱内迅速被挤占了干净。 他带进来一阵干冷的空气。舱门自动关闭,隔绝掉外面绝大多数细细密密的交谈。 一切突然就陷入安静,只剩下两人肩膀大衣摩擦时,不可避免发出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摩天轮卡了一下,突然动了。随即以极慢的速度往上升。 察觉到卓延坐定后即将扭头望过来的前一秒,她飞快偏过脸躲开视线。 身边男人视线灼灼,她偏头偏得脖子都痛了也不敢扭回来,还要装作在看风景。 许久,身侧传来一声轻笑。 “大老远邀请我来,就给我看个后脑勺?” “?”辛弥闻言立刻扭头,“我明明都说过你不用——” 话音猛地顿住,心脏几乎停止。 摩天轮舱体太小了。 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鼻尖和鼻尖之间,仅剩极近极近的距离。 她看见他眉梢几不可见地向上一抬,也很意外似的。 辛弥紧张得咽了口空气。眼神飘忽,匆匆垂下头去,让落在肩头的长发挡住脸上的红晕。 “哦。” 卓延点头,状似恍然,“邀请我来,还为了占我便宜。” 辛弥气结,“你讲点道理。” “大小姐,你也讲点道理。”卓延气定神闲地往后一靠,“前男友的手你抓一下就算了,哪儿有不舍得放的道理?” 辛弥:“???” 她僵硬地回头,视线落在座位上两人仍然交叠在一起的双手。 因为气温原因,她纤细的五指还泛着冻红,夹杂着几处被碰触后久久不散的白。 不知何时她和卓延的手竟上下换了位,指缝中,他冷白色手背上冒出密布的条条青筋,给人以极度的视觉冲击。 卓延盯着她,突然抬抬食指,在她微拢的掌心里暧昧地轻刮一下。 又轻又痒的,奇异的触感。 摩天轮已经上升到半空,舱外广场灯火通明。映得卓延眸子清亮,好像风暴中心的漩涡眼。 一旦踏足,就是情欲的深渊。 辛弥缓缓抿了下唇。 这人今天怎么了。 简直不要脸。 “化妆了?”卓延问。 “……嗯。”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可心里早已经被搅得乱乱的,无法思考,只好匆匆顺着他应。 “很漂亮。”卓延点点头,“看得出来,今晚你很重视。” “嗯……嗯?” 辛弥睁圆了眼睛,猛地抬头。看见卓延唇角抿着一丝笑。她才后知后觉又被耍了。 辛弥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他一眼,被他照单全收。 彼此之间安静了一会儿,辛弥探过去看窗外,听见身侧卓延顺口问,“今天回去吃饭了?” 辛弥“嗯”了一声。对于她那个支零破碎的家庭,她向来不肯跟他多说的。 “你那个哥,有没有为难你?” 辛弥无端想起继兄脱口而出的那句“卓总”,匆匆掩埋下去的疑惑,此刻又缓慢升了起来。 她眨了眨眼,脑子里映出那位爱财如命的抠搜继兄吃瘪的表情,语气里藏不住的小得意,“为难了啊,还不是输给我。” “出息。”卓延扬唇。 两个人之间静淌着的气氛突然间流动起来。难得安静和谐的环境没能维持多久。 隔壁舱内,突然传来一声难抑的嘤咛。 辛弥瞳孔地震,手掌还扶着玻璃。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她背对着身后的卓延,动都不敢动了。 只是他们如果不说话,隔壁激烈的动静就显得更加清晰。淫乱的声音不绝于耳,一道一道钻进她耳朵里。 辛弥无助地想,一会儿下去,一定要和工作人员检举! 卓延瞥过她身侧暗暗收紧的拳头,清清嗓子准备说话,却被辛弥抢了先。 她扯起唇,“嗯……你想听歌吗,我这里有耳机。” “……” 什么破烂话题。 辛弥懊恼地闭闭眼。 卓延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从容地支起长腿,“怎么了,你也想试?” 辛弥猛地睁开眼想骂他放屁。一抬头,却望入他深不见底的沉静的眼睛。 底下广场传来一阵一阵隐隐的骚动,隔着距离地面一半的距离也听得见。大概快要过零点了,隔壁的情侣忍耐不及,索性就…… 和他对视,总是让人心头发痒。隔着皮肤,无法止解之痒。 辛弥像被诱导了一般,盯着他薄薄的唇,又移向他的眼睛。 一点一点地,撑着上半身朝他靠近。 卓延喉结滚动,藏在身侧座椅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把皮质座椅蹭出一片紧绷的褶皱。 他身子微微后倾,眼神里,却明晃晃的全是诱引。 “5、4、3、2……” “1——” “新年快乐!” 窗外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昏暗天色瞬间被璀璨的烟花覆盖。辛弥被这炮声吓了一跳,好不容易勇敢探出的身子猛地一颤。 瞳孔被烟花浸染得亮起来的那一瞬间,她的脑袋里也跟着被烟花轰炸一般,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做些什么。 她慌张地撑起身子往后,“对不起,我……!” 座椅上,支撑着她一整个上半身力气的手腕缠上来一道灼烫,紧接着收紧。 铺天盖地的雪松香气扑压过来,一瞬间天旋地转。 她被逼到舱内夹角退无可退,抬头,看见身前男人眸光渐暗,好像极力忍耐着什么东西。 他们的鼻尖越靠越近,越靠越近。卓延抬手捏住她下巴,将她素净的脸往上轻抬。 她迷蒙着眼,看见他根根分明的睫毛低垂,遮不住满眼流淌着的情欲。唇上即将印上他的触感的前一刻,辛弥在心里拉响警铃,抬起手掌猛地抵上 “怎么了。”卓延轻叹一声,宽厚的手掌盖上她的,带着她的手,抚上自己滚烫的侧颈,“接吻还不够,还想摸我,还想听我的心跳。” “卓、卓延……” 辛弥声音抖得不像话,“我们、我们现在,好像都有点不太冷静。” 这样让人萎靡的话说出口,辛弥果然感觉握着她手腕的力气松懈下来。 她松了口气,却好像也连带着放掉了心口里的气。险些上头了的感性如同气球一般,瘪了,很快簌簌地就落下去。 辛弥垂下头,一味艰难地遣词造句,好像在为刚刚过去的一年发表结语,“我不想再像那天晚上一样。既然我们现在都没什么关系了,我觉得,在我们之间的问题都没有解决的情况下还是不要……打破一些必要的界限。” 声音从最开始的镇定,再到飘忽,再越来越低。 这样的话说出来,辛弥根本没敢去看卓延的眼睛。她自己都没什么底气。 “好。” 卓延嗤笑一声,缓缓点头,“又是没关系。” 这样轻飘飘的话音,听上去明明不是歇斯底里,却让她止不住地发凉发颤。 她听过太多次身边人这样的话音,也承受过太多太多沉默着投掷过来的失望。笑着面对久了,她竟然忘了,她根本承受不住一丁点卓延露出的这样名为放弃的神色。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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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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