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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晏桢:“……” 沈崇珩:“以前在军营,受伤了都是一个人躺在木板上,疼得厉害时,只能抱着自己聊以慰藉,有了主人后,总想离你近些,就不难过了。” 林晏桢揶揄道:“难不成以前你受伤,也得有女子陪着才能入睡?” “当然没有!”沈崇珩腾地坐起身,发热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是清白儿郎,从不与其他女子有纠葛!主人莫要如此揣测我,我会伤心的!” 林晏桢好笑不已,将他按回床上去:“好好好,我不污蔑你这清白的郎君了。” 沈崇珩:“……” 林晏桢往床沿坐下,就听见他低声道:“昨日……我杀了好些人。” 林晏桢微愣。 “我也怕杀人。”他说,“虽然我将他们全都处理掉了,但一闭上眼睛,全是他们死前的样子,像恶鬼在缠着我,要拖我下地狱。” 极力克制下,他的声线依然在微颤。 林晏桢心软了下去,她的手覆在他的额头上,温度降下去不少。 “睡吧。”掌心轻柔地盖住他的眼睛,“我在这里。” 末了,她又加了一句:“不离开。” 掌心之下,沈崇珩的嘴角牵起笑意。 林晏桢听着他的呼吸逐渐绵长均匀,应是睡着了,便收回手,吹灭了桌上晃眼的烛火, 屋子暗了下来,暖香萦绕间,唯闻窗外的雨声又淅零淅留地响起。 她一夜未睡,起初担心他的安危,又被腾起的疑云搅得心劳意攘,现下紧绷的神经一松,头随之昏沉起来。 林晏桢靠在床柱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身子一歪,直往床下摔去。 一只突如其来长臂捞住她,放在怀里。 沈崇珩双目清明,因病染起的红晕消退得一干二净,那有半点病态? 昨夜他靠在她肩上浅眠,直到她浑浑噩噩冲出庙宇。 十多年沙场浴血养出的敏锐直觉,让他瞬时明白,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如何才能圆过去? 他几乎没有犹豫,运出内力冲击筋脉,逼出高热体虚之象。 这种自伤极为隐秘,除非是精通内家功夫的国手,否则难以看破。 沈崇珩太了解她了,她最是心软,见不得旁人示弱受苦,他编织了堪称天衣无缝的谎言,又让她在情感上偏向自己。 步步算计,如斯阴私,如斯可恶。 可他别无选择! 一想到她知道真相后,会冷漠疏离他,犹如前世那样,这堪比刀剜凌迟! 他必须尽快地,彻底地和“沈崇珩”这个身份剥离。 首先要做的,便是把他师父杀了! 沈崇珩杀意毕露,多年来积攒的凶戾阴狠一旦迸发而出,连外间的雨都战战兢兢地放低了声音。 怀里的人似乎感觉到了寒意,身子打了个颤,往更里面缩了缩。 沈崇珩急忙收敛起暴戾之气,小心地调整了姿势,让她靠得更舒适些。 指腹亲昵地拂过她的面颊,他低语道:“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怎么就那么难呢?” 无人回应他那快要溢出的情意,沈崇珩将人抱到床榻内侧,又添了一支沉香。 缠绵悱恻的烟丝编织成浓情缱绻的网,裹得整间屋子密不透风,床上女子的呼吸愈加沉匀。 他在她身侧躺下,粘稠炙热的目光放肆地移走,落在她紧扣的立领对襟上。 睡梦中的人估计也有些闷热,扯动领口,原本整齐的盘纽歪扭松散,露出一道缝隙,白玉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紧了吗?”他逼近。 林晏桢迷糊中用鼻音嗯了声,落在沈崇珩的耳中,无疑是在心上点燃了火星。 沈崇珩捏住盘纽,郑重地将其一一解开。 思及昨夜她解他衣裳的羞赧和急躁,不禁低笑。 他们这算不算你来我往? 衣襟散开,露出素色的软罗亵衣,薄透的衣料勾出女子玲珑有致的身段。 沈崇珩气息粗急起来,上一次他隔着被褥拥着她,此刻仅有一层一扯就无,随时能窥视她底下的罗衣。 罪恶悄然滋生,他是潜至宝库的窃贼,寻到珍宝后屏息拘谨地收入怀里,触及手下的温软,过电似地让人发麻。 林晏桢的身体在过高的温度和陌生酥痒下,不安地扭动,翻了身。 沈崇珩水蛇似地滑去,自她身后紧缠着她,幽幽地道:“不许逃。” 他吻着她的发丝,越往下越贪婪,亲吻已经满足不了肿胀酸痛。 大手环绕,勾住了她的衣带, 只要稍稍使劲,她就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只要褪去这一层,他就能为所欲为。 他低喘了几声,妄念膨胀中,蛊惑着他行窃。 手骨咯咯作响,青筋凸起,恍若那衣带有千钧之重。 腕上颗颗菩提珠陷入软腰间,硌得她微拧起眉,软吐出个字:“疼。” 沈崇珩似大梦初醒,额头细汗隐约可见,他紧忙松了力,把人轻轻翻过来,如珠如宝地啄吻着她:“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他揉着她的那处腰,薄软罗衣抵不住那柳枝来回扫弄暖水的痒意,窝在弯臂的女子战栗不止。 眼尾泅红,媚态横生,一滴不堪捉弄的泪从眼角滑落,被男人用唇衔接咽下。 他如愿地摸到一团溽湿。 作者有话说: 无 伺候主人桢娘,很快 林晏桢又做了那样的梦,这次她看不清对方的脸,仰躺面对他。 疾风骤雨的冲刷下,她无力推搡,那人偏要恶劣地逗弄她,露骨的戏谑自上方传来,她在折磨中理智崩溃:“不,不要……” 最后的最后,她还是没有看清那人,一片空白中,嘴里无意识地喊出一个名字:“王名……” 如同一击棍棒敲打至头顶,林晏桢惊惶地睁开眼,有什么东西往下流,当她意识到那是什么时,瞬间涨红了脸,缩着一团。 “主人,是你在叫我吗?”屏风外,传来熟悉的男声。 林晏桢一听到这声音,腹部不禁收缩了一下,热流更是汹涌地往下淌。 沈崇珩绕过屏风走来,就看见女子龟缩在床角,长发披肩遮住她的脸,脆弱不堪。 “怎么了?”沈崇珩俯身去碰她的肩。 谁知这一触碰,女子害怕地往后缩,声音有些哽咽:“你,你怎么在这儿?” 沈崇珩轻笑一声:“主人,这是我的屋子。一个时辰前,你睡了过去,我便擅自做主扶你躺下了。” 林晏桢怯怯地抬头,果真是他的房间,对着近在眼前关切她的男人,羞耻得蜷缩了脚趾。 她躺在他的床上,做了那样的梦! “你出,出去。”她咬了咬唇,忍住没哭。 若说昨夜梦里还算若即若离,缥缈似无,那么这次就是野蛮无道,如有实质地钉入。 而她居然,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就…… 更羞于言齿的,是她心底最深处,希望那个人是眼前人。 “脸为何如此烫?是生病了吗?”沈崇珩担忧的去摸她的额头。 林晏桢抑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她快要疯了,怕他待下去,会发现她的下面…… “你出去,出去。”她近乎是泣音,“我不要你,我不要你……” 林晏桢太过于抵触激动,沈崇珩忽地明白了什么,他道:“好,我现在就出去。” 终于等到那人离开合上门,林晏桢如同溺水之人瘫倒在床上,双腿本能地夹着褥子磨蹭。 巨大的空无无法填充,她难过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从未尝过儿女情事,因为父母早亡,族人漠视,她在林家犹如隐形,更不会有人告诉教她这些。 除了成亲那日,媒婆塞了个辟火图给她,她不敢去看,后面沈修齐在外寻欢作乐,别说碰她了,一年里连见面都屈指可数。 林晏桢呜咽着,开始痛恨这无法控制的身子,明明以前都没有这样。 脸埋进软枕里,其上沾染的沉香气熏得她晕乎乎的,脑子里不停地回想她和“王名”曾经的接触,她咬唇压着吟哦,水雾蒙蒙的杏眼懵懂赧然,浸出滴滴泪来,打湿了枕。 混沌迷蒙,不知天地倾覆。旋乱无定,难以支撑神志。 而这一切,全落尽在背后窗外窥视的男人眼中。 他悄然进屋,在女子昏沉之际,自背后点了她的穴道,令她再次睡过去。 看着凌乱的床榻和眼角挂泪的女子,沈崇珩心口刺痛。 他太急了,却没有考虑她能否接受住,让她遭罪至此。 沈崇珩自责地抱住她,愧疚珍视地吮去她的泪珠:“对不起,桢娘,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遍遍说着道歉,趁着夜色送回她的房间,再次给她清洗后,守了一夜,待到天际破晓,才默然回去。 林晏桢醒来时,看见熟悉的房间,长舒了一口气,她怔忡地望着头顶的纱帐。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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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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