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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小心的声音响起。 冰凉的素手从床帐外探入,他却无法动弹,那手抚在面颊,掠过鼻梁与嘴唇。柔软,纤长,馨香,即将抽离时,他忽地咬住虎口。 嘶—— “好痛。”她惊叫。 任她如何哀求,他也不松口。无奈,另一只手撩过耳垂捧住他的脸,女人钻入床帐,坐在被褥中,翻身挤进他与墙面之间。 崔寂终于掀起眼皮。 是郑菩提。 分明身形修长,被他堵在里面时只需一揽,她又翻到他心口,与他紧紧相贴。 四目相对,她羞赧问:“也不知上官会不会喜欢这样廉价的药囊。” 盯着她翕张的唇,他回应:“喜欢。” 她咬唇,神态十分高兴,放松时与他贴得更近,嗫嚅:“那我便放心了。” 去哪? 拽住手腕,不许她翻身下床。她又跌回他身上,在他面前毫无顾忌。反身将她换在柔软的床褥里,他缓缓捧住她的面。 冰凉,柔软。 “惜惜是我妹妹,我再不许她来寻你的麻烦。” 别走。 她微笑,风姿绰约,点了点头:“多谢卢上官垂爱,现在我要去找夫君了。” “是谁?”他摁住她,冷声问。 “冯伦,冯伦才是我夫君。我要随他去外州,再不回来,要躲崔家人远远的。”她不知从哪里翻出很多药囊,抵在他们中间,高兴地说,“我做了很多,足够你用一年。” 他要这些做什么! 将药囊都抽到床褥里,他摁住她的双手,念头深浓。盯着微张的唇,毫不犹豫低头去尝。 却在擦过两片柔软时猝然惊醒。 眼前昏黑一片,崔寂坐起身,头脑胀疼,忽而狠甩自己一掌。他深深吸气,待身心宁静,摒除杂念,此次点了更浓重的熏香才沉沉睡去。 梦境却愈演愈烈。 郑菩提不再是某人的妻子,只不过是寄居的妹妹罢了。她遵守男女大防,住在那家的隔壁,仍旧顺利考入礼部。 那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清晨。 雨雾迷蒙,他纵马踏向宫城,途中忽听有驴子怪叫,好奇心起,就见一个披蓑衣的女郎艰难地扯着缰绳,那大耳驴就是不肯走。 他下马搭把手,接过缰绳,芙蓉面落入眼中。她生了一双妙目,面庞有些稚嫩,笑盈盈,怯怯地,静悄悄地跟随在他身后。 雨覆重重宫阙,人声尽敛,水汽清甜。 直到裤腿全打湿,终于走到棚下。 回首,人早已经不见。 他憾然。 下值时刻意等在此处,果然见一名青衫女官从远处款步行来。她仿若不认识他一般,与坐骑消失在街角,往后数日,每当崔寂要问询家在何处,她就用那双眼睨他。 他开始期盼每日光阴。 忽地,她不来了。 他才知晓原是她义母病了,终于寻到她家里去。宫里的老医师开了方子,咳疾渐好,她清瘦的面颊终于含了笑。 她问:“上官的小名又是什么意思,阿雀,不就是小鸟吗?” 他照葫芦画瓢:“耶娘便是要我如同鸟儿,活泼自在,只怕我一样都不沾。” 她轻声说:“我是无根的树,你是折翅的鸟儿。两个没有家的人,正好凑一对。我变小,你载我到月亮上去,远离纷扰,忘却所有忧思,喜欢哪里就在哪里扎根。” 他还未答应,那身影消散。 又或者,她会出现在他与惜惜、十三逃难时,与她有着数年情谊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他。在那些艰难岁月里,她陪伴在身侧,没有血腥气,没有二女相争的为难场面,他们一起在长安扎根,幽甜的药香萦绕,他再不会孤枕难眠。 那似乎是前生后世的事了。 “夫君。”她摇身一变,面容趋向成熟。换上新衣展示,“衣裳贴身吗?” 那是一套青绿色的裙衫,腰细腿长,丰腴惹人。 见他不说话,她自问自答:“是不是窄了些?我觉得这里有些撑。” 当他的面解开襦裙上的衣带,衣袍轻盈拂去,诃子上绣了一支兰。她又问:“夫君不喜欢?”抬起他手臂,在他耳边幽幽说,“难受,帮我。” 温热的香气萦绕在鼻间,崔寂别过脸,忽听她生气道:“好上官,你不肯,我寻旁人去解。” 她扭头便走,忽被崔寂扯入怀中。他看着面前英美的女人,禁不住吻在耳垂,顺着面颊,这一次终于含住她的娇唇。 凭借本能去索取,去吃,去探寻。 她整个人被迫贴向他,崔寂吻得意情迷乱。 忽听她唤:“伦哥哥。” 他急斥:“不知羞!” 崔寂陡然瞪大眼睛。 从暴怒中惊醒,他满面薄汗,既窘又羞,一点睡意都没有了。抬手欲扇,却支在半空,掌心蜷曲,选择遵从本能。 那张脸不曾从脑中挥去。 惜惜的话犹在耳畔。 一生只放纵一次。 沐浴后,将要天明。 从箱笼翻出一对双玉环,他看了一会儿,将之紧紧握在掌心。换过衣裳直挺挺坐在榻上,等待去见她。 作者有话说: 无 下狱他的呼吸很近 天明,郑菩提与冯伦穿戴整齐预备出门。 县令却以还有公务需要交接为由将冯伦召去县衙,一直到约定的时辰仍不见他回来。无奈,郑菩提只好独自赴宴。 西市热闹,进门时还能听见外街的叫卖声。提裙上了包房,崔寂背身以对,她恭敬唤:“卢上官。” 他回首,她今日着浅青齐腰襦裙,外罩厚衣,梳单螺髻,是家常的装扮。 与穿官袍时大有不同。 崔寂垂目,伸臂,“坐。” 二人坐定,伙计开始上菜。 郑菩提解释:“夫君在县廨还有公务,故而没能赴宴。” 崔寂颔首:“无碍。” 放下昨日买的礼品,又从腰间挎包取出精心制作的药囊,足足有一包,郑菩提道:“这是下官备的薄礼。” 饮茶的手顿住,崔寂眸色淡薄,抬手从中捏住一个,抽动时指尖滑过她温热的掌心。 将药囊放在鼻间轻嗅,他问:“你懂药理?” 郑菩提摇头:“阿公患有失眠症。那日下官借宿,发现上官常备助眠的香囊,故而按照他的方子又添几味药材,可寻医师验证,都是对身体有益的。” 掌心一翻,他旋即将药囊别在腰间,亦取出那对玉环捏在掌心。 郑菩提郑重起身,举杯再度行礼:“下官再谢上官两次相救。于上官来说不过随口一句话,但于我与夫君来说却是大恩。今日过后,我们就要辞官去外州,只能以这小小药囊表达感激。” 摩挲双玉环,崔寂忽而道:“郑令史,你近前。” 郑菩提愣神,还是依言绕过桌沿站在崔寂面前。视线相对,她垂目。他虽坐着,仍能看到她洁白纤长的颈,细润饱满的唇。 没有任何痕迹。 移开目光,他一语不发。起身,将双玉环坠在她面前。 白玉质地,做工精巧,以金勾连。 他道:“我的确深受失眠症困扰,不想郑令史心细如发,能想到此处。既然你要离开长安,今日我也送一件践行礼。” 她不动,只回:“玉器贵重,下官不能收。”且双玉环是一对,常常是下聘时送的礼物。上官赠给下属,实在有些不合适。 他默然不答,她亦不敢再随意发言。 忽而,面前的男人靠近,她不觉后退。又显得过于防备,她强忍住不动,两道视线在头顶盘旋。 看她双手握拳,浑身僵直,他笑问:“郑令史今日是怎么了,防本官似防贼。青天白日,在这人来客往的食肆里我还能掳走你不成?你夫君不在,那就把门打开。” 他的语气还似前日温和,郑菩提仰面,对上他似笑非笑的面庞,也微微放松,强笑:“上官说笑了。今日本就是我宴请你,岂有你反送下属礼的道理?这般,下官日后如何能还清。” “我不需你还。”他回。 言罢,再度逼近一步,拉过她的手腕将双玉环放在掌心。 灼热的触感来袭,郑菩提像触电般五指微曲,不敢收,想抽回手却发现被牢牢制住。 抬眼,崔寂正面无表情地盯住她,黑亮的凤眼尤其眼熟,脸上有掌印。她骇然,猛一缩手,双玉环从手中滑落。 又赶忙屈身去接,刚接住玉环,另一只大掌也稳稳托住她的手。她这才发现两手都被制住,身体前倾,就像……卢上官在阻止她往他怀里扑。 他的呼吸很近。 有些重。 他放开她,郑菩提也僵直起身,玉环还捧在掌心。她呆呆盯着空白处,不由自主迈开步子,重新站在座位前,缓和地笑:“菜快要上齐了,上官先坐。” 至于双玉环,不如临走前寻个机会偷偷送还。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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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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