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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出发。”玉溪说。
疤脸直起身,看了看阿尔宾,又看了看玉溪:“三个人下去?”
“两个。”阿尔宾说,“我跟他下侧道。你留在城里。”
疤脸没有立刻答话,把擦完的刀插回鞘里,慢慢说:“珠子在你们身上么?”
“在驿站。”玉溪说,“在枕头底下。你留着。”
疤脸看了他一阵,点了点头,没有再争。
入夜。
街面上的灯火沉下去。玉溪洗完手脸,回到屋里,把门掩上。他靠着床沿坐下,右掌摊在膝上,那枚金色烙印在烛光里泛着温润的金色。他把手掌翻过来又翻过去看了一遍,确认入夜后烙印没有异动,才把手收回去。
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下轻叩。
“进来。”
阿尔宾推门进来。他没穿灰袍,只套了一件旧的短衣,短衣的下摆敞着,露出腰腹那条旧疤的尾端。他手里还攥着那截朽了木头的断镐木柄,走进来后在桌边站定,看了看玉溪,把木柄搁在桌上。
“夜里睡不着。”他说。
玉溪抬眼看他。阿尔宾在桌边站了一会儿,忽然说:“你说我父亲会不会还在那里。”
“佐尔格说他在。”玉溪说。
“佐尔格被锁在井里三十五年。”阿尔宾说,“他说的话,我能信几分?”
玉溪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阿尔宾比他高一点,低着头看他,额上有一道浅纹。玉溪伸手,按在他短衣的衣襟上,掌心贴着布料。那枚金色烙印隔着薄布,把他掌心的温度传过去。阿尔宾低头看那只手,没有动。
“你在怕。”玉溪说。
“怕的。”阿尔宾说,“怕找见的是一具骨头。也怕找见的不是骨头。”
玉溪没再说话。他把手抽回,解了自己颈上的蕾丝颈饰,搁在床头。转过身来,伸手去解阿尔宾的短衣带子。阿尔宾的手抬起来,没有拦,只是覆在他的手背上。
“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阿尔宾说。
玉溪打断他:“闭嘴。”
他把阿尔宾的短衣带子解开,衣襟向两边敞开。宽厚的胸膛露出来,左胸到肋下那道旧疤在烛光里泛着浅白的皱褶。阿尔宾的呼吸比平时重一点,但没有退。玉溪的手从他胸口一路抚下去,指腹滑过那道旧疤的边缘,滑过绷紧的腹肌,停在腰际。他低头去看阿尔宾的脸,那张脸在烛火里显得比白天更沉,下颌线绷得很紧。
玉溪的手刚往下探了半寸,阿尔宾忽然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很大。玉溪抬眼,撞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在烛光里暗下来,里面的东西远比白天沉得多,沉得几乎要压出来。阿尔宾没有用言语问什么,他直接将玉溪抵住床头,动作粗暴地掀了他。玉溪后背撞上木壁,闷响一声,蕾丝颈饰从床头滑落在地板上。
阿尔宾俯身上来,一只手把玉溪的双手手腕扣在头顶,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腰间的裤绳。他什么都不说,只喘着粗气,把裤子褪到膝弯,腿间那根肉棒弹出来,粗大暗红,盘着几道暴起的青筋,龟头饱满,从包皮里顶出来,顶端渗着一小滴透明的黏液。柱身表面的皮肤在他绷紧的动作里拉得光滑,青筋一跳一跳,跟着他心跳加速。
玉溪的腿被阿尔宾用膝盖顶开。玉溪自己也硬了,肉棒贴着下腹立起来,顶端湿了一小片。阿尔宾低头看了看他,抬起手,拿过桌上那盏油灯的灯座——不对,他只是把桌上的一个小陶罐抓过来,那是驿站备的润肤油膏。他挖出一坨,涂在指上,直接往玉溪后穴里按。
玉溪的身体绷了一下。他的后穴不是第一次被入,但阿尔宾今夜的力道不同,两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带着急躁,指腹重重按过内壁。玉溪的呼吸乱了一拍,腿根颤了一下,随即慢慢把腰放松下来。阿尔宾的手指在里头转了一圈,抽出来,又把油膏往自己肉棒上抹。暗红的柱身被油膏涂得发亮。他扶着肉棒抵住玉溪的穴口,圆钝的龟头先压开褶皱,把穴口撑成一个绷紧的圆。
“你先等一下。”玉溪说。
阿尔宾停了。他垂下眼看玉溪,额上已经沁出薄汗。
“慢一点进。”玉溪说。
阿尔宾没有答话。他低头,把龟头贴着穴位停了两息,再往里送。龟头挤进去的一瞬,玉溪眉头一跳,穴口的环形肌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龟头冠状沟那一圈。阿尔宾的喉间发出一声沉哼,腰往里低沉。玉溪的后穴一节一节地被撑开,内壁被推挤向两侧,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刮过肠壁,刮得他浑身一颤。
阿尔宾进到一半停住,缓了一口气,又继续往里送。剩下的半截一次性埋到底,胯部撞在玉溪臀肉上,“啪”的一声。两个人都静了一息。阿尔宾撑着身,额头抵在玉溪肩上,喘出的热气喷在他颈侧。
“我动了。”他说。
玉溪没答话。阿尔宾开始抽送。第一下抽得慢,肉棒退出大半,穴口边缘的软肉被带得外翻一截,又被下一记插入撞回去。第二下加快,第三下更加快。木床跟着节奏发出沉闷的咯吱声。玉溪的后穴被撞得发酸发胀,肠道里那股被撑满的沉坠感顺着一路传进小腹。他的手被阿尔宾松开,落到身侧,转而扣住阿尔宾的肩胛。阿尔宾俯得更低,脊背绷成一张满弓,胸口汗湿贴着玉溪的胸口,皮肤擦着皮肤,两人的呼吸搅在一起。
“慢一点。”玉溪的声音被撞得断成几截,“床——床会塌。”
阿尔宾没停。他抽送的力道加大,胯撞在臀上发出接二连三的动静,一声比一声重。肉棒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层薄薄的乳白液膜,是油膏被搅匀后混着肠道分泌物的样子,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穴口被撑得又红又亮。阿尔宾的下腹撞得发红,肉棒根部那圈细毛被油膏和体液黏成一片。他俯在玉溪耳边,第一次开了口,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我早该来找他。”
“你找到了。”玉溪说。
阿尔宾没答话。他把节奏推上去,一次比一次深,顶得最里面的那一处微微发麻。玉溪的后穴痉挛了一下,内壁收紧,把阿尔宾的柱身绞得更加吃力。阿尔宾闷哼一声,动作顿了顿,扯开玉溪的腿弯,将他一条腿压得更高,让插入的角度更直接。玉溪被顶得发出极短的一声气音,掌心那枚金色烙印贴在地毯上,烙痕边缘泛了一下,又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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