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柴明奇挂断电话,抬起头:“我正好查到上一个,上一个的受害者,我联系上了。” 江逾白看着他,柴明奇摇摇头,有些不忍:“她不愿意来,现在已经到外省了,在南江那边,人家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也没作案的嫌疑和可能,但是她愿意把情况说给我们。” “当初她也是被潜规则的,而且手段更恶劣,有迷奸的成分,她说可以提供一些聊天记录什么的证据。” 江逾白手微微攥紧,刚才的落寞都被气愤淹没:“调查了总共有多少人吗?” 柴明奇无奈又气愤:“在他们公司肯定是问不出什么的,那公司邪门得很,把他们老板塑造得都快镀金身了,但是我查了一下,他们公司秘书的离职率非常高。” “我估计着,十几个是有的。” 江逾白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做了决定:“那你就负责这条线,查清楚到底有多少。” 柴明奇点点头,又拿起手机开始拨号。 沈念见柴明奇那边结束,也开口说自己的情况:“经侦那边我联系过了,暂时没查出什么大问题,但是有个规律挺有意思。” “这个人基本上每一次有什么大项目的时候,都会先做一个慈善项目,他的名声还真是炒出来的,一个大项目要落成,就会先做个慈善宣传一下。” “比如他早年干房地产,也是先做慈善,然后再卖楼,当年他开发的楼盘从来不缺买家,因为大家都觉得,住在这种有善心之人的楼里,能发财。” 江逾白听着听着,眉眼间的冷意渐深,想到刚才赵雪的痛苦,气得拍了一下桌子。 这简直是个史无前例的大骗子! 去他妈的首善,首扇吧。 首先挨扇。 “砰”的一声,正在打电话的柴明奇都转过头看着他,对着电话说了两句,挂了电话。 江逾白平复着情绪,斩钉截铁地说:“继续查!” 赵峥和林昭推门进来,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 “回来了?”柴明奇抬起头。 赵峥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搓了搓手:“查了,那天的监控坏了。” “陈锐公司那栋楼的监控,那天正好在检修,楼下大堂、电梯、车库,全都没录上,所以他在不在公司,有没有出去,几点出去的,全查不到。” 赵峥看了林昭一眼,林昭朝他笑笑,赶紧接上:“物业说是例行检修,提前三天就发通知了,时间上倒是赶巧,正好是陈裕德失踪那天。” 赵峥不太信这样的巧合:“不过,反正陈裕德人已经不见了,这监控坏不坏的,倒也不影响咱们判断他去了哪儿,但是陈锐……” “陈锐是有嫌疑的。” 江逾白显然也这样认为,陈欲德是个败类,他儿子看着也不是歹竹出好笋:“把他们几个人名下的车,全都发给交管那边,” “查一下有没有出城的记录,陈锐,王素琴的,还有那几个秘书的,只要是有车的,全查。” 柴明奇应了一声,开始发消息。 江逾白看着窗外的雪,冷不丁问了一句:“你们说,陈裕德现在还活着吗?” 柴明奇刚放下手机,想了想:“这得看他落到谁手里了,目前咱们发现的这些人,大部分可能是想要钱的,如果是绑架,绑匪到现在没来电话,有点奇怪,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唯一可能想要他命的……” 他叹了口气:“大概……就是那群被他性侵的女生。” 门开了,季予安走进来,看起来没什么反常,江逾白只看了一眼,就转头移开目光。 季予安显然听见了他们的话,把范围再次扩大:“但问题是,他是主动去青山镇的。” “如果是那些女生想杀他,她们怎么把他约出来的?赵雪不知道这事,周婉婷看起来也不像能把他约到那种地方的样子,更早的那些受害者,如果没有赵雪帮忙,她们很难把他约出来。” “就算能约出来,那些证据,聊天记录、通话什么的,他应该会让他的助理去处理,所以……” “我觉得这个助理,也许有问题,我不相信他什么都不知道。” 江逾白这回没办法不看季予安,但也提出不同的看法:“可正是因为什么都知道,他们两个人还能撕破脸?他什么都知道,撕破脸对他有什么好处?” “除非让他背锅,可是我没查到什么需要助理背锅的事。” 季予安看着他不想跟自己说话,但是又不得不和自己说话的样子,垂下头:“没查到,也不代表没有。” 又转向沈念:“青山镇那个项目,他在那儿有什么慈善项目吗?” 沈念翻了翻手里的资料,抬起头:“特别多,养老院、孤儿院、修路、助学基金……各种慈善项目,名单上列了一长串。” 季予安听着她的话,更加肯定:“那就更有问题了。” “他帮了青山镇这么多,青山镇怎么还那么穷?” “青山镇我去过,环境很好,山清水秀的,如果他是真心帮忙,投点钱,修修路,宣传宣传,以他们集团的体量,想把它宣传成一个休闲度假的地方,很简单。” “但是青山镇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发展,这说明什么?” 上位者随手一挥,就能改变很多人的未来。 江逾白条件反射般答了他的问题:“说明他不是真心的,或者没落实到位。” 说完,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断。 季予安也有些诧异,点点头继续说:“所以他手里那些慈善项目,也得查一查。看看有没有问题,或者说,他手里的慈善项目,我们挨个去走一下,看看他到底去了哪个,有没有他来过的记录。” 柴明奇在旁边附和:“有道理。” 江逾白却把话题转回刚才,显然是相信季予安的推断:“那他助理呢?” “我们得先查出他有什么问题,才能去问他助理,现在我们手里关于他助理的证据,什么都没有,只知道在他助理心里,他们老板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他轻嗤:“这谁信?烂透了。” 柴明奇总结一句:“目前看来,想杀他的人,还真挺多的,都得排号。” 但确实也是活该。 红花审判(十六) 忙了一天。 外卖到了,点的还是清淡的。 几个人围在桌前,筷子动得比平时快。 累了一天,谁也没心思边吃边聊,只想赶紧填饱肚子,也不管为什么江逾白连着好几天都点这清淡菜色。 柴明奇扒了两口饭,放下筷子,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 “查得怎么样了?” 江逾白头也不抬地问。 柴明奇叹了口气,把手机放下:“十三四个吧。” 他看着面前的饭盒,想起查到的那些事,一时间有些吃不下去饭:“都是离职很突然的,没有什么正当理由,大部分在公司的档案里就写着‘个人原因’,连离职面谈记录都没有。” “我挨个确认了一下动向,有一部分确实和陈欲德有过来往,嗯……就是……那种来往,但基本上不会超过一两年,然后就断了,然后他就会衔接上另外一个,或者同时多个。” “其他人……首先是没有作案时间,这点可以确认,但是能看出来,大部分人都离开这个市了,或者回到自己的乡镇。” 他低下头,快把脸埋进碗里了,声音也更低些,带着惋惜:“很多都是从乡镇考出来的,好不容易考上大学,留在城里,有一份体面的工作,结果又回去了。” “等于说,被这个人毁了一生。” 一贯平和的脸上是压不住的怒意:“如果你不同意,会被辞退,而且会被打压,很难再找到工作,最后只能回去。如果你同意了,一两年之后也会被抛弃,什么也得不到。” “就是这样。” 蜉蝣难撼大树,拼尽全力的一生,别人动动手指就改变了。 江逾白放下筷子,也没什么心情吃,柴明奇加重语气:“只有第一个,周婉婷,有一个儿子。” “这个人应该是用了些……生了个儿子,但其实也没得到什么优待,陈欲德根本不重视她,他重视的是自己的名声,不会让私生子进门,也不会给她们太多。” “给过一些钱吧,但也就那样,够活着,够不上好。” 江逾白闭了闭眼,再睁开,不见半分踌躇,只有坚定:“明天接着查。” 只要有线索就不怕,早晚都会查出来。 做过的坏事,都要付出代价。 夜深了,办公室里的人一个接一个走了。 只剩下江逾白一个人,对着电脑屏幕翻慈善项目的资料。 局里不是没催过,但催也没用。 陈家那对母子根本不急,家里不动,案子就卡在那儿,按程序走而已,但江逾白还是不想得过且过。 陈欲德是死是活,都得把他揪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