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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做薛绒的完美哥哥,很神奇吧,成熟了一辈子的男生在这种时候变得和伴侣一样幼稚。 好在薛绒本来就是个草包将军,最会纸上谈兵的那一类,根本没人会把他的豪言壮志当回事,靳喆回家之后照常开灯、放包、把对方揪进浴室里,对着毛绒绒的头发一通乱洗乱搓。 靳喆站在浴缸边上,衣服下摆沾了水和泡沫,被他随意揉成一团拧了。 旁边薛绒脱得光溜溜坐在里面,双腿屈着,瓷白肌肤被热水蒸得粉红,眯着眼睛,表情懵懵地任人摆弄,视线里只有老公两条长腿。 天使世界没有亲缘概念,从有意识开始,薛绒从来都是自己打理这些私密事宜的。所以他再喜欢靳喆也不习太惯被这样过分照顾,总是拿一条浴巾把自己死死捂住,还要威胁靳喆,再不出去他真的要生气啦。 这种时候靳喆总是觉得他可爱到爆,很爱说“我们以前没有这样过吗,你果然是很保守的人”之类的轻佻话。 本来他只打算把这样的逗弄停留在嘴边,问题就是,薛绒洗澡总是不爱锁门,那扇磨砂门太透太薄,锁不住淅淅沥沥的水声。 可能薛绒确实有自己的道理,但靳喆自诩不是什么圣人,也没有扮过什么假君子,把这理解成邀请也还算合理。 于是此男心安理得地接过了薛绒的沐浴权,暗爽了两天,某个笨蛋对此无知无觉。 薛绒发质很软,沾了泡沫很容易就能捏出小猫耳朵的形状,顶在头上特别和谐,靳喆自顾自玩了会,心情大好,突然联想到网上一张梗图。 图片内容大概是小猫的脸从不同的方向看会很不一样,看起来生气了,其实并没有。> 他觉得薛绒也同理,同时拥有着尖尖下巴和圆圆脸颊肉,带出去玩儿的时候是话多活泼的甜点小人,在自己面前又时常是宕机状态,变成毫无防备的呆愣包子。 “闭眼。”他伸手拉花洒,准备把泡沫冲掉。 薛绒很听话地阖上了眼睛,适温的水流滚过身体,棕发贴着脸颊,小猫耳朵一瞬间消失了,显得特别乖,但靳喆也不觉得可惜,反正小猫还在。 “你身上都湿掉了。”薛绒兀然开口。 你自己别冷着就行,靳喆没当回事,嗯了一声,说等一下再洗。 薛绒却突然使了力气,从浴缸里仰出半个身子,搂住靳喆的腰。他只有薄薄一束,从远处看就是白皙肌肤镶嵌在了黑色衣服里,构成很巧妙的视觉效果,像流动的钢琴键。 滴滴答答的水很快把靳喆身上那层薄薄布料打湿,让他很快无法分辨,腰腹处滚烫的感受,来自热水还是薛绒的体温。 “想要哥哥和我一起洗。” 薛绒仰头看他,眸子被水雾蒸得潋滟动人,是玻璃杯里摇晃的琥珀酒,甜的、透明的、醉人的。他已经可以熟练运用这个称呼,偶尔是单纯撒娇,偶尔用来转移话题。 这也是小猫的多种形态。 靳喆认为现在这种情况更像是后者,薛绒有心事,是和没吃到满意的晚饭不是一个量级的心事,甚至严重到一个人躲起来抹眼泪。 靳喆承诺过会给薛绒时间,但他现在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要更小气。 哥哥哥哥说得好听,那还有什么事是哥哥不能知道的? 薛绒那边还死抓着不放,思索了一路的话又以最天真的语气吐露出来,“小喆,你先不要走,我要帮你摸的。” 他浑身上下都很莹润,没什么肉,但摸起来总是柔软得不可思议,简直要让人把命也陷进去,胸前的小小起伏上点着浅浅的粉,很客观的婀娜,与引诱无关。 气氛瞬间往更暧昧的方向去了,生长着欲望、占有和破坏的果树一点点压下了枝头,桃色的水雾在弥漫四散。 浴室暖黄的灯在靳喆脸上投下一块阴影,眉骨到鼻梁的弧度很优越。他正在对抗着某种原始又糟糕的冲动,心里想的却是傍晚坐在花坛上孤零零的小人,语气不自觉硬了点,“别闹。” 他不清楚薛绒这幅样子算不算讨好,但依然固执地认为现在应该以对方的感受为先。 靳喆直接把薛绒从温水里捞起来,用浴巾裹了,打开门,拎着换下来的脏衣服准备丢洗衣机,回头嘱咐了一句,“睡衣自己穿上。” 薛绒抿着唇,一言不发,盯着靳喆的关键部位,那眼神说馋也算不上,只是赌着气非要挑战了什么不可。 他觉得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被傅寻乐说中了,靳喆只一味对他好,却不要求他有一点点回报,这不正好是魔法作祟的表现吗,是丘比特的指令让高冷的男神变成了只会付出的ai。 薛绒不要ai,要爱。 他没听靳喆的,把睡衣往沙发上一丢,兀自跑回了卧室。 靳喆洗漱完推门回到房间,率先闻到了薛绒身上暖而甜的香味,再一抬眼,动作僵在了原地。 “你……” 薛绒穿着他的衬衫跪坐在床上,只扣了最中间的扣子,松松垮垮地挂着,形状美好的锁骨和圆润的肩膀被bo离出来,连成一线。 他的身上依旧带着潮气,白色的薄薄衬衫被晕染成半透明的样子,脸蛋上两团顽固的圆圆红晕害他气势全无。 靳喆挑眉,直接上手wo住了他(……) 作者有话说: 前世剧情在番外大家按需购买> 不看也不影响 读心术 “薛绒,你是不是最不听话了?” 沙漏倒转,格局翻天覆地,万物涌动。 靳喆欺身,眼神死死咬住近在咫尺的水润脸蛋。他浑身都tang,觉得薛绒太不知好歹,没把他当男人。他恨不得变成毒蛇,一口把这人咬醉了,把碍事的衣服全部che掉,再予予qiu。 他用膝盖抵在薛绒两tui之间,让后者的()不得不再打开一些,可示弱也是一种勾人,嫩肉被压出微微莹腴的弧度,在灯光下流出珍珠一般的质感。 这件衬衫对薛绒来说明显过长,下摆虚虚地盖住大腿,最关键的bu位却在没扣紧的开衩下无遮无拦,真他妈的s、a、o坏了。 靳喆低头,视线轻轻往下扫,好心情地轻晃着上半身,手掌施力往里推,摸到纯棉质的布料,白色的,特别乖。笨蛋老婆身上终年四季都暖乎乎的,简直是小火炉一只,手感非常好。 薛绒下意识瑟缩,吐出很诚实的呻吟,很小声,尖尖细细的,语调飘忽,甜腻到近乎把两人之间的距离完全黏住。 他退,靳喆就要进。靳喆很擅长隐性的追逐和掌控,薛绒不是他的对手。 刚洗漱完,空气中弥漫着沐浴乳的香气,花味果味,不分你我,靳喆身上的锐利气质削减了许多,内芯里的温柔浅浅地浮出水面。 靳喆伸出另一只手靠近薛绒的脸,拇指蹭过细嫩的脸颊,像盖章一样往里按,那片皮肤旋即温顺地往里凹陷,无比柔软。嘴唇受到挤压而微微嘟起,色泽是艳的,饱满,纹路极浅,和靳喆寡淡的薄唇很不一样。 所以每次接吻舔舐,靳喆都有被薛绒染上颜色的错觉,像是在接受某种洗礼,暗面被亮面侵占。 氛围已经亲密到不能再亲密,这是往往是靳喆要俯身亲吻的预兆,可薛绒却没像从前一样乖乖闭上眼睛。 “小喆……”他眨眨眼睛,似乎有很郑重的话要说,神色很犹豫。 薛绒满打满算十九岁,嫩得能掐出一手水,骨骼血肉都是泛着蜜的,仿佛只要吮吸就能把他滑溜溜地吃进肚子里。 可靳喆也没比他年纪大多少,在这样血脉偾张的时刻,要求他冷静下来聊什么风花雪月,说实在的太强人所难。 “嗯?”靳喆呼吸很沉,揉捏腿肉的动作顿住,耐着性子等他说。 薛绒抓住他的手,语速急急,“小喆,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什么,靳喆迟疑了一瞬,直视着薛绒的眸子,觉得这很像玻璃珠,透亮、圆润,触摸却带着意料之外的微凉温度。 意识到眼前这傻子是真的在提问,他把手收了回来,涌上脑子的热潮在退却,眉毛不自觉蹙紧了,“什么意思。” “小喆……” 薛绒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合时宜。 “薛绒,是我让你没有安全感了吗?” 难道在你心里,牵手、拥抱、亲吻、谈心和吐露脆弱,都不能称之为喜欢吗。 这就像在质疑太阳为什么从东边升起。 靳喆没有读心术,无法知晓让薛绒犹疑怅惘的根源,他只知道这一刻他的感受是苦的,挫败很浓。 尽管靳喆一直收敛着情绪,薛绒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靳喆看起来很糟糕,像泡在强酸混合物里,被腐蚀、被污染。 他咬着唇想要抱住男朋友,用鼻尖轻轻碰了碰那高挺的鼻梁。 靳喆很少让他的好意落在地上,伸手揽住薛绒,让对方坐在自己大腿上,“你觉得呢。” “我、我不知道呀。”薛绒歪着头,好像真的很苦恼,“小喆,我们不聊这个了,嗯……我随便问的,你忘记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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