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8页(第1页)

“是因为这个才哭的吗。”  靳喆说了很多原本不打算告诉薛绒的话。  “因为怀疑这一点,所以一个人跑走,跑到没有我的地方,一个人掉眼泪,”  他好像是真的很受伤:“薛绒,你到底怎样看我?”  薛绒眼巴巴望着他,落花似的带着水灵的霞气。松垮垮的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往下掉了几公分,挂在手臂上,摇摇欲坠。  他直起身体,勾住男朋友的脖子,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胸口,是毛绒绒的湿气,害他忍不住敏感地蜷缩肩膀。  喜欢靳喆喜欢靳喆,真的好喜欢靳喆,他想每天每刻都和靳喆黏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该不该现在坦白呢,他不知道。闹来闹去,也只是担心靳喆不是真的爱他。  “我好喜欢你。”薛绒耍赖逃避,抓着他的肩膀晃,几乎要掉眼泪了,“你就让我帮帮你嘛。”  靳喆叹一口气,决定纵容薛绒堪称固执的坚持。他低头,将薛绒的痴痴神情尽数收揽,最后盯住那几节葱白手指,喉结攒动。  为了把耳尖的红晕藏起来,靳喆伸手把灯关了,轻拧了一把软乎乎的屁股,模棱两可地应了一声,勉强维持住沉稳的哥哥形象。  剩下的场景变得很混乱,粗重呼吸声搅弄成一团,参差汇聚。薛绒没骨头似的倚靠在男朋友身上,沁出了一点汗,浑身散着看不见的热气。  昏暗夜色里薛绒很清晰,轮廓分明,白净又澄明。人是不会发光的,就算是天使也不可能成为光源,此刻他是更像月亮的存在。皎洁地反射一切,不论好坏,包括欲望和征服。  但靳喆来说,触觉或许比视觉更突出。  薛绒好笨好笨,完全在适得其反的拨弄,力气也小,动着动着就要握不住,很辛苦地摩挲着。  靳喆的面具彻底戴不下去了,他青筋狂跳,挺腰往对方绵软的手心蹭。浑身都是火,灼灼发颤,从头发丝烧到尾骨,太阳穴都在发痛,索性把手掌覆在薛绒的手上,  “小喆,你好烫……”薛绒吓了一跳。  靳喆闷哼了一声,没说话,埋在对方颈窝里闻熟悉的气味,钳着对方的手,眼睛不受控制地发红。  “害怕吗?”靳喆说。  薛绒不怕,只是手好酸。  这一次都dg我十次了!他扁扁嘴,有点委屈,“哥哥,你快好了没有呀。”  靳喆暗骂一声,搂住他的腰,轻轻一提,薛绒马上被翻了个面。他感觉有重量压在他身上,接着一股热气喷在耳后。  “腿jia紧。”  小猪是什么意思  薛绒迷糊点头,软乎乎地倒进松软的被子里,仿若一瓶牛奶不小心被打翻在床,淅淅沥沥往下淌着,香味弥漫。  衬衫向上掀起,大片的肌肤慷慨地对外展示,尾椎到后颈有一条弧度曼妙的连线,关节玲珑,仔细去看能找到微凸的骨头。  靳喆联想到苦荷、晚樱、鸢尾,这一类裹挟着凋零气氛的植物。薛绒的活泼善良时常让人忽略他身上单薄脆弱的地方,却在这一刻不自觉显露出了十分致命的诱惑。  他被对折,变成一张摇曳着缓慢坠地的白纸,在无声诉说快来弄脏我。  人都是视觉动物,热空气抽走了靳喆的理智,只留下很直白的冲动,躁动在身体里盲目乱撞,叫嚣着要找到一个出口。  衣服被他自己胡乱tuo了,蕴含着力量的线条从上至下紧绷着。他没有说话,低着头,额前碎发垂落,即将犯进的意味很明显。旋即抻直胳膊,轻轻压住薛绒的脖子,终于俯身陷入能包裹一切的柔软里,大脑空白了一瞬。  靳喆钻进无比温热的肌肤,细嫩光滑到不可思议,轻轻一蹭就可以留下痕迹,红的粉的,不分你我地淤积成一团。  明显在做一件很超过的事,可薛绒却看不见靳喆的脸。他觉得害怕,开始颠三倒四地喊哥哥,胡乱哼哼,手肘撑着床往前爬,狼狈地挣扎,不知道是舒服过头了还是疼着了。  也许是和预想中“服务”靳喆的场面不太一样,总是温柔的哥哥也找不到了,他的眼泪倏忽落下,空气变得湿漉漉的。  水做的就是水做的,不经摸不经碰,哪里都会出水,掐一把嫩得要流走。  他总是哭,大概薄薄眼皮盛不住水液,高兴落泪、难过也落泪,这对他来说似乎已经成为一种语言,没说出口的话排列成了泪珠,眨着睫毛要靳喆去猜。  不像真难受,靳喆抚了抚他泛着热气的脸蛋,下了结论。  他屏着气伸手摸索,本意是关心,可惜没忍住又往那可怜的地方上又拧了一把,不太留情地把对方抓了回来,揽着对方的腰让对方直起身,严丝合缝地抵住,不轻不重地闷哼一声。  两个人都是跪姿,薛绒矮了一截,上边毛绒绒的头发蹭着靳喆的下巴,下边也(…)  (…),好乖好乖,怎么会有男孩像棉花糖,靳喆觉得自己的魂都被吸住,死在这里也没有关系。  靳喆抬手把碍事的衬衫彻底扯掉,视线完全落在那两条形状漂亮的腿,修长笔直,一定是没吃过什么苦才能生出这样嫩生生的身体。  是薛绒告诉他冬天结束了。  靳喆眸色黑沉,他偶尔会想,这样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自己该怎么做、怎样小心,才能把他的一颗稚拙心脏捧住。  每分每秒都像在做梦,靳喆正在被融化。  他并没有学过专业的摄影课程,却在这方面有着很惊人的天赋,尤其擅长色彩构成,这也许是因为老天爷亏欠给他的亮色在镜头里补偿给了他。  靳喆知道颜色的产生是很唯物的,与自然光的吸收和反射有关。只是此刻,他看着小美人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红艳艳的耳尖露在外面,色泽浓郁,这让他愚昧地认定一切暖色都在薛绒身上发源。  他的心脏似乎炸掉了,靳喆想把对方锁起来,不要再让无关紧要的人看见薛绒的笑。  刺激越来越强烈,他正在用最丑陋又狰狞的部分玷污薛绒,一份热度由两个人共享,重新生长,密不可分。  靳喆很清楚人体摩擦的温度不可能达到一百度,可他真的在沸腾,瞳孔颤抖,抱着薛绒,克制地啄吻他的后颈,最后干脆埋进去嗅闻。  薛绒从来都是被捧在心尖尖上的人,此刻(…),还被紧箍着动弹不得,真的好委屈,挂着泪花严厉地指责,“好痛,我不要了!”  再低头一看,(…)的部位紧紧(…),靳喆毫不客气地(…),又带出一点(…),到处(…),轻轻并住就觉得(…)  他惊讶地张开唇,靳喆那里的长得好(),难怪不让自己碰呢。这一番对比更显得自己又瘦又小,更可怜了。  这根本不是天使大人和人类的相处方式!  “你…”薛绒被蹭得呼吸全乱了,很努力地说出自己的客观评价,“还不错嘛。”  靳喆嗯了一声。  好话说完他就要说赖话了,“但是太凶了!我不要这样子,说好让我帮你的,快点放手!”  靳喆不同意,“你弄得太慢。”  “谁说的!”  “你刚说手酸。”  薛绒哑口无言,绞尽脑汁想骂人的话,“靳喆,你真讨厌…”  他费力转头,对上老公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距离很近,清楚看见利落的眉眼,轻抿的唇,帅惨了帅惨了。  靳喆额头有汗,仔细去看能发现一点端倪,寡淡神情之下明明有呼之欲出的渴望。  是自己让冷酷的哥哥变成这样,薛绒舔舔嘴唇,一瞬间非常膨胀且自豪,觉得也不是非得逃跑了。  本来也是为了让对方舒服,他好心做了让步,“你、你好歹轻一点呀。”  真的很欠,靳喆垂眸,抓紧对方窄窄的kua。。骨,去找那张小嘴亲,快要被甜晕了。  虽然没做到最后,前前后后也胡闹了两三个小时。薛绒和个小pen泉似的四处xie水,这一折腾能抵上他一个月的运动量,浑身都没力气,晕过去一次又醒过来,黏糊糊贴上靳喆耳朵,撒娇要对方抱他洗澡。  爱干净拦不住的。  靳喆去浴室给他放水。薛绒本来就不聪明,这下彻底被欺负成傻子,他伸手没摸着人,以为老公不要他了,有小三了有新欢了有新家了,眨眨眼睛又要哭。  薛绒挣扎着想下床,可惜一动大腿就疼,根本走不了路,不得不放弃,仰在床上发呆,顺便思考人生。  手肘硌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他抓过来捏了捏,发现是靳喆的手机,一秒钟就安静下来,哭腔收得一干二净,眼睛滴溜溜看着门口,相当机敏。  虽然还没有坦白对靳喆说谎的事,但薛绒现在必须得查查老公手机里有没有小三新欢新家了。  屏幕被点亮,界面闪烁,显示面容验证通过自动解锁了。薛绒现在的脑子里一团浆糊,也没细想,旋即很自然很有底气地划开锁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回到过去当歌神

回到过去当歌神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弄春柔

弄春柔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我追你,用了三个冬天

我追你,用了三个冬天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豪门老太开局狂撒一个亿![穿书]

豪门老太开局狂撒一个亿![穿书]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神算子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

神算子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