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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会怪哥?”闻澈勾了勾唇角,腔调含着笑。 言尘问:“你不愿意见我,难道不是怪我吗?” 闻澈笑笑:“我没有刻意避着哥,只不过这段日子太忙,等忙完了,我就来找哥,到时候,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真的?”言尘眼眸一亮。 闻澈连连点点头:“我何时骗过哥?” 言尘突然泄气了,微微叹口气,说道:“算了,一场梦而已,都是假的,梦醒了,你就不见了,承诺也全都不见了。” 闻澈睫毛颤了颤,道:“……哥,其实……我一直……” “嗯?”言尘抬起头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但闻澈没有再开口,而是低下头,吻住了言尘的唇,不同于以往,这个吻,很温柔,很纯净,仅仅是贴着他的唇角,并不做什么。 但言尘太久没见他,熟悉的气息瞬间卷满鼻腔,仅仅是略微贴着,心脏就不自主加快,炙热滚烫的皮肤,烫得他头脑发麻。 不知为何,言尘总感觉他的吻,好真实,和梦有点不同,慢慢地,言尘只觉得呼吸炙热迷离,指尖滚烫麻木 他仰起头,不由自主地和闻澈贴的更紧,双手揽住闻澈的脖颈,往下压了压,含糊不清地说:“阿澈,我好想你,我真的很想你。” 闻澈漆黑的眸中晦涩不明,在言尘开口的那刻,他趁机深入舌头,修长的手指撩开言尘头发,而后俯身而下,炙热的胸膛将言尘死死压住,双臂分开,撑在言尘两侧。 即便他不开口,言尘也明白,闻澈是想他的,他能感受到闻澈听见问题后,浑身颤了一下。 仅凭这一点,就够了,言尘已经满足了。 做事不能太贪,无论是梦,还是现实,只要能得到一个,他就开心。 似是为了发泄不满,言尘咬了咬闻澈的唇,疼的闻澈“嘶”了一声,不等闻澈反应,言尘又含住闻澈的舌尖吮吸,右手死死扣在闻澈后脑勺上,迫使他用点力,好在他们朝夕相处数载,轻轻一个动作,也知道彼此在想什么。 下一秒,言尘只觉闻澈吻的更凶,嘴巴被迫张大,喉咙被他舌尖顶的格外难受,尤其是腰,被闻澈死死掐在手里,不用想,上面也留下一片红指印。 但言尘不愿推开,这段日子,他习惯了疼,更何况这种疼,是闻澈带给他的,他一想到闻澈,就止不住发疯,下意识拼命往闻澈身上靠,努力汲取他身上的气息,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 “哥,我好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想和你一直在一起的那种喜欢。”闻澈含糊不清地说,手指压在言尘肩胛骨上,一路往下。 “嗯……”言尘发着烧,浑身热的出奇,额头的汗珠,顺着发丝滴落,在床单上砸出一片水花。 窗外的风,猎猎而过,言尘却一点也不冷,他浑身是热的,闻澈身上也是热的,上下其手,每一寸都被照顾的很舒服。 言尘只感觉被闻澈拉着跳进一片情欲构成的火海。 吻的越来越深,直至呼吸不上来,闻澈才不舍地离开他的唇,用指腹蹭了蹭他的唇角。 言尘双目朦胧,平复了气息后,才小声问:“要做吗?” 春梦py(二) “我倒不是不愿意让哥做这种事,只不过哥正在发烧,这样做,对身体不好,”闻澈探了探他的额头,皱眉说:“明明上了药,怎么还这么烫?汗都出来了。” 言尘不回答,也不点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似是觉得不够,他突然捉住闻澈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 他的手很烫,温热的掌心,按压在胸口上,指尖就像一把火,灼烧的感觉透过皮肤筋脉,传入心脏,烧的言尘心脏突突跳。 “哥,你热吗?”闻澈喉咙滚了滚。 “有点热,不过你身上好清凉,像一个大冰块,让我蹭蹭。”言尘发着烧,浑身巨热无比,闻澈天生体寒,对他来说,那根手指就像一汪冰凉的泉水,他忍不住弓起身子往上靠。 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怎么了?哥哥这是在做什么?发烧了,还不老实?就不怕烧的更严重?”闻澈笑着往下压了压,双腿分开横跨在言尘腿上,上半身轻轻笼罩在他身上,脑袋乖乖地趴在他胸膛上,两只眼睛,自下而上仰望着言尘,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殿内燃着一盏红烛,烛火将要烧到蜡尾,细微的光落下,照在闻澈面庞上,他在温烛中弯起眉眼,一切,那么温柔,那么祥和。 腿贴着腿,脚贴着脚,肚子贴着肚子,言尘望着近在咫尺的闻澈,每一缕呼吸,都吹在脸上,酥酥麻麻,烧的他心痒难耐。 “哥哥,要做吗?”见言尘不答,闻澈笑着问,手指却宛若一条冰冷的蛇,沿着他的身躯四处游走,激的言尘浑身紧绷,手指忍不住颤抖。 他死死看着闻澈,大脑顿时一片空白,脸色因为羞赧,开始变成红色,但仔细一看,却能发现他眸中满是期待与渴求,即便闻澈不动,言尘也会下意识挺着身子往他手中送,并抬手摸了摸闻澈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脑袋、鼻子、唇角,最后,停在他的面庞上,轻声说:“不真实,一点都不真实,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但没想到你回来了,可是……你不该出现在这里,这……真的好像梦……和以前一样,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梦?”闻澈勾了勾唇角,凑在言尘眼前,轻轻地亲吻他的额头,笑道:“真实吗?” 言尘眨眨眼,没说话。 闻澈喉中溢出一抹笑,调侃道:“哥哥看着清冷无比,长着一张不近人情的脸,没想到哥哥居然天天做这种日我的梦,这要是传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 “要什么面子?我的面子早就没了,你要做就做,不做就不做,我又没有逼你。”言尘只觉面子挂不住,不好意思地偏开视线,不肯看他。 “抱都抱过了,亲也亲过了,做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哥哥还会害臊?”闻澈拖着下颌,歪着脑袋看他。 言尘瞪他一眼:“我才没有害臊。” “哦?”闻澈戳了戳言尘脸颊,好奇道:“既然不害臊,哥哥脸怎会如此红?” 言尘梗着脖子,强词夺理道:“是发烧,烧得这么厉害,脸自然红了,才不是因为看见你。” 闻澈突然叹口气,眉眼耸拉着,可怜兮兮道:“原来是因为发烧啊,我还以为哥哥多想我呢,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走了。” 话罢,他突然直起身子,炙热的胸膛离开身躯,言尘心中一冷,以为他真的要走,惊得弹起身子,双臂死死搂住闻澈的腰,大声说:“不准走!” 他抓的很死,闻澈挣扎不开,无奈地看着言尘,朝他说:“我说走了吗?” “你说了。”言尘一脸警惕。 “我只不过是起来关一下窗,风太大,你听错了。”闻澈兀自扬起嘴角,抬手将窗户合上,又躺回言尘身侧,他往言尘身旁靠了靠,几乎贴在他身上。 空气霎时轻悄悄的,他们肩并肩躺在床上,四肢相贴,鼻息交错,呼吸滚烫,躯体发麻。 言尘眨眨眼,犹豫再三,还是问了一句:“阿澈,我们……就躺着,什么也不做?” 闻澈左手撑着脑袋,半仰着身子看他,笑道:“不然呢?哥哥想做什么?” 言尘不满道:“你明知故问。” 闻澈笑道:“我又不会术,哥哥不说,我怎么知道?” 言尘看着他,只觉嘴唇发干,反正也是做梦,在乎劳什子面子?更何况,他与闻澈早就行了上百次上千次房,思及此,他低头钻入闻澈怀中,尖锐的牙齿咬开闻澈的衣口,舌头顺着衣口钻进去,叼住一块软肉来回碾磨。 舌尖本就滚烫,言尘能感受到闻澈身体顿时紧绷,手指也在不由自主地蜷缩着,他分出神看了一眼闻澈,发现闻澈并没有动,而是任由他作乱。 思及此,言尘行为越来越大胆,嘴巴松开那块软肉,翻身而上,将闻澈压在身下,狂风骤雨般的吻沿着脖颈一路往下。 “哥……”闻澈呼吸有些重。 “哥不是在吗?叫哥干什么?”言尘迷迷糊糊应了一声,抬手揽住他的肩膀,手指顺在他束带上,指尖轻轻一挑,将那层碍事的东西扯掉。 他唇角轻轻吻在他弟额头上,很轻,很温柔,像绵延的春雨,往下坠落。 闻澈突然倒吸一口冷气,左手按住言尘作祟的手,右手掐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头,好心道:“哥,你还在发烧,做多了,对身体不好。” “我已经好几个月没看见你了,这段日子,我没有自己搞,也没有和其他的仙蛾乱搞,你好不容易回来,偶尔做一次,也不行吗?”言尘问。 闻澈说:“你身上有伤,刚痊愈,万一动作太大,裂开怎么办?” “我伤早就好了,再说了,做梦而已,怕什么?”言尘声音带着疑惑,自下而上审视般打量闻澈,“阿澈,你今天真奇怪,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以前做梦,你都巴不得让我上你呢,又是喊哥哥,又是喊夫君,今天怎会如此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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