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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澈笑笑,反问:“哥,你真的想做?” 言尘点点头,素来冷淡的眼睛,此刻丝毫不掩饰渴望,他捉住闻澈的手,放在自己身下,催促道:“阿澈,我难受,你帮我摸摸。” 闻澈咽了咽口水,指尖颤了一下,他微微一笑,哑声道:“……哥,躺好。” “嗯?”言尘本来是想上他,不过听闻澈的意思,貌似是想掌握主动权。 闻澈说:“哥不是想让我帮你?” “什么叫你帮我,又不是我自己舒坦,再说了……”不等言尘说完,在他张口的瞬间,闻澈伸出手直入言尘口中,修长的指尖夹住他的舌头,像拨弄一把琴弦,来回拨弄,言尘支吾两声,他没有被这么碰过,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涌入心头,但一想到是闻澈,竟怎么都推不开,只会顺着他的动作来回舔舐,舌尖轻轻吮吸他的指尖,这种感觉很奇怪。 他想深入一点,再深入一点。 许是太久没见,言尘思念闻澈思念得厉害,牙齿撕咬的力度比往日狠,几乎要将他的手指咬破皮,口中来不及吞下的口水,顺着手指流出,落在床单上,整张床,一片狼藉。 “哥,叫声夫君,我从来没听过你喊我夫君。”闻澈笑了一声,附身凑在他耳 “要叫也是你叫。”言尘含糊不清地说,却感觉闻澈手指加大力度,顿觉浑身酥麻,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着。 闻澈对着他的耳尖,暧昧地吐口气,蛊惑道:“夫君,舒服吗?” 言尘没说话,确切地说,他说不出话。 闻澈的指尖很烫,就像燃了一把烈火,将每一寸肌肤烧的酥麻微痒,触碰到的地方更是一片火热,宛若坠入一片火海,喉咙似乎塞了一块炙热的铁,又疼又痒。 说实话,闻澈的手并不光滑如玉,因为常年习武,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言尘却觉得很舒服,忍不住咬的更深 几轮你追我赶,床上的被子滑在地上,衣裳也全部不翼而飞,言尘和闻澈满头大汗,乌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对方肩膀上。 “哥,你真好看,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少年,”闻澈坐在他的腿上,撩开言尘额前的碎发,忍不住赞叹:“我喜欢你穿红衣,像新娘。” 言尘对上他恍惚的目光,很是满意,令他不满的是新娘这个称呼,嘟囔道:“为什么是新娘,不是夫君?而且,你能不能不要用漂亮来形容我?我是男的,用俊朗、风流、俊俏之类的,不比漂亮好听?” “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哥哥是我见过最俊美的少年。”闻澈极轻地笑了一声,俯下身子,咬住他的锁骨。 言尘闷哼一声,微微仰起头,绷紧的脖颈宛若弓弦,他抓住闻澈头发,似是不舒服地皱皱眉,一会让他咬咬左边,一会儿让他咬咬右边,一会儿往前,一会儿往后。 “真难伺候。”闻澈含糊不清地说,声音却满含笑意,他重新抬起头,自下而上亲吻言尘脖颈,本就布满红痕的脖颈,又接受新一轮洗礼,每一寸肌肤,都被闻澈死死咬住,像被烙铁烙过似的,红的发紫。 他吻的很认真,身上的每一寸伤疤,都被闻澈细细舔舐。 不知怎地,言尘总觉得闻澈情绪不好,吻他的力度很大,似乎夹杂不满。 “疼死了,你是狗吗?咬这么深。”言尘瞪他一眼,拍拍闻澈脑袋,示意他起开。 闻澈不听话,又对着他的喉结狠狠咬了一口,没好气地说:“你还知道疼?出去打架怎么不嫌疼?我亲你,你倒会喊疼?” 言尘“啧”一声:“谁让你不肯见我?要不是你,我会出去打架?再说了,他们说你坏话,我打他们,怎么了?” “你还有理了?”闻澈瞪着他,“谁骂我,你就打谁,你能管住他们的嘴吗?纵使你打到他们说不出话,又能怎样?” 言尘固执道:“要我说,就是你的错,是你一直对我避而不见,你一连消失几个月,丝毫消息不肯留下,我找不到你,我不爽,找他们出气怎么了?他们有错在先,又不是我非要挑事。” “行行行,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躲着你。”闻澈顺着他的话说,忽而凑近言尘嘴角,贴着他的唇,暧昧地说:“为了补偿哥哥,今晚我好好伺候哥,怎么样?” 言尘理直气壮道:“本来就是你该做的,是你说我有伤便不让我动,其实我伤早就好了,你要真想补偿我,以后就别离开我。” “我就没见过比你蛮不讲理的。”闻澈笑出声。 “我一直很讲理,”言尘憋的有些难受,催促道:“我难受,你快点。” 闻澈应了一声,扶着言尘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往下坐,算起来,他们上次见面,还是几个月前,那时,正值秋天,眼下,早已入冬,再过几天,就是言尘的生辰。 隔得太久,有点难探索,闻澈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言尘看着他紧皱的眉头,有些担心,道:“是不是很不舒服?” “还行,太久没碰,有些不适应。”闻澈呼出一口气,歪着身子,从床头捞过一瓶蔷薇露,拧开盖子,往手里倒了一些,朝身后涂了一点。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缓慢地坐下去。 言尘垂眸,看着密不透风的地方,闻澈鬓汗浸湿,手臂死死圈住言尘的脖颈,双腿似蛇般,将他团团缠绕住。 或许是言尘身上有伤,闻澈并不敢太大动作,只敢小心的动,湿润的头发随着颠簸微微晃动,言尘后背有点疼,不用想,也知道被闻澈抓出一片红痕。 每一次触碰,都会透过皮肤,传入心间,烫的他大脑失控。 这种感觉,真实的……好像不是梦。 他的阿澈,似乎真的回来了。 言尘将视线锁在闻澈脸上,闻澈脸庞溢满了一层细汗,忍不住说:“阿澈,你今天真性感。” 闻澈笑一声:“我哪天不性感?” 言尘没回答,而是抬起手落在闻澈发丝上,轻声道:“阿澈,你以后……可不可以别躲……我?” “哥,我没有不见你,我很想你,我一刻也不想和你分离,只不过……我也有我的苦衷。”闻澈声音很轻,若非离得近,言尘可能都听不清。 春梦py(三) 言尘不想听他的解释,在他开口的瞬间,下意识俯下身子,吻在他唇上,将来不及说的话吞之入腹。 他怎会不知闻澈的苦衷?身份的对立、常年的恩怨、过强的实力、恐怖的嫉妒心,每一条,都足够让闻澈陷入众矢之的。 只不过,言尘不敢往下想,他能做到的就是让闻澈待在他身边,无论以何种方式,都必须让他留下。 但怎么样才能让闻澈留下? 捆起来?锁起来?囚禁? 不行,闻澈的实力不容小觑,如果单靠外力,他不可能留住他。 怎么都想不通,言尘心情有些烦躁,下嘴也没轻没重,尖尖的小虎牙刺在闻澈舌尖上,将唇角的皮肤咬的肿了一大块。 “哥……疼……你怎么如此粗暴?”闻澈不舒服地推推言尘的胸膛,额头上的汗珠顺着散落的发丝,滴在大腿上。 言尘回神,这才放松嘴中力度,他分出神打量闻澈,发现闻澈早就得了趣儿,轻微闭着眼,细长的睫毛轻轻抖动,每一寸,都刷在他脸上,脸颊也带着潮晕的红,他一想到闻澈是因为他失控,就发疯,或许,闻澈也会因为他留下。 言尘问:“你不是喜欢疼吗?” “不对,我不喜欢疼,但如果疼是哥带给我的,那我会很开心,”闻澈嬉笑地搂住他的脖颈,笑道:“好哥哥,你想怎么对我?” 看着他死死贴在自己身上,言尘唇角微微露出笑意,他看着他弟,他弟的长相,其实属于比较干净的类型,眼睛大,瞳孔干净,但他弟勾起人来,浑身上下撩的人心痒痒,言尘看着他,腰加了力,右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勺,低头努力亲吻他,猩红的舌尖将他唇瓣细细舔舐一遍,连口腔里的角落,都丝毫不落下,恨不得将他全身打上自己的标记。 闻澈抬头,修长的脖颈绷得直直的,上面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淬了毒的药,引得言尘愈陷愈深,他看着他弟失神的样子,凑在他耳畔,暧昧地说:“阿澈,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你在说什么胡话?究竟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闻澈努力平复呼吸,声音有点发颤,神志不清道:“我是男的,生不出孩子,你去捡一个,我们一起养。” “不,我只要你给我生,我上个月还看见阿猫阿狗在一块呢,他们都能违背种族?你为什么不能生?”言尘死死扣住闻澈的腰肢,再加上闻澈很配合,会顺着言尘的动作,去扭动身躯迎合。 每一次,小言尘都能碰在软肉上,激的闻澈直颤。 单薄的床幔被巨大的力气吹的来回飘摇,闻澈跪着,上半身趴在床上,半边脸颊埋在软枕,膝盖跪的红红的,脸色也红,言尘掐住闻澈的腰,闻澈的腰很瘦,左右各一个深深的腰窝,凹陷的部位就像一个盛满酒的杯子,令言尘不饮而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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