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飞,昨日你让人送来的贡桔,味道很不错。我让人送了些去你父亲那里,听说你父亲午后让人叫你去家庙了?” 作者有话说: 无 梅花沈飞听 沈飞听见沈老夫人问话,慢慢放下手里的酒杯,朝她道:“是,昨日父亲传儿子去家庙了。” 对面的沈濯和沈博听得沈飞的话,都停下了手里的筷子,齐齐朝沈飞望去。 沈飞扫了他们一眼,继续沉声道:“父亲唤儿子去,问了儿子与林氏和离一事。” 昨日他带着碧山和碧潭进府时,就被他父亲沈隽派来的人,给拦了下来。至于沈飞进了家庙后,父子俩说了什么,也只有他们父子知道。 “那你父亲怎么说?可说了什么时候再替你相看一门婚事?” 做父母的,自然是将儿女的人生大事放在心上的。原本府里只需为已经及笄的沈娉婷相看人家,可没想到,这临近年终,沈飞会与林氏和离。 “父亲说我的婚事,可以等太子迎娶了太子妃后再提。只是聘婷的婚事么……” 沈飞顿了顿,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沈娉婷,才继续道:“父亲说妹妹的婚事,最好过完年就定下来。” 如今朝堂上,二皇子和三皇子仍不死心地与太子作对。眼见自家幼妹已经到了出阁的年纪,沈飞也觉得她的婚事越快定下来越好,免得夜长梦多。 沈飞也想帮幼妹一把,可是吴倾楼咬死不肯松口,他也没有办法。若是换作其他人,他可威逼,也可以利诱,让吴倾楼心服口服地应下这门婚事。 可聘婷不是其他人,她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幼妹。她的婚事,他这个做兄长的,自然要替她多想想。 一厢情愿和两情相悦,是两条完全不同的感情路。 他不想他们沈家有人再和他一样。 沈老夫人听完了沈飞的话,又看了一眼已经垂下脑袋的沈娉婷,点头道:“……你父亲思虑周全,等正月过完,我就请宋国公夫人出马,亲自走一趟。” 她没说让宋国公夫人去哪一家,可沈飞看着沈娉婷由白转红的脸颊,心下忽然有答案。 刘氏是在林时雨离开镇国公府后,彻底接手的府中事务。 如今她和从前大不相同。不仅能在沈老夫人面前说得上话,就连沈濯,也不敢小瞧他这位管着一府中馈的妻子。 刘氏听着母亲和沈飞提及沈娉婷的婚事,又见沈娉婷一副羞答答的样子,抬手抚了抚头上的华贵步摇,打趣道:“那嫂子我就先恭喜妹妹了!” “二嫂!” 沈娉婷听得刘氏的话,越发将头垂得更低了。只恨不得在脚下的地毯上寻到一丝缝,自己钻进去。 在座的众人见她如此羞赫的样子,也只是低低笑了几声,便不再拿这事说笑。 只有沈飞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听着漏壶滴水的声音,没有一丝笑意。 也许是席上甜腻的点心甜齁了胃,再加上又饮了不少酒。等到沈飞披着一身寒气回到外书房准备歇一会时,竟觉得这会胃中翻涌得厉害。 李妈妈知道今日沈飞只怕是会多喝,于是早早就领着小丫头们候在外书房,等着沈飞回来歇息。 见沈飞难受得吐了两回,李妈妈心疼得就要去让人请大夫来。 “都回来!……妈妈,我没事。我只是喝多了,歇一歇就好了。” 沈飞吐过两回,这会胃里也不再像方才那般恶心,看着急得满头的李妈妈,他低喘着气喊住了要去请大夫的丫头。 李妈妈用热水拧过的帕子,擦了擦沈飞额头上的汗,嘘唏道:“世子爷还是会参白院里歇息吧!” “这外院书房住着,哪里比得上自己的院子呢?” 内院里有地龙,有暖阁,比这冷冰冰只能点暖炉的书房,不知舒服多少倍。只是她也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劝,沈飞也不会回参白院。 沈飞眨了眨眼,随即轻笑道:“不去!” 那里没有他想见的人,他去那里,只会让自己更痛苦。明明是灯火阑珊,华丽别致的院落,可沈飞却觉得那里比冰窖还瘆人。 他才不要自寻烦恼。 李妈妈见状,只得叹息道:“……那好吧。” 半靠在坐榻上的沈飞,见李妈妈不再苦苦相劝,只仰着头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今日是除夕,是阖家团圆的日子。 明明去年这个时候……这个时候,她还在府里忙的脚不沾地。她不仅要陪母亲守岁,还要陪娉婷胡闹。 甚至,她还陪着他喝了半盏酒水。 “……世子,世子。”李妈妈轻轻唤道。 沈飞道:“什么事?” 李妈妈担忧道:“世子方才将胃里的东西都吐尽了,可要奴婢替您传些什么来垫垫肚子?” 沈飞闻言,侧头道:“不想吃,没胃口。” 李妈妈听沈飞说没胃口,连忙道:“世子爷若是觉得没胃口,不如奴婢取些蜜渍红果来?那果子本身酸涩,但用蜜渍过后,酸酸甜甜的,极是可口解腻。” “……随你。”沈飞随意摆了摆手,并没有注意到李妈妈的话。 李妈妈得了话,很快就将一碟子红艳艳,掏去内核,用蜜渍得亮晶晶的红果子放到案几上。又将另外准备的热汤吃食让人摆好,才请了沈飞提箸。 沈飞从坐榻上撑着坐起身,看着满桌子的菜肴,实在是一点胃口都没有。就在他正欲开口让人将菜肴都撤下去时,却见李妈妈亲手给他面前的空碗里拣了一颗红彤彤,亮晶晶的果子。 “世子爷尝尝这个,”李妈妈有些忐忑,也有些劝解道,“这是县主离开的前几日,老奴的儿媳送来的红果子。” “县主她知道您不爱吃酸,又说怕您年节时喝多了酒难受,便让奴婢将这些东西用蜜渍了,藏在坛子里,只等世子爷没胃口时,取些出来用。” “林、林时雨?”沈飞挣扎着坐直身子,“是林时雨让妈妈做的?” 沈飞像是有些不可置信得盯着碗里艳红诱人的果子,随即朝李妈妈问道:“好吃吗?” “好吃,”李妈妈有些哽咽道,“奴婢替你尝过了,一点也不涩口。酸酸甜甜的,让人食之胃口大开。您尝尝吧。” 沈飞滚了滚喉头,提着筷子将那颗果子夹起,慢慢放入口中嚼着。 果子落在舌尖,先是蜜糖的甜。随着牙齿咬破果肉,一股酸溜溜的滋味瞬间弥漫在整个口中,酸得让沈飞忍不住牙齿打颤。直到咽下全部果肉,舌根上才返来一抹涩意,逼得沈飞紧拧着眉头。 李妈妈见沈飞肯用,还来不及问他味道如何,就看见沈飞端着那碟子红果子,一颗一颗得往嘴里送。 只是他一边吃,眼角的泪也大滴大滴得砸在盘中的果子上,还有他的手背上。一朵朵随着沈飞动作而溅开的无色水花,看得让人喉头发酸,眼眶发热。 骗人!骗子!林时雨这个大骗子! 居然敢骗他吃这么酸,这么涩,又这么甜的玩意儿! 一碟子红果子不过来十来颗。 沈飞只几下,就将碟子里的红果子,吃得干干净净,一颗也不省。 “……李妈妈,她又骗了咱们。” 明明是又酸又涩又甜腻的果子,却被林时雨这个骗子说成酸酸甜甜,极开胃的好物。 他要去找她。他要去找她算账! 沈飞扔下手里的筷子,就要急急往外走。李妈妈见势不妙,一把从身后抱住了沈飞的腿,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世子爷!世子爷你要去哪里?” “妈妈,妈妈!”沈飞低吼道,“我要去找她!” “我要问问她为什么要骗我!问她为何要对我忽冷忽热!还要问她我的新年贺礼可做好了没!她,她明明答应过我的,要再做一枚香囊送与我。眼下都过了这么久了,她也该做好了。” “世子爷,你们已经和离了!”李妈妈紧紧抱着沈飞的腿,竭力劝道,“您这样冲着去寻县主,只怕她也不会见您。您就听奴婢的吧,等过完年,众人都淡忘了你们和离一事,您再寻机会求一求皇贵妃,求她替您劝一劝县主。说不定,县主就回来了!” 沈飞听闻这话后,随即又哭又笑起来:“妈妈少哄我!她既然离开了,那便是下定决心不会再回来了。您还不知道吧?她这个人平日里看着好说话,实则犟得很。哪怕我说过我愿意为从前冷待她的事,用下半辈子来补偿她,她也从来都不为所动。” “避子药!避子药!” 沈飞发疯似的低吼道:“她明明知道我一直想要个孩子,可她还是毅然吃着这药。你叫我如何相信她还愿意回到我身边的话?” 甚至在他以为她已经原谅他的时候,让他知道,她心里从来都没有过他。否则,他也不会选择与她和离这条路。 他想要的是能与自己白头偕老,夫妻恩爱的妻子,不是捂不热的石头,庙里泥塑的菩萨。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