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日子一长,荥阳郡里官眷们见两个人走得这样亲近,不免明里暗里的有些猜测。 毕竟男未婚,女未嫁。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说不得一句他们有哪里不配。 更何况时下风气宽容,多得是寡妇再嫁与妇人二嫁之俗。 林时雨见这段时间赴宴时,总有些贵眷暗暗打听自己有没有再嫁人的意思,甚觉得有些好笑。 直到有一日宴席上,郡守夫人当着众人的面,在她面前将江怀夸得天上仅有,地上绝无,她才明白郡守夫人这是在打听她对江怀的看法。 甚至往深处想,还可以认为她这是替江怀向自己提亲。 林时雨搪塞几句,郡守夫人见状也不再提江怀,转头便又在席上聊起京里的一些世家里的家长里短。 “……听说镇国公府的沈国公,竟上书请陛下立他那个庶出的儿子,为镇国公世子,气得那位沈国公夫人两眼一黑,直接跑到陛下面前面前哭求,求陛下看在她抚育齐王殿下多年,立她所出的嫡子为镇国公府的未来掌权人。” 一旁的官眷,闻言愕然道:“这位沈国公疯了不成吗?怎的有嫡子不立,偏要立庶子?” “哎,说来也不怪沈国公越过沈国公夫人所出的嫡子,去立那位庶子。要怪就怪那位嫡子也实在是不争气,好几次都办砸了陛下交于他的差事,丢人现眼。” 郡守夫人叹气道:“办砸了差事不算,还成日地在烟花柳巷里寻欢作乐。甚至还强逼民女入府,闹出了人命。镇国公府若是真的由这位接手,只怕没过几年,就要被他败尽了!” 林时雨面不改色得继续用着席面上的珍馐佳肴,一边继续听身旁这群官眷嘀咕镇国公府如今的现状。 “幸好,那位齐王殿下看在沈国公夫人的抚育之恩上,向陛下进言,说那位不宜在朝廷任官,求陛下让他做个富贵闲人即可。” 其中一位官眷闻言皱眉道:“那被他祸害的女子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自然是该关就关,该赔钱就赔钱。毕竟是勋贵,还能真的杀了他抵命不成?” 林时雨闻言沈濯如此草菅人命都没有伏法,便知这其中自然是那人出面维护的功劳。 她拧着眉头放下手里的乌木银箸,心里万分嫌恶沈濯的恶行。 郡守夫人说完这话后,似乎想起林时雨从前嫁与何人,当即便朝一旁的几位官眷轻轻摇了头。 众官眷会意,也不再提镇国公府的事,只是又议起大理寺少卿吴倾楼即将成亲的事。 “……听说婚期就定在明年二月初十,新妇是镇国公府的三小姐。” 林时雨乍然一听镇国公府的三小姐,有些没明白过来是谁。 独自想了半晌,才发现镇国公府的三小姐,不就是沈娉婷么? 听着身旁的官眷们讨论着吴倾楼即将迎娶沈娉婷,林时雨弯着唇角慢慢饮了一口手里的热茶。 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是她对他们的祝福。 宴席散后,林时雨回到郡主府时,才知江怀早已在花厅里等候。 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放眼望向院中枯枝上的薄薄积雪,只停留片刻,便顺着游廊往花厅去。 林时雨甫一走进花厅,就见江怀将她从京城里带来的狸奴和滚地锦都抱在怀里,笑着问道:“江大人抱着它们,不觉得重吗” “不重,”江怀抱着两只圆滚滚,站起身来,“见过郡主。” 林时雨见他这副深受自家爱宠的模样,摆手坐下道:“江大人快别多礼了,我这就让人将它们抱走。” 江怀道:“郡主不喜欢我抱它们吗?” 可是他却挺喜欢这两只小东西的,只是不知是不是犯了她的忌讳。 林时雨见江怀多想,连忙解释道:“它们太爱掉毛了,抱着又沉,怎么能让你一直受累呢?” 江怀道:“不累,我挺喜欢它们的。说不定,等我回府以后,也会寻几只来养。” 林时雨见他不像是勉强的样子,也不再在意让他抱着狸奴和滚地锦。 屋内暖炉里烧着红通通的炭,时不时发出一丝细微的炭火爆裂声。 丫头们给两人奉上了热茶,便屈膝退下。 想起今日席上郡守夫人的暗暗试探,林时雨端起茶盏,装作不经意道:“对了,你今日上门是有什么事吗?” “听说大理寺少卿吴倾楼吴大人,不日就要迎娶新妇,不知郡主可打算让人送贺礼去吗?若是郡主打算送贺礼,下官想麻烦郡主您将下官预备给他们的贺礼,一起送入京城。” 江怀颌首微笑道:“我是娉婷的表哥,她嫁人,我怎么也要送份贺礼才合适。” 林时雨点点头道:“好。” 不就是顺手让人将江怀准备的贺礼,与自己的贺礼一起送到京城吗? 这对林时雨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没什大不了的。 江怀见林时雨一口应下自己的请求,也不再说什么,只不停地抚摸着手下顺滑的皮毛。 明明往日,她才是那两只圆滚滚的最爱,怎么今日江怀来了,都赖在江怀身上不起身? 林时雨看着狸奴和滚地锦眯起的双眼,十分享受江怀的抚弄,瞬间决定今夜要克扣它们的小鱼干一条。 郡守夫人夸江怀的话,犹在耳边。林时雨趁着这空隙,不由细细打量起眼前的江怀。 只见他垂着眼眸,安静地替两只小东西抓着背。身上是一袭碧色绣枫叶纹的锦袍,满头青丝则梳得规规矩矩,用一只女子掌心大小的银冠固定住。 端得眉眼清俊,温和如玉。 许是江怀察觉到林时雨投来的目光,只见他抬眸一笑,朝林时雨道:“郡主在瞧我?可是我哪里有不妥当的地方?” 见林时雨这般目不转睛地望着他,江怀自然以为自己哪里惹了她不满。 林时雨摇头道:“没有。我只是在想江大人怎么来凌源县做官来了。” 即使朝廷真的派江怀来荥阳郡,也不可能让他这种世家子弟,来凌源县这种偏僻得,不能再偏僻的地方。 江怀刚来时,她若是这样问,只怕有赶人走的嫌疑。 而如今,两人渐渐熟络起来,想来她问一问,应该也不会惹他不快。 江怀闻言愣了愣,半晌后眉开眼笑道:“郡主终于肯开口相问了,我还以为郡主并不在意这些琐事。敢问郡主可是听人说了什么?” 是了,自己明明已经请郡守夫人替他在林时雨面前说明心意,而她今日忽这样问他,应该是打算回复自己了。 一瞬间,江怀只觉得心口“砰砰”直跳。若是他再慌乱些,只怕那颗心就要从他嗓子眼跳出来了。 林时雨见他这样看门见山地问自己,也不好再退缩。 “江大人,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奇怪吗?” “哪里奇怪?”江怀不解林时雨为何这样说。 林时雨苦笑道:“我从前嫁过人。” 江怀点点头道:“我知道。”她嫁的人,从前还是他表哥呢。 可那又怎么呢? 他从来都没有觉得这是什么重要的事。 “若是因为我,只能一辈子待在荥阳郡,会甘心吗” “甘之如饴。” 林时雨点点头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看着眼前坦然自若的江怀,林时雨瞬间明白自己觉得奇怪的地方在哪里了。 抛却眼下两人的熟络,她从前也只与江怀只匆匆见过几面。 无外乎是在镇国公府与他寒暄过几句,还有就是他上门求自己见江岚的那次。 怎么眼前人就追到了凌源,还做了凌源县县令? 江怀见她面上未有不悦之色,悬起的心,渐渐放下。 他喉头一滚,有些紧张而笨拙道:“抱、抱歉!那时……那时我上京准备秋闱,第一次见你……” 他第一次在齐王身边见到她,便也看不见旁人。 是的,那个时候她还是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而他是齐王的表弟。 林时雨也没想到江怀如此坦诚,坦诚得让她觉得自己的脸皮,都烧得冒烟。 这家伙……这家伙当真是胆大包天! 他上京准备秋闱时,不就是她与那人一起接待他们兄妹暂居镇国公府的那日吗? “我知道我禽兽,可是我……我根本忍不住!” 江怀一改先前的镇定自若,整个人都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就连窝在他怀里的两只猫,也察觉到他的情绪起伏,纷纷跳下了他的膝盖。 林时雨看着眼前面色红得发紫的江怀,沉默了半晌,也没有再继续问什么。 她想了想,自己还是别问他了。 免得他又说出什么惊掉人下巴的话,只怕她不想立即答应,也不得不答应。 “江怀,你的心意我已经清楚。可是我只能告诉你,我还需要时间。” 至于她为什么需要时间,林时雨不想再往下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